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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哪个春节不回来? ...
一群人浩浩荡荡把中厅的大楼逛完。
有警员感慨:“真有钱啊。”
确实,不论是外行还是内行来看,中厅大楼的样式确实是行业顶配。
逛了一圈下来,单礼他们并没有发现什么明显奇怪的地方。
“唐警官,您这一圈都逛完了,有发现什么吗?”
霍尊搓着手,语气老阴阳怪气了。
“目前没有。”
她皱了皱眉头,看向一旁的小警员,对方朝她摇了摇头。
什么都没有发现,如果她们继续留在这就有些不合适了。
“单先生,”唐莹莹叫单礼:“你看……”
“中厅是十七层的楼吗?”
“对。”
不知道单礼为什么突然提到这个,唐莹莹好奇:“怎么了吗?”
“十七层……对,十七层!”
旁边那位小警员重复着单礼的话,突然福至心灵:“这栋楼只有十七层!”
霍尊一个激灵,差点摔倒之前被自己的助理搂住。
他用手背擦了擦汗:“对呀,十七楼,不是挺吉利的数字呢吗哈……”
不顾霍尊的阻拦,单礼和小警员当即往十六楼的方向跑。
根据这栋楼的布局,如果有什么地方能藏下一个空间的话,那就只能是十六层和十七层中间。
“喂,你们给我站住!”
当即变脸,霍尊立马派人追上去,在看见唐莹莹从身侧掏出的配枪后熄了声。
两人一路狂奔来到了十六层的楼梯道,对视一眼后继续向上走。
他们一路走到十七楼,并没有觉得这一层的台阶比其他楼层的高一点或是少一点。
难道事实不是那样,他们猜错了?
小警员:“不应该啊,按照这栋楼的跳高和内部布局的话,如果不是还有一个夹层,这总高度可对不上啊……”
从电梯找突破口是不可能的,但楼梯道也并没什么异常,难道说……等等,单礼突然灵光乍现。
大多数情况下,楼层是互相平行的,就像“=”,可若是某两个楼层之间额外有一个“>”的夹层,矮的那边高度保留和其他楼层齐平,那从楼梯道的高度是看不出来的的。
两人的猜想通过其他警员得到证实——其他楼梯道最多只通向十六楼,也就是说在网上去的那一层,如果有通道的话会格外长。
所以中厅十六和十七楼之间,有一个三角夹层。
“哐哐哐—”
所有警员拿着东西在砸墙,霍尊脸都黑了,想叫他们停手又畏惧政府和火力,只能把牙嚼碎了往肚子里咽。
心疼自家的墙,更心痛那件事似乎要被发现了。
没关系,他已经提前通知人上去带着他们离开,没有证据,他们就算找到了地方又怎样?充其量也不过是他在自家公司给自己设计了一个小密室。
“哐当—”
这一声和之前全都不一样,楼道的那面墙被砸出塌陷,隐隐露出一方不断变大的天地来。
霍尊西装里面的衬衫早就被汗湿,好在他通知的及时,他们现在应该早就已经离开。
“队长,里面确实有一个夹层。”
唐莹莹挑眉扫了一眼霍尊:“进去看看。”
“是!”
一小队人浩浩荡荡从那个一人入口往里进。
“唐警官,事情不是你…”
“我们自己会调查清楚。”
唐莹莹冷笑:“霍总现在还是好好想想一会回局里怎么解释吧。”
当前他们的进度和单先生他们所猜测的无二,唐莹莹对霍尊可没有什么好脾气。
虽没有其他楼层大,但这夹层约莫着怎么也有个四百平米,有床有食物有厨房,几张床上还摆了不少衣服,看样子住了不止一个人。
单礼回头看面色发青的霍尊:“没想到霍总还有包养金丝雀的爱好。”
霍尊有苦不能言,只能把气咽下到肚子里,朝唐莹莹点头哈腰:“唐警官,我…”
“霍总还有什么要说的,和我回局子里说吧。”
其余的警员在收集这里的生物痕迹,带回去一对比就知道这里先前住的是什么人。
霍尊还在嘴硬:“唐警官,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我在自己的大楼盖一个小房间还算违章建筑了吗?”
唐莹莹:“……抓你回去不是因为违章建筑。”
单礼眼疾口快补充:“是因为非法囚禁。”
“凡事都要讲证据的,”霍尊道:“我非法囚禁谁了?”
