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的仙君同桌》江左沉酣

21、焚琴煮鹤07 两周时间眨

　　两周时间眨眼过了，校运会报名截止时间也快到来。一班和去年一样实在没什么人报，男女30个项目一班的人数都凑不齐。周亦然廖振涛摇唇鼓舌循循善诱也才报了7个项目，其中没有包括江预和明初。

　　这天中午，周亦然和廖振涛堵在江预桌位旁边，严阵以待说：“预哥，真没人了，只能靠你和明哥了。”

　　怎么说呢？如果人数够了江预其实真不太想报名。校运会每人限制两项，3000米和接力不占项目数量。去年他一个人报了400、800、3000、加接力四项。

　　要是能跑个第一江预还感兴趣一点，真重在参与江预觉得不如在教室刷几张卷子。

　　江预对着廖振涛说：“报名表拿我看看。”

　　廖振涛连忙掏出来按在江预桌上说：“800，1500，3000都没人报，男女一个都没有。”一听江预要报名，好几个人又围了上来，自己兴致缺乏是一回事，鼓动别人报名那是兴致勃勃。

　　江预看了看报名表说：“林惟衍一个都没报？”

　　林惟衍应了一声：“我哪跑得动啊。你赶紧4008001500都报上吧，让别的班见识见识我们班举世无双风流倜傥帅炸苍穹的风姿。”

　　周亦然说：“预哥，你报个400加1500吧，明哥耐力好些，报个800和3000怎么样。”

　　江预看向明初说：“你觉得呢？”

　　明初说：“我都行。”

　　江预说：“你跑200加800吧，林惟衍，我、你周欣凑个接力。”

　　廖振涛说：“行。”又反过头对后面建军、老罗几人说：“预哥都带头报了，你们还不来啊。最起码凑个人头把项目凑齐吧。”

　　周亦然看向明初幽幽地说：“其实，明哥这弹跳力，不去报个跳高跳远可惜了。”

　　江预把报名表在对应栏目写上名字给廖振涛说：“班长老易老周啊，特别是老周，她最有班级荣誉感了。”

　　周亦然喊了周馨怡一声说：“班长、周馨怡、易萱，预哥已经报了。”

　　周馨怡说：“行吧，报名表拿来。”

　　廖振涛两步并作一步直接跨越中间一排四张桌子冲到周馨怡旁边，生怕他反悔。

　　林惟衍还靠在走道旁边的桌子上说：“马上又要月考了吧，对了昨天周练那个题我没太懂，有时间帮个忙。”

　　江预抬眼：“啧，发愤图强了啊。”

　　林惟衍叹了口气说：“后一两个月能不能过好日子就看期中考试了，不说往上爬吧，维持住就行。”

　　下午的第二节是体育课，体育老师只是意思意思出场了片刻，跑圈都省了直接自由活动。廖振涛问来器材是的钥匙，不过那些破烂除了几个篮球足球还能用用，也没有别的东西了。篮球是有需求的便尚能够用的，足球那是根本就没有人用。

　　江预推开器材室的门，里面的灰尘不是一般的厚，江预在开门的时候就已经后悔说要让明初钻进这个狭长脏乱的器材室，但也找不出将明初拒之门外的理由，总不能说里面脏，你别进去了。堆在门口的就是两个箩筐，一筐篮球，一筐足球，旁边一个桶里放的就是铅球。

　　廖振涛也只是负责把球抬出去，因为所有上体育课的班级都要用的。江预指着地面散落的东西：“铅球，桶里的就是。”又拿出了唯一一根看着干净立起来的标枪：“标枪，要不试试，把那个1500改成标枪也行？”

　　明初并没有多余的神情，顺手接过来：“没有多重，都行。”

　　江预把飞饼上的灰捡块布擦了擦：“这个不是标准的，不算重，铅球重些。”说着把飞饼递了出去：“其实这些我们这样没有专业场地和器材，要不是校运会这些也没人用，但是校运会也只是拿些充充数，要不然就只有跑步，没什么看头。”

