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万州的江湖   “万州 ...

  •   “万州的刀是什么样的刀?”

      “冰冷的刀锋,无影的刀光,杀人不见血的凶器”

      “那万州的剑呢?”

      “万州没有剑,剑光浮影,见血封喉,万州的剑只有死人才能看到”

      “那人呢?万州最强的人是谁?”

      “万州没有最强的人,只有永无休止的杀戮!”

      “那你呢?你是谁?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阿浪,是个要离开万州的人”

      “为什么要走?”

      “因为万州大侠!”

      苍茫大地,无尽的沙漠,无边的天际,无限的寂寞。

      太阳炙烧着沙漠上的一切,它是永恒的光明,蔑视着沙漠上一切的生命——枯草,沙石,以及罕见的人影。

      然狂风却卷起了沙砾,它们呼呼而过,似在抵抗着太阳,又似不甘沙漠中的寂寞,在空中疯地舞着,遮蔽着天空,大地以及沙漠上一切的生命。

      隐约间,天地苍茫,浮现出两个相背而去的人影——年轻的刀客,离开万州的刀客。

      “阿浪!”

      刀客转身说道

      “我要去万州,你不想知道我的名字吗?”

      阿浪没有回答,头也不回地走向远方。

      因为他不需要知道死人的名字。

      “我叫小虎!”

      刀客喊道

      “你会永远记住这个名字!等我在万州闯出一片天的时候!”

      他的声音充满着活力和欢快,这便是永远属干年轻人的声音。

      阿浪的摇了摇头,嘴角微微上扬。

      “我会记住的,当你还活着的时侯。”

      他还是没有回头,继续向着远方离去。

      话音刚落,刹那间,狂风骤停,小虎只见眼前一阵沙砾从地上卷起,剑光闪过,却不知从何而来。

      黄沙掠过,隐约间只见一个黑色人影钻入了地下。

      他感到十分地干涸,好似身体中的水份正在从咽喉处流走,渐渐流淌在胸前。他用手摸了下喉咙,感到掌心处流淌着一股清流,将手伸出,手开始颤抖起来——这是鲜红的血液。他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也变得越来越黑暗,此时他知道他将要死去,但他却还想做一件事,也是人生中最后一件事,那就是回头提醒阿浪小心隐藏在地下的杀手。

      他回过头喊道“小……心……地下……的……”

      沙哑的声音越来越小,它正在慢慢地消逝,伴随着这个年轻人的生命一起消亡。

      可在他眼前的,却只有无尽的沙漠,无比的荒凉。阿浪,地上的枯草,天空中的太阳,代表着生命的阳光都无影无踪。

      “也许,这就是死亡吧”

      他笑了,带着永远属于他的笑容倒在了地上。

      可在他回过头的一刹那,阿浪却真的消失在了他的眼前,也消失在了地下杀手的感觉之内。

      “奇怪”

      杀手循出了地面,果然,阿浪消失了。

      “呸!原来万州大侠也怕了我的黄沙循土剑”

      他笑了,但他却错了。

      刹那间,一阵寒意从他背后袭来,但当他感觉到时,冰冷的气劲早已透体而过。

      刀光闪过,阿浪出现在了他的眼前,此时他正在将刀收入刀鞘之内。

      在杀手的咽喉处,也出现了一道深红色的血痕,一滴滴小血珠正慢慢从中渗出。

      “是谁派你来的?”

      “你……永远……也不会……知道……也永远……都不想……知道!”

      “为什么?”

