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固炮 挺满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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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江文学城独家首发】
也知了了/著
——言语争位次，规则藏天平
顺流是规矩，逆光是他。
酒店套房里，梁跃然是被烫醒的。
额头抵着一片温热的肌肤，鼻尖全是陌生的气息。他迷迷糊糊揉了下眼睛，意识还没回笼，身体先觉出不对，他整个人蜷着，脸贴着一片宽阔结实的后背，像只找暖的树袋熊。
后背，谁的后背？意识到这点，梁跃然原本昏沉的神智猛然一清。
他猛地睁眼，视线慢慢对焦，线条分明的男性背脊撞进眼里，挺好看，他就喜欢这种身材。
但是……这、是、谁！
不是他家，不是他那张两米的床，他家床上没有陌生男人，难道他昨晚没回家吗？他是被拐走了吗？那他还有救吗？
梁跃然跟被烫到似的弹开，心脏咚咚狂跳，快得要撞肋骨。
昨晚记忆碎得一塌糊涂，只剩酒吧晃眼的灯光，吵得耳朵疼的音乐，一杯接一杯花里胡哨的酒。
……
最后的画面定格在和一个戴着眼镜和口罩，并且身材极佳的男人的交谈上。
完了完了完了，全完了！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事的时候。几点了，几点了！他还要上班啊！
不会迟到了吧……他的全勤，他的工资……
他急着找手机，掀开被子一角看了看，没找到，又放下去，接着去掀另一边。旁边的人眉头蹙起，不耐烦地哼了一声。
梁跃然瞬间僵住，连大气都不敢喘，心里七上八下，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看时间，手机，他的手机呢？
放轻动作，他终于在床脚地毯上摸到手机，按亮屏幕，刺眼的光晃得他眯眼。
9：48
“靠！”梁跃然咒骂一声，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一时没收住力，疼得他龇牙咧嘴。
下一秒，不靠谱的大脑终于记起来关键信息：今日周日，他——轮休！太好了，天不亡他。
紧绷的浑身力气一下子泄去，他重重摔回床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没事了……不用赶着去查房了。然而，这股庆幸只持续了不到三秒。
这口气还没吐完，另一个问题从脑子里钻出来：他为什么跟一个男人赤身裸体躺在酒店床上？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乱糟糟的思绪里，有个关乎尊严的念头顽强地冒了出来。
等等，我应该……还是上面那个吧？1的地位坚决不能动摇！
这么想着，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悄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屁股。
嗯……感觉正常，没有任何异样或不适。他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看来，昨晚位置没错，太好了，他破处了。
梁跃然激动上头，没憋住笑，笑意从嘴角露了出来：“嘿嘿。”
有点傻了啊。梁跃然捂住嘴，扭头，看向把自己破了处的人。
按照简单的逻辑推断，身旁这位大概率就是跟他共赴巫山的人了。
但是，按照梁医生英俊潇洒、俊朗出众、眉目清隽、气度不凡、见义勇为、热心仗义、温和良善、乐于助人的品性样貌，哪怕喝醉了都不可能去跟一个丑八怪滚床单。
好奇心勾得他心痒，他撑着身子放轻动作，一点一点往床另一边挪，想看清这人长什么样。
地毯上扔着一副黑框眼镜，两个同款黑口罩。梁跃然盯着那眼镜，越看越眼熟，他一定在哪儿见过。
一个形象伴随着圈内流传的传说撞进脑海——1圈天菜，无数零号趋之若鹜，鲜少有人能一亲芳泽。身材极品，气质冷峻，只可远观。
我靠，梁跃然，你牛逼大发了！梁跃然在心里骂了一句。
但很快，梁跃然开始后怕，原因无他，因为这要是传出去，整个圈子里的小零不得把他记恨上？以后去酒吧会不会被人套麻袋？
他倒抽一口冷气，屏住呼吸重新躺下，一把拉起羽绒被盖住头，开始自欺欺人地装死。
闭上眼睛，黑暗反而让思绪更加清晰，让他想起了什么。
桥豆麻袋，不对，不仅仅是圈内传闻那么简单，他一定还在更正式的场合见过这张脸，一定！
一个激灵，他再次诈尸般坐起，也顾不得会不会吵醒对方了，这次他一定要看个真切，到底是不是他见过的人。
天光更亮，足够把枕边人的模样看得一清二楚。
深眉高鼻，薄唇，这张脸辨识度极高，财经新闻上经常出现。
中宸集团董事长——程嵇！也是前不久刚刚向他们医院注入了巨额资金，是医院董事会里最年轻、也最不容小觑的股东之一！
梁跃然此刻的心情，已经不是心如死灰可以形容，那简直是直接被扔进了北极冰海，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谁特么一夜情能把顶头老板的老板、医院的活财神给睡了啊？！
梁跃然你挺牛逼，去年过年因为是优秀员工还被安排去参加年终大会。
当时程嵇在台上说了几句祝福的话就下台了，梁跃然坐在椅子上眯着眼看向最前方，看了半天在看到身材后，脑子一片黄黄。
