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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不是!我也是雌虫! 警报声被拉 ...

  •   警报声被拉响,他们的行踪暴露了,没必要再躲躲藏藏。

      阿璨拉着尤适直接从大厅穿过,这样能最快到达方舟的机库。凭着雌虫敏锐的五感,阿璨每次都能险险避过朝他射来的激光。

      他把尤适护在身前,抓他们的虫很快追了上来,阿璨转身打倒了两个,他推着尤适进了备用梯间,相比于宽阔的大厅,这里要安全很多。

      尤适的体力已经有些撑不住了,他边跑边喘息,此时的他完全就是一个被阿璨带着跑的状态,胸肺爆炸一样的疼。

      尤适转头,看见了阿璨紧绷的侧脸,感觉到他粗重的呼吸,阿璨时不时地回头警戒,额头密密麻麻的都是汗珠,明明紧张到不行,却还小心翼翼的扶着自己的背,把自己护在身前。

      其实对于他们的交情来说,阿璨做得已经够多了。

      尤适最后看了一眼阿璨,心中升起万般不舍,却还是开口道:“阿璨,别管我了,你自己跑吧。”

      “不行。”阿璨毫不犹豫地拒绝。

      尤适继续劝道:“阿璨,这件事本来就和你没关系……”

      阿璨咬着牙,不管尤适那些让他心烦的酸话,一鼓作气地带着尤适冲到了机库。

      追兵的脚步声就在他们身后,阿璨动作很快地打开了艘飞梭的舱门,修改了航线,设置了自动驾驶后,将还在絮絮叨叨的尤适塞了进去。

      飞梭启动还需要一些时间,可他们没有时间了,激光炮从后方斜射过来,阿璨翻身一躲,锁死了飞梭的舱门。

      尤适拼命拍打着舱门,在里面又哭又喊的,但好在舱门隔音,阿璨听不到那些让他头疼的叫唤。

      追兵赶了过来,有虫去操控主控制台,想要强制将那条飞梭的飞行指令停止,阿璨一咬牙冲过去将那虫撞飞,两虫滚成一团,其他追兵看着也不好开枪。

      阿璨没有丝毫迟疑,趁着混乱扑向控制台另一侧的紧急断电阀。一个雌虫发现了他的动作,瞳孔猛缩,还没来得及阻止,就见机库的灯光闪烁了两下后,彻底熄灭了。

      那个雌虫没有犹豫,向阿璨的方位开了一枪,他听见了皮肉烧焦的滋啦声响,以及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

      于是雌虫又朝着那个方向连开了好几枪,却都打空了。

      在一阵兵荒马乱中,飞梭顺利脱离方舟母体,飞向了无垠的宇宙。

      看着飞梭消失的光点,阿璨松了一口气,至少尤适跑出去了。

      阿璨被逮到了,那些雌虫没有直接杀他,只是逼问他尤适往哪儿跑了。阿璨当然不会说,摆出一副爱杀不杀的颓丧模样。

      然后他就被丢进了方舟的牢房里,各种酷刑开始往他身上招呼,那些虫亟须从他嘴里套出消息,仅仅一天,就把不愿开口的阿璨折磨得看不出原本模样了。

      不过阿璨命硬,被折腾了好几天还是坚强地活了下来。连轴几天的折磨后,那些虫就不怎么管他了,只是被关在牢房里,缺衣少食,身上的伤口流脓溃烂一直也不见好。

      这样的生活大概过了半个月,牢房里来了一个雌虫,他看上去和其他雌虫很不一样,举手投足之间带着难以言喻的压迫感,脚步沉稳从容,他不紧不慢地走到满身血污的阿璨面前。

      此时的阿璨,四肢都被绑在刑架上,垂着脑袋,奄奄一息,可当那个雌虫靠近的时候,他本能地感觉到了危险,全身都紧绷了起来。

      阿璨没想过活着出去,本该什么都不怕了的,可那个雌虫带来的压迫感似乎是刻在基因里的,那是高等级雌虫对低等级雌虫的天然压制。

      雌虫捏着阿璨的下巴逼他抬起头来,他的目光在阿璨的脸上一寸寸扫过,阿璨被他看得不自在,想要扭开脸,却被雌虫更大力地遏制住了。

      他的拇指重重碾过阿璨干枯的唇瓣,带着一股逗弄小宠物的轻佻。

      阿璨被他逗得恼火,张开嘴,一口咬住在自己唇上摩挲的手指,搁着薄薄的一层手套,结结实实地咬在那雌虫的指节上。

      雌虫轻笑了一声,也不抽出手,就任由阿璨加重力道地咬,他的声音愉悦:“怎么还是这么喜欢咬虫。”

