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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荒唐事 他在胡言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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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宗廷静静看着他,漆黑眸中带有几分寒戾,忽然,扯唇笑了起来,“四皇子这话未免说得太早了些。”
语气中带有些冷笑。
黄口小儿,也配在他面前叫嚣,他父皇都没这个本事。
李尚凛甩了甩衣袖,“叔父此言差矣。怎么就早了?这都多长时日了?他身受重伤,就算命大,此番能安然无恙归来,可父皇咽气前,他能赶得及吗?”
李宗廷正色道:“四皇子慎言。”
李尚凛依旧自顾自道:“回京之路迢迢千里,这一路上,也难免遇到什么危险。”
李宗廷抬眼看他,眼眸漆黑深幽。
李尚凛这番坦荡之言,他做了些什么,不难猜到。
李宗廷:“将李无鸷赶下来,东宫那把椅子,恐怕也轮不到你来坐。”
李尚凛心中嗤笑一声。
他要坐的,可从不止是东宫的位置。
乌云蔽日,黑云压城。
自开春以来,鲜少见阳光明媚的晴朗天气。
几位重臣从宣武门缓缓而出。
面上神色无不凝重忧愁。
太子的安危关乎社稷。
眼下看圣上这个状况,是没个几天可耗了,偏太子又失踪了。
皇城之上,连日来的阴云密布,乌沉沉的一片压抑,山雨欲来的景象。
这大晟朝,怕是要变天了啊。
一朝天子一朝臣,新帝上位,免不了要向朝中站队的群臣发难。
眼下局势尚未明朗,这叫人如何不忧,如何不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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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似有下不完的雨,噼里啪啦砸在窗棂上。
小玉从外边端着铜盆、香胰等洗漱用品,掀了门帘进来。
屋里烧着地龙,暖意融融的。
孟绾宜却只觉得,那些混合着脂粉腻香的热浪,顺着衣领往里钻。
躁人得很。
她面露愁容,在想心事想得出神,因此小玉在身后轻轻唤一声“小姐”也吓到了她。
“你这丫头,行事怎如此冒失?”
孟绾宜蹙眉轻嗔,手上拿起桌上的粉扑子去丢她。
小玉没躲开,被扔了一脸的粉末,像极了戏院里边唱戏的,白色弄了一脸,只余一双眼睛,圆溜溜的,一眨一眨地闪。
“奴婢该死,惊扰了姑娘!”
孟绾宜忽地就被她这模样给逗笑了,扑哧一声笑起来,短暂忘却了那些恼人的烦心事。
未施粉黛的脸,白皙素净,笑起来,明眸皓齿,神气宛然,仿若春日里枝头新绽的花骨朵儿那般生机勃勃。
“罢了,不必这般惶恐,下次可不许再冷不丁冒出来。”
小玉得了令,才将托盘放至那黑檀镶花的梳妆台上。
“小姐,奴婢伺候您梳洗。”
这几日孟绾宜起得很晚,日上三竿才起床。
日光透过窗棂照射进来,落在她身上,露在外边的肩头如珍珠般莹润,可若仔细看,会发现那原本该是白玉无瑕般的肌肤上多了些星星点点的红痕,瞧着旖旎极了。
孟绾宜面不改色将衣领往上掩了掩。
“不用,放在那儿吧,我自己来。”
小玉将帕子放在水盆中,打湿之后拧了拧,搭在铜盆沿。
瞧着镜子中的人儿,不禁感叹道:“姑娘生得可真好看。”
江南金陵多美人,孟大人祖上便是从金陵迁过来的。
孟绾宜自小便是眉眼精致的美人胚子,又有咏絮之才,是京中闺秀的典范。
所以早早被定为太子妃人选。
小玉觉得,她家小姐是她这辈子见过最漂亮的女子。
那张鹅蛋脸面儿,容色秾丽,眸如山水眉似画,那双水雾朦胧的杏眼最是让人挪不开眼睛。
饶是她一个女孩子,看久了也是会脸红的。
可小姐这些日子却是肉眼可见的忧愁得消瘦起来,没精打采,好似病恹恹的。
“姑娘放宽心,太子殿下吉人自有天相,会没事的。”
她不说还好,一说,孟绾宜好似更是愁容满面了,好端端的红了眼眶。
“好了,你出去吧。”
遣退了婢女,孟绾宜重新坐在梳妆台前,握着一绺乌黑长发至颈侧,用木梳缓慢顺了几下,看着铜镜中的女子,呆呆地发怔,抬手抹一下脸上,凉腻腻的,才发觉那是她淌的泪。
这些天,她总将自己关在闺房内。
不敢叫人瞧出她的异样。
不多时,听见窗台边一道利落的翻落声,孟绾宜便知晓,是他来了。
李尚凛瞅见她这畏缩如同小兔一般的情态,不屑似的嗤笑一声,大掌一捞,生生将她提拎过来,圈在桌子边缘。
手掌自然而然地落在孟绾宜腰间,她怎么也挣脱不开,脸上皆是惊惧之色。
李尚凛那双漆黑的眸子紧盯着她,晦暗不明,“怎么,见着爷,让你这般难为情?”