　　东西往田径场一扔就行。江预到西门门卫一个水龙头洗了个手回到篮球场。林惟衍和周亦然他们正练着球，邹鹏自从那次冲突之后练球也来得少了很多，维持着寡言少语样子，没有说退出。

　　江预和明初没有加入他们的打球队伍，体育课时除非提前占场，要不然就只能和别班的同学混个场。

　　江预和明初在老地方看着他们打球。东拉西扯地闲聊着林惟衍八卦来的小道消息。

　　江预说：“你掉了个东西，我给你拿过来了。”

　　明初说：“什么东西？”

　　江预手指夹着一个粉红色小信封说：“你的情书。林惟衍去小卖部的时候，失物招领台放着的。”二中小卖部旁边有个失物招领台，虽然平时和垃圾堆没什么两样。什么吃剩的半个包子，断了腿的眼镜，已经在那里挂了一年的书包，主要是招领钥匙、饭卡这些东西。

　　明初一副无动于衷的表情说：“不是我的。”

　　江预笑着说：“是写给你的，我做个好人，帮人家姑娘传达给你，看看呗看看吧。”

　　明初说：“你想看就看。”

　　江预装着要揭开的样子说：“我真看了。”

　　明初嗯道。江预一脸失望地看着明初说：“情场老手啊，一点都没有窘迫的样子。”

　　话音没落，球场那边传来一声闷响。一个篮球没投进，从篮板上弹得老高，径直朝江预这边飞过来。

　　江预背对着没反应过来，直到林惟衍喊了一声消息才往旁边躲。明初比更快，将明初往旁边拉了一下，然后在半空中截住那只球，五指扣住，动作干脆。

　　球场上的人连忙冲过来道歉。江预摆了摆手说：“不用不用，没事。”转身看向明初。

　　明初神色忽然冷了两分。

　　江预愣了一下才说：“谢了。”

　　明初把球传给那人说：“不用。”

　　江预摸了摸后脑勺，疑惑地说：“我最近是不是有些水逆啊。”

　　明初看了他一眼，赞同地点了点头。

　　江预说：“你觉得我说这个是为了得到你的赞同吗？”

　　明初继续沉默一会儿才说：“很快就不会了。”

　　江预笑了一声说：“行了，开玩笑的。我向来运气不是很好。不过你真挺不会安慰人的。”

　　后续还真了明初说的那样，至少江预没有突如其来地冒出——靠，怎么这么倒霉的感觉了。什么走在路上被人踩，下楼被人推，吃饭被人撞一系列见鬼的事没再冒出来。

　　放了月假，上三天就到校运会了。几乎是一连晴了两三个月的天气，到临近校运会空气就变得黏糊了。

　　十一月二号校运会这天的天阴沉沉，雨欲下未下的样子。每年校运会的天气就没有晴朗过，像是挑着雨天举办。

　　熟悉的广播早就开始响了，但估摸着还要耽误到九点钟，比赛才能正式开始，那些校领导还要走一遍开幕式的流程。

　　老白对能表现凝聚团结的活动一向十分支持，表现得和他们一样兴奋，早早地就在班里喊，“同学们，我们走，为我们班的运动健儿加油鼓劲。”

　　这一次他们班报的项目比去年多不少。周亦然的游说加上老白的鼓舞，竟然项目几乎都报满了。即使大部分只能算凑个人头。

　　台上易校长讲着话，讲着热血沸腾，夹着浓厚的常灵口音。二中的老师或多或少上课都带口音，江预一开始还以为明初听起来会有障碍，后面发现明初丝毫没有这方面的问题。

　　因为他根本就不听课。当然不听课是真的，能听懂也是真的。雨加速了易校长的语速说完——祝我们本次校运会会取得圆满成功这句刚好淅淅沥沥的绵绵雨开始下。

　　操场一圈都种了樟树，各班的休息处都放在树下正好可以避雨。主席台的观众席上面更是一排巨大的松树几乎淋不到雨。

　　校运会流程表是九点第一个开始第一个项目。江预和明初走到一旁的观众席，林惟衍已经坐在场地吃着零食了。看着两人挥了挥手说：“你俩也不等我一下。对了，明哥你是不是今天上午就有项目。”

