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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铁血收网,独震朝纲 活口在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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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口在手,罪证确凿。
一夜之间,璟王府暗卫全线出动,依照刺客审讯供词,按名索骥、层层溯源。
太傅盘踞朝野数十年的残余势力,彻底浮出水面。
朝堂隐官、地方附庸、暗中资敌、私养死士、知情包庇、坐观作乱之人,密密麻麻牵连数十官员、数家望族。
这些人藏于暗处,蛰伏多年,平日谨小慎微、从不露头,依附太傅势力蚕食朝权,在太傅倒台后隐匿观望,又暗中资助死士刺杀摄政王,妄图翻盘复辟。
天光大亮,晨霜覆阶。
蛰伏数日、对外宣称重伤卧病的璟王,骤然传出令讯——即刻临朝。
消息一出,满朝哗然。
连日来朝野上下早已默认摄政王重伤体虚、无力理政,宗室诸王蠢蠢欲动,摇摆朝臣暗自观望,人人都以为朝局必将松动、权柄即将分流。
无人料到,裴璟竟骤然销假,强势复位,凛然归朝。
金銮大殿,百官列班,人心惶惶。
晨光穿透殿门,落洒阶前。裴璟一身规整玄色朝服,身姿孤挺凛冽,步履沉稳踏阶而上。
连日“伤病”流言仿佛从未存在,她眉目冷冽,气场肃杀,周身裹挟着久经权场的铁血威压,稳稳落坐于幼帝身侧摄政之位。
不待朝臣开口问询、无人敢率先言语,裴璟已然率先出声,声线冷彻殿宇,无半分多余温情。
“近日京中刺杀频发,本王卧病静养期间,暗卫彻查朝野,尽数摸清太傅余党作乱全貌。”
她抬手一挥,堆叠整齐的罪证卷宗、刺客供词、往来密信、贪腐账册、勾结铁证,尽数由暗卫抬入殿中,罗列于百官眼前。
桩桩件件,白纸黑字,铁证如山,无可抵赖。
“太傅身死族灭,余孽不知悔改,私蓄死士、刺杀当朝摄政、勾结外邦东凛、盗取城防密报、祸乱社稷根基。”
“朝中部分官员,食君之禄、怀叛国之心,依附奸佞、暗资逆贼、包庇罪徒、坐视动乱。”
裴璟眸光扫过满朝文武,眼底无半分波澜,字字铿锵,当庭定罪:
“此等乱臣贼子,心怀叵测、祸乱朝纲、引狼入室、罪无可赦。”
“今日起,所有牵连作乱、暗附逆党、资敌弑主者,全数从重论罪,一律处死,宗族流放,家产抄没充库。”
一语落地,雷霆审判,不留半分余地。
满殿瞬间死寂,落针可闻。
从重处死、株连宗族、抄家流放,手段酷烈至极,清算范围极广,几乎将太傅残存盘根彻底连根拔起,寸草不留。
片刻死寂过后,数位年迈文臣纷纷出列,连连叩首劝谏。
“王爷!万万不可!”
“牵连过广、诛杀过重,恐伤朝堂和气、寒百官之心啊!”
“如今朝局初稳,宜宽政恤臣,不宜大肆屠戮、重刑株连,恳请王爷从轻发落、大赦余罪!”
一众文臣引经据典,苦言力谏,皆劝她施仁政、宽刑罚,莫要杀伐过盛、落得暴君骂名。
他们心知,这一番大规模清算下来,璟王狠戾阴毒、嗜杀专权的名声,将彻底钉死在朝野史册、万民心中,再无转圜余地。
面对满朝劝谏、声声苛言,裴璟神色分毫未改,立于万丈天光之上,俯瞰阶下一众老臣,唇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
她本就无意洗白名声,无心博取仁君虚名。
世人谤她狠戾,那她便顺势坐实,以铁血立王权,以酷烈定朝纲。
裴璟广袖一拂,威压轰然压落,厉声驳斥,句句诛心:
“宽政?大赦?”
“这群人私通外邦、出卖国土、蓄死弑主、祸乱大启!”
“食大启俸禄、受大启恩宠,却为一己私利勾结敌国、动摇国本,置边境军民安危、江山社稷存亡于不顾!”
她目光凌厉,扫过所有劝谏文臣,字字铿锵震彻殿宇:
“于卖国逆贼谈宽仁,于祸乱奸佞论和气,诸位是要本王纵奸养患、愧对江山、愧对万民?”
“本王今日言明——乱世当用重典,奸佞当以杀止乱!”
“但凡敢勾结外邦、祸乱朝纲、谋逆作乱者,无论主次、无论新旧、无论亲疏,一律严惩不贷,绝无姑息!”
最后一句,决绝落地,彻底封死所有劝谏余地。
无人再敢多言一字。
满朝文武尽数垂首屏息,心底寒意彻骨。
这一刻,所有人彻底看清。
这位年少摄政王,从不是可以用礼法裹挟、用舆论胁迫、用仁德劝谏的软弱君主。
她心性冷绝、杀伐由心、权术滔天,为稳江山不惧骂名,为固权柄不惜屠戮。
自此,狠戾、阴绝、杀伐无情的标签,彻底钉死在她身上,传遍朝野、流至市井。
人人惧她、畏她、谤她,却再无一人敢欺她年少、敢犯她权威、敢乱她朝纲。
朝堂数十年的朋党积弊、太傅盘踞的残存势力、暗通外邦的谍乱根基,被她一场铁血清算,彻底肃清。
经此一役,朝野肃清、暗流尽散、权柄独尊。
大启江山,彻底尽归裴璟执掌。
殿外天光朗朗,风声寂静。
满朝臣服,无人争锋。
而殿外廊下,玄衣身影静立如故。
知隅肩头伤势未愈,依旧沉默伫立暗影之中,静静看着殿上那一位背负满身骂名、独掌万里江山的少年君王。
世人皆知她狠绝无情、杀伐天下。
唯独他知晓,所有污名、所有血腥、所有凉薄,皆是她护江山、护幼帝、护万民的铠甲。
她愿一身负尽天下谤,换大启万世安稳。
他便一生隐于一隅,护她岁岁平安,至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