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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拘束环 有一种让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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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行序在第一星有不止一套房产，每一套的规模都十分可观。
下了车，望着面前的独栋别墅，封霁呆住了：“……我现在不觉得您是好官了。”
“我从不贪污。”应行序语气淡漠，“跟上。”
封霁跟着应行序迈过大门，就见一个底座为圆柱体，头顶长方形屏幕的机器人，急匆匆地朝他们的方向冲了过来。
“主人，欢迎回家~~”面对应行序，机器人的屏幕上显示出一个夸张的大爱心。
封霁探出脑袋，刚想探个究竟，就见机器人屏幕一转，对着他说道：“呀？怎么还有主人绑回来的囚犯？不欢迎你回家~~”
封霁：？
接收到封霁眼神中的一言难尽，应行序的面上仍是一片淡漠：“777，我记得，我下达过禁止迎接的指令。”
被称作777的机器人说：“报告主人，小主人向我重复下达了三十遍指令，告诫我一定要热情地迎接您，千万不能让您感到孤单！”
应行序：“……”
他对弟弟的恶趣味感到无语。
“删除应承洲留下的全部指令，然后去取S级拘束环来。”
777在原地静默几秒，指令被删除后，它语调中的活泼消失殆尽，变成和应行序如出一辙的沉静：“是，请您稍等。”
封霁在心中默念了两遍应承洲，对应行序这位弟弟升起了几分好奇。
不过应承洲到底对他而言不重要，封霁很快就回了神。
封霁晃晃还被反束在身后的手，用委屈的语气争夺应行序的注意：“上将，我这么听话，被您捆了一路都没反抗，您怎么还要给我戴拘束环？”
封霁分明很享受应行序对他进行管控，但这零分真十分假的委屈被他演得惟妙惟肖，仿佛他真有多难受一般。
应行序目光下移，扫过他的小腹：“自己反思。”
封霁一垂眸，秒懂：“我错了，我不该打您那一拳，我认真反思很久了！”
“不过上将，之前不是您让着我的吗？您的精神力那么强，如果您认真的话，根本就不用多加一层保险的嘛。”
“上将，上将……”
封霁喋喋不休，一开始说话，嘴就停不下来。
应行序被他吵得头痛：“停。”
“我不喜欢聒噪的狗，再多说废话，你会被丢出去。”
封霁一秒抿住嘴唇，顺带冲应行序眨眨眼，讨好地表示看吧，他真的很听话。
777很快取来了应行序要的东西。
拘束环是个纯黑色的颈环，上面除却一个小小的圆形凸起外，没有任何装饰与花纹，看起来非常朴素。
就是这个其貌不扬的小东西，能在瞬间放出让S级哨兵失去反抗能力的电流不说，还能再加几层保险，通过内侧藏有的伸缩毒针，给哨兵注射多种麻醉剂。
“低头。”应行序的指尖点在圆形凸起上，将精神力注入其中，瞬间对手上的拘束环完成了绑定与激活。
封霁乖乖低头，毫无保留地露出光洁的后颈，还特意把脖颈往前送了送，方便应行序的动作。
“咔。”黑色的颈环卡上脖颈。
“咔。”封霁手腕上的束具被解下。
封霁晃晃肩臂，而后十指交叉，左右转了转手腕。待僵滞的感觉褪去，他抬起右手，细细抚过拘束环的边缘。
在禁闭室里，他讨厌这个东西的束缚。但在别处，他其实很享受戴它的感觉。
佩戴拘束环会有一种，让他安心的归属感。
可惜这东西不是塔用就是军用，平时不去白塔，就很难见到了。
封霁的心底涌上许多话，他张开嘴，习惯性地打算抒发情感，结果声带刚振出一个音节，应行序的目光冷冷扫了过来。
封霁闭嘴了。
……喂，明明他才是听觉敏锐的哨兵，他都没嫌弃自己烦，应行序烦什么！
但不得不承认的是，他喜欢这个眼神。
空气沉寂了几秒，应行序淡淡问：“想说什么。”
封霁摇摇头，他指指应行序，然后在唇前比了一个叉，眼神里满是控诉。
“禁止你说废话，不是让你当哑巴。有用的话，可以说。”应行序说。
封霁这才开口：“上次戴拘束环都是四年前了，好陌生的触感。”
“这是废话。”
封霁义正言辞地反驳：“我这是在朝您汇报信息，不是废话！四年过去，白塔应该有给拘束环升级吧？您给我介绍一下呗？”
“你不需要了解。”
应行序伸出一根手指，按在封霁的喉结上。
他的指尖慢条斯理地向下滑，良久才触上那圈黑色，“如果你像承诺的那样听话，它只是个饰品。”
封霁觉得这才是答非所问的废话。
但谁叫他就喜欢这种向导呢？
见应行序不愿意解答，封霁识趣地没在拘束环上多作纠缠，他揉揉自己饥饿的胃，问道：“上将，您吃过晚饭了吗？”
话题过于跳跃，应行序顿了一下：“没有。”
“那正好。”封霁来了兴致，雀跃道：“我给您做晚饭怎么样？我真的很会做饭，您一定会喜欢的。”
应行序根本不信。
越高等级的哨兵五感越灵敏，以封霁的敏锐度来推断，应行序觉得自己大概只能吃上一桌水煮菜。
而且，营养液就足以应付他们二人的生活所需，他何必让这哨兵忙活一通，做点无用之事。
应行序婉拒：“不必。你的精神力才堪堪脱离暴动，我不需要你在这种状态下做饭。”
