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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上山下乡 劳动锻炼(下) 春天来了。 ...

  •   春天来了。
      春光烂漫,春光妩媚,风在轻轻地吹佛,杨柳在缓缓地摇动。
      春天,是一年四季第一个季节,意味着新的一年的开始,是季节的开端,大自然苏醒的的起始。
      春天,是美丽的信使,万物复苏,郁郁葱葱,朝气蓬勃,欣欣向荣。
      春天,小草以坚韧的毅力顶破冻土,露出稚嫩的小芽;柳芽渐渐地从树皮底下钻了出来,窥视着美丽的世界;小鸟整天飞来飞去,叫个没完没了。

      一年之际在于春。这句话,在农村显得尤为突出。春耕、春播、春种,全村人都开始春忙了。知识青年接受的任务是种植十几亩优质棉花。

      棉花是涂家窊的主要农作物之一,也是大队主要的经济来源之一。
      种棉花的地点是在村子上方的山梁上的十几亩梯田。今年,采用的是一项新技术,先将筛选出来的优良种子,在土窑洞里的土炕上育苗,给土炕烧柴加温,窑洞里也挺暖的,经常浇水。这项工作早在知青来之前就做了。现在棉花小苗已经长出两寸多高了。知青的任务就是把四个窑洞里的棉花苗,移栽到梯田里。当然,这都要在涂大伯的亲自指导下完成。
      这几块梯田都是旱地,要从村沟底的井里挑水,穿过村子再往上挑大约三里路,一共约五里路。都是羊肠小道,而且是一路上坡,又高又陡。

      早上出发时,男生每人挑一担水,女生两人抬一桶水。
      有几个调皮的男生嘟囔:“她们吃和我们一样吃,工分和我们挣的一样多,干活却只是我们的四分之一,这不公平。”
      郑忠国听到后,笑着说:“要不,你们也像孙悟空那样变成一个妖怪?”说的周围的人都哈哈大笑。
      说实话,挑这一躺水,对于当地的农村小伙子算不了什么。可对于刚来到涂家窊的知识青年,无疑又是一个考验。
      如果说,劳动锻炼的第一关是肌肉筋骨的疼痛,那么,第二关就是肩膀了。毫不夸张地说:这大山里丰收成果都是肩膀挑出来的。这里的农民都练就了一副铁肩膀。
      大家都按照涂大伯的指导,在山里的上坡路挑担子,不能像在平地上那样急速地走,而是要一步站稳了再迈下一步,一步一步的往上走。路窄的想换一下肩都不可能。走到快出村头,有一片宽的交叉路口,大家放下担子休息一下。

      男生走在前面,女生都在后面。最后一对是周建英和杜琳茂。两人抬了一桶水,不算很重。但路窄坡陡,抬着很不舒服。走着走着,周建英突然咳嗽了两声。这一震动,一桶水顺着光滑的扁担往下滑,一摇晃就洒了出来,不仅洒在杜琳茂的身上,还洒在了路上。杜琳茂只觉得脚下一滑站不住了,水洒的更多了,杜琳茂一骨碌滑下了山坡,水桶也跟着滚了下去。水倒在了杜琳茂的身上和山坡上,弄得她满身是泥土,脸上都是泥土,像个大花脸。
      山坡不太高。杜琳茂没摔坏,但弄得一副非常狼狈不堪的样子。周建英见状,赶紧溜下坡,把杜琳茂扶起来。
      “怎么样?摔坏了吗?”周建英急切地问道。
      “讨厌!还不是你!”杜琳茂气急地怨道。
      周建英看着杜琳茂的样子,再也忍不住了,捂着肚子笑了大半天。
      “你还笑!”杜琳茂怒气冲冲地说。
      杜琳茂气的不行,索性把手上沾的泥巴往周建英脸上抹。周建英扭身赶紧跑,杜琳茂很快地追。跑了一节,杜琳茂不追了,周建英也站住了。
      杜琳茂返回来捡起了水桶,里面还有点水,掏出手帕,沾湿了水,擦了擦脸。这时周建英也回来了。
      “看看,擦干净了吗?”杜琳茂把脸对着周建英说。
      周建英笑意未了,看看杜茂琳的脸,把手帕拿过来重新湿了水,帮杜琳茂把脸擦的干干净净。
      棉花地里,涂大伯正指导大家移栽棉花。主要是要掌握好行距、株距、深度和浇水量。先在梯田里划好了线,各组都有一根量株距的树枝,每一株的距离都以手里的树枝长短为准。栽了一阵子了,才见周建英怏怏而来。她给涂大伯和大家讲了杜琳茂滑倒的事。不一会儿杜琳茂回宿舍换好衣服也来了。
      “涂大伯,对不起,我们没有抬上水来。要不我们再返回去挑吧?”杜琳茂歉意地说。
      “不用了,现在还有水,先和大家一起栽吧。”涂大伯说着指导她俩如何栽。
      “也怨我,没有给你们讲两人抬水要注意的事。”涂大伯安排好后又说。
      “因为坡陡,两人抬水时,前面的人不能把扁担扛在肩上,要提在手里,这样才能平稳。水就不会洒。”涂大伯边做着示范边说。
      干了近一个小时,水不多了。涂大伯就让男生下去挑水,女生继续干。就这样,男生一上午挑了三躺水。

