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回家 沈泊安的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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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泊安的车停在别墅门口的时候，俞疏岫坐在副驾驶看着那栋三年没回过的房子，手心出了一层薄汗。“……你换了锁？”“换了。密码是你的生日。”
俞疏岫怔了怔：“……你记得我的生日？”“你十八岁生日那天我做了三次，这辈子我都忘不掉。”沈泊安推开车门绕到副驾驶那边，拉开门俯身看着他，“我不仅记得你的生日，我还记得那天你吃的那碗长寿面是番茄鸡蛋味的。”
俞疏岫坐在车里没动。沈泊安伸出手。俞疏岫看着那只手——骨节分明，掌心干燥，三年前他握过无数次的手。他闭了闭眼，把手放了上去。
沈泊安握紧他的手，俞疏岫被拽出来还没来得及站稳，就被抵在了车门和Alpha胸膛的之间。沉水香裹着雪松铺天盖地的压下来——是沈泊安的信息素。三年没释放过的浓度直接把俞疏岫后颈那个褪淡的咬痕激得阵阵发烫。“沈……”“嘘，别说话。”沈泊安低头，嘴唇贴着他后颈那块月牙白的旧疤，犬齿轻轻磨着那块皮肤，“岫岫，三年前你走的时候，没让我咬最后一口。”
俞疏岫浑身发软，手指攥着沈泊安的大衣前襟，腿肚子在打颤：“你、你先让我进去……”“进哪？”沈泊安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进家门，还是进你身体？”俞疏岫闭上眼耳尖红透了：“……都进。你先开门好不好。”
沈泊安笑了一声，退开半步，牵着他的手按上门锁——密码锁亮起来，俞疏岫低头看见那六个数字，确实是自己的生日。门开了。他迈进去那一步，脚下的触感是软的——深驼色长绒地毯从玄关一路铺到客厅。他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扫了一圈整栋房子。客厅的米白长绒垫，书房的羊毛地毯，厨房的防滑垫，阳台的深灰户外毯……全都在。甚至比他走之前更多了，楼梯转角多了一块，衣帽间换衣凳前多了一块，卫生间门口多了一块吸水软垫。
全屋覆盖。
三年了，真的一点没变。
俞疏岫站在玄关地毯上，后颈腺体还在发烫，眼眶忽然就热了。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沈泊安从背后拦腰抱住，整个人往后一仰陷进了玄关那块新换的厚绒毯里。
“沈泊安——”
“等了三年。”沈泊安压上来，膝盖抵进他的腿间，低头咬开他衬衫领口扣子，“岫岫，等了三年，你让我先做再说。”
俞疏岫的后背陷在绒面里，仰着头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声音发颤：“……你他妈，做之前能不能先把门关上。”“关了。自动锁，门一关就锁死了。"
俞疏岫闭眼："……地毯换了？""嗯。新的。比之前那块厚两公分。""……！。"
沈泊安低头吻住他，把他的话堵在了唇齿之间。沉水香混着杏花味——三年没释放过的Omega信息素，在Alpha舔舐啃咬下终于从腺体深处渗出来，清甜的干净的带着一点委屈的，像雨后青草混着杏花被揉碎的味道。沈泊安尝到第一口时就收不住了。
俞疏岫被按在玄关地毯上，衬衫扣子崩了两颗，裤子褪到膝盖，后颈那块旧咬痕在沈泊安的犬齿反复磨咬下终于重新渗出血珠——终身标记被重新激活的那一刻，俞疏岫整个人弓起来，发出一声闷哼。"疼……"他咬着下唇，手指抠进地毯绒面里。"疼就对了。"沈泊安把他翻过来面对面压着，低头吻他眼角的生理性泪水，"三年前你走的时候，我比这个疼一百倍。"
俞疏岫仰着脸，眼眶通红，嘴唇微微张着，哑着嗓子说："……对不起。"沈泊安低头额头抵着他额头鼻尖蹭着他鼻尖："别道歉。岫岫。你回来就行。回来就行了。"
他进去的时候俞疏岫攥着他的衣服，指甲嵌进他肩胛骨皮肤，仰着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了三年的带着哭腔的呻吟。玄关灯没开，外面路灯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在深驼色长绒毯上铺了一层昏黄的光。两个人的影子交叠晃动，在纠缠中融成一片。
沈泊安一边动一边低头吻他锁骨，喉结，下巴，最后停在他唇边含混叫了一声："岫岫。"俞疏岫闭着眼眼泪从眼角滑进鬓角，哑着嗓子回："……嗯。""叫我名字。""沈、沈泊安……""再叫，岫岫。""沈泊安……""再叫，好不好岫岫。"
俞疏岫猛地睁开眼，看着那双深沉得几乎看不见瞳孔的眼睛，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把嘴唇贴到他耳边，轻声说："沈泊安，我回来了。不走了。我不走了。"
沈泊安怔住了。随即低头把脸埋进俞疏岫的颈窝里，肩膀微微发颤。那三年来，他没在任何人面前露出过真实的、软弱的颤抖。俞疏岫感觉到了，收紧了手臂把Alpha的头按在自己颈窝里：“你抖什么。”“……你走了三年。”“我回来了。”“你要是再走——”“不走了。”俞疏岫亲了一下他的发顶，"再走你把我腿打断，行不行？”“……舍不得。”
