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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齿痕 我现在特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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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肆她枪
第十一枪
春梓潼看着扶额头大,一个高中生比她还勇猛,赤裸的眼神,丝毫不顾及对方家长人的脸面。她也不好说些什么。
显然夏肆是很难意会其中这层意思,即使是感受到了她的浅意识给予的信号也是懵懂不清,迟缓地抽回手,摇头表示不要紧,扭头对着春梓潼说:“小春阿姨,我们先进去了。”
春梓潼点头:“嗯。”
说罢她拉着姜崎转身走进校园,游吔愣好半天跟了上去,摆出一副温良恭顺的姿势抬手和莫梓潼告别。
回去之后春梓潼把这事告诉了齐蔓,可能对于夏肆而言触碰隐私,但她与齐蔓两个人之间不能有秘密,况且这很有可能会涉及到夏肆的病情,她不得不说。
齐蔓听她讲完,回复信息:“你的意思是,阿肆很有可能喜欢女生?”
春梓潼抱臂靠车,手里夹了一支细烟,烟头烟雾缭绕,她吐出一口,听着语音,回复齐蔓:“我不确定,现在说这个还是有些太早,但那女孩我敢肯定她对夏肆不是对朋友的那种感觉。”
齐蔓:“你怎么看出?”
“直觉。”春梓潼温声细语说着:“蔓蔓,性取向不应该这么草率给定义,就比如你曾经也喜欢过男人,但你现在又和我在一起,你能百分百说你不再对哪个男人心动了吗?不能吧,所以提出性取向天生论的人根本就是在扯蛋。”
“那你呢?”她说的太绕弯,齐蔓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边上没太听懂,只是莫名发问:“有喜欢过男人吗?”
“我还真没有对哪个男人心动过,我们俩境遇不一样,阿肆她也还小,不管她喜欢男女,开窍总有一天,不用太担心,我会一直在。”春梓潼如实说,说的坦荡如砥,情话满嘴:“蔓蔓我现在可以肯定的告诉你,我只爱你,只想和你在一起。”
齐蔓疲惫的脸上露出笑容,难得和她调情上一句:“除了我你还想爱谁?”
春梓潼一笑:“爱齐蔓。”
过会儿齐蔓认真思考了下,绕回话题:“阿肆喜欢什么样的,我都不会反对,但她还是个高中生,这些天你多看待点,替我多关心一下她心理方面的问题。”
春梓潼:“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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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夏肆发烧请假的事,姜崎这几天对她可以说是无微不至,没离开过座位,温水接了不下五次,夏肆嗓子咳哑,不舒服也就没了抵御心理。
她还挺享受姜崎带给她的这份无微不至。
周三下午最后一节体育课,她和姜崎都没去,趴桌上睡了会儿,睁眼见姜崎戴着只耳机正在写着英语单词。
隐约听雯梵音说她英语成绩月月霸榜年级第一,但其余都是垫底,将来是会打算出国,最近这么勤奋是在备考雅思?课没见她逃了,上课也有认真做笔记。连老陶都夸她勤奋上进。
“你最近比我还努力。”夏肆在道,她感冒倒是好了,就是嗓音还有丝丝溃哑,听起来像是有气无力,棉花做的。
“因为过完这个月马上就要期末考了。”姜崎笔尖顿了一顿,在意点落在她的声音:“你嗓子还是很哑。”
“是的。”夏肆眨了下眼,语气淡淡的:“我现在还特想吃冰棍。”
下过几天雨的锦城天气的确又开始热了起来,她的额发有汗,肌肤白里透红,幼态感娇艳欲滴,可她的嗓音还没好,姜崎摇了摇头,残忍拒绝道:“不可以,你吃不了。”
夏肆语气三分娇纵,低声道:“可我就是想吃。”
姜崎的指尖震了震,背脊一身湿汗,铁石心肠地道:“你不想。”
夏肆抬起头来,起身不轻不重拍了下桌子以表自己的不满,蹙眉对她赌气地说道:“你不给我买我就自己去。”
姜崎神情寒厉,伸手给拉住,嗓音变得很冰冷彻骨叫了声她的名字:“夏肆。”
“你嗓子没好之前我不会给你买任何对你有害的东西。”她说:“你不该拿自己身体健康这个东西来跟我赌气。”
她从来没对她这么严肃过,夏肆听着一怔,忌惮又觉得委屈,她也不知道最近这几天是怎么了,对姜崎无理取闹,姜崎不顺她不哄她,心里一横就扭过头不看她了。
好一阵两个人都没说话,姜崎没撒手死死拽紧的手腕拉着她坐下,夏肆只能乖乖的,心里难受的不行,眼睛都红了,半晌看着她突然气鼓鼓的出声:“我现在特别想咬你。”
姜崎眸子微缩,抬起头看她眼睛。
像是快要哭了,热泪盈眶又不让它掉落,眼睛很红很红,说话声音略微哽咽,手在使劲剥她攥在腕间的指节,发现根本动弹不得,表情怒不可遏。
姜崎慌乱三秒钟。其在思考。
正常朋友会说出“我想咬你”这种暧昧的话吗?还是她只是真的很生气,因为她作为朋友没有迁就她?