      现在时节,是每天三顿饭。中午十二点回去吃饭,饭后稍微休息一会儿,一点钟又开劳动。出发时还是男生挑水,女生抬水。大家都很小心,没有出现滑倒的事情。有几个男生都觉得肩膀有点疼,但还能坚持。因为女生是单数,总要有一个人不抬水。因为洒水滑倒,杜琳茂不和周建英搭档了。周建英就落单了。周建英是个性格很倔强的女孩,她想试试一个人挑。她跟着大家一起来到了沟底的水井旁。用轱辘绞满水后,女生抬水的先走了。男生最后一个是郑忠国。郑忠国看到周建英一个人在那里,没人和她抬水,她也没拿扁担和水桶,就问她:“你一个人也没扁担水桶,怎么弄呀?”郑忠国觉得有点奇怪。
      “我和你抬呀,不行吗?”周建英开玩笑地说。
      “这怎么行!”郑忠国疑惑不解地回答。
      “我一个人就行,为什么要两个人抬?”郑忠国反问道。
      “我想一个人挑!”周建英认真地说。
      “你能行吗?”郑忠国怀疑地问道。
      “试试看。”周建英回答。

      说着,从郑忠国手里拿过了扁担。周建英弯腰曲腿用力挑起了一担水,郑忠国跟在后面。开始的步伐还是很稳定的。走了大约五十多米,周建英感到有点吃力。
      郑忠国在后面说:“挑不动了就说啊!”
      “没问题,还能行。”周建英说。
      到了村头的三岔路口,周建英放下了担子。有点气喘,头上也出汗了。
      “我来挑吧!你能挑到这儿,已经很不错了。”郑忠国说。
      “你让人家挑一次吗!你这人,让你多休息一会而还不好吗!”周建英说。
      “不是怕你挑不动吗!好!好!好!那你就挑吧,我就走啦。”说这就先向棉花地去了。
      周建英稍休息了一会儿,等气不喘了,擦擦汗,接着又挑起了担子往前走。
      从沟底水井到刚才休息的地方只走了三分之一的路程,还有三分之二的路。而且剩下的路坡更陡,路更窄,弯道又多。

