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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信息素 秦郝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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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郝做的最错误的一件事就是躺在贾纫家的白色沙发上小心翼翼地躺下,想闭眼放松一会,可再睁眼时却看到窗外已经泛起了红霞。
吓得秦郝窜地坐起来,默默地观察了四周的动静,发现家里还是像他睡前一样平静,贾纫没有回来。
呼——
秦郝吐出了口气,第一次来就冒失地躺在沙发上睡着也太不合适了,虽然说这之后就是他的家了。
家。
秦郝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忽略掉心里奇怪的感觉,起身整理完沙发,先长一智把饭煮了,然后拎起钥匙出门。
这是一个地段有些偏的小区,小区里的设施绿化都很不错,很适合居住。
他先顺着导航软件去了附近的菜市,不出所料,大部分的商铺已经收摊,仅有的几家店主也哈欠连天,神色萎靡,仿佛只要有人走上前去,老板就能把摊上所有剩下的东西连着兜子一起,只用一块钱卖出去。
秦郝要给贾纫买生日礼物,他不想敷衍过去,于是顺着这条街往下走,莫名其妙走进了一片商圈。他十分惊喜,连忙钻进一个蛋糕店,在冰柜的成品蛋糕里挑了一个带生日祝福的。出来后他想了想,去旁边的花店挑了几支花瓣上带着水珠的白色茉莉,又从旁边的水桶里抽出几朵淡蓝色月季走到柜台。
站在柜台里的店员立马想要接过,秦郝拿花的手缩了一下,说:“我想自己来包,可以吗?”
秦郝尝试过很多不同类型的工作,其中在一家花店工作过半个月,他很喜欢那份工作,其中最喜欢的工作内容就是把花包成花束。不过当时只能做学徒,工资低到交不上房租,只好忍痛辞去了。
店员微笑着说:“当然可以。”
付了钱后,秦郝跟着店员去了工作间。工作间琳琅满目的是各种不同颜色,质地的丝带,卡纸,还有各种工具。店员帮他把蛋糕放好:“这里的东西您可以自由使用,有需要喊我就好。”
贾纫翻了很多文献,也没从前人的研究里找到类似的实验路径。从婚姻的其中一方的视角来验证婚姻的可行性,本来就不满足研究客观的条件。
他感到有些困难,一个人很难既成为当局者也是旁观者。
贾纫思考了很久,决定像写论文一样,投入全部精力到这次实验里。他从工位的抽屉里翻出一个新的笔记本,在扉页写下“试验记录”,翻开第二页开始写待办事项。写完之后,他合上笔记本,给单位领导打电话请了年假。
等他回到家,发现家里似乎没人。于是靠在门上等待。过了几分钟后,电梯门打开,秦郝快步走出来,看见他后顿住了。秦郝的额头上有些汗珠,瞪着圆圆的眼睛看着他,一动不动。贾纫目光往下移,才看见他手上提着蛋糕和花束。
贾纫愣了,他很小很小的时候,母亲贾澜买过的一个蛋糕,但他没有吃到。蛋糕的包装没有密封,和冰箱里其他的东西在密闭空间放了一个晚上。等他从冰箱里看见时,已经坏掉了。
他从秦郝手里接过花束和蛋糕,看见蛋糕上花体的生日快乐,回忆了一下身份证号,才发现今天是他的生日。
贾澜给他买的唯一的那个蛋糕上面没有生日快乐,所以秦郝买给他的,是他的第一个生日蛋糕。
秦郝没注意到他的情绪,不好意思地去开门:“你等很久了吗,对不起。”直到打开门也没听到回应,他转头看向贾纫,发现他低着头,有一滴水从他脸上滴下去。
“你——”秦郝拉着贾纫走进去把门关上,从他手里把东西接下来放在茶几上,又从茶几上拿了纸盒塞在他的怀里,做完这些抬头看到那张一直平静无波的眼睛变得红红的,里面蓄满了水。
秦郝没忍住,双手放在贾纫的脸颊两侧,大拇指像是抚摸一样轻轻划去他眼角的泪水,然后张开双臂任由贾纫抱住他。秦郝摸了摸他的头:“没关系,没关系。”
吃完饭后,两人把生日蛋糕当餐后甜点分了,还剩下一小份蛋糕被秦郝包的严严实实,放进了冰箱。见贾纫双腿盘坐在地上拆放在茶几上的花,秦郝从厨房里甩着手走出来,站在他身边弯下腰问:“喜欢吗?”
贾纫不回答:“去厨房右侧上方第三个柜子里拿玻璃瓶,在里面放二分之一的水,然后拿过来。”
秦郝去厨房拎着玻璃瓶过来放地上,然后盘腿坐在贾纫身边。
贾纫把花的根部斜着切掉一点,正准备往瓶里插时,看发现容器是空的。秦郝见他愣住,笑了,从装花的塑料兜里掏出一个装着一半液体的矿泉水瓶,拧开瓶盖把液体倒进了容器里。
“我向花店要的花保持液。”秦郝解释,从贾纫手里接过花插进玻璃瓶里,凑近闻了闻,“挺好看的,就是茉莉不怎么香。”
贾纫看了看花,又看了看秦郝,然后抬手把后颈的抑制贴“撕拉”一声扯下来了,另一只手拉住了秦郝的右手手腕,微微低头,把腺体凑到他面前。
“那你闻闻我的茉莉香味怎么样?”
秦郝内心一瞬间闪过很多念头,但所做的全部动作只是把鼻子伸到贾纫后颈轻轻闻了闻,那里确实有一股很浓郁的茉莉花香,让人沉醉。
这时,耳边传来贾纫说话的气流。
“老婆知道我的生日,信息素味道,还有什么?”
秦郝觉得自己后颈的皮肤有些痒,他下意识想要伸手,但手腕突然被攥紧了,然后他用另一只手扶住贾纫的后颈,在前一秒闭上眼,小心翼翼地吻住了贾纫的唇。两人坐在地上亲吻,良久,贾纫起身,把秦郝半拉半拽地提起来,把人往卧室带。
卧室里没开灯,贾纫把秦郝抵在墙上。恰到好处的黑暗包裹住秦郝,但无法掩盖他试图控制又溢出来的情绪。贾纫嗅到极淡的酒精的味道,这是秦郝的信息素。贾纫对酒的种类不太了解,只好掐着他的后颈质问:“老婆偷看了我的信息素,那你的呢,是什么。”
“是……气泡酒。”
“这样啊。”
贾纫抬手撕掉了秦郝的抑制贴,一瞬间酒精的味道重了几倍,甚至感觉空气里里带着信息素的颗粒,是欢快跳跃的气泡,像是贾纫刚刚打开的是一瓶气泡水易拉罐的铁环。
“秦郝。”贾纫叫他的大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太甜了。”
秦郝不明所以地抬眼看他,踮起脚埋进他的颈窝里。贾纫刚想摸摸秦郝的头,突然感觉自己的腺体被一条湿润的舌头舔了一下,下一秒,秦郝仰着头舔了舔嘴唇,黑暗中贾纫只能看到红红的舌头朝他笑:“这是花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