      “因为……你快死……了”

      杀手也笑了,他将体内气劲汇集于咽喉,再用内劲一吐,一瞬间,无数滴小血珠从咽喉处的伤口喷涌而出,顺着气劲化做一道道血剑,朝阿浪袭来。

      这正是万州血剑门独有的秘术——血剑。

      “看来你是血剑门的人”

      阿浪神态自若地说道。

      只见他拨刀,将刀柄用手托住,再将刀旋转开来,瞬间刀光化作圆盾,形成一道光墙,将飞射过来的血剑都尽数弹去。而他身边的沙地,早已被一道道血剑戳地千疮百孔。

      阿浪再次收刀回鞘,杀手也早已倒下。

      他来到了小虎的尸体前,低头说道

      “你还太年轻了,不该来这,更不该去万州。”

      说罢,拨刀便往地上划去,只见刀光过处,地面开始瘫塌,渐渐将小虎尸体陷入……

      此时风沙又起,在漫天蔽日的黄沙中,一个人影慢慢地朝着万州的方向走去。

      正月十五,夜,万州古道旁。

      晚风拂过古道边的杨柳,伴着月色,扬柳的月影因风而起,被月光凸得冗长,隐约之间可见一个人影,随着杨柳的影子,走过了古道,站在了流水小桥之上。

      小桥的对面,正是万州传说中的门派——血剑门。

      月色笼罩着大地,却倒映出血剑门内几道带着血色的剑光。

      它存在于万州,却又如同万州夜间的鬼魅一样,于夜间出现,又于清晨消失。

      阿浪走过了小桥,来到血剑门前。

      “过了这座桥你就是个死人了”

      守在门前的鬼夜叉说道

      “那我是真死人还是假死人?”

      “真正的死人永远都进不去”

      “那假死人呢?”

      “假死人是客人,客人当然能进”

      “那我呢?”

      “你是门主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所以你是我们的客人”

      “那带我去见血剑老人”

      “请跟我来”

      鬼夜叉转身,门便开了。

      “多年没见,你还能追上我吗?”

      说罢鬼夜叉便浮起,飘入门内。

      然而阿浪却早走在了他的面前。

      “其实我一直都很想知道为什么你一直要用披散着的头发来遮住自己的脸,就如同你一直披着这件白袍好像与生俱来一样”

      “因为血剑老人”

      “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那这又跟你有什么关系。”

      阿浪一时语塞,只能一直走着,鬼夜叉也如同以前一样,一直跟着阿浪的背影。

      许久,两人来到了一位白发苍苍,鹰目勾鼻的老者面前。

      “门主,人到了。”

      “我知道了,你们先退下,我想和他单独聊聊”

      说罢,血剑大殿上的一干杀手以及鬼夜叉都已走出门外。

      “你找我有事?”

      “当然,除了你,血剑门可从不接侍外人”

      “我猜这件事一定事关重大,否则你也不会不惜牺牲大漠鬼剑手来请我回来”

      “你猜得一点也不错,这件事关乎万州的存亡”

      “什么事?”

      “你听过家不可一日无主,国不可一日无君这句活吗?”

      “你是说你们还没选出新的万州之王?”

      “没错,以前的万州之王是我最得意的弟子。可是近十年来除了他,没人配成为万州的王”

      “难道现在也是?”

      “嗯,无论是智谋还是武功,我们还是挑不出一个除你以外能和他相比的人。”

      “那你们没有想过其它办法?”

      “你是令死也不愿做万州之王,这个我们都知道,所以我们想让你帮忙办件事”

      “什么事?”

      “听说万州之王生前有个生长在重庆的双胞胎兄弟,如今除我们以外还没有人知道万州之王已死的消息,所以我们想让你把带回万州再交给我们”

      “你是想让他这个双胞胎兄弟做万州之王来稳定局势?”

      “是的,不过在这期间我还会传援他武艺,帮他成为真正的万州之王”

      “好吧,我答应帮你这个忙”

      “看来你还没有忘记你是个万州人”

      “不,我不是为了万州,是为了我们之间的友谊”

      说罢,两人便相视而笑

      “不过这次你去重庆还得带上一个人”

      “谁?”

      “我的女儿,小蝶”

      说罢,血剑老人转身向后招手示意,紧接着一位亭亭玉立的女人走了出来。

      “是你!”