他低头重新吻住了俞疏岫。那一轮在玄关地毯上做了很久，俞疏岫的膝盖在厚绒面上蹭出了红痕，窗外路灯从昏黄变成了深夜暗白，两个人从地毯上滚到走廊拐角，又从走廊拐角被沈泊安抱起来一路进了客厅，摔进那块两万五一平的米白长绒毛毯里。
客厅顶灯没开，沈泊安只按亮了落地灯——暖黄的光铺在米白长绒上，把两个人皮肤照出一层温润蜜色。俞疏岫被放倒在毯子上，仰面躺着，白衬衫半敞，胸前一片吻痕，后颈那个重新被咬过的腺体还在往外渗着杏花味的血丝。
沈泊安跪在他上方低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Alpha本能的餍足和尚未填满的饥饿。"三年了，岫岫"他哑着嗓子说，"你不在的这三年，我每次经过客厅这块毯子，都会想起你躺在上面的样子。"俞疏岫抬手遮住眼睛，声音闷闷的："……别说了。""后来我把这块毯子换了。因为你走之前最后一次躺在这里，我后来躺上去，闻不到你的味道。"俞疏岫把手拿开看着他："……那现在呢？"沈泊安俯下身把脸埋进他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杏花味裹着沉水香混着汗水铺满整个米白长绒。"现在有了。全是你的味道，岫岫。。"
他又做了一次。这次很慢，俞疏岫感觉到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呼吸，每一寸克制。他伸手摸摸沈泊安的脸，指尖碰到他的颧骨，最后停在嘴唇上轻轻按了一下。"沈泊安。""嗯？""你瘦了。""你走了之后没人给我做饭。""……你不是会点外卖吗。""外面的饭不好吃。"俞疏岫沉默了一下，然后抬起另一只手环住了他的脖子，把人拉下来贴近自己："明天早上我给你做早饭。番茄鸡蛋面。好不好。"
沈泊安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后他低下头把脸埋进俞疏岫胸口："岫岫，你再说一遍。""明天早上给你做早饭。""……后面那句。""番茄鸡蛋面。"沈泊安把他搂紧了，紧到俞疏岫差点喘不上气。"你走了之后，"他闷声说，"我没再吃过番茄鸡蛋面。"俞疏岫闭上眼，手指插进他头发里轻轻揉了揉："以后天天给你做。"
凌晨两点，俞疏岫以为终于能睡了。被沈泊安从客厅地毯捞起来抱去浴室清理，热水冲下来，他闭着眼靠在瓷砖上，浑身酸软，后颈腺体又麻又烫。沈泊安站在他身后拿着花洒小心翼翼地冲掉他皮肤上残留痕迹。俞疏岫昏昏欲睡："……好了没，我想睡。""好了。"沈泊安关水把他用浴巾裹起来擦干抱出浴室。
结果沈泊安抱着他拐进了书房，把他放到了落地窗前那块手织羊毛毯上。毯子旁边放着一个枕头一条薄被。俞疏岫睁开眼："……你干嘛？"沈泊安跪在他旁边低头看着他，眼睛里映着落地灯暖黄的光："三年前你走的那天，我在书房坐了一整夜。从那天开始，书房这块毯子我没让别人动过。"俞疏岫看着他喉结动了一下。"你每次离开我的时候，都是在这间书房、这块毯子上让我最后一次碰你。"沈泊安的声音很轻，像在陈述一件自己都不太敢相信的事，"所以——你回来之后，我想让你在这块毯子上，再让我碰一次。"
俞疏岫闭了闭眼。然后他伸手把沈泊安拉了下来。
羊毛毯蹭着后背，有点扎，又有点痒，皮肤底下泛起一层细密的麻意。沈泊安的胸口贴上来，热气烘着后颈那块皮肤，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他的嘴唇压在那个重新咬出来的新鲜咬痕上，声音闷在皮肤里，“岫岫……疼吗？”俞疏岫闭着眼，手指死死攥着毯子边缘，指节泛白。嗓子哑得厉害：“……不疼你。”他顿了顿，气息不稳地补充了一句，“你轻一点。”沈泊安把脸埋进他后颈“嗯……我会轻点的。”他停了停，嘴唇又蹭着那块皮肤，字，“爱你，岫岫。”
俞疏岫嘴角弯了一下，沈泊安没看见。
他圈在俞疏岫腰间的手臂，被一只手轻轻握住了。十指扣在一起，指腹蹭着指腹，触感温热。
他们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最后一次弄完之后，沈泊安终于把俞疏岫抱回了主卧。俞疏岫陷进那张三年没躺过的床里，眼皮沉得抬不起来。沈泊安从背后贴上来，手臂穿过他腰下把他整个人捞进怀里，下巴搁在他头顶，信息素缓缓释放裹着杏花味慢慢沉下来。
俞疏岫快睡着的时候含糊问了一句："……你明天，诊所那边，替我请个假。"沈泊安笑了一声，胸腔抵着他后背微微震动："请多久？""……一周。""一周够吗？""沈泊安。"俞疏岫闭着眼声音带着困意和一丝咬牙切齿，"你今天晚上做了四次。四次。玄关一次，走廊半次，客厅一次，书房一次。我现在大腿内侧是麻的，后颈是肿的，腰快要断了。""所以——"沈泊安低头亲他发顶，"请一个月？"
俞疏岫没回答。他睡着了。
沈泊安低头看着他安静下来的侧脸，三年来第一次觉得胸口那块压了三年的石头好像终于被撬开了一条缝。他伸手轻轻碰了碰俞疏岫后颈那个新咬痕，泛红的一圈牙印清晰地证明着这是终身标记。"岫岫，"他轻说，"这次你再跑，我就真的把地毯全换成硬的。"
俞疏岫在睡梦里无意识地蹭了一下他的下巴，含糊说了句什么。沈泊安俯身想要听清，只听他呢喃道:“泊安，泊安……”
沈泊安的眼眶红了。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