      阿璨看着雌虫这诡异的反应,吓得松了口,这虫看上去是个体面虫,怎么行为怪怪的。

      雌虫对着旁边的虫吩咐了一句:“把他洗干净了送到我房里。”

      声音不小,阿璨当然听得见,可他不能理解。

      阿璨被虫从架子上‘取’了下来,身体无力,被两个虫架着离开了牢房。

      路过雌虫时,见那个雌虫取下了手上的手套,盯着指节上渗出血珠的牙印,露出个意味不明的笑。

      当时阿璨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这雌虫是个M,刚刚自己给他咬爽了?!

      阿璨被虫带着洗漱干净,身上的伤口都做了处理,他们甚至愿意调出价格高昂的医疗舱来给阿璨治疗。

      阿璨就这样一脸懵的被治好了身上所有的伤,又一脸懵的被扒光了衣服绑在了床上。阿璨双手被分别绑在两边,□□的身体大喇喇的袒露在床上,给他绑起来的两个兄弟也不知道给他盖个被子遮一下,绑了他之后就离开了房间。

      恢复了力气的阿璨可不会坐以待毙,区区两条绳子,怎么可能绑得住他一个B级雌虫呢。他扭着身子在床上挣扎,把身下的平铺整齐的丝绒被子扭成了一团,手腕上的皮都磨破了一圈,可绑着他的两条绳子却丝毫没受任何影响。

      阿璨不信邪的继续和绳子搏斗,等雌虫忙完回来的时候,就看见阿璨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昂着脖子撕咬着绑缚他的绳子。

      雌虫轻笑一声,走过去握住了阿璨绷紧的脚踝,按住一扯,把他拉回了正位。

      绳子从阿璨嘴里脱出,磕到了他的牙,震的他脑瓜嗡嗡的。

      “你是小狗吗?怎么那么喜欢咬东西。”

      阿璨戒备的盯着贴近他的雌虫,恶狠狠的问:“你想干嘛?”

      “这不明显吗?”雌虫眼含笑意,手却不老实的摸到了阿璨的双腿之间。

      阿璨吓的夹紧了双腿,他满眼惊恐:“不是!我也是雌虫!”

      雌虫的手被阿璨一起夹住,他也不抽出,就这这个姿势调动指尖,在阿璨滑腻的大腿内侧摩挲画圈。

      “你是我养大的,我当然知道你是雌虫啊。”

      阿璨脑子一嗡,他看着眼前这个五官俊朗的雌虫,仔细回忆,但徒劳无功。

      阿璨确实失忆过,八年前,他奄奄一息的被尤适捡到,据尤适说,捡到他的时候,他的脑壳儿都被虫掀开了,血淋淋的脑子还在跳动,而他的头盖骨在离他三米远的地方静静躺着。

      他的记忆模块受损,什么都不记得了,就连吃饭睡觉说话这些,都得重新学过。阿璨骨龄四十七,但至今未过叛逆期。

      虽然对前尘往事毫无印象,可阿璨总觉得自己不该忘记,他能感觉到自己忘了一个对他很重要的虫,而且迫切的想要记起来。

      “你认识我?”阿璨问。

      雌虫笑着上了床,压在了他的身上,很无赖的说:“我不仅认识你,还干过你。”

      阿璨脸色大变,恶狠狠的问:“你是变态吗”

      雌虫咬住他的脖子含糊不清的问:“你和那个雄虫做过吗?小已。”

      “关你屁事啊,你放开我!”阿璨挣扎了两下,毫无作用,似乎想起了什么,他避开雌虫的亲吻说“我不是什么小已,我叫阿璨。”

      “我说兄弟,你是不是认错虫了。”

      “有趣。阿璨是你的新名字吗?”

