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在王都之前 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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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霜之国国界后，明显能感受到周围气温的骤降与一天内黑夜时间的延长。大家都换上了较厚的衣物。本来就有点怕冷的幸月更是恨不得把自己包成一颗球。
“真羡慕，铁丸一定很暖和吧。”幸月看着从犬冢岩领口冒出来脑袋的铁丸忍不住感慨道。
“幸月你原来这么怕冷吗？看来还是要缺乏锻炼呀！”犬冢岩是三人中穿得最少的，却也是三个人中最有活力的。
幸月倒是幻视某个老实缠着旗木卡卡西的绿色身影感慨道：“说不定凯前辈会很喜欢你。”说完她就扭头去看身旁的宇智波止水，想从他那里获得些认可。
宇智波止水只是勾起嘴角笑了笑，但脸色还是肉眼可见的难看。自进入霜之国，他状态就越发不好了。连迎击敌人时下手都变得越发狠厉，就像是一头积蓄愤怒已久的困兽一般。不过困兽在看到某人时还是会变成摇尾巴的小狗就是了。
“有点凉呢，还是再戴个手套吧。”止水探了一下幸月手的温度，有些担忧地不知道从哪里又掏出一双手套。
“你简直像幸月妈妈一样。”犬冢岩围观后忍不住发出吐槽，“我怎么就从来没见过你这么关心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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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还会有最后一波攻击，这一次对方绝对会派出所有精锐。“旗木朔茂再摊开的地图上比划着他们目前所处位置和霜之国王都的位置。
“现在是在霜之国的边境，过了这一块就进入王都守卫的辐射范围内了。姬君死在和亲过程中和死在霜之国王都的意义完全不同。若是后者，为了给川之国大名一个交代，霜之国这里一定会追究到底。”
“幸月，你继续贴身保护雪子大人。若有任何不对，记住要以确保雪子大人的安全为首要目标。”
将脸埋在围巾里的幸月点点头，旗木朔茂倒是一贯都挺放心她的，于是就扭头去给出下一个命令：
“岩你带着铁丸和其他侍卫一起做侦查前锋。”
“好的哟！”
“汪！”
“止水，你和我一起殿后。”
“是。”男孩正低头帮女孩把围巾的一角整理好。
旗木朔茂给三人分配完任务后就先一步离开去部署其他计划。犬冢岩和两人打了招呼后也直接往队伍最前锋走去。
宇智波止水看着眼前盯着自己目不转睛的女孩，清楚她肯定想和自己说什么。
【这种只看着我，仿佛眼里和全世界都只有我的感觉，真好。】他望着幸月的瞳孔中自己的身影忍不住出神。
他的心不在焉马上被女孩发现，女孩气鼓了脸，狠狠拉了一下他的衣袖。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稍微走了下神。”
“止水你还好吗？”明明因为畏寒和前几天杀人之后情绪一直很不好，但她却敏锐察觉到了宇智波止水当下的真正心情。
“你在害怕什么？”
是的，不管是近日来变得话少，还是在战斗中变得狠厉的攻势，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源于他深埋于心中的不安。而将这份不安彻底剖析后，会发现其名为恐惧的底色。
“幸月，你能答应我无论在这次任务中发生什么，你都优先确保自己能从任务中活下来吗？哪怕，哪怕是雪子大人出事了。”
刚说完果然就看见女孩十分坚定地摇头，他瞬时叹了口气，整个人看上去更加沮丧。
“你不是认为人的生命高于任务吗？那为什么不能答应呢？”他有些自暴自弃地说着，全然不顾“现在”的他不应该知道某些事情。
“雪子大人也是人，她的性命也是性命。”
“止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知道我心里想着的这些事。但你既然如此了解我，就应该知道我不会放弃每一个我有可能救下的人。”
幸月向来不是个喜欢长篇大论的人，但她今天却破天荒地讲了一大段话。她走上前一步，将额头抵在对方额头上。肌肤相触，温度仿佛能从一方通向一方。
“别担心止水，我会保护好自己的。”这个动作的亲密程度有些过头，但正如宇智波止水了解她，幸月也总是能凭着直觉感应到对方的真实想法。她就是觉得与自己的肌肤接触能让对方快速冷静下来。
“败给你了……”宇智波止水闭上眼，任由自己轻轻与对方相贴。
“一定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
