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林默辞别 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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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朗和莫询期前后脚进了小区，才发现今天小区很黑，路灯也没亮。到了单元门口，看见门上贴了个告示，莫询期打开手机的手电才看清：电路老化抢修，预计晚上十一点恢复供电。
这时候林朗也追了上来。
“你怎么还不回家？不是好几天都没回家了？”
“太晚了，我回去会打扰我妈休息，而且也没有公交了，所以今天不回去了。”
两人站在楼下，一阵沉默。
“师姐不邀请我上去坐坐吗？”这句话反而把莫询期气笑了，这人怎么这么厚脸皮啊。
“林朗，以后不要不爱惜身体，也不要对我撒谎。”
“好好好，师姐，那我能上去待会儿了吗？”
“真拿你没办法。”莫询期没有拒绝。
林朗笑嘻嘻地跟着师姐上楼，轻车熟路地进了屋。
“哎？电路又有问题了吗？怎么灯不亮。”
“林朗，亏你还是个刑警，回来的路上你没见路灯都没亮吗？”
“是，是吗？我一直看着师姐走得太快了，怕追不上，还真没留意路灯。”
“楼下贴着告示，十一点才恢复供电呢。”
“没事师姐，这宿舍里有应急包，里面有蜡烛。”林朗虽然没有住过周转宿舍，但是入职培训的时候也带她们了解过宿舍，基本的配置还是知道的。
林朗很快就从厨房吊柜的角落里找出来了一个红色的应急包，里面手电、蜡烛、火柴、止血绷带等应急用品一应俱全。
蜡烛可能是年头有些久了，用了好几根火柴才点着，小火苗有些微弱地跳动着。
看着火苗的燃烧势头终于稳定下来，林朗开心地抬起头时，正好隔着烛火对上莫询期的目光。
烛火摇曳中，就只对视了一眼，林朗就感觉自己的心好像快要跳出来了。
她觉得此刻，不能简单地用好看抑或是温柔来形容师姐，她没有办法说出对视这一眼的感觉，好像是一种带着悸动，还有些羞赧的感觉。她觉得自己好像又和昨天一样，很热，燥热。
莫询期也感觉到了林朗的目光，热烈、赤诚。
“你还喝小米粥吗？昨天买的小米还有一些，可以用燃气煮。”莫询期被林朗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然，想找点儿事情做。
“啊，好啊，师姐会不会很麻烦？”
“不会的，你先在餐桌上坐一会儿，很快就好。”
等小米粥这半小时，林朗虽然看着手机，但一点玩的心思也没有，感觉自己的目光好像一直被师姐抓着，挪不开。但是又觉得一直看着人家不太礼貌，也很奇怪，所以隔一会儿就偷偷看一眼。
莫询期虽然在厨房背对着林朗，但宿舍面积不大两人离得并不远，她能感觉到林朗飘忽不定的目光总是落在自己身上。
小米粥终于做好端了上来，莫询期就坐在林朗的对面，林朗反而不好意思再看师姐，一直低头喝粥。
宿舍是南向的，一室一厅一厨一卫，标准的单身公寓格局，所以并不南北通透，屋里虽然开着窗，但在安城的夏天还是很闷热。停电了没有空调，又用燃气煮了这么久的小米粥，莫询期的警服衬衫其实已经被汗水沾湿了。
喝了两口热粥以后更发汗了，这会儿莫询期的警服衬衫已经几乎湿透。
林朗低着头喝完了自己碗里的粥，想要看看师姐是不是也喝完了，自己好再去给她盛，这一抬头，莫询期坐在对面，警服衬衫紧紧贴在身上，因为汗水的原因甚至隐约勾勒出了内衣的形态。
林朗倒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喝了这么多粥反而更渴了。
莫询期见她这个样子，就知道这人又开始冲动了，但又实在想不明白，林朗怎么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这么容易失控呢。
宿舍因为在老小区里面，水泵是用电的，所以停电就会停水，现在肯定是没办法洗澡，身上出了这么多汗太脏了，莫询期实在不想换衣服。
莫询期看了一眼手机，十点十分，离供电还有五十分钟。粥还没有喝完，现在赶林朗走也不合适，但是林朗又是这么个状态，她决定找点儿话题。
“林朗，你谈过恋爱吗？”
“没有，师姐呢？师姐这么好看，又这么优秀，一定谈过吧？”林朗听到莫询期的声音，回过神儿来。
“其实我也没有。”
“师姐是不是骗我呢，上大学的时候我都听说过好几个师哥追你呢。”
“真的没有。上学的时候，你也知道，咱们读的都是警校，课业负担重，平时杂七杂八的事情也多，没有时间谈恋爱。工作了以后，嗯，倒是相亲过几次，但总觉得，差了点儿什么，都是微信上聊了几句就聊不下去了。”
“师姐，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嗯？”
“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啊？”
