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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抓错采花贼 “我是不是 ...

  •   何悠终于下到凡界了。

      不然她的心脏真的要撑不住。

      她躺此刻躺在道路中间,身上满是淤青,全身火辣辣的疼痛。

      在昏过去的前息,她看见了被一位背着竹筐的中年男人蹲下把脉,眉头一皱,耳边是温声平缓的语气,“姑娘,别怕,我是大夫,你一定会好的。”

      她被他抱到最近百姓的家门口,看到刘娘子在嗮衣服,喊:“刘娘子,我能否借用一下你的床吗?这里有一个病人。”

      刘娘子不客气地说:“不成问题的,容大夫,您帮我采药我都还未来得急谢你。”

      “无碍。”容大夫跑进刘娘子的家中示意了一下里面的女儿。

      随后,何悠躺在了床上,容大夫继续诊断。

      容大夫说“这女子伤的如此严重,必定是遭遇到劫难。”

      旁边的两位女子看着躺在床上的何悠,内心有一丝同情。

      “等下劳烦你们用毛巾擦一下她的身子,我好快上药。”容大夫俯身看伤势,下一秒看向刘娘子和旁边的小姑娘。

      “义不容辞。”刘娘子和小姑娘互相对视了一眼说道。

      在两位协助下,容大夫很容易就搞定了。

      容大夫因要给别的患者送药草就先离开了。

      夜深,冷冷清清,青蛙一片,月光从窗户射到单薄的被子里,此时凡界是夏季。

      房内几许萤火虫点缀。

      何悠睁开了眼睛,艰难的坐在床上,现在头还是有些沉重,法力现在消耗太大,不能短暂时间恢复,再加上身上的疼痛简直是地狱。

      她看着身上的伤被黑糊糊的一团盖住,回忆着睡前的记忆,她被一个凡界的大夫救了。

      她本是花神灯的守护者,当上的第一日,就被妹妹带着仙子恶意侮辱与嘲笑她,还用法器抽走了大部分法力。

      虽然花界主心中早已支持她当花神灯的守护者,但私下,还是有人说她不适合这个位置,因此受不得语言的折磨私自下界来当普通老百姓。

      现在她只能隐藏法力当一个凡人谋生,法力借此养生偷偷恢复。

      夏日清晨,天色褪去了黑夜,迎来柔和浅蓝,一抹淡橘霞光。

      刘娘子来到何悠的房内,何悠的法力感知开启,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刘娘子顿了几秒。

      刘娘子也没想到这姑娘会这么快就醒了,脸上笑脸相迎,“姑娘起这么早是饿了么?”

      “不是。”何悠解释。

      “那是有别的事?”

      何悠摇了摇头,“敢问这是何处?”

      “这里是我家。”

      “甚好,添麻烦了。”

      两人互相之间闲聊了几句。

      直到屋外响起了容大夫的声音,何悠和刘娘子都走了出去。

      容大夫见到何悠能够这么早就能站起来极为震撼,这是他第一次见到。

      何悠对这张脸产生了熟悉感,“请问这是去何处?”

      “上山采药。”容大夫指了指对面的山。

      “草类植物我熟悉,可否带上我。”

      “这……”容大夫看了看她。

      “不行?我的伤势已好大半若我在半路复伤可就地取材。”何悠坚定信念,走走也是好事,在这山上法力也能够增强,她是莲花仙,在自然环境中法力自然恢复快。

      “随你便。”容大夫语毕,转身往山上走去。

      何悠在一进山,开启视眼帮忙查凡界需要的药草。

      “您的左手边是金银花,前面的脚下是薄荷,雚香……”

      “姑娘你懂药草?”容大夫听完后何悠说的名字,问了一句。

      “略懂。”何悠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

      “敢问姑娘亲人可在世?”

      “就我一人。”何悠回应。

      若在这凡界生存,只能靠自己和贵人相助。

      “您可否来我医馆当医工,包住处包吃喝,我那管够,姑娘可行?”

      “那往后就跟着您了。”

      “我乃医馆的容百世,你可以叫我容大夫,请问姑娘芳名?”