      周建英低着头看着路,一步一步吃力地往前走,越走越觉得担子重,肩膀也压的有点痛。心咚咚直跳,气喘吁吁,满头大汗。走到一处稍宽一点的弯道处,周建英把担子换了一下肩膀,不小心前面的桶碰到了内侧的田埂,洒了一些水,使得担子不平衡,周建英摇晃了一下用一只手托住田埂站稳了,把扁担移了一下,重新找到了平衡。她站了一会儿,定了定神。看看前方,离棉花地已经不远了。走吧!她又迈步向前走了。走了十几步就感道腿软有点抖。她就又站住了,有点撑不住了。心想,真不该让郑忠国先走了!往前看看,离棉花地没多远了。咬紧牙关,坚持就是胜利!自己鼓励自己,挑起了担子继续往前。转过一个弯,已经能够看到大伙在劳动了,说话声都听得见了。
      “周建英,你真是有力气!”
      “你是我们知识青年里的巾帼英雄!”
      “巾帼不让须眉。”
      大家看到周建英挑着一担水走过来时,七嘴八舌地夸赞她。周建英咬着牙,忍着肩膀的疼痛,硬硬地坚持到了棉花地的田埂上,咚的一声放下担子,扑通一下坐在地里。
      “累死人了!”周建英边大口大口地喘气边说。
      “这就叫‘锻炼’吗!多挑几次就好了。”杜琳茂说。
      “那你也锻炼锻炼吗。”周建英激将地说。
      “我会的。等一会儿我就去。”杜琳茂坚定地说。
      “对呀,你们女生也应该挑这革命的重担,不能光让我们男生挑,妇女能顶半边天吗!”尤常默笑嘻嘻地说。
      “大寨大队的铁姑娘有铁肩膀,我们涂家窊的知识青年也有铁姑娘铁肩膀。”张志勇也笑嘻嘻地说。
      “你们以为我不敢去吗?我就和涂大伯要求去!”杜琳茂赌气地说。
      “涂大伯,让我们女生去挑一次水吧?”杜琳茂向涂大伯请求道。
      “听见了吗?只挑一次。”尤常默悄悄地对张志勇说。
      “自己充大头,还要把我们也都拉上,真是!”几个女生悄悄地嘀咕。
      “你们几个女生自愿吧,感觉自己能行就去挑吧。不过,我还是建议你们第一次先挑半桶试试。”涂大伯同意。
      杜琳茂自己先带头挑了一副担子,向沟底水井的方向去了。
      她走到地头时回头看看,没有人跟上来,心里觉得不自在。回头大声喊道:“你们不去,我就一个人走啦!”
      其他几个女生,互相看看,还是江雨虹带头站了起来,随后几个女生才跟着站起来,各自挑了一副担子跟着杜琳茂走了。
      “郑忠国,你去帮助她们用轱辘绞一下水。哪一个挑不动了,你就帮她们挑一下。”涂大伯又吩咐道。

      郑忠国也跟着去了沟底。
      杜琳茂是最先到达水井旁边的,等了一会儿,郑忠国来了。
      郑忠国绞起第一桶水问杜琳茂:“要一桶?还是半桶?”
      “别人能挑一桶,我也能挑一桶。”杜琳茂坚定地说。
      郑忠国就把一桶水都倒在杜琳茂的水桶里,很快又绞了一桶。杜琳茂担了水先走了。其他几个女生没商量,都是半桶。杜琳茂平时在家不担水,肩膀没有锻炼。她刚走了十几步路,就觉得这担子好沉呀!她吃立地一步一步往前走,不一会儿,心跳加块,很快头上冒出了汗,气喘吁吁。好不容易到了休息的路口,放下担子赶快休息,用手帕擦了一下汗。坐在路边心想,没想到这担水这么重,今天是不是要丢面子?再走一段再说吧。看到后面的人快要到了,她就担起担子又开始爬坡了。后面的几个人都走的慢,本来就不愿意担水,这是个力气活,女生明显不如男生,周建英是女生里面力气最大的,还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何况她们远不如周建英壮。要不是杜琳茂充大头,她们才不来呢。

      本来第二个是江雨虹,但郑忠国绞水时故意没有换桶,一直用江雨虹的那只桶绞水,因为来回换桶也挺费事的,所以江雨虹反而到了最后。其他人都挑着半桶水走了。半桶水比一桶水要轻多了,所以,走的相对比较快。当江雨虹准备挑担时,郑忠国说:“我替你挑一会儿吧。”说着从江雨虹手里拿过了扁担,轻松地挑起半桶水,慢慢地上坡了。江雨虹跟在了后面,这时她才明白郑忠国为什么一直用自己的桶绞水。
      “你在家挑过担子吗?”郑忠国问道。
      “挑什么呀?家里的力气活都是由我弟弟干呢,我就是帮我妈洗洗涮涮。从来没有挑过担子。”江雨虹回答。
      “那你今天为啥还要挑?”郑忠国又问道。
      “还不是那个杜琳茂,出风头。我们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江雨虹回答道。
      “不过,涂大伯说了挑半桶,我觉得可以试试。”江雨虹又说。
      “杜琳茂是不是喜欢出风头?”郑忠国问道。
      “也不是,她就是心眼多,爱面子,争强好胜。”江雨虹回答道。

