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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原来她是个“纸老虎”
回到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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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白日暖不由得感叹了一句:“那个博福尔原来是个嘴硬心软的人啊!”
两个舍友一听这话,纷纷朝她看来。张白珝开口问道:“真的吗?但愿是这样吧。其实我看她的面相,我觉得她应该还是个不错的人!毕竟她很优秀,可能是有人嫉妒她造谣。而且我还听说她这个人极度的怕黑,不是一般的怕黑,就是说,连睡觉都要开着一小盏灯呢!”
祝绥安听到这,好像被触动了某根敏感神经似的,第一次兴奋地附和道:“那造谣的人也太恶心了吧?我以前就是被造……”祝绥安突然顿住了。
张白珝见气氛不对,连忙打圆场:“哎呀,别提这些!不过,极度怕黑……我看过一本书,说这好像是因为极度的缺乏安全感,这样子的话,我们得更加照顾她才行!”
白日暖听到这里,连忙帮腔:“是啊是啊,没准真的有人造谣呢!好好的一个女孩,怎么可能是怪胎呢?”
就在这时,博福尔也恰好走了进来。大家立马闭了嘴,怕刚才那些话被博福尔听到,伤了她的心。而博福尔沉默着,回到了自己的床位,在床下面的书桌坐了下来,拿出笔记,好像在复盘今天的题。
白日暖看出了尴尬的气氛,忍着恐惧,主动开口打破僵局:“今天的考试都好难呀!对了,你们考的怎么样呀?”白日暖刚说完,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她赶紧喝了一点保温杯里的蜂蜜水,才缓了过来。
两位室友听到这话,眼珠子咕噜一转,也知道白日暖这是在打圆场,于是祝绥安笑着接茬:“我考的还不错吧!”
“是啊是啊,特别是今天数学的最后一道大题,我最后还是没能把它全部解出来!”
“我也是,我也是。唉,英语还好些吧,数学不要再提了。”白日暖赶紧接话,兴奋地说。
张白珝也在旁边抱怨道:“是啊是啊!那个数学真是的,这也太难了吧?我居然还有几道选择题不会做,最后都是乱涂的!会不会选不上我啊?我妈又要……”他说着说着,不再说话了。剩下的几人也再没说什么,宿舍瞬间鸦雀无声。
不一会儿,从张白珝的床位上传来吸鼻涕的声音,好像还伴随着低低的抽泣声。
祝绥安小心翼翼地问她:“你怎么了?是感冒了吗?”
过了一会儿,张白珝才带着有些闷闷的语气答道:“没事,我只是有点感冒了。”
祝绥安见状,赶忙走上她的床位,给她倒了一杯温水,轻声劝慰:“喝点温水,感冒会好得快哦。”
白日暖也赶忙下床,从行李箱里拿出一罐蜂蜜,舀出一些放到那杯水里搅拌搅拌,也附和着:“加点蜂蜜,制成蜂蜜水,好得会更快哦!”
而此时,博福尔也走过来,把一包纸巾塞进张白珝怀里,什么也没说,便走回了自己的床位。
张白珝挨个道了谢,大家便都回到了自己的床位上了。
白日暖忍不住往对面床的博福尔瞟了一眼,发现张白羽和祝绥安好像在跟博福尔说什么。白日暖没多想,便翻了个身,心里不由想到:“我就说嘛!她是个嘴硬心软的人!”
很快,祝绥安那边的床头便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而白日暖,在脑海中不停复盘着当时考试的题目,反复确认自己到底错了多少题,什么该错,什么不该错,为一些错了的题而不停懊悔,想着下次应该怎样弥补。
一夜转瞬即逝。白日暖这才发现自己一夜未睡,天已经亮了。校区的梧桐道上已经有了走动的人影。昨天那两场考试加急阅卷的结果,会在今天早晨正式张贴出来。
就在白日暖准备起身时,却发现睡在自己对面床的博福尔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就在白日暖想把头转过去的刹那,她们俩居然对视上了。博福尔直视着她,灰蓝色的眼眸里面无表情,先开口问:“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吗?”
白日暖听到这,死死咬着下唇,刚想说话,可又想到还在睡觉的两位舍友,于是只能压低声音答:“我没事,就是太焦虑了,一晚上没有睡。”
博福尔听到这话,耸耸肩,一本正经地开玩笑:“一整夜没睡觉?那你今天白天可千万别打瞌睡,不然别人会以为你灵魂已经提前下班跑路了。”说完就下了床,简单洗漱了一番,准备出门。
白日暖听到这话,不由得笑了起来,随后又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开口挽留:“等一下,咳咳咳!你不和我们一起吃早饭吗?这样子的话,以后你可能会被大家忽略掉哦。如果你不善言语的话,每一次吃饭我叫你好了,你不愿意也没关系咳咳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嘛。”咳咳咳!”