      “何悠。”

      荣大夫和何悠采完药就和刘娘子告别,来到了医馆。

      医馆里有两个少年在院里玩耍,何悠情不自禁的看了一眼。

      容大夫察觉到何悠的眼神。

      “这个坐在凳子上的是犬子,旁边站着的是医工,同时亦是伴读。”

      何悠看着这两位少年不觉得笑了,原来凡界是这样的啊,虽然在仙子历练的时候也会下凡界,但是这一次是第一次凭凡人之躯体验凡人之乐。

      容大夫喊了容公子一声,对面的两个人也就朝着这边过来。

      “这位是新来的医工,以后她便是你姐姐,姓何名悠,等下去挑一间住的房间给她。”容大夫向犬子介绍。

      “见过何悠姐姐。”容公子行了一个礼。

      此时外面有人喊容大夫看病,便离开了此地。

      容公子走到走廊上的何悠前面,看到何悠没有走过去,转身看着她,“姐,跟上来吧,我帮你找个房间。”

      容公子带着何悠来到了一间放着杂物的房间,何悠看到门打开来的那一刻颇为震惊,此地无像个能够住的地,只有几个乱七八糟的木箱子和几大用麻袋装的药草。

      “这间房内虽然放着杂物,但还是能住的,病房太大,并且床是隔着过道的。”容公子喊道,“容一你把这里整理一下让何姐姐住,再去病房搬来一张能睡的床。”

      站在后面的容一,“这就去办。”

      “我先走了,这里交给容一必定能完成。”

      容公子走后,何悠用法力把这间房打扫了一下,还把杂物放到了一个角落,摆的整整齐齐。

      容一回来的时候看到房内已经摆的干净整洁,心里一番震叹,“何姑娘,这手艺不错,这么快就把房间弄得干净无尘,在下佩服。”

      何悠听到夸奖,脸上不自觉害羞,“过奖了。”

      何悠用了一年适应了这里的生活。

      这日,容公子因为要去应试,为了不缺席每日说书,容公子请求她代替他去说书赚银,容公子走的太急没有给话本子,说书的内容只能由她亲自的编撰的。

      她自从下界以来,鲜少为容大夫一家赚过几分银钱,仅在容大夫身边充当个医工,心中生许愧疚,便答应了。

      “花界每 500 年都会选择保护花界的花神灯守护者。花神灯是万物复苏的灵之灯,紧密联系着生命,花神灯一旦偷走了,整个三界都会干木枯死。”

      “就最近几十年说,花神灯的契约守护者因为不敢面对其他仙子的嘲笑与讽刺,私自下界,现在都不知去了何处。”

      “……”

      她在凡界的街道摊子上讲得淋漓尽致,手上一把折扇子打开,抬手比划剧情,一撮胡须,身穿藏青色交领长衫。

      她的摊子前,围着许多喜欢听故事的爱好者,男女老少,全城就属她生意好。

      “你说她要是下凡界来,我不知可否请求她来帮我实现愿望?”其中的一个女听众说。

      “白日梦呢,去你的。”男听众回复。

      “今日之讲就讲到这里,咔哈哈哈,想要听后续的支付点银子预约。”说书人摸着胡须,笑容满面客气道。

      霎时,上空乌云密布,雨水逐渐落下,街道上的摊主也就收起摊子跑回家,付完说书人的银子也都散了。

      一个稚嫩的女音色在听众都走开了后响起,“敢问这段故事是真是假?”

      何悠的眼睛看望了四周没人,凑到女孩的耳旁小声回应,“姑娘觉得是真是假?”

      “我觉得是真。”女孩坚定不疑地抬头挺胸。

      “那在你心中自然会是真。”

      “明日还来吗?”

      “若无重要事就一定不会食言,我看你的神色,视乎对这个故事颇为兴趣。”何悠淋着雨看着女孩说道。

      “是,我很喜欢这个故事,我要回去了,不然阿爹又要打我了,明日见。”女孩落汤鸡似的超着家里方向奔去。

      何悠静静望向女孩的背影直到消失,她这才带着自己赚的银子回家,在卧房内卸下说书人的装备。

      视线落在淋湿的装备上,她轻轻叹了口气。

      她拾起那垂眸湿漉漉的装备晾在房内的一根晾衣杆上,低声喃喃:“眼看不久便要拿医官编制的人了,可偏爱是个爱说书的,这话若是传出去,不知落到了他人耳旁,这必定是要当作笑谈的。”

      何悠走到衣柜前,拿出女子的着装换上,然后去医馆帮忙分类药草。

      室外阴雨连绵,雨滴有节奏的在瓦片跳起,淅淅沥沥。

      下雨过后便是晴朗,路面上的洼洼坑坑上被一个妇人拉着两轮平板手推车慌忙踩过溅起水花。

      “容大夫,容大夫,帮我看看我家闺女。”这位妇人跪在在容大夫的医馆门前哀嚎着,街坊邻居各个探头出来看热闹。

      正在写药单子的容大夫,听到求救声手不自禁的抖了一下,重重将毛笔放下,朝着声音的方向跑去。

      院子里塞草药的何悠也听见妇人的声音,也跟在了容大夫后面。

      妇人看到容大夫出来的那一刻,妇人停止了哭声。

      若不是妇人与容大夫有过节,又因城里的大夫都没容大夫医术高,她便不会站在门前哭。

      容大夫眨了一下眼,叹了口气,放下了之前的恩怨。

      “快将人送来病房,让我瞧瞧。”容大夫示意着何悠道。

      何悠把车板上的人背到了病房床上,继而让容大夫观察,何悠站在容大夫身后利用视眼法力观察。

      容大夫声音沉稳询问,“这究竟发生何事了?”