      走了一会儿,还有一个小转弯就到休息的路口了,江雨虹说:“我来挑吧!”说着快走了几步,绕到了郑忠国的前面。郑忠国轻轻地把担子放到江雨虹的肩上,曲腿低头退到了后面,并手把手地让江雨虹的两只手握住担子两边的铁钩,这样走起来比较平稳。
      杜琳茂挑着担子摇摇晃晃走了没多远就累的实在挑不动了,不得不在转弯稍微宽一点的地方停下来。但是,山路不平,水桶也放不平,再加上摇晃,桶里的水洒了一些。她顶着担子歇了一会儿,喘了一口气。又怕后面的人抢了她的风头,就又急忙走了。她似乎觉得担子稍微轻了一点。她看着桶里的水在晃动,恍然大悟。之所以轻了,是因为刚才洒了一些水,水桶里的水变少了的缘故。我真笨,何不再洒一点!我就能挑得动了。于是,到了一个转弯的地方,她停下来,把两只水桶倾斜又倒一些水。没想到,一只桶没有掌握好,水倒多了,看上去剩了不够半桶,担起来担子两头也不平衡。杜琳茂也顾不得这些了,挑到棉花地里为原则,也只好这样了。

      当杜琳茂挑到棉花地里时,仍然是累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快看!我们的铁姑娘回来啦!”尤常默一看到杜茂琳跳着担子回来就朝大伙喊着。
      “挑过来吧,我们这里正好没水啦!”张志勇朝杜琳茂喊。
      “我挑不动了,你们过来拿吧。”杜琳茂一屁股坐到田埂上,边气喘边擦汗边说道。
      张志勇走过来提桶一看,
      “啊!怎么就这么点水?”张志勇低声地说。
      杜琳茂没吭声。
      “咱们的铁姑娘可真了不起!”张志勇说着对杜琳茂笑了笑。
      杜琳茂心里觉得不好受,有些尴尬。张志勇把两桶水折到一个桶里,提走栽棉花去了。四个女生在村头的三岔路口休息了一回儿,江雨虹也赶上来了,郑忠国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休息一会儿吧。”张春燕对江雨虹说。
      “有生以来第一次挑水。”江雨虹说着放下担子休息。
      “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很有必要。”张春燕有腔有调地模仿着。
      “锻炼是应该的,就是不要太累了,吃不消。”江雨虹说。
      “前几天平整土地,我浑身上下没个不疼的地方。”孙艳英深有感触地说。
      “我也是,幸亏休息了一天。”梅丽华也接着说。
      大约歇了五六分钟,郑忠国觉得休息了一阵子了。就说:
      “好吧,我们边走边聊吧。”
      “郑忠国,涂大伯刚才不是说了吗,谁要是挑不动了,就让你帮着挑。”张春燕笑嘻嘻地对郑忠国说。
      “你帮我们挑一回儿吧。”张春燕用恳求的口气对郑忠国说。
      “问题是涂大伯说的是挑不动了才让我帮忙,你们刚休息了,还能挑得动呀!”郑忠国故意说。
      “你这么壮的一个大汉闲着手,让我们这几个弱女子挑重担,你不觉得难为情吗?”孙艳英激将郑忠国。
      “来吧,别难为情了。每人挑一百步”不太爱说话的任红薇也说。
      “有什么酬劳?”郑忠国反问道。
      “挑一担水还要什么酬劳。”孙艳英说。
      “洗一件衣服。”郑忠国说。
      “要洗一件衣服,那就两百步。”孙艳英紧跟着说。
      “好!要的。说话要算数!不许反悔。”郑忠国坚定地说。
      “拉钩!”郑忠国说着,伸出右手的小拇指,和四个女生都拉了钩。
      突然,郑忠国想到还有江雨虹呢。因为,江雨虹没有参与她们的帮忙挑水的恳求,她知道,郑忠国会帮她挑的。郑忠国走过来和她拉钩时,她也顺便做了个样子。
      郑忠国先挑起了张春燕的担子,张春燕高兴的边跳边拍手。郑忠国迈着大步上坡,这半桶水的一担,对于他来说,不算什么。张春燕跟在郑忠国后面数着步子。其他人随后跟着。江雨虹仍然在最后。四个女生挨个数了两百步,都走了。最后一个是江雨虹,一开始她也和其他几个女生一样数着步子,没数多少,郑忠国就说:“别数了,我给你挑着就是了!”两个人边走边聊天。

