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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前往·玄京 一同回玄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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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笙辞也不知从哪里得到的消息,沈初锦一进客栈就被他追着问。
“你要成婚了,什么时候的事,哪个日子?”
门被关上,屋内只剩下两人面面相觑。
云笙辞大底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老老实实地站在一边,不敢去看沈初锦的眼睛,有些心虚地挠挠头发刮刮鼻子,显得自己很忙。
沈初锦无奈扶额,道:“我也是才知道,父皇给我这个残废公主赐婚,驸马还是冀州陆家的陆卓恒,他的爷爷陆太傅曾是我的老师。”
“那你会答应成婚吗?”云笙辞不知怎么着竟脱口而出了这句话。
沈初锦倒是不当一回事,漫不经心地回答:“我和陆卓恒成婚对我没什么好处,何况,陆家近年想挤进玄京城,这场赐婚多的事人不同意,若我猜的不错,父皇想利用其他人的不满,断了陆家进京的这个念头。”
云笙辞被自己的话整得耳朵有些红,还想解释什么,结果沈初锦一副不当一回事的状态,但是让他刚组织好的话重新咽回肚子里。
沈初锦看着窗外,眼神有些迷离,不知在想什么。
屋内有秋风灌进,吹得两人的头发随风飘动,或许是光线足够亮堂,有一瞬,云笙辞感受到从未有过的满足。
“沈初锦。”云笙辞鬼使神差地喊了一声。
沈初锦闻声转过头,对上云笙辞的视线,这一次他没有躲开。
“我和你一起去玄京城吧。”
沈初锦将身体也转过来,一本正经地开始和他分析利弊:“你要去也不是不可以,但你云绯国九王子的身份不能暴露,一旦暴露我也会被你连累,且在玄京城不比和县,你不能离开长公主府。”
云笙辞又好气又好笑地点点头道:“当然,我听你的安排。”
回京路上,沈初锦收到一封信,看完信后,她难得露出发自内心地笑容,狐疑地看向云笙辞:“你传信让她来的?”
云笙辞双手环在胸前,下巴扬的高高的,好似在邀功,他回道:“你当时传信与我让我好好安置裴卿,等在玄京安置好了就接回去,你又答应我去抚州的,我就猜到了。”
云笙辞接着道:“还有啊,我曾经送货去过很多路,从和县回京,选这条路这条路又快又稳,我就让裴卿到今晚我们要住的客栈等我们了。”
一副正等着被夸的表情将沈初锦逗乐了。
菀云也跟着笑,顺势夸道:“云公子这些年送货可真没白跑,看来以后传递消息的线路还要先问问云公子,也可省去大把时间。”
去往客栈还要好几个时辰,菀云已经睡着了。
云笙辞刚从睡梦中醒来,沈初锦正抱着一本册子看,那册子看着被翻了好几次,有些奏,那册子的纸也不向这几年的。
“你在看什么。”
沈初锦抬头看向云笙辞,道:“你醒了,这是我姐姐写的话本子。”
“这倒是有点印象,玄国大公主很会写话本子,前些年的话本子至今在抚州卖的也很好,不过这些年倒是没写了。”
沈初锦沉默一瞬,还是道:“她成婚了,十六岁就成婚了。”
她一副思绪飘远的样子,不过嘴角挂着笑,看来是想到开心事。
云笙辞好奇地问道:“听说你们姐妹并不和。”
沈初锦脸上的笑容一僵,很快又换上另一幅笑脸,看向云笙辞的目光带着审视,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看来七王子对我们玄京城的事颇有了解,不妨说说还知道些什么?”
面对沈初锦审视的目光,云笙辞有些不自在,道:“没有没有,我都是听说书人说的。”他又岔开话题道:“看你方才一副开心的样子,你姐姐成婚很幸福吧。”
“我有些年没看见她了,不过宫里的老人都说,成婚可是大喜事,能找到志趣相同的人共度一生定是快乐的,姐姐的婚事虽是父皇赐的,但我听别人说,那丞相府的嫡长子为人老实本分,样貌出众,才情过人,应当会是个好姐夫。”
沈初锦自己也没察觉,她在说这些的时候嘴角还挂着笑。
天色暗时正好到客栈,大太监一脸疲劳连规矩都不顾了,径直进了房间。
“小锦儿。”裴卿还在和客栈老板讨价还价,偏头就看向进来的沈初锦。
裴卿像是找到了理由,硬气地在柜台上放下一袋碎银,理直气壮道:“老板,我给你带人来了,便宜点。”
客栈老板朝沈初锦那的方向看去,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收下银子。
关上房门,裴卿掀开沈初锦的下裙,仔细检查她的腿。
一边看还一边抱怨道:“你这都受伤多久了,有些肉都坏死了,玄京城的太医都是庸医吗,怎么一点好的地方都看不到,你怎么不早点叫我来看。”
沈初锦按了按太阳穴,都不知道先回裴卿哪个问题。
“是不是你那个父皇让太医不给你整治的。”
沈初锦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道:“你就说能否治好,我可是应了你的话没有拖太久。”
裴卿手叉着腰,有些气愤地回道:“合着那群老庸医连最初的学医之道都没有了。”
她和了口茶,平息了心中怒火才道:“能是能,但胜算不大,我不是仙医下凡,只能尽量让你的脚恢复,至于行走,还得看你之后的训练。”
沈初锦意料之中,道:“最坏的打算呢。”
裴卿见她一副淡定样,自己先不淡定了,急得抓耳挠腮道:“你这个时候不是应该让我尽力一试吗?”
