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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故事 “故事引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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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何悠起的很早,她从苏府回到医馆,背上竹筐和拿着镰刀去乡村里的山上帮容大夫采集草药。
容百世的医馆有两个医工,一个是何悠,一个是容公子的伴读。
伴读陪着容家公子去考试去了,只剩下她一人在医馆里打理。
两柱香时间,何悠背着一筐药草回去的路上就听到有人在哭嚎。
她看到远处河流岸边上,站着一位披头散发,穿着长裙的女子,后面是那位哭嚎的刘娘子。
这是要跳河?
何悠脑子里有了这个想法,快速用法术瞬移到那位哭的要命的妇人后面。
“女儿,别跳行不了,咱回家。”刘娘子嘴里念念有词劝着女儿,颤抖的手臂在身体两侧抬起,似乎想要抱住。
“我在这里活不下去。”女子眼睛一闭背着母亲的面。
何悠站到刘娘子身旁,发言“你说说看,你为何活不下去?难道你有何不满的地方?”
“你是之前的那个……”刘娘子看着旁边何悠道。
“您猜的不错,我正是之前被你们救的那个姑娘,今日替容大夫来采药。”
那个身姿矫健的女子听到何悠的声音,立马转头看后边的情况。
“我被……”那个女子跪在地上,山野布衣青的下裙摆亮出几处鲜红。
女子捂住脸,面部满面伤气,不知应该和谁哭诉去。
“我明了,我可以试试。”何悠一眼就看出是怎么回事。
刘娘子停止了那哭声,手足无措的整理衣裳,用手帕擦掉那几颗眼泪。
何悠跟着女子回到家中前,使了一个小法术,布置结界。
询问了那个采花贼的作案时间,便走回自己的医馆。
何悠把背上的竹框重重的放到地上,一股子怨气在身,容公子听到声音后,穿戴着说书人的装备走了出来,何悠见此也就盯了上来。
“看我作甚?,何苦于此,大清早就闹这么大的动气。不然以为是我家虐待你了呢?”容公子整理衣袖指责。
何悠平复心情,声音清脆道,“你这是要出去?”
“那是自然,莫非你有趣事?”容公子展开那把折扇子抛了一个媚眼。
容公子只要听到有故事,心里的好奇心便出来了。
“有。”
“关于何人何事的?”
“采花贼的故事。”
“这点子倒不错,本子给我。”容公子伸出折扇子要本子。
“……”
“没有就算了,我先走了。”容公子感觉有被耍到,便越过何悠走出门。
何悠快速去桌前,一手拿笔,一手按着纸张开始叙写采花贼的故事。
她想要用说书的方式去引出那个采花贼。
纵使前路难料,她亦决意尝试一番。
写完后,便带着本子去容公子的摊子上。
此时并非和早上一般无人,今日是赶集,人们都会拿出各自的菜,小物件等等拿到街上去叫卖。
何悠挤进人群来到了容公子说书的摊子上,今日人数实在太多,更本挤不到容公子身边送本子。
就在旁边不知道如何挤进去的时候,苏二小姐苏雨也来看戏了,何悠立马站在她的旁边。
“苏二姑娘。”何悠叫道。
苏雨听书正上头,何悠喊了两声,苏雨才朝着叫她名字的声音过去。
她这才看到何悠向她走来,“何姐姐有何事?刚才小女子有些痴迷了,望见谅。”
“无碍,可否将这个画本子给容公子。”
“容公子?”苏雨疑惑不解写在脸上。
“就是那个说书的人啦。”何悠用手指指向容公子。
“原来这画本子是出于您的手上。”
“正是。”
“可行,我这就送给他。”苏雨说完话,便朝着容公子的身边去了,她先拉了拉对方的袖子,把画本子递给他。
容公子诧异,停了几秒后,接过看了眼,“此物是何人给你的?”
