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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余笙幼儿园开学了 凭什么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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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要他道歉？
虽然她看起来确实比自己严重那么一点点……
可他都被揍哭了啊！
迫于自己老妈的威压，小胖墩还是不情不愿道了个歉:“对不起。”
张静霞很隐晦跟妇人描述了始末。
她不知道这家大对李想的真实态度是怎么样的，是故意还是无意提及。
充分了解清楚，才不至于误会。
毕竟童言无忌，她也不确定自家孩子说什么惊世骇俗的话语。
余卓荣本来是想着为孩子撑场面的，要是对方家长不肯就使用点强硬手段。
然而此刻小胖墩家里只有一个妇女，也不是不分青红皂白的人，因此他只能充当吉祥物的作用。
客套了几句，三人便告辞离开。
小胖墩刚想远离这个是非之地，打算悄悄溜回房间，却被自己母亲叫住:“待会。”
小胖墩脚步一停。
“你到底说了什么？”妇人凉凉问道。
小胖墩努了努嘴:“就是你和爸爸上次说的那些……”
上次他听见爸爸妈妈在讨论李想。
说他是个死了母亲的孩子，家里只有爸爸，而且平时看着也不怎么关心，他跟个孤儿一样，可怜兮兮的。
妇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太阳穴突突跳:“告诉我，你今天原话怎么说的？”
小胖墩声音低下来，嗫嚅着:“我就说，这个没妈的孤儿居然找到了朋友。”
他听不出父母语气中的叹息与感慨，只记住了几个关键词。
没妈，爸不管，孤儿。
在无知的小孩子看来，没有妈妈的人是不正常的，所以便处处挤兑他。
妇人一听这话几乎要被气到昏厥。
她顺手拿起旁边的衣架，拽着小胖墩衣领就开始抽。
“你这个死小子，好的不学净学坏的，别人都找到家里来了，我平时怎么教你的？”
“你转头敢骂人家，你是不是想死，啊？”
小胖墩再次被揍得泣涕横流，身上全是红痕，疼得一抽一抽的。
打弯两个衣架，妇人也没力气了，随手把衣架扔进垃圾桶。
末了，妇人恶狠狠放话:“要是你以后还敢这样说，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
时间像是被按了快进键，暑假时光匆匆而过，今天是余笙入学的日子。
不同于平时的社牛，今日的余笙似乎格外内敛，扭捏着不肯进校门。
可能是刚到新的环境，水土不服。年纪小，害怕新环境是不可避免的。
余卓荣哄劝，直接扛起余笙进幼儿园大门。余笙瞬间哭闹起来，捶打着余卓荣的肩膀。
余卓荣嘴上哄着，脚步却一刻不停:“好了，不哭。”
余笙哭着，脚上鞋子都甩掉一只。余卓荣弯腰捡起:“哎哟，笙笙听话。”余笙丝毫听不进去，张嘴咬了一口余卓荣肩膀。
余卓荣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粗糙的大手紧紧抱稳她。
余笙愣住了，泪水还挂在脸上，缓缓松开了嘴巴。
余卓荣不恼反笑:“笙笙真乖。”
走进班里，余卓荣把余笙放在椅子上，拿起鞋子给她穿。余笙嗫嚅了下嘴唇:“对不起……爸爸。”
余卓荣摸了摸她的头:“你亲一口爸爸，爸爸就不生气好不好？”
其实他根本就没有生气，对待家人，余卓荣总是有数不完的耐心和宽容，更何况余笙还这么小。
余笙吸了吸鼻子，用力点头，凑过去亲了一口余卓荣的脸。
“爸爸，疼不疼啊，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余笙怯怯看着他，似乎很担心。
余卓荣笑着摇头:“爸爸不疼，也不生气。”他最后摸了摸余笙脑袋:“爸爸走咯，你要好好听老师的话。”
余笙闻言又哭了起来:“爸爸，不要走，别丢下我，我不想上学了！”
余卓荣颇有些无奈，这可怎么办？
恰时幼儿园老师来了，接过这个重任，余卓荣这才得以脱身。
余笙依旧一把鼻涕一把泪，余光一斜看见站在不远处的李想。她顿时止住了哭声，只有泪水还在往下流。
她呆呆地看着李想，一时没说话。
李想皱了皱脸，还是朝她走过来，递来一张纸巾，上面印着带着绿色围巾的棕色小熊。
余笙一下子睁大眼睛:“这不是创可贴上的小熊吗？”
李想别过脸去，纸巾往前递:“一套的。”
见余笙还在好奇打量着，李想直接用纸巾给她擦去涕泪，有些嫌弃:“鼻涕都要掉下来了。”
在余笙的不懈撒泼打滚下，终于和李想
同桌换了位置，成为了他的新同桌。
幼儿园开始上课。安顿好孩子后，家长们都早已离开此地去工作或者回家，此刻竟只剩下余卓荣一人。
余卓荣放心不下，得到老师肯首后，站在后门看余笙上课。
整节课余笙都在默默流泪，却没有再吵闹，李想则是一直给她擦泪水，俨然一副“大孩子”的模样。
下课后，余笙不经意间瞥见余卓荣还在。刚想放声大哭跑过去，却怕影响到别人，强硬压着哭声，小跑出去扑在余卓荣怀里。
余笙小声啜泣:“爸爸，你不要走，我不想你走。”
余卓荣心疼地抚摸她的头:“听话，下午爸爸就来接你，好不好？”
她努力吸鼻子，抬起头:“下午是什么时候，我上完课你就来接我好不好？”
余卓荣低声哄着:“睡醒再上两节课，爸爸就来接你。”
“说好了。”余笙眼睛里满是红血丝。
“说好了，拉钩上吊。”余卓荣伸出小尾指和她勾在一起，“骗你爸爸就是小狗。”
余笙这才不情不愿答应，松开余卓荣，站在原地看着余卓荣一步一回头离开，直至变成看不见的小黑点。
余笙很想哭，但是泪水早就哭干，眼睛发涩的疼。上课铃响了，她却置若罔闻，固执地站在原地。
李想混在一堆小朋友中间，却因为身量和长相显得鹤立鸡群“上课了，该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