沈初锦轻笑一声道:“好了,你就说说吧,我只是想有点心理准备。”
裴卿的神情变的严肃,道:“最坏的打算,无非是你一辈子都站不起来,上不了战场,手里还没有捂热的兵权就要交与旁人。”
沈初锦没有说话,低头看着自己不能随意活动的腿。
裴卿见她这样,又纠结又心疼,最后还是开导道:“你也不用这么丧气,我裴卿将来可是要做全天下最厉害的医师,肯定会治好你的腿的。”
沈初锦朝她无奈笑笑,打趣道:“好,未来最厉害的裴医师。”
回到玄京已是两日后,沈初锦例行拜见了玄景帝和林皇后便回长公主府了。
院子里,裴卿正在挑选自己的屋子,还有熬药,晒药的地方,还不能离沈初锦的院子太远。
管家被她的要求不禁吓出一声冷汗,见沈初锦回来像是见到了救星。
“按她的要求去办就是。”见主子都这样说了,管家也只好妥协。
云笙辞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他带着面具,特意换了一身黑色的衣服,腰间配着刀,看着也不惹眼,看来是给自己挑选好了身份,他又来邀功道:“如何?你的贴身侍卫。”
沈初锦打趣道:“贴身侍卫没有这么多话。”
“行吧。”云笙辞一直调整着自己的衣服,脸上挂着轻松的笑容,看来是对自己这身新行头很满意。
“殿下,陆大人听说您回来了,特意递来拜帖。”菀云将拜帖递上。
沈初锦接过拜帖,吩咐道:“明早巳时。”
“是。”
云笙辞凑过来道:“明日我在你身边保护你。”
沈初锦莞尔一笑,看穿他的算盘,道:“他是文官,用不着你出手,而且,有些事你不合适听。”后面的话,沈初锦神情严肃地和云笙辞说。
云笙辞见好就收,问道:“你名下应该有铺子什么的吧。”
沈初锦思索了好一会才,有些不确定道:“我记不清,菀云,你记得吗?”
菀云回答道:“我似有一家酒楼,不过没什么盈利。”
沈初锦狐疑地看向云笙辞问道:“你想去盘活这家酒楼?”
被戳破了心思,云笙辞也不恼,反而自信地点头道:“自然,我这个抚州首富可不是白叫的,不过你也放心,盈利的钱都给你,我也不会让人发现我的身份的,所以要找你借些人用用。”
“可以,你小心些,菀云,你带他去一趟。”
“是。”
沈初锦正要去书房,守门的侍卫来禀报:“殿下,陛下的赏赐到了。”
一箱金子,几箱丝绸,还有一些金银珠钗堆在院子。
送走了送赏赐的太监,沈初锦划着轮椅将赏赐看了一遍,停在那些金银珠钗面前,拿起一个金色的发钗端详,做工精致,有些分量。
最终,沈初锦没有拿走什么,全让侍卫搬进库房了。
菀云带着云笙辞从小路去往酒楼,菀云介绍道:“那酒楼叫望舒楼,是殿下母妃的陪嫁之物,不过殿下一直无暇打理,至今没有盈利。”
云笙辞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你们殿下好似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菀云没有防备地解释道:“我跟在殿下身边不过五年,认识殿下这些年,她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就算有喜欢的,也很快就抛弃了。”
云笙辞没接着问,但他问题让菀云记在心上。
过了两条街,菀云想起什么道:“殿下从边疆回来陛下送了赏赐,殿下倒是看着那些金银珠钗好一会儿,拿起来但是很快就放下了,我还以为殿下喜欢那些,结果都是放在库房里落灰。”
云笙辞沉默着,又过了两条街,才到望舒楼。
店里好似许久没来客人了,见云笙辞和菀云两人进来,掌柜和小二一拥而上,深怕客人跑了。
菀云开口道:“这是东家。”
掌柜好奇地问道:“东家不是长公主吗?”
“长公主将望舒楼教给了这位云公子来打理了。”
众人探究的目光落在云笙辞身上,好一会儿,掌柜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道:“东家好。”
紧接着几个小二也跟着喊。
云笙辞率先反应过来,扶起掌柜:“掌柜客气了,我刚来玄京不久,这玄京里的规矩还要和掌柜学学。”
“那是自然,我先带东家熟悉熟悉店里。”
“有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