“何姐姐给的。”
容公子瞬间明白了,在人群中仰视想要找到何悠的身影可怎么也找不到,便给小姑娘拱手作辑,颔首躬身,“劳烦你替我多谢她一番心意。”
何悠走在小道上,这条路上上几乎没什么人,在她的后面感觉有些阴凉。
何悠停下脚步,转身看着这风吹过的街道,怒斥,“何人在此,还不快快现身!”
四下空无一人,方才的感觉究竟是错觉,还是太敏感了?
平复自己的心境,继续往前走。
她总算回到医馆,苏雨便马不停蹄的跟了上来。
“何姐姐!我容公子让我传话,说要感谢你。”
何悠不以为然,“现我已知晓,还有事吗?”
“有啊,当然有了,既然话本是出自你手,那么你肯定知道花神灯守护者的故事吧。”
说完,何悠便拉着苏雨进了自己的卧房内。
“你想要听吗?”何悠坐在床沿上。
“正是,你有故事吗?”苏雨表面无害,眼睛不眨一下死死盯着对方。
“在下是作编人,当然有故事了,若你想听,我编就是了。”何悠安慰道。
“可否只给我写?那我可想看看了。”苏雨放大眼睛说话。
“你不可交于他人,我就帮你写。”何悠握紧她的手。
若被花界的人发现,她又要回去被她妹妹带人来阴阳她,她可不想再回去受语言的羞辱罪。
“小女子一诺千金,不敢违背,若有违背请收回话本。”苏雨在空中做出个手势承诺。
“你可以回去等,我写完了自会叫你来。”何悠说,“不过在此之前,我需要你帮我一个事情,叫昨夜里的那个侠客到我这里来,这个你能做到吗?”
“甚好。”说完后,苏雨便离开了何悠的面前。
一盏茶的功夫,木林便踩着瓦片来了。
“姑娘,找我何事?”木林注视着何悠那苗条的身姿,头发被簪子全部盘起形成丸子。
正在晒药草的何悠没有正面瞧她,也没有一丝警惕,“你等我把这些弄完来。”
说完的下一秒,木林便来到何悠的侧身,双手和他一起翻草药晾晒。
“你还挺懂人情世故。”何悠评价道,“如此,甚好,你如何抓到采花贼?”
“夜里抓无人能察觉,你叫我来就是和我谈这事?” 木林反应过来,反问道。
“今日我去上山采药草,发现又有女子被采花贼给糟蹋了。”何悠陈述道。
“采花贼还会变换位置,那可不好办了。”木林推测。
“你有何想法吗?”木林双手抱胸盯着何悠的神情。
“写本子把他引出来,你就负责去抓便好。到了晚上,我假扮传闻中的那个话本上的女子。”何悠道,看着药草都翻平了,转身回屋到水喝然后坐在凳子上。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木林接过何悠的茶,“感觉这个主意不错,谁来传播这个谣言?”
何悠起身找了几张纸,在这张桌子上忙写,“你负责去送话本就行了。”
“给谁?”
“容公子,容百世容大夫的儿子容章,他是一个喜欢在街头说书的,你给他就行。”何悠陈述事实。
“你这是使唤上我了?”木林不忍不热的说道。
“你不是想要抓住那个采花贼摆脱吗,这就是一个好的机会,你不利用它吗?”何悠身体向前倾。
木林看着对方手指上把玩着茶杯,空气中顿了几秒后,反问“你在帮我?”
“不是,我是在帮女人讨还一个公道,两家人的姑娘都在信我,我也要努力帮她们。”
木林停止手上的动作,抬起头看向对方的面孔,“就凭你只是一个医馆里的医工?你能做的是配方子治病吧。”
“就凭我身系平民百姓,这就足够了。”
何悠心里:其实我是花神灯的守护者。
木林站起身,“就按你的来吧。”
“这些是要讲的故事。”何悠把写好的纸张放在一起推到木林的面前。
木林看着推来的纸张,抬头又看了一眼还在写的何悠,“现在就去交给容公子吗?”