      “就在今日下雨的时候,我们家的下人说进了采花贼,这个采花贼把我女儿的身子糟蹋了……容大夫,你在城里乃善医,可否救回此女一命?之前因草药纷争的事就此作罢。”病房里,妇人哭着对容大夫说事情的缘由。

      “这……我尽力而为,你的心境,我能理解,但是这也是需要时间的。”容大夫安慰这位委屈眼睛哭得发红的妇人。

      何悠看懂容大夫的面色后,便知这病情难办,这不是病,是女子与不心爱的男子有染后的产生的阴郁症。

      何悠偷偷手指打了个圈,变出一丝粉色粒子朝着在床上那姑娘的身体去。

      一息过后,姑娘的眼睛缓缓打开,何悠心中愈发激动,微笑着对女子道,“姑娘醒了。”

      容大夫和妇人听到何悠的话,都向着姑娘的方向看去。

      只见姑娘听到声音害怕的抓起被子往墙壁的角落去,整个人缩进了被子里发抖,只漏出一双害怕的眼睛死死盯着生人一般看着何悠。

      何悠嘴唇笑了一下,“告诉我,你发生的事,或许我能帮到你。”

      “此话当真?”那姑娘的脸上略带惊疑。

      容大夫听到何悠的擅作主张有点担心,但是看到自己对这方面没经验治病,对着何悠说:“何悠啊,我打算把这个患者给你治,你既然能把这位姑娘唤醒,必定有方法治,况且我是男子,她看到我便是如猛兽一般,你可愿意?”

      “当然。”何悠没多想,只是记得容大夫把她养到现在,这份恩情她无以回报,帮忙又何妨。

      容大夫和妇人都走后,门关上了,两人才开始对话。

      “事情发生在这几日,有一个采花贼天天在我闺房面外,起初我没有想到多意外,但是今日他趁我在睡觉中……失了身。不过我确定,他还会来。”姑娘陈述事实。

      “敢问姑娘芳名?”何悠说,“在下姓何单名一个悠字。”

      “叫我苏玲便可。”

      两人互换名字后各自回了一个行礼。

      何悠听完,觉得并不是大事,她知道不能白吃容大夫一家的饭,她必须赚钱报答荣大夫一家,然后才思考完毕,开口,“如果他还来,那我就替你去抓他,但是你必须付钱给我,我得生活,不多,五两银子,今日开始我帮你抓采花贼,今日可以交付百分之三十的。”

      “这不成问题。”苏姑娘爽快的答应。

      她在花界他人瞧她不行,那她就要在这凡界创造行的本事,看看谁才是有资格保护的那个。

      她没保护成自己的地位,她就绝不能让救他的百姓过上这不安稳的日子,她一定能行。

      何悠心里得意,这抓人的活她是最擅长的事了,在花界她可是能手。

      ——

      戍时,刚入夜。

      苏府的正门挂上灯笼,灯笼下是苏府人在等何悠,虽然苏家在城里有点名气,但是他们是平等对待人。

      何悠是独自一人来的,没有陪同的马车。

      “何姑娘,走路幸苦了,没想到你果真的来了,我可激动坏了了,晚饭已经准备妥善,就等你了呢。”苏府的苏玲热情的招待何悠。

      心中打了一个寒颤,瞧见了在早晨说书时碰见的女孩,何悠忍不住问:“苏大小姐,这位是?”。

      “她是我的妹妹,比我小两岁,叫苏雨。”

