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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该怎么相信你 你到底是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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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信我吗?
你叫我怎么信你。
夏至换上了新的衣服,好似重生了,升级了模样和气质。
短短几天,安城便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整整一周,天空阴郁,紫电如同天使的权杖引来能量,惩罚罪人。
简易沉沉睡了过去,忽然房间门被悄无声息地打开了。
一个飘忽的身影走了进来,他看着简易熟睡的脸庞,卑鄙无耻又如何,只要能待在简易身边,不管怎样他都愿意。
简易的额头冒了汗,浑浑噩噩间感觉自己的双手被什么冰凉的东西拴、了起来,紧张的心绪瞬间涌上心头。
到底是谁绑架了自己。
简易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呼吸凝滞,心跳如擂鼓。
冰凉的温度抚上简易的脚腕,温柔又诡异。
……
简易痛呼出声,浑身的骨头快被拽断了,肩胛处的肌肉紧紧绷着,胸腔因为急促地喘息,隆起又平复。
一滴水滴在了床单上,大概是汗。
操!
你他妈想疼 死我么?
你到底会不会说话!
柔软的头发似羽毛般蹭着简易锁骨处的皮肤。
简易紧的难受,痒的疼。
傅崇礼屈膝跪在床边,以一种下位者的姿态亲吻着简易。
简易呼吸困难,汗冒了一额头。
简易刚想侧头去看,就不知被什么东西覆盖住了眼睛,眼前彻底漆黑一片。
简易寒毛倒竖,指尖颤抖,充满对未知的恐惧。
下一步会经历什么?是疼痛还是刺激。
身侧的人像是没了兴趣,抽出床边的椅子,规整有型的衣服在动作间挤出几道带有光泽的褶子,傅崇礼叠着腿,姿态矜贵地坐在椅子上,慵懒地搭着扶手,“咔哒”烟点燃了。
烟草味弥漫在空气里,面无表情地抽着烟,看着床上颤抖的,狼狈的,虚伪的人,傅崇礼恨不得将简易撕碎,恨不得直接让简易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烟快燃尽了,傅崇礼站起身,摆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玩味又看不起的倪着简易。
傅崇礼嗤笑一声。
毫不犹豫的,把快燃尽的烟蒂捻在了简易的小腹上。
腹部肌肉痉挛抽搐了那么一下,没等简易缓过劲儿,难听的话还没从嘴里蹦出,突然,冰凉的皮质东西 蹭 到了简易的皮肤,那东西不轻不重地拍了拍简易的脸,这无疑是对简易的羞辱和调戏。
那东西在简易脸侧游走,轻轻痒痒地剐蹭着简易的喉结。
手腕和脚踝被外物收紧,简易的脊背被迫挺的笔直,生理上的感觉就像一只准备狩猎时的猞猁爪子,时不时抓自己两下。
简易似乎中了什么迷魂的药,只好极力克制着使自己的头脑保持清醒。
……
这可怕的窒息感令简易拼命从胸腔里挤出求救的噎哕声。
“痛么,可是我想让你死,痛就忍着。”
声音低沉沙哑,像警钟一样在简易耳畔敲响。
生命的倒计时是心脏的跳动声。
“你这个混蛋!”这声音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贴着简易脖颈的手指明显感觉到简易说话间喉结地颤动。
“对,我就是混蛋。”
指尖的、力、道在、收紧。
“为什么要背叛我?”
“谁准你独自解脱?”
“谁许你好过?谁许你抛下我?”
“你要……杀了我吗?”简易红着眼眶,艰难地吐出这句话。
一道道鲜、红、痕、迹、狰狞可怖。
简易的视线逐渐模糊,有什么滚烫地、湿润地砸着自己的脸。
“难道,我他妈要为你的情绪负责吗?不是你先来招惹我的吗?你有什么脸来问我这些。”简易声嘶力竭地痛吼,喉咙里近乎涌出血。
“好。”自嘲地笑,声音很颤抖,眼泪不停地落下,“是我错了。”
简易蜷缩起身体,看着手腕上溢血的伤口,他好恨。
咔哒!
