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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小汐鼬 与你双修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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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燕盏汐抱回屋内安置好,御川朔替他盖上毯子。
燕盏汐躺在床上,眼神追随着御川朔。
有御川朔在,那两个人就不会再欺负他了。
疲惫的双眼终于支撑不住,沉沉阖上。
御川朔见他睡下了,踩着无声的步子合上房门,折返回了父母的院落。
“父皇、母后,我方才考虑了一下,我与小盏日后如何,终归是我与他的事,还是不要劳烦你们插手了。”
宫回羽不紧不慢地抛出一句话来:“阿朔,母后今日已经问过小汐了,他说,他愿意跟你在一起。”
心跳先是漏了半拍,随即狂跳不止,像暴雨一般,混乱又猛烈,哗啦啦地收不住。
御川朔所有的思绪在瞬间被清空。
“……他……他是怎么答应的?”
御川敬在一旁接过话茬:“我们问他,若是跟了你,你会不会嫌弃他没有四肢,我们说当然不会,而且你如今修为高强,与你双修便能助他重塑肉身、长出四肢来,让他不用再受苦受难,他便欢欣地答应了。”
御川朔的心跳一下子回到了原本的频率,甚至缓慢得异常。
他语气中满是压抑不住的愠怒:“父皇、母后,你们怎么可以这样跟他说?小盏在魔窟中已经受尽了折磨,你们为何要与他提双修之事?他本就心思单纯,又受过那样的创伤,你们这般说,岂不是在拿条件引诱他?你们这样做,让他如何判断!?”
二人迅速换上了一副歉疚的表情。
宫回羽连忙道:“哎呀,是我们考虑不周,说错话了,我们也是心急,想帮你促成这段姻缘,这才口不择言了。”
御川敬一拍脑门:“对对对,是我们老糊涂了,好心办了坏事,阿朔你别往心里去。”
御川朔看着两人那副诚恳认错的模样,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总不能对自己的父母大发雷霆,他们毕竟是出于好意。
可若那孩子真的是因为这个原因才答应与他在一起,那他这份感情,岂不是成了一场交易?
“此事我自有分寸,还请父皇母后莫要再插手了。”
——
御川朔刚从客院中出来,还未走出几步,便见一名侍从慌慌张张地迎面跑来。
“司长!不好了!燕公子的肋骨断了!”
那侍从只觉得眼前一花,面前的人便已消失不见。
御川朔简直是撞开燕盏汐的房门冲进去的,那两扇门扉被他大力推开,撞在两旁的墙壁上。
屋内,府医正坐在床前,手中凝着灵力,正小心地引导那股灵力接续断裂的骨骼。
燕盏汐的额发被冷汗浸透,一绺一绺地垂落下来,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衬得那张小脸愈发瘦削可怜。
“怎么回事?为何会伤成这样?是何人所为!?”御川朔问道。
原秋眼眶微红:“方才你将小汐送回房中离开后,没过多久,我们便听到屋内有哭声,进来一看,小汐缩在床上,迷迷糊糊着说身上好疼,我们上手一摸,才发现他身上有好几处重伤,肋骨断了好几根,肩胛骨也有裂痕,背部有大片淤青……整个人已经没有办法回话了。”
府医仔细检查了燕盏汐身上的伤势,沉吟片刻后转向御川朔,拱手道:“司长,这位小公子身上的伤……像是被外力击打所致……”
他说着说着,看了御川朔一眼,目光中带着一丝探究和迟疑,有些吞吞吐吐。
但一想到御川朔怎么说也不可能把人救回来之后,再拳打脚踢的。
这位司长大人对这孩子的疼爱,整个府邸的人都看在眼里,又与司长的厢房一墙之隔,也不可能有不长眼的仆从冲撞到他。
他便往另外的方向想了:“敢问二位姑娘,小公子近日可有从高处摔下来过?比如假山上,或者树上?”
原秋原夏齐齐摇头。
原夏:“高处的话,花园里的那座观景高台他这几天都没去过啊,我们一直跟着他,也未见他攀爬到什么危险的地方。”
府医斟酌着道:“我听府中仆从提及,燕小公子时常爱在府内各处攀爬玩耍,许是之前断肢留下的隐疾,骨头有些脆弱,一时不慎便伤了身子,但这伤势着实不轻,还请司长日后多加留意,他身子本就单薄,莫要让他再伤着了。”
御川朔颔首:“是,有劳先生。”
府医开了几副外敷内服的药方,交代了注意事项后便告辞离去。
原夏打了盆温水进来,御川朔先她一步拿过帕子,在盆中浸湿,对她道:“去让人把花园里那座木桩攀爬架拆了吧,还有秋千架旁边的那个石墩,也一并移走。”
“是。”
原夏领命而去。
御川朔拧了拧帕子,擦拭着燕盏汐的脸颊,将他眼睫上的水珠拂去。
——
夜深人静之际,燕盏汐躺在床榻上,肋骨处的伤口在灵药的浸润下隐隐发热。
像是漂浮在一片温暖的海洋中,波浪轻轻地摇晃着他,将他推向梦境的边缘。
窗棂处传来一声响动,像是有人用指甲拨开了窗栓。
他还未来得及睁眼呼叫,一只冰凉的手便捂住了他的口鼻。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他看清了那张俯视着他的面孔——是宫回羽!
