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15章 蝙蝠侠的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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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蝙蝠车就剩轮胎了？】
蝙蝠家族的加密通讯频道骤然亮起，迪克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错愕炸进频段，背景声时不时传出警车的鸣笛声。
可怜的布鲁德海文小警察打两份工，日夜都要上班。
【你没听错，就是只剩轮胎了。】
短暂静默后，提姆的声音平直响起，带着几分安宁。
他鼠标轻点，将一张蝙蝠洞内部的照片共享上传。
冷灰色金属台面上，四只黑色橡胶轮胎整齐摆放，空空荡荡。旁边的布鲁斯摘掉了蝙蝠侠的头套，凝视着这四个轮胎。
如果他有超人那样的热视线，提姆怀疑他能给轮胎烧出两个洞来。
【查到谁干的了吗？东区那一带的话，是黑面具示威？还是企鹅人的阴谋？】
通讯那头沉默两秒，迪克语气发散，开始推测，【或者是什么新势力崛起，想用B来打响名号？那辆车不是前不久才更新过吗？你还跟我说过，最新版手刹档位都有十三挡。到底谁突破那辆车的安保系统的？东区要崛起新的地下之王了？】
蝙蝠车的安保级别，毫不夸张的说，军用级别都赶不上它一半。能突破这种级别的防御，放在东区那一带，怎么样也能当个老大吧？
【不，应该不是。】
提姆视线落回电脑屏幕，指尖快速滑动调取后台数据流，神色冷静专注，语速平稳，【我查到云端蝙蝠车离线前上传的最后认证记录，是有人通过了生物扫描认证。】
【认证系统被黑了吗？还是拟态的能力？认证身份是谁？】
迪克连续追问，同时通讯器那一端传来口哨声。可怜的小警察偶尔还要应对市民对他吹口哨。
提姆沉默了片刻，语气沉重：【记录显示，是二代罗宾。】
【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杰森已经……】迪克一时失声，过了许久才咬牙切齿：【罗宾，把你知道的情报都共享给我，我会让背后的人付出代价的！】
【不，夜翼，这是我的案子。】提姆调出一连串的档案，语气平静，【涉及二代罗宾的事情，你和B都过于冲动，过于轻信。我暂时无法评估对方的目的，是否就是为了激怒你们，我不能让你们冒险。】
【既然如此，你又为什么要告诉我？我猜你会瞒着B。】迪克语气笃定道。
提姆不否认他的猜测，只是冷静的叙述：【是的，这样说过于自大，但是，夜翼，身为蝙蝠侠的助手，我会竭尽所能确保他的安全。我会尽量瞒着他，在调查清楚真相之前。】
迪克沉默片刻，叹气道：【明白了，你需要我帮你打掩护，一起隐瞒。】
提姆眉眼微沉，指尖轻点回车锁定数据：【我会想办法，用协助蝙蝠侠调查黑面具的理由，混入东区调查这个案子。但夜翼，如果不给出真正的调查结果，B很快会就会发现异常。】
他切换页面，调出黑面具近期的隐秘资金流水，密密麻麻的转账记录整齐排列，每一笔都干净得近乎刻意。
【正好，我发现黑面具近期有多笔大额匿名支出，账面粉饰完美，查不到交易对象，但我认为他高价雇用了哥谭外部人员。】
提姆捏了捏鼻根，喝了一口汽水：【也许你可以接手这个案子。】
＊
今天是收获满满的一天。
给一群签了不平等条约，现在算是他手下的小孩留了食物后，杰森在东区逛了一天，敲了当地地头蛇一笔，总算搞到下个月房租了
临近家门口，他摘掉了伪装用的半面的面罩。那是他用蝙蝠车的一部分材料，自己打造出的有防御功能的半面面罩。
原本是想做个全覆盖式的头罩的，但设计图刚画出来，神原万里就嚷嚷着有表情的头罩太诡异，她看到了会半夜做噩梦，于是只好改成了半面式的面罩。
杰森进门将钥匙丢进门口鱼缸内，首先看到的，是客厅里那台充满科技感的光屏电视。
神原万里正盘腿坐在沙发上，聚精会神地用它收看哥谭电视台娱乐频道，节目里正在播报的哥谭首富与封面女郎们的爱恨情仇。