小警员:“这里的生物痕迹都存在,一化验对比就能知道,劝你还是别挣扎了。”
“好吧。”
霍尊泄了气,一副任凭拿捏的样子。
一行人浩浩荡荡带着铐着手铐的中厅的总裁下楼,员工们凑脑袋来看,但因为帽子叔叔的威压倒是没敢再八卦。
到了楼下,从大门旁出现四个警员,一人手里铐着一个人——大罗、小罗,还有两个单礼不认识的人。
“你们……”
霍尊瞪大眼睛,也顾不上别的了:“我不是让你们赶紧走吗?”
那两个保镖模样男人中的一人道:“没用的,一楼的所有出口都被他们堵死了……”
看到单礼一副意料之内的表情,霍尊心如死灰,他冷笑一声:“我输了。”
“但我想知道,你究竟是怎么发现的?”
“介绍一下。”
单礼把陆宵拉出来:“这位是陆大建筑师,我们为了中厅的大楼构造可是熬了好几个通宵。”
霍尊:“……”
他原来以为这细皮嫩肉的小警察是关系户,原来在这等着他。
“愿赌服输。”
他心灰意冷。
大罗和小罗都找到了,在大洞底下被乔麦找回来的两部手机里都有大罗说出当年真相的录音。
这件事到这里已经尘埃落定,后面再收尾就可以。
审讯的事情暂时交给警方,单礼和唐警官他们道别过后,火速开车往医院赶。
他到的时候,肖淮安正躺在手机上玩游戏,进门的时候单礼甚至还听到了破译密码机的电报声。
“恢复的不错?”
“你来了。”
这局肖淮安本来玩的是溜鬼位,监管一开局直奔修机位去,他只能一直修机。压力不大,正好可以和单礼聊天。
“我不急。”
单礼示意他先把游戏玩完,这游戏一局就几分钟,他没那么急。
“怎么样?”
关掉手机后,肖淮安询问情况。
“霍尊在楼里造了一个夹层,大罗小罗都在里面。”
“难怪,”肖淮安咂舌:“就说怎么到处都找不到人,原来是当金丝雀去了。”
还有一件事单礼一直没和肖淮安说——当时他们在矿场遇险确实是一路被人设计过去的。
他在隔壁病床上坐了一会,一直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
“……”
“那我来来猜猜,你是想说蔡老板一直知道这些事吧。”
“嗯。”
抬眉扫了一眼肖淮安,单礼很快收回视线:“……你早就知道。”
“也不算早就知道,但差不多能猜到。你也猜到了不是吗?只是不愿意去相信。”
这个时间段病房外有些冷清,偶尔会传来走廊上巨大钟表的报时声,一两声脚步声远远从护士站的方向传来,只有空气中消毒水的味道是一成不变的。
床头放了满满一杯花茶,单礼端起来,喉结滚动咕噜咕噜喝掉。
“干嘛?”
肖淮安这个眼神看得单礼毛骨悚然。
男人只是笑看一眼单礼手上的被子,留下一个高深莫测的笑。
“……你下毒了?”
肖淮安眨眨眼,怎么就是不说话。
单礼懒得和他贫:“没事的话我走了,回去补觉。”
“唉,”
男人叫住他:“等事情彻底解决了,一起回一趟老家?”
过了一会,单礼说:“再说吧。”
霍尊是个聪明人,证据已经全部被拿到,他干脆坦然承认来给自己减少量刑。
在警方的协助下,案子破的很快,澄清的也非常成功。
大罗、霍尊入狱,小罗被监视还钱,日子苦不堪言,单礼也不想再计较过去那件事。
至于蔡老板……对方作为收钱提供场地的帮凶,也判了好几年。
对方入狱的时候,单礼还推着肖淮安去看他。
他们碰到了蔡老板的女儿和妻子,两个人哭得都很伤心。
等母女俩走后。单礼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他说:“霍尊给的太多了。”
单礼怔住。
即使自己当了商人,他还是会觉得某些商人特质的可怕。
利益,真的能替代人性吗?
事情过后的一个星期,单礼推着轮椅带肖淮安回了一趟清远村。
他还是答应他了。
单礼自己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答应肖淮安,还是答应了来给山村孩子们捐物资的请求……或者说,他自己早已隐隐有了打算。
这辆回村的轮椅之后,紧紧跟着满满当当二十辆车的物资,他们不仅通往清远村,还通往其周边的村子。
当脚踏上这片宽阔土地的时候,单礼的呼吸都轻了很多。
他人生的前十三年,都是在这里度过的。
“我们回来了!”
轮椅上的人突然大叫,导致周围的员工纷纷侧目,视线中心的单礼面色一黑。
“阿礼,有什么感想?”
男人笑嘻嘻回头,手虚握着做成话筒状怼到单礼唇边。
单礼配合地弯下腰,语气冷酷:“装什么装?你哪个春节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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