孟绾宜背脊绷得近乎僵硬,紧贴着桌子边缘。
时常在想,李尚凛与她,究竟何仇何怨,要这样磋磨她?
原本顺遂的太子妃之路,现下被李尚凛这样一搅和,全毁了,全都毁了。
李尚凛不满她的态度,欺身而上,一把扼住那纤细白嫩的颈脖,孟绾宜被迫仰起头,垂着眼面对他。
“殿下,请自重。”
李尚凛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般,手指指腹落在她那花瓣般娇嫩的唇上,忽轻忽重地来回摩挲。
他最是喜欢她这副欲拒还迎的模样,风月之事都行过多少回了,还端着架子。
那粉白的面颊泛出些红晕,眉眼妩媚动人,是为他而绽开的桃花。
想起昨夜将她压在榻上,将她弄得泪流满面的模样,下腹涌上一股燥热。
李尚凛手掌虎口钳住她的下颌,缓慢揉弄了几下,再开口,嗓音染上几分低哑:“孟绾宜,你在说什么笑话?自重?爷可不知道这几个字怎么写,不如你来教教我?”
李尚凛捏起她那小巧的下颌,俯下身来含住她的唇,吮吸舔咬着那柔软的唇瓣。
孟绾宜双手推拒着,让他一只手扣住手腕,她张嘴惊呼,反倒给了他可乘之机,舌尖轻易撬开唇舌,在她口中肆意横行。
“唔……唔唔……”
孟绾宜推拒不开,只得仰着头,逃无可逃地被迫承受着。
被亲得喘不过气来,嘴唇也发麻。
李尚凛似是带着发泄一般的狠劲,在她口中肆意攫取,要将她整个都给拆吃入腹。
孟绾宜觉得自己快要断气的时候,李尚凛松开了她。
她小口地喘息着,身子也软下去。
眼泪止不住地淌。
她不懂,自己好端端的为何要受这无妄之灾。
李尚凛擦去她眼角的泪,“哭什么?还想着为你的太子哥哥守着?”
“孟绾宜,爷告诉你,别等着李无鸷回来了,你等不到他。”
怀中人哭得更狠了。
无声的,窸窣的,淌着泪珠子。
她不知道,她这低低抽噎,眼眶凄红的模样,更是楚楚动人。
李尚凛目光漆黑,蓦地掐住她的腰身,用力向上一提,将她与自己贴得更近。
三两下解了自己那白玉革带。
孟绾宜顿感不妙。
他应是刚下朝回来,身上穿着朝服,朱红金绣袍,金线织就的走蛟纹,织金缎面,布料硬挺。
孟绾宜脸贴在那上边,硌得很不舒服。
孟绾宜吓了一跳。
她怎能,又怎敢,做出这样荒唐的事?好歹上过几年女学,读过圣贤书,拜孔圣人座下,如今,被这般折辱,将礼仪廉耻都抛却了。
“四皇子,放过、放过臣女吧!臣女愚钝,实在不会。”
李尚凛却容不得她推拒,“不会?前几日教过你的。”
“孟绾宜,你不是才女么?应当勤勉好学些。”
结实有力的手臂环住她的腰,将人稳稳钳锢在怀中,不容她有半分退缩。
李尚凛身子向后靠着,衣袍散乱开,他的腿很长,微微敞开,随意伸展着。
垂眼看见面前人儿,那可怜兮兮的两眼秋水横波,蓄出泪来,不觉又躁了几分,催促道:“你倒是快点。”
孟绾宜整个人僵硬的厉害,不知所措。
李尚凛衣袍下的肌肉紧绷,手指缓缓摩挲过她的脸颊,忽地用力捏住她的下巴。
她呆呆愣愣的,僵硬得像是块石头。
瞧着她这模样,这个混帐东西,是在跟他比谁更硬是吗?
好,好得很。
孟绾宜能感觉到她掌心里跳着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棘手得很。
李尚凛却再没耐心了,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暗沉又危险。
伸手按住她的脑袋往前扯。
力道大得吓人。
孟绾宜的反抗无异于自讨苦吃,低垂的眼睫挂着莹莹泪光,不小心被呛到,咳嗽得脸颊绯红。
李尚凛似是很满意她这般楚楚可怜的孱弱情态,将她散落在鬓边的一缕青丝缠在手上把玩,“乖巧安分些,知道吗?”
“日后若我为太子,你照样是太子妃。”
孟绾宜一惊,他在胡言乱语说些什么痴话?
他定然是疯了!这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不知过了多久,孟绾宜实在捱不住了,
李尚凛才撤出来。
尽管屋内地龙烧得正暖和,她却觉得寒凉彻骨。
他是高高在上的四皇子。
她能如何呢?又能如何呢?
就算将此事说出去,败坏的也只是她的名声,说不定还会将罪名按在她头上,说她勾引在先。
再说,他想要什么不过一句话的事情。
若真惹怒了天家,一句话便能让她跌至尘埃。
那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