      “我上次回矿上,到你家了。”郑忠国说。
      “见到我妈了吗?”江雨虹问道。
      “见到了。只有你妈在家。”郑忠国回答。
      “我妈说什么了?”江雨虹问道。
      “你妈非常惦记你,怕你受不了农村的苦,想来看你。”郑忠国说。
      “那天带来的东西,都是你妈给你准备的。”郑忠国又说。
      “她来干什么?千万别来,来了会更惦记的。”江雨虹说。
      “她说你爸不让她来。”郑忠国说。
      “我爸是对的。”江雨虹说。
      “我妈没问你,为什么回去?”江雨虹问道。
      “问啦!一进你家的门就问我:伤的怎么样?去医院检查了没有?还看了我的脚。”郑忠国说。
      “塌方的事她都知道了,再三地感谢我,还给了我一把奶糖。”郑忠国说着,左手扶着担子,右手从裤兜里摸了半天,摸出一块大白兔奶糖。
      “我还给你留了一块。” 说着递给了江雨虹。
      江雨虹拿了糖,心里暖烘烘的。把糖纸拨开,并没有吃,而是往前赶了几步,塞进了郑忠国的嘴里。
      “你吃吧,我还有许多呢。”江雨虹似乎有点不好意思。
      “这个糖真甜,还有点奶味。”郑忠国把糖含在嘴里,却甜在心里。两个人都沉默了一回儿。
      “出门时,你妈再三叮嘱我,要帮助虹虹,她从小没离开过家。”郑忠国又接着说。
      他们聊着也没觉得累,就已经快到棉花地了。郑忠国把担子交给江雨虹挑,自己跟在后面。前面的四个女生相跟着,虽然挑的是半桶水,仍然是累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快到棉花地时,江雨虹和郑忠国也赶了上来。那四个女生看到江雨虹没那么气喘,头上也没多少汗,心里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涂大伯看到几个女生都回来了。
      “累不累?”涂大伯问。
      “还行!”女生们回答道。
      “那我们明天就女生挑半桶水,比两个人抬水要好。”涂大伯说道。
      天已经不早了,太阳已经落山有一回儿了,大家赶着把剩下的棉花苗栽完就收工回家了。今天一天男生跳了六趟,大部分人都觉得肩膀有点痛。女生虽然只挑了一躺,也同样有点肩膀疼痛。

      第二天女生都改挑半桶水,上午两趟,下午两趟。男生仍然是上下午各三趟。由于水增加了,使得栽棉花的进度加快了。但是大家的肩膀更加疼痛了,尤其是女生更是厉害。晚上回了宿舍,脱了衣服洗漱时,一看肩膀,又红又肿。
      第三天,涂大伯从贫下中农家里借来了垫肩,每人一副。女生都带了围巾,有几个男生带了毛巾,再加上垫肩厚厚的垫在肩上,担起来疼痛轻多了。上午,因为有了垫肩,肩膀虽然疼痛,大家还能坚持住。中午休息后的挑水,有几个女生肩膀痛的实在坚持不住了,就向涂大伯告假不挑了。涂大伯同意了,让她们直接去了棉花地里。下午,所有的女生,涂大伯也不让她们挑水了。男生也适度减少了水桶里的水。栽棉花的进度放缓。最后一次挑水,郑忠国没有拿扁担,只是提了两只桶。大家都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挑回来的时候,只见郑忠国两只手各提着满满一桶水。大家这才明白,他是要用手提,而不用肩膀担。这样肩膀不就不痛了吗?
      “用手提,比用肩膀好。首先是肩膀不痛了,其次是可以随时放下桶休息。”郑忠国一边喘气一边给大家介绍。

      第四天,大家都不用扁担,都用手提了。也没人叫喊肩膀痛了,倒是有几个人觉得胳膊又疼了。好在中午时,所有的棉花苗全部栽完。栽棉花的任务圆满完成,大家是肩也疼,胳膊也疼。涂大伯宣布,下午放假,好好休息一下午。大家高兴的拍手叫好。
      经过一个多月的磨练,这伙知识青年闯过了“疼痛”关。脸上个个都晒的黝黑黝黑。手上都打起了老厚的老茧。身体都渐渐地结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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