正如旗木朔茂所料，队伍再次行驶不过一个时辰，下一波攻击已经到达。所有人就按照之前安排的一样紧守在自己原先的岗位上。但这次攻势来得又急又猛，本来就经历过长途的路程与好几拨袭击的人众人被迫不断后退躲避。
宇智波止水干脆利落地用刀捅进一个敌人的胸膛中，解决完一个敌人，他马上结印使用火遁逼退其他敌人。突然他像是有所感应般抬头往马车方向望去，只见马车已被逼退至悬崖，他目眦欲裂，想要往那边赶去却被接二连三的扑上来的敌人打断计划。旗木朔茂正在一人迎战多位上忍与其领头人。犬冢岩和其他侍卫也被缠着脱不开身。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宇智波止水手上的动作越加快，他身上本就穿着厚重的斗篷，敌人们溅出的血染红了大半件外袍，重得他快要喘不上气，瞪大的眼睛中两个勾玉不断以极快的速度旋转着。
“轰！！！”身后传来的巨响，似乎暗示着他心里最不妙的预感正在应验。
他的动作因为心神意乱而慢了一瞬，马上有敌人抓着这个空隙朝着他的要害处攻去。
“水遁·水牙弹。”比敌人造成的致命伤先来的是水流凝成的水弹。被击中的敌人倒下，露出了他身后的人影。
是幸月。
“止水专心。”言简意赅的几个字换回了宇智波止水的神智，转动不停的勾玉终于堪堪停下，两枚勾玉变成了三枚。
幸月紧皱眉头看着宇智波止水，对方却立刻低头回避她的眼神接着去迎击敌人。
“那个……幸月小姐是吧？”被幸月背在身后雪子正被裹在一个厚实的斗篷之中，那是幸月的斗篷。在刚刚那种情况下只能选择放弃马车逃生，姬君规格的十二单会成为她们求生的阻碍。于是幸月当机立断直接脱下雪子的外袍只留下里衣，并将自己更厚实的斗篷给对方披上，将对方裹得严严实实的。
在逃命当前，礼仪什么的也变得不再重要。
十四岁的少女即使再瘦小，被一个只有几岁的女孩背着时也会感到别扭难受。宽大斗篷将雪子的半张脸牢牢覆盖，露在外边的半张脸却在慢慢爬上红晕。
“对不起，我可能有点太重了。”
【？】
幸月感受着自己身上如纸片般没存在感的重量，一向面无表情的脸上浮现了肉眼可见的问号。
“您还差得远呢……”用了敬语但也掩盖不了话语的直白和没礼貌，但这过于直接的话瞬间就打消了雪子的顾虑。
幸月背着雪子跳出战斗范围落在安全的地方。她的首要任务是确保雪子本人的安全，因此相比其他人需要打败敌人，幸月最需要做的就是防御与在必要时带着雪子逃跑。
“对不起让你们陷入危险中，真的对不起，如果不是因为我……”
“忍者接任务本来就会有危险。而且您也主动提出了增加任务酬金，旗木老师也是衡量过确定没问题后才决定继续任务的。在这种情况下，即使我们真的因这次任务死了，也不会怪您的。”幸月打断了雪子的话，直接解释道。
感受到背后人突然的沉默与搭在自己双肩上的手加重的力量，在作为此时与雪子紧紧依靠在一起的人，幸月感受到了雪子此时内心的不平静。
“我好害怕，好害怕自己死在这里。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被父亲用母亲为威胁强制嫁给年龄已经能生下自己的对象、被心爱之人背叛、生命受到威胁，从出发以来就不断处于担惊受怕的雪子终于濒临崩溃。
幸月只是安静地听着，待听见身后细碎的抽泣声逐渐转小。她才缓缓开口：“请别担心。”
“我们会保护您的。”
“我会赌上我的生命，来护您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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袭击者被彻底清扫干净，此次姬君跟随队伍的侍女和护卫死伤大半。旗木朔茂班除幸月外全员负伤。马车损坏，之后出发只能人力行走。
“我可以背雪子大人。”在帮宇智波止水和犬冢岩包扎伤口的幸月听见大家在发愁接下来行动方式时主动提出。
“纯靠普通人脚力的话，至少得再要五天。忍者的话，全速前进只需要两天就可以到达王都了，确实由我们来背大人前进是最好的选择。”被摁在地上包扎伤口的宇智波止水也同意道。
“这确实是一个方法，但也得姬君大人本人同意啊。”
幸月歪了歪头，笃定地说：“我觉得没问题。”
还真给她说对了。
原先考虑到贵族们大多嫌弃忍者粗鄙，更别说和忍者相关的事务，旗木朔茂原先以为自己需要耗费一番口舌才能成功说服，没想到他只是刚提出对方就马上同意了。
雪子只是红着脸又小声提出一个补充：“能不能让幸月小姐来背?”
这倒是小问题，双方愉快地达成共识，这项看起来是馊主意的主意被正式通过。他们四人会带着姬君率先赶往王都，其他人就靠脚力陆续到达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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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在王都之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