燕盏汐的心脏骤然缩紧,他拼命挣扎起来,断腿在锦被中胡乱扑腾,可宫回羽的手掌纹丝不动,捂得他几乎透不过气来。
紧接着,一阵奇异的感觉从他体内升起,像是有什么力量在压缩他的骨骼、扭曲他的形体。
他的视野开始急剧缩小,周围的景物飞速变大,锦被和枕头变成了绵延的山丘。
他想要呼喊,可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是人语,而是一声细弱的、带着惊慌的“啾”。
宫回羽捏着这小东西的后颈皮,将它提到了眼前。
小东西身子雪白,四肢和尾部沾着点灰,身子略长又圆,四只爪子短而粗胖。
它扭过头来,露出一张毛茸茸的小脸,一双圆溜溜的黑眼睛又惊又怒地瞪着宫回羽,一对尖耳朵耳朵耷拉在脑袋两侧。
它张嘴扭头想咬宫回羽的手指,却只能发出一声毫无威慑力的:“啊!”
声音轻得可怜,就算御川朔的厢房就在隔壁,也未必能听见他的声音。
宫回羽拎着它,翻身而出,回到客院。
御川敬倚在榻上,身上衣衫大敞,一只手撑着脑袋,见她进来,抬了抬眼皮:“得手了?”
宫回羽提着燕盏汐的后颈,走到他面前晃了晃,那小白鼬在半空中无助地荡来荡去,四只小短爪徒劳地在空中划拉着。
“得手了。”
御川敬眯起眼睛打量了一番那只在半空中张牙舞爪却毫无杀伤力的小东西,嗤笑了一声:“你这是把他变成什么了?狐狸还是鼬?”
“貂呗。”宫回羽道。
御川敬拨了拨燕盏汐蓬松的尾巴,又捏了捏他的爪子,那爪子肉垫粉嫩,指甲短小,毫无攻击性。
他端详了半天,语气中的嫌弃更浓了几分:“身子看着像鼬,爪子像猫,脑袋像狐狸,还貂呢,呵,四不像还差不多。”
宫回羽把小白鼬提溜到眼前,端详了一番,嘟囔道:“我又不大清楚貂长什么样……我就想要条貂皮领子。”
燕盏汐一听宫回羽要剥它的皮,四只小短爪扑腾得更厉害了,拼命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宫回羽的手指,口中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啊呜啊呜”声,可惜毫无用处。
宫回羽提溜着他,凑到星辰珠下,将小白鼬的全身上下照得一清二楚。
“啧,脚的颜色怎么都是灰的?看起来脏死了,做成领子多难看啊?”
她说着,随手便将燕盏汐往地上一丢。
小白鼬在空中翻了个滚,四脚朝天地摔在冷硬的地砖上,发出一声闷闷的“啾”。
他还来不及翻身爬起来,便见宫回羽一挥手,梳妆台上几根丝带便如同活物一般飞舞而来,缠住了它的四只小短爪和嘴巴,将它捆成了一只动弹不得的白色毛团。
燕盏汐奋力挣扎了几下,可那丝带被注了灵力,越挣越紧,最终他只能躺在地砖上,瞪着一双圆溜溜的黑眼睛,眼睁睁地看着宫回羽转身走向床榻。
宫回羽脱下外袍,随手搭在屏风上,她掀开锦被,趴在了早已等候在床上的御川敬身上。
她伸手揽住御川敬的腰,两人相视一笑,随即缠绵在一起。
燕盏汐躺在地上,四肢被缚,嘴巴被封,被迫面对着床榻的方向。
帐幔缝隙间透出的光将两人交缠的身影投射在地面上。
那影子晃动着,重叠着,分分合合,伴随着暧昧不清的声响,一字不漏地传入它被迫放大的狐耳之中。
他闭上眼睛,将脑袋埋进前爪里。
——
细长的光带覆在小白鼬眼皮上,窗外传来几声鸟鸣。
他耳朵动了动,他的眼睛半睁半闭,目光空洞地望着上方,看到桌子底部和床沿的下缘,以及那些在晨光中缓缓飘浮的尘埃。
被丝带捆了一夜,他的四肢僵硬得像四根木头。
还好皮毛还算保暖,不然昨晚他就要冻死在地上了。
忽然,屋外传来了纷乱的脚步声和呼喊声,好像是一群人正在寻找什么。
片刻后,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伴随着御川朔略带焦灼的声音:“父皇、母后!你们可曾见过小盏?”
小白鼬的耳朵一下子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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