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私有》祎辞爱笑笑

5、尊严的代价 诊所里

　　诊所里的冷气开的很足，却吹不散林语心头的局促。
　　他捏着那张黑色的银行卡，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卡面上没有任何标识，只有冰冷的金属质感，沉甸甸地压在他的掌心。
　　“去啊，站在这儿当门神？”秦烈靠在诊所的台阶上，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嘴里叼着那根没点燃的烟，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林语深吸一口气，推开了玻璃门。
　　前台的护士是个年轻姑娘，看到林语洗的发白的校服和略显狼狈的模样，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但职业素养还是让她挤出一个公式化的微笑：“同学，哪里不舒服？”
　　“膝盖…擦伤了，想重新处理一下。”林语低着头，声音很轻。
　　护士瞥了一眼他裤腿上渗出的血迹，眉头微蹙：“这种伤挂急诊外科就行，我们这儿主要做高端体检和专科门诊，挂号费比较贵，你确定要在这看？”
　　林语愣了一下，下意识的问：“挂号费…多少钱？”
　　“两百。”护士淡淡的说。
　　林语呼吸猛地一滞。两百块，够他父亲跑三天外卖了。他攥紧手里的银行卡，指节发白，正准备离开——
　　“两百块买个清净，很划算。”
　　一道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秦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身后，高大的身躯直接将他笼罩在阴影里。他看都没看那个护士一眼，只是伸手揽住林语的肩膀，半推半拽地将他带到了旁边的休息椅坐下。
　　“给他找个最好的医生，别磨蹭。”秦烈的语气冷的像冰，眼神扫过护士时，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压迫感。
　　护士被他看的心里一紧，立刻收起那点小心思，态度恭敬了不少：“好的，请稍等。”
　　秦烈在林语身边坐下，侧过头看着他紧绷的脸，嗤笑了一声：“怎么，嫌贵？刚才不是还挺硬气地说自己能走？”
　　林语咬了咬下唇，低声说：“我不该用你的钱。”
　　“我的钱？”秦烈挑了挑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林语你搞清楚，这不是施舍。你腿上的伤是因为什么？是因为替我挡了那帮人的麻烦。医药费算我的，天经地义。”
　　林语猛地抬头，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我没有替你挡…”
　　“闭嘴。”秦烈打断他，目光直直的望进他的眼底，“你以为我不知道？那帮人本来是想找我的，是你自己蠢，非要凑上去当出头鸟。”
　　林语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力反驳。他确实是因为看到秦烈被围堵，才冲动地冲上去。
　　“所以，”秦烈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你拿这张卡，不是在接受施舍，是在拿你应得的应酬。懂吗？”
　　林语愣住了。他从未想过，秦烈会用这种方式，将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小心翼翼的托了起来
　　“我…”他想说些什么，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别‘我’了。”秦烈站起身，将那根没点燃的烟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进去看病，我在外面等你。”
　　他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的补充了一句：“看完病告诉我。我送你回去。”
　　林语坐在休息椅上，看着秦烈挺拔的背影，眼眶突然有些发热。他低下头，将那张银行卡紧紧贴在胸口，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