      阿浪惊道

      “没错,是我,已故万州之王的妻子,万州最美的女人”

      她一边说着,一边笑得像只欢快的小狐狸。

      夜来春风拂帘起,温柔乡处惹人醉。

      晚风拂起了床帘,一抺月光透过窗户酒在了洁白的床上,它映衬着女人雪白的肌肤,好似在偷窥着她一样。

      一双洁白细腻的双腿悄然伸出帘外,不知何时,女人已起身,慢慢将黑色的丝袜套在了双腿上。月光拂过,将她的影子映衬在了床上——丰盈的胸部,纤细柔软的腰肢以及那双灵巧的手腕。

      此时她正用双手将她胸前衣服的扣子扣紧。

      “你的身体永远像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一样,像水一样柔软”

      “所以我是万州最美的女人,没有一个男人会拒绝我上他的床”

      小蝶侧过脸,阿浪望着她,望着她清澈如水的脸庞,望着她丰盈的胸部。

      “可你的语气却更像一个成熟的女人”

      “你觉得我很老吗?”

      “不,我只是觉得你只是经历得太多。往往一个和很多男人上过床的女人,她的内心世界一定比一位老太太丰富得多”

      “就你多嘴!”

      女人嗔笑道

      “说吧,这次又是为了什么?”

      此时阿浪拉住了她的手,问道

      “为了活下来”

      “为了活下来?有人要杀你吗?”

      “是的!我有一种感觉,一种快要死的感觉,我总能感到身边有一把利剑的影子”

      “你是说要杀你的人是万州血剑门的血影剑手?”

      “嗯,从来都没有人能躲过他,除非是死人”

      “那我该怎么做?”

      “你先去杀了他!”

      “你知道他是谁?”

      “你应该知道往往最不起眼的小人物才是最可怕的杀手,他就是你的老朋友——鬼夜叉”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上了他的床”

      她娇羞地悟住脸庞,笑得像只小狐狸。

      七月初七,夜色朦胧,在月色暗淡的重庆大刀林中,树木的月影浓密而深稠,它们聚集在一起,仿佛吞噬了月光,又仿佛吞噬了一切,包括阿浪和小蝶。

      “你却信里面住着的正是万州之王的双胞胎兄弟”

      “没错,是这里,我花了好大的功夫才从万州之王那里打听到他有个兄弟,而且就住在这儿”

      刹那间,在夜影中,剑光一瞬,流露出些许锋芒,但却如同流星一般一闪而过。

      她倒下了,瘫软在了地上,她的手捂在了咽喉处,却还是止不住一滴滴渗出来的鲜血,她吃力地喊道

      “救……我……”

      沙哑的声音消逝着,人的生命也在逐渐的消亡。

      很快,她将捂住咽喉的手松开,瘫软地放在地上,光芒也渐渐在眼中消失。

      她死了,阿浪第一次感到了无助与恐慌——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失信,也是第一次感觉到死亡的恐惧,杀手的剑好快,他能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杀了小蝶,也绝对能杀了自己——下一剑他是绝对接不住的。

      然而,陡然间,阿浪却恢复了冷静。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阿浪跃起,双脚踏住边上一棵大树的主干,再腾空一跃,两脚边踏着树边借力向上走去,不多时,阿浪已站在了树尖旁的一根支干上。

      不管怎样,先逃出去再说,活着好过了一切,阿浪心想,此时他已忘记了自己是万州大侠。

      慢慢,他已从几棵大树的树尖掠过,同时也拨刀,借着月色下的刀光,搜索着林中的杀手。

      终于,阿浪已至大刀林的边缘处,而也在此时,在他刀光闪过的一刹那,他望见了一个身披白袍,披头散发的身影,他的脸永远被他的长发所掩住,此人正是——鬼夜叉。

      “真的是你!”