坐在他床边的贱胚子点燃了第二根烟,双手搭在膝盖上,黯然神伤地抽着。
简易只觉得恶心。
“你走吧。”简易的声音很轻,很虚弱。
他们僵持在黑夜里,那根烟早早的燃尽了,眼下空气中只有呼吸声和啜泣声飘着,一丝微妙的悲伤掺杂进两个人的心头。
“你好好休息。”不断让简易受伤的人抹了把眼睛,望向简易包裹进被子里的身体,本想伸出手去安抚,但最后还是把手僵在了半空中,没能落下。
傅崇礼有些怕了。
听到关门声后,简易掀开被子,叹了声气,头很痛,眼前的一切逐渐从模糊中清晰起来,难过是滔滔不绝的江水,止不住的太多了。
你到底是谁?
简易看见了站在门口神色怪异的夏至。
夏至瞬间收敛起那丝微妙的神情,恶心的眼神死死钉在他斑驳的身体上。
简易羞愧又懊恼,扯破喉咙地骂出声:“滚出去!”
夏至肮脏的眼睛眨都没眨,他站在门口烦人的一动不动。
“我说话你听不见吗?”
依旧没动。
简易抓了把头发,从地上捞起衣服,不自在又着急地套上。
简易猩红着双眼,跛着脚,挪到夏至的面前,他抬起手,用尽全力,毫无征兆地扇了夏至一巴掌。
夏至的脸微微一颤被扇侧过去。
夏至耳朵嗡鸣,脸皮上马上烧起了一片鲜红,火辣辣的疼。
夏至愣愣的,随即转过身,关上门怯怯地,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简易蜷缩手掌,浑身戾气泄了下来,他合上门回到床边,十分疲惫的坐下。
简易把房间里的一点点光亮闭了,靠着床头,望着窗外缺了个口子的月亮。
夏至是哭着回去的,他抱膝缩在床角。
他们两人仅仅一墙之隔,而现在陌生的像每天街上来往一面的过路人。
夜总是那么漫长,长到看清趴在窗户上蛾子的纹路,棕灰色的,没有生机。
太阳光照进来了,阿姨把饭端到桌子上的时候,刚从楼梯走下来的夏至猛然和餐桌前落座的简意对上视线。
夏至有些不知所措。
几节台阶上似乎沾了强力胶水,叫他挪不动脚。
阿姨瞟过就要走来的夏至脸上勾着笑,而后将手中端着的粥放到餐桌上,亲切地叫他过来吃饭。
餐桌前一直沉默的主人,窝着暗火,没什么波澜的叫夏至滚到一边儿去吃。
阿姨还是头一次见简易冷脸,她紧忙把夏至带到了厨房间的小桌子上。
夏至的眼睛有点涩,他尴尬卑微的拿起来碗筷,低着头吃完了这顿饭。
夏至吃完饭看向简易疏离孤寂的背影,拿起自己用过的碗筷,刚准备去刷碗,阿姨就接了过去说不用了。
“让他自己洗。”
拿着碗筷的手一顿。
“不用了阿姨,还是我来吧。”
简易不想在理睬有关家里突然多出的这个人的一切,他上楼回了卧室,换上一身笔挺西装,准时去了公司。
这几天公司赚了一大笔,那人给他办的事果然找不出一点茬儿。
用不了几天,简易看中的那家公司就能被收购,老爷子手里攥着的权和钱迟早是他简易的。
夏至安排去了学校,校领导亲自来接待的。几个人一丝不苟,一路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几句。
领了制服换上后,班主任便带着夏至进了班级。
班主任清了清嗓子,走到讲台中央:“那个我说一下,这是我们班新同学,名字叫夏至。”
“大家欢迎。”
掌声喧闹声一股脑的涌来,班级里所有人的视线都齐刷刷落到了讲台侧边的人身上,像看猴一样。
大多是带着恶趣味儿。
夏至的手捏紧了裤腿,低着头束手束脚的坐到了最后排角落的位置。夏至看着靠窗的风景,他莫名觉得安逸和微微虚幻。