这还是同桌的人见梁跃然在发呆，拍了拍他才让他回神。
领导在台上讲话，你在底下意淫他的身材，工资给你白开了吗。梁跃然你真是不要脸。
发现人都离开了，回过神后，梁跃然拿起手机就给朋友发消息，说自己刚才干了什么。
现在这已经不是社死的问题了，这是职业生涯的终结预告！他几乎已经预见到周一上班时，院长亲自送来解聘通知书的悲惨场景。
跑，必须立刻马上跑。他掀开被子，踮脚挪向床边，脚刚碰到地毯，正要寻找身上失踪的衣服，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声响。
完了，他醒了。
梁跃然身体一僵，求生本能让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重新躺倒，紧紧闭上眼睛，努力调整呼吸，试图营造出一种我睡得很沉，雷打不醒的假象。
他在心里疯狂祈祷：快走，快走！就当这事没发生。程总求您，放过我。
祈祷好像生效了，但老天爷摆明了在耍他。
头顶传来一道带着嘲弄的声音：“装睡？起来，我知道你醒了。”
梁跃然眼皮紧紧闭住，眼球却在底下乱转。稳住，梁跃然，这是谈判心理战术，唬人的，不能上当。
见他不动，那人耐心耗尽，讥诮更重：“装什么安分？昨晚抱着我不肯撒手，又啃又蹭的是谁，现在倒扮起老实人了。”
又啃又蹭？梁跃然整张脸烧起来，血直往头顶冲，零碎火热的片段在脑子里闪，但他完全记不得滋味。
他的第一次，就这么喝断片交代出去了？以后再也不喝酒，打死都不喝。
心理防线直接崩了。他悄悄掀开一条眼缝，正好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程嵇已经坐起身，赤裸上身靠在床头，垂着眼看他，眼神锐利，完全没有刚睡醒的惺忪，满是审视。
梁跃然喉咙发干，脱口而出：“程、程总……”
话音落下，程嵇脸色冷下来，周遭气压低了一截，他一字一顿：“你认识我？”
“不认识！”梁跃然脱口否认，说完恨不得咬自己舌头，这不等于招了。
程嵇微微眯眼，后背靠向床头，看着放松，目光却死死锁着他，像在掂量什么。
“你在中宸工作？”
“不是。”梁跃然脑袋摇得飞快，像个拨浪鼓。
“那你怎么认识我的？”程嵇的语气带着压迫感。他去酒吧特意戴眼镜口罩遮掩身份，就是不想惹后续麻烦，没料到会碰到认得自己的人。万一是公司下属，处理起来会很麻烦。
“我……我是医生。”梁跃然紧紧攥着手机，指尖发白，内心祈祷这位大佬千万别一个不高兴报警告他什么的，那他就真的全完了。
“医生？”程嵇重复了一遍，紧绷的线条稍稍柔和，冷意散了几分，“你有固炮吗？”
“没……没有。”梁跃然老实回答，声音低若蚊蚋，“我……我是第一次。”说完他就后悔了，这听起来更像是在强调什么或者博取同情了。
程嵇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答案有些意外，又似乎在意料之中。
他打量了一下梁跃然泛红的耳根和躲闪的眼神，眼底掠过一丝满意。
“叫什么名字？”
“梁跃然。”他乖乖报上大名。
“行。”程嵇点了点头，语气格外随意，“睡都睡了，感觉也还行。既然都是找伴儿，那就固定下来？省得麻烦。”
梁跃然愣住了。峰回路转？柳暗花明？
他确实一直想找个合适的固炮，但酒吧里的一夜情不确定性太多，风险也大。他每逢休假都会去酒吧逛一圈，看看有没有理想型，很遗憾，没找到。
圈子里的人总因为他穿衣显瘦，加上小零找他聊天的多，先入为主地认定他是下面那个，所以他一直没找到合心意的人。
他去酒吧也总是口罩遮面，就是怕遇到熟人或者未来的病人，引发不必要的麻烦。
程嵇……他其实是知道的，甚至偷偷欣赏过。那绝对是他的理想型，身材完美，气质冷感，充满了成熟男性的魅力。
只是之前听说这位也是铁血1号，他只能遗憾地将那点小心思掐灭，毕竟，天菜看看就好，他可没妄想能染指。
没想到，阴差阳错，酒精作祟，他不仅把人睡了，现在对方还主动提出要当固炮？！
原来，耳听为虚，眼见有时候也不一定为实。
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不，是掉金砖，正好砸在他头上，直接给他砸晕了。
就在梁跃然被这巨大的惊喜砸得晕头转向，呆坐在床上消化这不可思议的转折时，程嵇已经掀开被子，坦然自若地下了床，健硕的躯体落在晨光下，步伐从容走向浴室。
可是……当固炮，要是伺候不好怎么办，那他会因此失去工作吗？虽然工作很辛苦，但是钱也没多拿啊。
“哗啦啦——”很快，浴室里传来了清晰的水声。
梁跃然呆呆地看着磨砂玻璃后模糊晃动的健硕身影，半晌，才猛地回过神，顾不上即将失业的念头，巨大的狂喜和后知后觉的羞涩一起涌上心头。
他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下。
“嘶——”真疼，不是梦！
他，梁跃然，一个兢兢业业的普通医生，不仅成功摆脱了处男之身，固炮还是无数人觊觎的顶级1圈天菜、商界巨鳄程嵇。
他激动得差点在床上打滚，好不容易克制住这种幼稚的冲动，他抓起手机，手指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迫不及待地想要把这个惊天动地的消息分享给好友。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固炮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