封霁心中微暖，想下厨的心更强了：“您放心吧，我的身体我清楚，今晚的暴动被您的疏导压下去后，我短期内都不会有这么强的反应了。”
“不…”
“上将，我的手艺真的很好的！”
封霁堵住应行序的拒绝，恳切道：“求您给我个表现的机会，让我为自己在这赖着多加些筹码好不好？”
应行序：……
他想说自己对哨兵搭档没有厨艺的要求，但既然封霁实在闹着想表现，那他就给封霁一个机会。
“777。”
应行序不再多言，直接安排：“让777带你去厨房，一切疑问问它。它不制止的，你都可以用。”
“好！”封霁的唇角高高扬起，笑容明朗：“您且等等我，我保证很快让您享受到美食。”
应行序淡淡“嗯”了声，就转过身，准备去沙发休息。
封霁出声唤住他：“上将，您别急着走，您还没告诉我，您喜欢吃什么呢。”
应行序脚步未停：“随意。”
望着应行序的背影，封霁又说：“点个菜吧，上将，就当助力我初次讨您欢心的行动成功嘛！”
应行序微微一顿。
他第一次见把讨好翻来覆去说，还说得这么直白的人。
但封霁把这份低姿态的坦诚拿捏得很好，的确让他厌恶不起来。
好像自从被他的“不缺哨兵”打击后，封霁就迅速调整成了合他心意的模样，完全省略了他本以为会很费劲的驯化过程。
“椒盐虾。”应行序稍作思考，“我偏好咸口。”
“好好好，我记住了。”
封霁风风火火冲进了厨房。
过于高端的灶台，不熟悉，过于宽阔的空间，更不熟悉。
他突然有点不想讨好万恶的有钱人了怎么办！
其实封霁知道应行序没必要贪污，毕竟身为联盟最高军官之一，如果应行序都赚不到钱，那联盟估计就快完蛋了。
但仇富之心，谁还没点了？只要不给他花，他难免要仇几下。
封霁用了好几分钟才熟悉完偌大的厨房，在777的引导下找到食材。
进入做饭的流程后，封霁的行动就自如多了。他先煮上了米，而后捏起虾，一个个去头、挑虾线、开背。
趁着腌制虾的功夫，封霁又找出两颗青菜，掰开，冲洗。
不过二十分钟的功夫，他就左手端着一盘椒盐虾，右手端着一盘青菜回到了客厅。
封霁放下两个盘子，折返回厨房盛了一碗米饭，又将椅子拉开，这才招呼道：“上将，来吃饭吧。”
应行序回到餐桌边落座。
菜品的卖相比他想象的要好很多，虾仁金黄酥脆，青菜油亮脆嫩，至少是色香俱全的，就是看着菜量有些少。
应行序等着封霁回去盛第二碗饭，却不想对方并没有这个意思，直接就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
目光扫过身前孤零零的碗筷，应行序问：“你不饿？”
封霁将两肘支在桌上，双手托脸：“饿啊。所以上将，我今天能不能蹭您这最贵的营养液喝？我平时舍不得买。”
应行序看向他：“食材足够，时间足够。”
“啊……”封霁刻意拖长了声音，“原来您是这个意思。但我的味觉太敏感，要吃的话只能和您分开做，调味也很费劲，我懒得再花心思了。”
“怎么，您心疼我呀？”封霁笑得眯起眼来。
应行序原来想说，他可以帮封霁暂时调控味觉——尽管在疲惫期耗费大量精神力来做不必要的小事，有违他平时的处事风格，但平时……倒也不会有哨兵想着给他做饭。
下一秒，应行序被封霁造作的话堵回了想法。
应行序面无表情地挪开视线：“营养液问777要，如果没有你喜欢的，就让他现买。”
封霁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失了什么：“得令！感谢金主！”
封霁没再多看桌上的两道菜，欢天喜地地找777要营养液去了。
应行序尝了一口虾，瞳孔微微一缩。
居然……真的很好吃。封霁没有骗人，他确实很会做饭。
而且这个“会”，指的是会做向导口味的饭。封霁将每种调料都放得刚好，既没有过度刺激，也不像哨兵平时吃的一般清淡，可以说是完美贴合他的口味。
应行序向后望去，做出美食的大厨本人刚从777的机械手里接过一管淡橙色的营养液，仰头喝得正欢。
封霁察觉到遥遥传来的视线，大声问道：“上将，我的厨艺怎么样啊？”
应行序的嘴唇动了动。
距离很远，声音很轻，但哨兵敏锐的听觉还是清晰捕捉到了“很好”二字。
封霁立刻得意了。
他边往桌边走，边自吹自擂：“我就说要相信我吧。我可是凭借一手出神入化……但可惜自己吃不了的厨艺，俘获了无数向导的厨神！”
应行序眯了眯眼：“无数向导？”
“呃，这个……”
尽管这是实话，一般的哨兵有过向导，也是正常的。
问题是……封霁和前向导们的关系特殊，虽然肯定和恋人八字没一撇，但明显和一般搭档的相处截然不同。
封霁心虚地解释：“我这是…自夸。‘无数’只是一个衬托我厨艺的虚词而已，您不要太在意。”
说着，他凑到应行序身边，自认为识趣地开始剥虾：“我就是说话没把门，看在这顿饭的份上，上将原谅我吧？”
应行序搁下筷子：“我没有生气，你也没有错误，为什么要原谅你？我有过哨兵搭档，你也不可能没被向导疏导过，这有什么？”
“封霁，你为什么突然心虚？”
应行序的语气骤然变得凌厉：“你和之前的向导，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们结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