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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三十六章 把这两个恋 ...
36.
回家后,程雪臻接到许明哲的电话,说是跟他那位心理咨询师朋友联系好了,需要的话可以预约。看在朋友份上,费用好谈,第一次咨询就不收费了。
程雪臻同意了。他加了那位咨询师朋友的微信,对方姓傅,程雪臻喊他傅老师。傅老师说千万别那么喊他,叫他傅屿就行。
傅屿的时间比较紧张,周末已经排到一个月后了,程雪臻看了看月历,最后定了个周五。正好那天上午去产检,下午可以去傅屿那边。
既然是产检,那裴凛也会一起去。这天裴凛来程雪臻楼下接他,俩人碰面以后没怎么聊天。再加上上次纪望星的事,他看到裴凛就会联想到纪望星,更不想说话了。
这次产检是NT检查,这个检查对孩子的姿势有要求。医生拿着仪器在程雪臻的肚子上滑来滑去,最后皱着眉头说:“不行啊。孩子不肯翻身。”
程雪臻没理解:“不肯翻身?”
“嗯,孩子一直趴着不肯动。”
程雪臻有些哭笑不得:“那怎么办?”
医生将仪器收好:“你出去散散步,吃点小零食。过会儿再来吧。”
程雪臻出B超室的时候有些懵,裴凛问他:“怎么了?”
“呃。”程雪臻将医生的话原封不动地传达给裴凛。裴凛第一反应是:“原来我们家宝宝喜欢趴着啊。”
程雪臻点点头:“可能是的吧。”
裴凛笑起来:“我去帮你买点零食。想吃什么?”
“甜的。都行。”
裴凛去楼下便利店买了许多糖果、巧克力和各式各样的零食,都够程雪臻吃好几天的了。程雪臻照着医生的话,一边散步一边吃巧克力。裴凛在旁边陪着他,俩人一直散步到中庭的小花园。
程雪臻有些累,坐在长椅上休息,裴凛挨在他身边。两个人都空空地望着前方。
没来由的,程雪臻忽然问:“那天回去后,纪望星有说什么吗?”
裴凛没想到程雪臻会提起纪望星,他看向程雪臻说:“嗯。说了。”
“他现在知道了?”
裴凛回忆起那天在车上,纪望星的脸色一直很难看。他又是个藏不住心事的人,对着裴凛开始冷嘲热讽:“Leo,我还以为你对感情的事没有兴趣,所以那么多年你不回应我,我也就罢了。没想到你一回国就找对象了,还真快。”
陈嘉树很疲劳:“能不能先不吵?Milo,我也要说你。说白了你,Leo,程老师,三个人都是单身,谁跟谁在一起其实都行吧。你也没理由找Leo生气吧?”
纪望星一听这话更来气:“你跟我认识那么多年,你不帮我还帮程雪臻啊?你跟程雪臻认识多久?”
“不是,这哪儿跟哪儿啊?我说句公道话而已。”
裴凛从刚刚开始虽然没说话,但他想到程雪臻最后离开会议室的背影,心里就隐隐的难受。他对纪望星说:“Milo,你以后不要去招惹程雪臻。”
纪望星立刻转过头:“什么叫我招惹他?”
裴凛的语气很冷静:“今天你最后那些话,你自己知道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了?”纪望星气笑了,“我不就问了两句他的私人生活吗?他自己都没说什么,你那么着急干什么?”
“他不说,不代表你可以随便问。”
“Leo。”
纪望星盯着他,安静了几秒。
车内只剩下空调运转的轻微声响,成叔眼睛朝着前方,假装没听到。
陈嘉树坐在前排,已经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没单独叫辆车。
纪望星慢慢问:“你是不是喜欢程雪臻?”
裴凛直接了当地回答:“是。”
纪望星的表情一下子变了。虽然今天在威麟的时候他已经猜到了,可真正听见裴凛承认,还是和猜测完全不同。
“什么时候的事?”
“跟你没关系。”
“怎么跟我没关系?”纪望星一下坐直,“我追了你那么多年,你一句对我没感觉就把我打发了。现在你才回国多久,你就喜欢上别人了?”
“感情又不是按时间排队。”
纪望星被堵得哑口无言。
陈嘉树在前面揉了揉太阳穴:“Milo,你冷静一点。”
“我很冷静。”
“你现在这个声音不像很冷静。”
纪望星没搭理他,只是继续盯着裴凛:“所以你今天突然跑去威麟,也是为了他?”
裴凛沉默了一会儿:“嗯。”
“你们在一起了?”
“没有。”
纪望星怔住:“没有?”
裴凛望向车窗外:“他没打算跟我在一起。”
纪望星低头:“所以他说不打算找另一半是真的……”
纪望星本来还难看得要命的脸色忽然出现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陈嘉树从后视镜里看见,立刻警告:“你别高兴得太早。”
“我哪高兴了?”