不过,学习这件事对于如今的夏至来说简直不要太轻松,哪怕只是他的一部分忆魂附着在他体内,也绝对是碾压同龄人的存在。
夏至在学校的这一天半分钟课都没听进去,脑子全部都是昨天简易裸着身体的样子。他一晚上没睡,眼下就着老师的讲课声,没一会就拄在课桌上睡了过去。
秃头老师重重地咳嗽两声。
没动静……
雪白的粉白飞过来撞击他的胳膊,滚到地上溜了两转儿。
班级里的同学朝他投来视线。
而他……
依旧……没动静。
直到戒尺拍到他背后凸起的肩胛骨上,睡死的人才抖动一下。
夏至瞬间清醒坐直身体,翻开不知道讲到哪页的书,装作继续听课的样子。
————
简易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揉了揉眉心,关上电脑,拿起西装外套进了电梯。
司机老梁早在公司大楼下等候,感应门敞开简易走到车前,老梁识趣的下车为他打开后排车门。
简易屈身坐进去,车子发动了。简易靠着椅背闭目养神,老梁看了看后视镜,平缓的开了一路车。
简易疲倦不堪,房屋门打开的一瞬间,撞进眼里的一切简直不可思议。
客厅里乱糟糟的一片,墙壁上一块偌大的污渍挂着,地上古董瓷器的碎片炸开,茶几上滴滴答答的流着水,傅崇礼翘着二郎腿慵懒地坐在沙发上,对面站在电视机前的夏至一脸气愤。
傅崇礼听到开门声的下一秒即刻从沙发上蹿起来,他瞪了一眼夏至,迈步到愣在门口的简易面前,有些尴尬地说:“你回来了……”
“滚。”没情绪。
夏至一脸委屈地瞄向简易:“是他先……”
“一起滚。”
傅崇礼厚脸皮的跟着简易上了楼,并不忘扭头威胁客厅里的夏至。简易垂着眼走在前面,一把推开卧室门,迅速关上房门。
傅崇礼在距离门锁靠近门边框零点一毫米的时候,抵住房门,死缠烂打不怕疼似的挤了进去。
“你有意思吗?”简易烦躁地质问他。
“我想你了。”
“行,你随意。”
简易跌进卧室的沙发里,拿起手边的抱枕汇合着内力砸了过去。
傅崇礼接住飞来的,携带兜着小块儿飓风的一击。很显然,这一击就这么轻易的对他无效了,棉花填充的枕头落到他怀里。
简易抬起手指着他:“你赶紧给我滚出去,别叫我说第二遍。”
傅崇礼完全不听他的,把抱枕一丢,直接躺到床上,耍无赖:“我困了,想睡觉。”
“你……想死吗。”简易抄起来阳台上的晾衣架,毫不犹豫地抽他。
傅崇礼没有防备,大腿上结实地挨了一下。
“嘶,我靠!”一条凸起的血道子狰狞地趴在傅崇礼的腿上,傅崇礼疼的抱住那只腿,西瓜虫一样蜷缩起来。
“赶紧滚。”
“我瘸了动不了。”
“行,我叫人请你出去。”
“别别别,我错了。”傅崇礼从床上弹起来,环住简易的腰,撒娇似的蹭了蹭简易,跟狗一样。
“我快被你勒死了。”简易扒开腰上这两条有力的胳膊,“我要去洗澡了!”
腰上的力散开了。
“需不需要我帮你呢。”傅崇礼语气玩味,眼神里染上了难言的欲。
“不必了,不过客厅倒是更需要你的好心,我的花瓶七十八万直接打到我的卡上就行,没什么事的话你可以去行动了。”
简易边说边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睡衣,转身进了浴室,这次洗澡时刻意锁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