“林朗，你不觉得，咱们两个母胎SOLO的人，在这探讨爱情，很搞笑吗？”
“师姐，喜欢一个人，见到她时会心跳加快吗？不小心碰到她会像触电了一样吗？”林朗并不想结束这个话题。
“我也不知道。但是在心理学上，爱情被看作是一种复杂且多维度的体验，不仅仅是简单的情感上的吸引，确实还包含了认知、行为和生理等多个层面。”
“生理？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有可能焦虑烦躁，难以集中注意力，也可能会心跳加速、呼吸急促等，会想要寻求一些身体接触。”
“这样啊。”林朗好像若有所思，像个求知若渴的学生。
突然房间里的灯亮了起来，提前供电了。
“我太热了，先去洗个澡。”莫询期站起来拿了睡衣就向卫生间走去。
林朗抬头看见门口穿衣镜里的自己，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西瓜。
不能再呆在这里了，林朗心里只有这一个想法。她见水电都恢复供应了，快速收拾好了餐桌和厨房，不知道莫询期还要不要继续喝小米粥，还把砂锅端到了餐桌上。
都收拾好以后，莫询期还没有洗完澡，林朗站在卫生间门口，水声有点大，她也提高了音量，“师姐，我先回值班室了，我困了。”
“好的，路上小心，到了给我发个消息。”莫询期听到她要走了，也长舒了一口气。
林朗出了门，只觉得浑身的燥热还没有散去，所以回了市局没有直接去休息，而是先去了健身房，狠狠地练了半个小时以后，觉得缓解得差不多了，才回到值班室开始洗澡。
都收拾完以后，已经十一点半了，林朗打开手机，看到莫询期半小时前发来的消息：“还没到吗？”
林朗这才想来，忘了跟莫询期报平安了，赶紧回复：“早就到了，师姐，对不起我忘了跟你说了。”
“好的，快休息吧。”
林朗很意外，没想到这么晚了莫询期还能秒回她的消息。
林朗躺在值班室的床上，明明已经很累了，但还是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像是不受控制，老是会想到莫询期昨天穿睡衣和今天汗水打透警服衬衫的样子，迷迷糊糊不知熬了多久，终于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林朗就被走廊里的动静吵醒了，住在值班室这点就很不好，可能很早就会有人来回走动，会被吵醒。林朗看了下时间，七点了，也该起床了。
到了食堂刚好碰到莫询期，“没休息好吗？”莫询期打好了饭坐在林朗对面。
“还好啊，怎么了？”
“你自己看看这黑眼圈。”莫询期边说边打开手机的前置相机递给林朗。
“啊！怎么这么重的黑眼圈。”早上出来的时候也没照镜子，林朗没想到自己一夜没睡好就活像个大熊猫似的。
莫询期突然想逗逗她，“怎么，才一天没和师姐一起睡，就休息不好了吗？”
林朗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温了。
“咳咳咳。”也不知道林朗是不是真的被豆浆呛到了。
林朗习惯性地拿出手机，拨打了江蓉的电话号码，这两天每隔一个小时，林朗就打一遍江蓉的电话，如果能联系上她，就可以省不少事儿。本来想让技侦支队直接定位她手机的位置，但因为她不是本案的嫌疑人，也无法证明她被害，程序上不合规，所以定位申请被驳回了。
“这几天一直无人接听，昨天晚上我给她打还是呢，怎么今天还关机了。”
林朗正嘀咕着，手机铃声响了起来，陌生号码，她赶紧接了起来，期待着是江蓉的回电。
“喂，林警官，我是林默。”
“哦，林默啊，什么事？”不是江蓉，林朗有点失望。
“林警官，是这样的，我的母校要举办一个艺术展，有一位策展人档期安排不开，临时去不了了，我导师推荐了我接替他的工作，这对我来说是一个难得的锻炼机会，如果我表现得好还可能拿到大公司的OFFER。”
“您也知道现在兰亭画廊的情况，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恢复工作，所以我还是想看看有没有更好的工作机会。”
“你要参加这个艺术展是在境外吗？”
“对，在温哥华，之前你们告诉我离开安城要报备，办公室座机没人接，所以我冒昧地给您打了手机。”
“什么时候出发？什么时候返程？”
“艺术展是从7月31日开始，为期一个月，我买的机票是明天上午的，到了温哥华我还有很多东西要准备。艺术展结束后我就会回来，因为我的护照快要到期了也要回来续办护照，不过暂时还没有买返程机票。”
“好的我知道了，你应该有我们组警员唐锐的微信吧，你把你艺术展的公告和机票信息都发给他一下，没问题的话你就可以正常出行。”
“好的我一会儿就发，谢谢林警官了。”林默依旧彬彬有礼。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林默辞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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