“这是你昨天搬回来的汽车零部件之一，真是让人难以置信，竟然科技先进到这种程度，路边随便一辆废弃汽车，就搭载了利用纳米微粒技术的光屏！”
见杰森一脸的疑惑，神原万里语气兴奋起来：“你知道光是这项技术，就有多不可思议吗？还有那些新型能源的武器设备，杰森，如果我研究清楚这些设备的技术原理，总有一天，我能突破白宫的安保系统，用我开发的武器，去给总统剃个光头。”
“隔壁市的卢瑟正在竞选总统，很有可能不用你努力，下一任总统就是个光头。”杰森耸耸肩，从茶几上拿了一瓶能量饮料，在沙发另一端坐下，“所以，你今天忙了一天，就用你说的高端科技，改装出了这台电视机？”
“没错！不要小看这台电视！它搭载了信号窃取部件，可以用无线电视的技术，收到卫星电视、流媒体平台甚至附近监控设备的信号！我们可以免费看收费频道了！”
神原万里高举双手欢呼：“电视自由万岁！”
“……别跟我说你念叨这么多天要制作武器装备，目的就是为了看电视。”
“嘿！你太小瞧这台电视了！你没理解我的意思！它将会成为我逃单电视费的犯罪工具！你懂吗？这是我今天的恶行之一！”
神原万里认真辩解了一句，随后目不转睛盯着电视台关注哥谭娱乐频道的采访。
电视台正放到哥谭首富遗憾告知媒体，与上任封面女郎分手，将要展开对新任封面女郎追求地桥段。
杰森莫名觉得节目里表现轻浮、语气甜蜜的首富先生让他有些熟悉，不由自主坐直了身体，和神原万里一起观看起节目内容。
节目中的富豪大惊小怪地和媒体说着什么情感趣事，杰森越看越觉得有股说不出的违和，但回忆里，布鲁斯·韦恩每次出现在大众面前，似乎从来都是这样的性格。
“这种肤浅的富豪采访节目有什么好看的？还是说你准备标记他为目标，下回要对他下手？先说好了，他住的地方据说有监控的，我可不会陪你去韦恩庄园按门铃的！”他想不通这种违和感从何而来，索性就略过这一点，和神原万里聊起天。
神原万里摇了摇头道：“韦恩集团有律师团队，我才不会闲着没事去惹他呢。我只是觉得，他和我父亲好像长得有些像。”
杰森翘起二郎腿，一只手搭到沙发背上，调侃道：“真巧，我敢说哥谭有四分之一的人会觉得他像自己爸爸，余下四分之三的会直接喊他爸爸。”
“那就说得通了。”神原万里煞有介事地点头，“我会觉得布鲁斯·韦恩和我父亲长相相似，是因为他是大众脸。不过虽然相貌有些相似，但他和我父亲的性格完全不同。我父亲比他更严肃更深沉，并且是个控制欲过头的控制狂，他可不会像韦恩先生这样笑的这样天真。”
神原万里抱着双臂，不满地摇了摇头，模仿道：“不许跳级直接读大学，不许用同学做实验，不许夜不归宿，不许打电话购买铀-238……”
“难以想象，在这个以自由著称的国家，竟然还有这种禁令多到可以出书的育儿理念！我敢打赌，电视上这位韦恩先生肯定就不会对自己的孩子这样专制独裁！”
杰森欲言又止，他下意识想反驳些什么，可又不知道有什么可说的。
电视中韦恩先生话题从感情生活又转到蝙蝠侠了，在他愤怒地声称自己如何讨厌蝙蝠侠时，杰森试图换个话题：“说到蝙蝠侠，我知道哥谭地下一直有人高额悬赏，重金购买蝙蝠侠真实身份的情报。”
神原万里一下子来了兴趣。倒不是说她对赏金心动，只是单纯想要第一个解开谜题。
“蝙蝠侠的身份吗？我知道他应该名字是布鲁斯。”神原万里坐直了身体，一本正经道：“还有他的设备，但从蝙蝠车来看，这种科技程度，造价肯定很高昂。能支持他日复一日的在这个城市里活动，他一定是个身价不菲的大富豪。”
“蝙蝠侠叫布鲁斯？”杰森皱眉不解，杰森大为震撼，杰森视线开始在神原万里和电视节目中接受采访的布鲁斯·韦恩之间游移。
神原万里一手捏着下巴，继续推理道：“他还身手不凡，以一敌十，平时一定经常锻炼，所以他必定拥有壮硕的肌肉。”
杰森开始专注的研究电视中越说越激动，脱下西装外套，撸起袖子的布鲁斯·韦恩，他露出小臂上，正好就是肌肉爆棚的类型。
神原万里闭上眼睛，思索片刻，肯定道：“综上所述，蝙蝠侠体格壮硕、装备昂贵、体术精通，他是一位富有且能打的布鲁斯，所以我推测他是——李小龙（布鲁斯·李）！”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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