      阿浪心中惊?道。

      说是迟,那时快,只见其腾空跃起,拨剑,剑光闪过,剑气如旋风般环绕着剑身,从每棵树上拉扯下百片树叶,将其卷起,朝阿浪刺了过去。

      这正是万州一剑。

      辅天盖地的树朝阿浪扑来,一片片树叶仿佛无数把利剑,如龙卷风般旋地而起的剑网,仿佛要将阿浪吞噬,绞碎。

      然阿浪却早已看出了此招的破绽,随既将刀抛在空中,再用掌心接看刀柄未端,然后用全身内劲汇集于掌心处,扭过刀柄,重重朝剑网中心拍去,此时,内劲早已被吐入刀中,阿浪随着飞旋的刀光,从刀身后向剑网驶去。

      这正是人刀合一的最高境界——无刀无我。

      伴随着无数叶片树叶翩翩落下,一个白衣男子也从空中坠下,他重重地倒在了地上,覆盖在他脸前的长发也早已被披开,而在他的胸口处,是一个血流涌注,透体而过的大洞。

      阿浪此时也从大刀林中走出,清晨的阳光也照在了阿浪身上,他将刀收起,入鞘,刀光照在了鬼夜叉脸上随后便慢慢消失在他的脸庞上。

      “你是万州之王?”

      阿浪无比地咤异,此时,不此是阿浪,来此处围观的众多重庆武林人士也感到无比地咤异。

      煕熙攘壤的人群中夹杂着无数的声音——

      “万州大侠把万州之王给杀了”

      “他们两个人之间有仇吗?”

      “听说是万州大侠给绿了万州之王”

      “对对对,我昨晚还看见他和万州之王的老婆去开房”

      “在万州多地盘外杀死了万州的王,那可是与整个万州为敌啊!”

      “可不是嘛,就好像得罪了阎罗王,从今以后可没有好曰子过喽”

      此时阿浪早已神情恍忽,他知道从这时起,万州的杀手将接踵而至,直到将自己杀死为止,同时他也想到,他早已落入了他人的圈套,而在这背后,是一场针对着自己还有万州的惊天大阴谋……

      杨柳依依草色青,春风拂起百花香。试问天涯何处是,落叶归根无时期。

      春色满园,春风拂面,然却仍然改变不了万州原本便有的死寂。

      嗜血的刀,封喉的剑,早已在万州久候多时,等待他的归来。

      那个久违的人,那个本应离开万州的人,那不得不回到万州的人——万州大侠。

      阿浪独自一人走在了万州大道之上,而他所去往的地方便是万州的心脏——万州龙宫。

      骤然间,阿浪停下了脚步,因为他己不能再往前走去。

      “你们早就该来了”

      阿浪说道,他的语气还是如以往一般镇定自若,那怕他知道他将要面对的都是他曾经的好友。

      “你不该来着,更不该回到万州”

      此时万州七十八名一等一的高手正站在阿浪的面前,他们的领头人答道

      “为了万州的名誉,你必须死在这儿”

      “可我还不想死,也不能够死”

      “为什么?你早该死了,因为你来自万州,因为你是万州大侠!”

      此时,高手中的另一人说道

      “你应该懂万州的规矩”

      “要么死?要么成为万州之王”

      “没错”

      从人异口同声答道

      “只要你答应做万州之王,我们便誓死追随”

      “的确,正如国不可一曰无君般,万州不可一曰无王”

      “可如果我选择死呢?那谁来继任万州之王?”

      话音刚落,高手们一个个便开始争论了起来

      “是啊,除了万州大侠,该由谁来做万州之王呢?”

      “我看血剑老人再合适不过”

      “不成,他太老了,老得不能给万州带来活力,不能领导万州”

      “我看最近一名叫小虎的剑客挺合适的”

      “对,听说他是万州新来的剑客,在最近短短几天内便连挫万州十大门派”

      “这个年轻人真的不错”

      “没错,就选他了”

      “对”

      不多时,众人议见己达成了一致,领头人对着阿浪说道

      “如果你不愿去做万州之王,小虎将会继承万州之王的位置,而你也将会在他继位的前一天死去。而且你的死,也将会是我们献给新王的礼物!”

      “这真是个优秀的年轻人啊”

      阿浪若有所思地回答道

      “你考虑地怎么样?”