      晚膳过后,何悠被苏姑娘带到自己闺房中,苏姑娘拿出自己的衣裳给何悠,何悠在屏风后面施法术把衣服换到了自己的身上。

      出来后,苏姑娘一阵夸奖。

      “苏姑娘过奖了。”何悠坐在镜妆台,苏姑娘帮着梳理头发后,便回到阿娘的房中等待着何悠抓采花贼。

      过了一个时辰之后,窗外没有动静,只有风吹过窗户到房内。

      月亮射下来的光照在床边。

      何悠坐在柜子前等着自己都要入梦了,正要进入梦乡的时候,耳边传来了房屋盖的瓦罐的摩擦声响。

      还好她谨慎的提前利用法术覆盖了整个苏家府上,不然就不好抓了,只要有一个动向就会传输到何悠的脑子里。

      尽管她马上睡着了,也能察觉到对方的动静。

      “谁在哪!我已经看到你了,还不快快束手就擒。”何悠大喊叫,“若你不投降,我便对你不客气,将你杀了。”

      虽然她的眼睛没有看到对方,但是周围的植物和她相联系,心灵感应这每一处角落,便可以通过疏导看清人的模样。

      对方没有投降下来的意思,她手上开始施法术,锁定目标,将对方脚下的瓦片突然凭空消失一大片,不慎对方便落到了闺房的床上。

      得知动静的何悠,往声音的来源处看去。

      见着对方要逃走,迅速利用法术变成一块布蒙住那人的脑袋,然后变换出一根根藤蔓将其手脚捆住,最后慢慢变成一根普通的麻绳。

      再点开蜡烛,关上窗户和门后,就见到了不知道去干什么的苏雨。

      “苏雨,你快去喊你爹娘来,那贼人,现我已禽获。”何悠双手抱胸说道。

      “此言当真?”

      何悠点点头。

      “我这就去禀告。”苏雨提着裙子快速的便走了。

      片刻之后,苏家人都来到大小姐的闺房中看这个采花贼。

      他穿着一身黑衣,脸上一块黑布蒙住,五花大绑放在床上,身体体格不算小。

      那人头上的布匹被苏大姑娘掀开,然后苏二姑娘把男人的口罩黑布拉下,一张俊俏的脸展现在众人面前,面廓清俊端正,神色沉静冷峻,此刻正被几个姑娘盯着。

      男人憋着红脸说人话,“采花贼并非我,另有他人。”

      “怎么不可能,那你说说为何会在这里,不是你是谁?”这句话是苏家主说的。

      “为何把我的阿姐这样糟蹋,快说!”苏二小姐愤怒道。

      “就是啊,为何把我女儿搞成这样,我要把你抬去自首!”苏夫人叉着腰,训斥着这个莫名的男子。

      “我也是为采花贼而来,听说苏家有人被失了身,我便来了。”男人说话的嘴快要麻了,“在下木林,是一个游手好闲的侠客人士,虽然之前有过乞讨,但直到有一天,仙女下凡点化我开始了去干活,救人,后来成为了人们口中的“悠闲”大侠,谁有困难,我都会来帮忙,只要赏口饭吃,想来这座城是贸易商区我便来了这边赚点快活钱。”

      “何以证明你并非采花贼?”何悠警惕的说道。

      “但凡我能抓到采花贼,就可洗刷这个被人造谣的采花贼名号了吧?”

      “确实是。”何悠紧张戒备依旧没有放松。

      “那诸位可以帮我解开这绳子吗,我愿意和你们一起抓住采花贼。”木林身上被捆绳束缚着似乎要磨破皮了,“我不会走的,就算走我也不知道要走哪里去啊,你说是吧。”

      何悠的我手低着其他人看不到的背后偷偷使了个小法术让绳子松一点,“苏姑娘,可以先把他解开了。”

      “你当真相信他并非采花贼吗?”苏大姑娘疑惑挑眉看着何悠。

      “放心,我能确定,先把他放了,他也受不了这五花大绑就放到你床上吧,出了事我先担着。”她缓步走到苏大小姐身侧,宽大的衣袖轻垂,骨节分明的手掌微微抬起,不轻不重地落在她肩头。

      木林被松开,坐在床沿处,松了松酸痛处。

      屋外一个人影在晃动,木林迅速拔出剑,朝着声音去,“采花贼似乎出现了。”

      木林这个动作让在场所有人都警惕的看向他,快速翻出窗户,翻身到一个屋顶,在屋顶上跑了一圈,硬是没有看到有人。

      何悠利用提前布置的法术侦查,只要有人出现便会受伤。

      但是她没有感觉到有人,一个箭步打开房门,跑出去看,就看到木林从房屋一个跳跃,踩在地上。

      木林尴尬的说,“四周无嫌疑人,应当是我看错了。”

      ——

      在苏府的围墙旁边,一个握着手臂的男子止痛,很显然是被何悠的法术撞击的。

      “呸,啥玩意儿,这么美味的食物就这么尝试一次,真的不得劲,没想到还有这么个保护罩围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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