　　江预站到他旁边说：“两百米预赛。”

　　这个时候廖振涛火急火燎地赶过来说：“明初你的号牌。随便挂身上就行了，登记成绩要用的。”说完就走了，他马上就开赛了，男子一百米预赛，第二组就有他。

　　老白从后面走了过来，站在观众席后面，喊道：“喊起来，让我们一起为我们班运动员加油鼓劲。对了，赶紧写广播稿。统一写好交给易萱，不能有错别字啊！”

　　老白还特意做了一面旗子，握在手里，道：“林惟衍，周欣舞旗子就交给你俩了。”

　　别的班都是一面学习统一的班牌，独一班有一面旗子，特别是这个时候风还蛮大的，就在观众席的中央飘扬，独树一帜，江预都能看到周围一圈人的视线瞟了过来。

　　二中古董信号枪连发两次哑枪才打响，主席台的念着听了N遍的广播稿——在黑白相间的跑道上，留下你灿烂的身影，在枪响的一刹那，似流星，似闪电……

　　老白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那个语文好点，多写几篇啊。”

　　突然身边的声音暴起，后面的老白带头喊道：“同学们，来喊出我们的口号，一班一班，非同一般。”

　　一班五十人，在老白的带动之下，硬生生盖过别的班八十人的气势。

　　广播里也响起了一班传过去的广播稿：“清风唤起朝阳，你是一班大海里奋勇向前的浪涛……加油，廖振涛，高二一班来稿。”

　　老白的情绪调动的能力确实不同一般，催着江预也加入了助威的队伍。

　　老白平时说话一咏三叹，现在站在一班观众席前却喊出来别样的气势。别的老师看老白，有的一点见怪不怪，有的也号召着班级呐喊助威。就是别的学生一脸诧异地看着一班。

　　周亦然刚从小卖部回来，就被吼声震了一下啊，几瓶饮料都滚到地上去了。

　　周亦然捡回来递给林惟衍说：“老白打了鸡血啊！”

　　老白眼睛斜过来，笑着说：“怎么说话呢？我给你们带个头，我哪能喊个多久。有我们班的人上场的时候，你就带着喊加油。

　　说着转过身对后面同学说：“我们一起为我们的同学加油，他们在下面为班级争光，我们再没有参赛也不能落下，我们是一班人，是一班的人。”

　　同学很捧场大声回了声好。

　　廖振涛比完就回了观众席。林惟衍竖起大拇指说：“粉肠牛蛙。”

　　廖振涛开了一瓶水说：“没戏呢。凑个人数。”

　　大家都知道这话不是谦虚，拍了拍廖振涛肩膀说：“管他吗，跑完就行。”

　　老白不声不响地凑到旁边说：“比赛第二嘛。欸，江预明初你俩报了什么呐。”

　　江预把抄好的十几张广播稿递给班长说：“400、1500，他200和800，和接力。”

　　老白拍了拍江预的肩膀说：“蛮不错，年轻人是要多运动运动。好，加油，让别的班看看，我们一班不只是学习优秀，体育也没有差。”

　　老白把一袋子零食向两人推了过去：“你们哪里都好，就是太闷了，多笑笑，你们才多大啊，有什么烦心事啊，有什么困难了啊，都可以跟老师讲的呐。”

　　江预被老白猝不及防的关心捶了一拳说：“谢谢老师。”

　　老白点了点头：“明初呐，多和班上其他同学交流，大家都是一个班的，可能会是一辈子的朋友。”明初嗯地回应了一声。

　　男主组一百米地进行到第六组的时候，小雨停了，天气还是昏昏暗暗。校运会继续进行着，整个操场还是人声鼎沸。

　　广播里响起，下面进行的是男子二百米初赛，请各位参赛选手做好准备。江预转过头对身旁的明初说：“你第几组，两百米预赛，快开始了。”