      领头人问道

      “那我选择第三条路——杀光你们”

      刹时,乌云蔽天,烟尘滚滚。

      阿浪的刀已出鞘,刀光掠过,顿时三个高手的血已伴随着刀光酒在了墙上,随既,阿浪又将刀舞起向众高手惊去,在这浓烈的烟尘之中,或是洌寒的剑气袭来,划破了阿浪的衣袖,而阿浪却后发制人用刀将利剑格住,再顺势扭过刀柄将剑身折断,随后,反手从下往上将刀尖挑去,刀光过处,鲜血便喷涌而出。或是弯刀划肩而过,阿浪转身,险险避过过刀锋,再将手中刀柄翻转,内劲一吐,刀光从腰间向身后掠去,顿时,血流如注。又或是短兵相接,阿浪侧身,转过,避去锋芒,刀头却顺势绕过对手手中的兵器,向对方的咽喉划去……

      在烟尘中,阿浪的身影随风而至,闪过,一刀毙命,渐渐,阿浪每出一刀,必有三人丧命。

      不多时,烟尘散尽,只见地上躺着七十八具死法各异的尸体,而阿浪的身影却出现在了去万州龙宫的远方。

      绝天一剑,万中无一。

      他是一个新来的剑客,不知他从何处来,也不知他何时来到了万州,但万州的血雨腥风却将因他而起——

      万州的刀与剑——无影的刀光,封喉的快剑,它们本是人间最可怕的凶器,但在那一天却都败了,败给了这位年轻人,败给了他手中的剑。

      ——万州的刀与剑已成为了过去。

      快剑无影,血锋无情。

      万州的刀与剑虽快,却快不过血色的剑影。

      剑影的名字叫作小虎,他说过他会来到万州,打败万州所有的刀客与剑客,闯出一片只属于他的天地。

      午时,烈日当空。

      烈阳下,是气势恢宏的万州龙宫与早已混乱不堪的万州人——此时,万州所有的人都在竭尽所能地去杀同一个人,他就是——阿浪。

      昔日的万州大侠,今日万州最可耻的叛徒——他背叛了万州,杀害了万州的王。

      可阿浪的刀却快过了一切,它是死神的化身,刀光过处,伴随着的是生命的消逝。

      阿浪要去万州龙宫,没有人能够阻拦下他,所以一路上充满着血腥味。

      然而,在万州龙宫内,却显得格外的冷清,因为在这里只有两个人——小虎和血剑老人。

      “万州的刀,万州大侠的刀,刀的时代。我的剑,最快的剑,万州未来的时代”

      此时,一位年轻人正坐在万州的黄金龙椅之上,而站在他身旁的正是血剑老人。

      “哈哈哈,好一个新的时代,剑的时代”

      老人笑道。

      “年轻的傻小子啊,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你坐上去这个椅子上吗?”

      “因为你是我的父亲,你需要我来做万州的王,那你便可以一直在暗中控制着万州”

      “可你却只猜对了一半”

      “那另一半呢?”

      “因为你是我的儿子,我只相信自己的儿子”

      “可你为什么要在重庆将我怃养长大,要我假死在阿浪的面前?”

      “将你送去重庆抚养是为了你的安全,那时的万州太乱了”

      “那阿浪呢?为什么不让我正大光明地打败他。”

      “傻孩子!第一,我不敢拿你去冒险。第二,在这个世界上,无论如何聪明的人都不会将怀疑的目光放在死人身上。”

      “可我们今天会赢吗?”

      “一定会的,因为我有着秘密的最后一招”

      半晌过后,阿浪终于来了,他站在了万州大殿上,手中握着带血的钝刀。

      “你的刀是钝的,人也是。所以今天这一战,注定是不公平的一战”

      小虎对着阿浪说道,神色上带着一丝惋惜之情。

      “快刀能杀人,钝刀也能杀人。杀人的是人,不是刀。”

      “你会赢吗?”

      “一定会的!”