“你嘴角都要翘起来了。”
纪望星立刻把嘴角压下去。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又觉得哪里不对。
“等等。”纪望星皱着眉,把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程雪臻摔一下,裴凛脸都变了。他问怀孕多久,裴凛张口就是三个月。甚至程雪臻稍微皱一下眉,裴凛都要看过去。
纪望星的表情渐渐古怪起来:“Leo。”
裴凛已经有些不耐烦:“又怎么了?”
“程雪臻肚子里的孩子……”
陈嘉树猛地回头:“你闭嘴。”
纪望星看看陈嘉树,又看看裴凛。陈嘉树这个反应反而彻底坐实了他的猜测。
纪望星难以置信:“不会吧?”
车里没人说话,只有纪望星的眼睛一点点睁大。
“真是你的?”
陈嘉树闭上眼睛,靠回座椅,心想,算了。毁灭吧。把这两个恋爱脑炸掉吧。
裴凛倒没有继续隐瞒:“嗯。”
纪望星半天没出声,这次是真的被震住了。
“你……”他张了张嘴,硬是不知道从哪里问起,“你们没在一起,他怀了你的孩子?”
“嗯。”
“然后他还不肯跟你在一起?”
裴凛脸色越来越差:“你是不是非要重复一遍?”
纪望星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不是,我现在有点乱。”
他确实乱。原本在他的理解里,无非是裴凛回国以后喜欢上了一个调香师。只是这调香师已经怀孕,还离过婚,他甚至在想裴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痴情,连这些都完全不在乎。
结果绕了一大圈,孩子就是裴凛的。
纪望星沉默了好一会儿:“那他为什么不跟你在一起?”
这句话落下来,车里又安静了。
裴凛看向窗外,城市的灯光一道道从玻璃上划过去,很快又消失。
“可能他不喜欢我。孩子对他来说比我重要。至于我……只是碰巧是孩子的另一个父亲。”
纪望星本来还想说什么,看到他的表情以后,话又咽了回去。
过了一会儿,他才闷闷地说:“反正我不会因为他怀了你的孩子就退出。”
陈嘉树简直听笑了:“什么叫退出?你什么时候进去过?”
“陈嘉树,你今天是不是非得跟我作对?”
“我说事实。”
纪望星气得靠回座椅:“那我也说事实。我喜欢Leo那么多年,他现在又没跟程雪臻在一起,我为什么不能追?”
裴凛终于转过头:“Milo。”
“干什么?”
“我不喜欢你。”
纪望星的脸瞬间垮下来。
“以前不喜欢,现在也不喜欢。程雪臻喜不喜欢我,都不会改变这件事。”
纪望星沉默几秒,小声骂他:“你真讨厌。”
“嗯。”
纪望星偏头看向窗外,过了很久才说:“那个程老师……”
裴凛立刻看他。
纪望星注意到他的反应,更不爽了:“我还没说什么呢。”
“你想说什么?”
“他长得确实挺好看的。”
裴凛没有接话。
纪望星哼了一声:“怪不得。”
陈嘉树回头:“怪不得什么?”
“没什么。”
他把脸转回窗外,不说了。
—
“他现在知道了?”
程雪臻问完以后,裴凛“嗯”了一声。
“知道到哪个程度了?”
裴凛说:“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
“你告诉他了?”
裴凛解释:“我没主动告诉他,他自己猜到的,我就不否认了。”
程雪臻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其实想想也不奇怪。那天在威麟,裴凛表现得那么明显,连方晓晴都看出来了。纪望星又认识裴凛那么多年,当然不可能什么都察觉不到。
程雪臻低头剥巧克力包装纸,塑料包装被他捏得窸窣作响。
过了会儿,程雪臻说:“我也看出来了。他很喜欢你。”
裴凛的表情怔了一瞬:“嗯。”
“他不生气吗?”
“是生气,”裴凛想起纪望星那天的状态就头疼,“不过生气也没什么用。”
“因为你不把事情告诉他?”
“应该是生气我喜欢你。”
程雪臻捏着包装纸的手指停住。这是春节以后再一次听到裴凛说“喜欢”这两个字,他悄悄转头看向裴凛,发现裴凛仍然在看着不远处的花坛。
程雪臻拿起巧克力:“那他……以后还会喜欢你吗?”
“我不知道,”裴凛想起纪望星的性格,还有在车里的那些话,“应该会吧。”
“哦。”程雪臻啃了一小口巧克力,嚼得很慢。
“你在意吗?”
程雪臻立刻把巧克力咽下去:“不在意。这是你的事。”
“哦。”
程雪臻的目光垂下来,一个不小心把剩下的巧克力扳碎了。他拿了一块给裴凛:“你吃吗?”
裴凛顿了顿,他其实是不爱吃巧克力的。只是看到程雪臻递给他,他自然而然地就接过来放嘴里。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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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三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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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感谢每一位读者宝宝们,接下来隔日更 放个预收:现代奇幻|前期单元悬疑|后期主线高燃|强强丨情感浓度高|甜虐HE《祂在人间不及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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