　　明初停了笔：“第三组。”

　　林惟衍和周亦然他们也过来提醒明初开赛了。明初拿起以及破烂不堪沾满铁锈的号牌站了起来。江预主动说：“我帮你吧。”

　　明初把那个号牌递给江预。

　　江预接过了那个号码牌，默念了一遍0627：“系哪？后背还是腰哪。”明初疑问一句：“有规定吗？没规定就随你吧！”

　　系完刚想一起下去，就听到了一句——他真的长得好好看。是说明初的。江预找着声音看了一眼，几个相互推搡偷笑的女生偷偷往这边看来，就坐在旁边的观众席的三班。

　　江预推着明初往下走：“走吧，走吧。差不多开始了。”

　　林惟衍朝着明初喊了过去：“加油。”说着挥了挥手里的旗帜。

　　走到待入场的等候区，明初突然问道：“广播稿呢？”

　　江预只是开玩笑地说了一嘴，没有想到明初还真记得，好在江预还真写了。江预故意装作忘了了样子，看明初的反应。没有意外明初没有反应。

　　江预有些无语，有些泄气地说：“写了写了，独一无二的。”

　　明初终于给了一点反应嘴角上扬了一点。这一点变化被江预精确捕捉到了，刚才的无语一扫而光说：“跑这么快，活人感强点好吧。”

　　明初点了点头说：“谢了。”

　　周围的广播响起——请男子两百米第三组的运动员们做好准备。江预在后面看着明初走到赛道上，说：“等你拿第一。四号跑道。”

　　明初回头看着江预说：“知道。”

　　江预看着明初站到跑道上，一道侵略的目光就打量着两人。

　　明初皱了皱眉。江预一眼就记起这个人是谁了，学短跑的，成绩还行，之前和王强关系不错，估计也是因为徐浩的事看不爽。

　　江预没打算搭理这人，彭文俊更不爽了主动挑衅地说了一句：“装你妈呢？”

　　江预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说：“傻逼东西。”这话没有遮遮掩掩，他直接对号入座了。

　　“你他妈骂谁呢？”彭文俊就直接喊了出来，周围一圈人都看着他。坐在旁边鸣枪的体育老师盯他说：“安分一点，不想比你就给我滚。”

　　“各就位，预备”。广播里响起这个声音。学体育的下蹲起跑，其他的就直接站在起跑。

　　随着一声清脆的枪鸣，就看见明初忽然跑起来，给人出乎意料的感觉，好像明明是安静地站在起跑线上，却又如脱弦之间跃出，但是他本来就是在赛场上。

　　一班的人也非常给力，林惟衍更是喊得声嘶力竭。刚还阴沉的天，太阳好巧不巧地出来了，像是天气都在加油。

　　广播里念道：“野径云俱黑，江船火独明，以此句诗预祝高一一班明初同学夺取第一，高一一班江预来稿。”江预凭着易萱广播站的关系插了个队。

　　江预看着明初跑过弯道小说说了一声加油，不过在嘈杂的田径场上，只有自己听见。

　　就在跑过弯道距离终点四五十米的时候，明初和彭文俊两人甩开了外五人二十米往上，明初领先一两个身位。

　　差不多十几米就要冲线的地方，彭文俊眼看跑不赢了，忽然伸手去拽明初说：“我TM赢不了，你也别想赢。”说着众目睽睽之下，直接伸手去扯明初。

　　就在百米赛道鸣枪的体育老师也看到这一幕，手指着他说，猛地吹哨喊：“彭文俊，你在干什么，你他妈搞什么。”

　　彭文俊手一攀，只是刚刚够到明初的衣角，扯住明初挂在腰牌，彭文俊还有一丝得意。但是只是直接把号牌拽了下来，而明初依旧不受影响地一样奔向终点。

　　号牌落到赛道上，被彭文俊一脚踩在地上。四周都是学生，亲眼看见这他不要脸的举动，直接骂了出来：“十四班彭文俊吗。”

　　“草，这特么谁啊，真他妈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