      阿璨被雌虫弄得心里发毛,可他被绑着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任由那个雌虫胡来。

      ……

      不知过了多久,阿璨已经被雌虫弄晕过去了。

      雌虫伸手抚平了阿璨皱起的眉头,掰开了他咬着下唇的牙,修长有力的手指划过阿璨略显锋利的眉眼,一偏头看见了他一直挂在脖子上的吊坠。

      这吊坠样式奇特,像是幼崽才会戴的东西。雌虫将吊坠扯起,看见上面刻了一个‘璨’字。

      怎么会是这个字呢?一股异样从他心头闪过,可他并没注意,想着,估计这就是他家小已新名字的来源了。

      雌虫把吊坠放了回去,小已这次给他惹下来的麻烦不小,他得去处理一下了。

      第二天中午,阿璨才迷迷糊糊的从床上醒来,刚醒就被大腿根处撕裂一般的疼痛刺激的直吸气,往下一看,□□泥泞一片。他颤巍巍的爬起来,差点没站稳。阿璨脸色一黑,咬着牙去了浴室,草草的清洗完自己后,换上了房里的衣服。

      屋子里没有其他虫,阿璨喊了两声,也没有虫回应,他眼珠子一转,想要偷偷摸摸的离开。他先去推门,门打不开,又去推窗,窗也打不开,最后爬上通风管道,可链接这间房的通风管道都被装上了防盗网一样的铁围栏。

      阿璨气的太阳穴直跳,深吸一口气,从通风管道中蛄蛹了回去,刚一落地,就看见了穿戴整齐的雌虫,阿璨吓了一跳,戒备的跳开了一段距离。

      “别紧张啊……”雌虫绕过他,坐到了沙发上,看上去并没和他再来一次的打算,“我刚处理了一些事情,现在回来看看你。”

      “你到底是谁?”

      雌虫不紧不慢的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后才慢悠悠的回答:“我叫乐正垣,记好了,可别再忘了。”

      “我不认识你!”

      乐正垣放下了手上的茶杯,语气严肃的纠正:“你不是不认识我,你只是忘了我而已。”

      阿璨撇过头不说话,一看见雌虫,他就忍不住想起昨晚的种种,心里又悔又恼,实在不想再跟这雌虫有任何牵扯。他语气僵硬的说:“你放了我!”

      “那可不行,因为你放出去的那个雄虫,现在整个方舟都在紧急跃迁,你现在跑出去,要是被其他虫抓到,怕是连命都保不住了。”

      阿璨看向乐正垣,问:“你不杀我?”

      乐正垣被他问笑了,他的指尖划过杯沿,语气暧昧又轻佻:“我疼你都来不及,哪儿舍得杀你呀。”

      听了这话,阿璨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生理上的厌恶做不得假,他没失忆以前肯定也不待见眼前这个雌虫。

      乐正垣的目光还在阿璨身上肆意的巡视,小已当年从家里跑出去的时候才十七岁,当时的他被按照自己的口味养的清瘦白皙,文文弱弱的看着就招虫疼。

      小已在外面混了几年后,再见就是一副地痞流氓的样子,那是皮肤也不白了,胡子也不刮了,长出了一身腱子肉,邋里邋遢的也不知道收拾一下,看着就很倒胃口。乐正垣本都打算放过这个不再漂亮的小情虫了,没想到,过了两年后,他们又在战场上遇见了。

      他一开始并不想招惹小已,可小已每次见他都跟见到鬼一样,他觉得小已的反应很有意思,便想逗逗他,没想到逗着逗着,两虫又有了交集。那时候的小已褪去了青涩,却有着另一种的滋味。

      乐正垣觉得这就是缘分,想要和他再续前缘,纠纠缠缠了好几年,可最后还是被他给跑了。

      后来听说小已死了,乐正垣还伤心了好久。小已是他亲手养大的,他想他这辈子可能再也遇不到小已这样符合他心意的伴侣了。

      没想到虫神垂怜,居然让他在方舟上碰见了失忆的小已,现在的小已无依无靠,和当初被他收养时一样无助又可怜,可以任他揉圆搓扁。

      阿璨低头皱眉沉思了一会儿,问他:“尤适真的跑出去了?”

      乐正垣点头,语气讽刺道:“现在的方舟主虫就是个废物,基本的安保工作都做不好,要是哪天被帝国一锅端了,也是他自己活该。”

      阿璨听完松了一口气,只要尤适跑出去了就好。至于自己,既然这个乐正垣没打算杀他,那他就总能逮着逃跑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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