      说罢,阿浪出刀,刀随心动,心所向,刀所至。刀光划过,龙椅已一分为二。小虎人未动,招先至,集内劲于一身,向下一吐,无形剑气已朝地下发出,尽挡阿浪刀势。小虎亦一跃而起,拔剑,将内劲汇聚于剑尖之上,此时剑尖如同一点寒星,居高临下朝阿浪挑去,阿浪举刀,横挡,以刀身挡住剑尖,然剑尖宛如天雷一般,携万均之势,压在刀身之上,顿时剑尖挑过之处,刀身开始龟裂不止。

      小虎再借阿浪尽挡剑势之力,将剑按下,弹起,从空中翻至阿浪身后,又用剑朝阿浪身后刺去。

      阿浪将刀举至身后,贴背,将刀斜起,欲挡小虎剑意来势,小虎见状,集内于剑身两端剑锋之处,微微下蹲,将剑柄端斜下,由下往上刺去,欲将阿浪一剑封喉。阿浪侧身,将刀稍稍向上举起,格住小虎来剑,将剑锋尽挡刀身之上,再转身跃过小虎。就在此时,变故陡生,阿浪将刀挌起,竖贴着背后,抽刀划起,将小虎一刀封喉。

      小虎尚末止去势,从阿浪身后走过三步后,便扑倒在地死去,咽喉处流淌着一缕鲜血。

      血剑老人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在刹那间,他的儿子便已魂归天外。

      他已失去了理智,拨剑欲往阿浪刺去,然不知何时,阿浪的刀锋已架在了他的咽喉处。

      “你太老了,老得拨不出剑,老得已不配用剑”

      他愣住了,苦笑道

      “我们父子费尽心机,到头来还是赢不了你这个万州大侠”

      “你不觉得可笑吗?其实在早三年前万州之王跟我说他有个双胞胎弟弟”

      阿浪冷笑道

      “而他的那位兄弟,正是血剑门的鬼夜叉”

      “你还在等什么!”

      血剑老人吼道

      顿时,阿浪只感身后一阵寒意袭来,将他透体而过。随即,一个身影从他身后,映入了他的眼帘。

      “是你?”

      阿浪惊咤道,手中的刀已脱手而出,摔在了地上。

      而他也顾不了许多,将伤口用手捂住。

      “没错,是我,小蝶,万州最美的女人”

      她笑道

      “其实你们都错了,血影剑客从来都不是男人,而是一个能够上任何一个男人的床的女人”

      阿浪咬牙道

      “我早该想到你没有死!”

      “没错,还差一点点你就赢了,可惜现在实在太晚了!”

      血剑老人一边笑着,一边望着小蝶说道

      “其实她才是我的亲生女儿,小虎不过是我的一个养子,而且像这样的棋子我还有很多”

      “现在也不晚,还记得我刚才讲到万州之王的那个双胞胎兄弟吗?”

      阿浪冷笑道

      “其实他的心赃天生长在右胸,所以他还没死,而且就在你们的身后!”

      “什么?”

      小蝶父女应声回头望去,只见“万州之王”左胸口处披着纱布,同时手上拿着一把利剑。

      “贱人!还我哥哥命来!”

      说罢,刹那间,一剑穿心,将小蝶刺死。

      同时阿浪也拾起了刀,划过了血剑老人的咽喉。

      阿浪瘫坐在了地上,对着“万州之王”说道

      “你不来杀我,报那一刀之仇?”

      “杀你?要不是你陪我演了这场戏我怕是永远也报不了杀兄之仇”

      说罢,二人相视,大笑了起来……

      数日后,万州沙漠依旧黄沙滾滚,隐约间,阿浪的身影走在了离开万州的方向——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万州的刀是什么样的刀?” “冰冷的刀锋,无影的刀光,杀人不见血的凶器” “那万州的剑呢?” “万州没有剑,剑光浮影,见血封喉,万州的剑只有死人才能看到” “那人呢?万州最强的人是谁?” “万州没有最强的人,只有永无休止的杀戮!” “那你呢?你是谁?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阿浪,是个要离开万州的人” “为什么要走?” “因为万州大侠!”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