博福尔一边走一边小声回了一句:“谢谢你的好意,不用了,多注意自己的身体。昨天晚上她们俩也和我说了差不多的话。”随后便大步流星地越走越远。
白日暖强撑着准备起床,可只觉得眼皮干涩沉重,不停眨眼,眼白泛起血丝,眼球酸胀紧绷。太阳穴持续发紧,隐隐作痛,头脑发紧。走到洗手间准备洗漱,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轻微浮肿,神情紧绷。白日暖心想:唉,真是的,我到底在焦虑什么?过去的事情就给它过去好啦。
随便洗了一把冷水脸,白日暖就准备叫另外两位舍友起床,一起去看公布的成绩。可刚往那边走,直觉头一阵眩晕,快要倒下去。白日暖没了法子,只能扶着床慢慢地走过去,分别将两位舍友轻轻摇醒,提醒她们今天早上就会出成绩,叫她们一起去看。
最先醒来的是祝绥安。她看见白日暖憔悴的面容,担忧地劝慰:“你不会一夜未睡吧?没关系的,一切都会好起来。”
第二个醒来的是张白珝。她“恶龙咆哮”式地伸了个懒腰,又胡乱叫了两句,才慢慢坐起来。看到大家都盯着她看,她脸一红,赶忙把自己埋到被子里,还警告似的嘟囔:“呃,这个,那个你们不准笑我啊!其实我是家里的独生女,所以我妈不让我住校。一直到了大学才被迫同意。,所以我以为在我家呢!”
祝绥安无奈地笑了笑,应道:“行了,我和你读一个高中的,我还不知道吗?快点起来吧!”
三人洗漱好后,前往了公告栏。白纸榜单从上到下依次排名,复试资格线划得一清二楚。
白日暖顺着名单逐一查找,接连看见了另外两名室友的名字,最后视线定格在靠前的位置——发现自己只拿到了第八名。
第一名,居然真的是博福尔。
白日暖瞬间觉得自己心里五味杂陈。再定睛一看,祝绥安和张白珝分别拿到了第十名和第二十五名。
白日暖安慰自己道:“没有拿第一名,肯定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得向博福尔好好请教请教。听说还有复试,那时候才是真正的定胜负呢!”想到这,白日暖瞬间觉得自己心里好受了很多。
“耶!居然拿到了第二十五名!”张白珝兴奋地叫了起来,回头看到旁边有许多人,又瞬间把声音压了下去,有些脸红地低下了头。
而祝绥安只是扫了一眼,小声地嘀咕:“下次还得更努力才行。”
这时,张白珝凑过来打气:“笔试的角逐到此告一段落了,真正的硬仗是接下来的面试!笔试拿第二名,那我们就面试拿第一名呀,没关系的!把笔试这件事忘掉,接下来面试才能够有更好的状态拿第一名哟!”
“谢谢你们!我心情好多了。”白日暖深吸了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嗯,你说得对,白羽,面试我一定会拿到第一名的!”
回宿舍的路上,白日暖觉得自己似乎真的把笔试失败这件事给忘了,直觉身体也没有那么疲惫了。回到宿舍,张白羽和祝绥安准备去买些零食,问白日暖去不去。
白日暖推辞,说自己再复盘一下那题,让她们先去吧。
张白珝和祝绥安听到这也不好再说什么,一前一后出了门。
白日暖挪到博福尔书桌旁轻轻敲了敲:“你到底是怎么拿第一名的?可以教教我吗?”
博福尔放下了书,笑意盈盈地开口:“其实很简单,我给你出几道英语和数学题,你先做做看。”不久,白日暖做完了,双手颤抖着,递了过去。博福尔一看,分析道:“我知道了,你的英语没问题,你足够细心。但是你做数学的时候,在细心的前提下还要加上大胆。你发现了吗?很多题你不敢轻易尝试,可能按照原版,所以导致你可能会算错……”
“等一下!我怕我记不住,我去拿一下笔记本,你再说!”白日暖焦急地喊着,同时两步跨到自己的书桌旁,拿出笔记本和笔蹲下来。博福尔一面说她一面记笔记。
博福尔说完后,白日暖合上笔记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站起身,脚步轻快地往座位走,她习惯性地用食指轻蹭了蹭鼻尖,嘴角忍不住往上翘,那双杏仁眼弯成了两道好看的月牙。
看着如此可爱的白日暖,博福尔忍不住调侃道:“你这呆呆萌萌的样子,还真像一只小兔子呢!”
白日暖听到这,接话:“你说小兔子吗?兔子看起来很软萌,实际上很有潜力。你是夸我有很大的进步空间吗?谢谢你!”
而博福尔听到这里,只是笑着回应:“我想你理解错我的意思了,不过也可以那么理解。那就祝你在下次的面试中,像兔子一样爆发自己的潜力吧!”
白日暖听到这话,瞬间觉得心里美滋滋地想:“觉得肯定是有人造谣,这么好的一个女孩,怎么可能会是怪胎呢?”
——第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