“你说呢?现在不去,迟早抓不住,你想摆脱采花贼的身份就快点。”何悠大声对木林道。
“等我消息就是了。”木林一个跳跃跳到房顶上,消失了身影。
何悠写完剩下的稿子,去了苏府。
“何姐姐,你特意送来稿子我感激不尽。”苏雨坐在何悠的对面。
“这是小事,况且我那边都没人来送。”何悠解释道,“我还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
“说来听听,看我能否帮你。”
“帮我去传个谣言,至关我今天要抓到采花贼的事,地点在青楼。”何悠凑近在苏雨面前。
“这事不难办,我会利用好乞丐伙计去传言。”苏雨点点头。
“不好了,不好了,苏大小姐疯了。”门外传来婢女的声响。
房内的两人听到声音一刻也不怠慢冲出去,来到苏大小姐发疯的地方。
何悠只见苏玲拿着一把匕首在身边挥来挥去,眼睛上是红色的血色,似乎着了魔一样。
周围一片狼藉,翻得翻,倒得倒。
何悠找到那个说话的婢女,只见她瘫软在地上,两手撑着往后退。
何悠一把抓住她的后领,让她站了起来,在她的耳边说,“到底怎么回事!”
“我……我,刚才就去送吃食,苏大小姐就中了邪似的□□这边过来,我害怕就逃开了那个门,你们就来了。”那个婢女说道。
“这里我来,苏二姑娘,你把她带去安抚安抚。”何悠转头对苏雨说。
“这就按何姐姐的做。”说完,苏雨抬着那个婢女走开了。
何悠利用法术让苏玲昏睡下去,然后探视她的身体异样。
幻香?还会发作的那种。
青楼。
厢房雅间。
蓝色的月光照耀在纱布上反射成蓝条布,隐隐约约可以听到楼下的乐队弹奏的乐曲。
床上坐着一个脸上蒙着纱布,身着华丽的衣裳的人,闭上眼睛打坐听清周围的一切事物。
正是何悠。
她在赌采花贼是否会听到谣言而从窗户跳到这房内,自动送上门来。
子时,大堂散场,关闭,只留下了预定过夜的独立厢房,院落安静下来,外人不在随意出门。
何悠一动不动,探视这周围的一切。
不慎这时候,一个醉酒男子狠狠的撞开了这厢房的门,醉酒男子身高低矮,身体肥胖,右手拿着一个酒壶,左手一只点燃的香插到酒壶里,放在地板上。
“美人,我来啦~”那男子朝着何悠的方向奔去,油腻的说道。
何悠被他掀开了盖头,何悠一刻也不慢,霸道的把掐着他的脖子推到对面的木墙上,他身后的东西被那男子的身体狠狠重坏。
一拳扎在了他那肥胖的腹部,也学着他说了一句油嘴滑舌,“采花贼,你让我好等啊~”
何悠的手被那男子的双手抓住,想要进行下一步反击,但是何悠可不是一般的人,她利用法术快速召唤藤蔓将他牢牢困住他的手。
何悠后退几步,又将那人的双腿被藤蔓困住,但是没有把他的嘴封住。
何悠大胆问他,“你姓甚名谁?为什么要成为采花贼?”
“我……为何要……告诉你啊?”那个男子打了一个嗝,“这么美的美人……凶起来没清没重的。”
“快说!再不说,你等着被捏成肉泥吧!为何要采摘良家少女?”何悠一点也不跟他浪费时间直怒吼。
“你从了我,我就,就告诉你……”那男子污言秽语道。
何悠心中怒火冲天,用手操作着藤蔓将他的脸打清醒,又顺手拿起酒壶朝他的头上灌下去。
欺负我,就别怪我不客气!
她心里一股无名火上头。
此时一个黑衣男子带着竹子编织的竹笠踩着瓦罐朝着何悠的房内来,但是他没有直接从窗户口跳进去,而是听鞭打的声音。
“既然来了,就不要藏着掖着了,木林侠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