她不知道,她反正没把夏肆当正常朋友看待,眼下哄人才是最要紧的事,她把笔丢进课本,耳机线扯了,二话不说伸起小臂放在夏肆的唇瓣边,间隔一指的距离,开口道:“咬,只能咬一次。”
“是你自己说的。”夏肆小声嘀咕了句,把住她纤细的臂端,垂低头看准位置张开嘴小鸡嘬米似的轻咬了一口,肌肤上微微泛起红嫩的齿印,唇瓣剥离开,她舔了舔唇,味道居然好香甜。
贪念的磨牙,抬起头小心翼翼去看姜崎的表情。
姜崎蹙了下眉,看似淡定,心脏处已经被她这一举动搅得乱七八糟,唇齿碰上去,连带舌尖不经意在舔舐着她的肌肤,湿润处一排牙痕。
夏肆眼眶的泪退回,见她好像没有在生气,咽了咽喉咙,得寸进尺地道:“再咬一口,可以吗?”
“不行。”姜崎慌张否决,连忙收回手,再咬她可能会想亲她,她遮掩心思,扯出一抹笑来:“你属狗的啊?”
夏肆却突然伸过手来蜷紧姜崎的腰肢,整个人的脸贴进她温热的怀里,头顶发丝打着她紧绷的下颌,发现她的腰很瘦特别好搂,又贴近几分,撒娇似的声音:“牙疼,想咬。”
她此时真的很像一个撩人但又不自知的直女。
姜崎的脸颊耳根脖子全红成一成,心脏要跳出来一般,呼吸困难,感觉自己像是要死了一样,抬手把着夏肆的脖颈想推开她但推不动。
她摊成水了,身体里软软的,冷声叫她:“夏肆。”
夏肆当没听见,脸蹭了一蹭她的胸口。姜崎瞬间不行了,强行把她给推开,夏肆不肯又搂了上来,低声在说:“小气,说好做我朋友,连抱都不让抱。”
姜崎手足无措,没撤了。她确实被夏肆给撩到了,但又做不了什么,她不会像池岩那样没节操,只能隐忍不发任由她抱着,反正现在教室里也没人,心想她放肆就放肆吧。
咬她抱她亲她都行,别哭就行。
头撇开一边看向窗外,白云苍狗,夏风温热,喧嚣的城市间竟出现一道长虹贯日的七色彩虹。
“有彩虹。”姜崎说。
“哪有?”夏肆闻声惊奇抬头望向窗外,以为她骗人的结果还真的有,她没见过彩虹,松开手起来站在窗前咕涌的微风中,风轻轻吹起她的发丝,明亮的眼底狂喜极了:“好漂亮啊。”
姜崎也跟着站在了她的身边,目光赤忱看向夏肆,抬手撩了一下她肩头柔软的发,侧脸露出美丽又纯真,姜崎眸色轻柔,低声道:“对,很漂亮。”
她们没注意雯梵音急匆匆踏进门的身影,停留窥视
姜崎那眼神可真是暧昧极了。倏然第七节课的下课铃响,她的背后涌来扎堆结队的学生回来拎包放学,她推了推眼镜走了进去。
夏肆和姜崎跟随其中,夏肆问雯梵音一不一起,为偶像的爱情,她找了个蹩脚的理由说家里给她报了个舞蹈补习班最近不能一起。
最后她们俩一同出了校门,上回的事还没个处理,游吔当即在HelloCd店里组了个局,给姜崎发了条短信。
这会儿春梓潼还没过来,夏肆在陪姜崎等公交车,姜崎问夏肆意见:“家有门禁吗?游吔约我们去吃东西,你要一起吗?”
夏肆缓缓摇头,心里有点窃喜,她还是第一次被朋友约,掏出手机给春梓潼发了条消息会晚些回家不用来接,嘴边道:“没有门禁,可以。”
小吃街下一站的文艺路,乘坐七路车抵达目的地姜崎牵着夏肆的手下的车,市中心地带比较繁华加上这个点又是人流高峰期,很容易冲撞或走散。
更主要原因其实是因为她想牵她,十指相扣,尽管汗滴黏湿,她也不想撒手。
两个人牵手到店里,姜崎带着她开门直往第二楼的方向走。
跟在她身后的夏肆迷糊,这店就是上次姜崎说这老板缺心眼的黑胶店,不是说要吃东西吗,怎么到这里来了,而且怎么感觉她好像特别轻车熟路的样子。
她一脸懵圈。
两层楼上来,有四个房间,右边透明玻璃窗可见里面放着各种音箱录音及调音的设备,乐器音谱纸页零散沙发地面,沙发面前的桌子烟灰缸里过滤嘴朝上燃烧的烟丝未散去,隔壁房间几个男人的交谈欢愉声传递耳膜。
姜崎平整的眉间略微起皱,握夏肆指节微微松动,即要脱落夏肆反手又给握紧了,不满看她,姜崎愣了一愣,猜想她应该是在害怕,下意识用身体挡她面前,手搁后头推开旁边房间的门。
房间里烟雾缭绕,听见门口的动静戏谑打诨的声音渐停,几个男人同时朝门外看着了过来,最先发现她的游吔喊了声:“姐,你来啦。”
姜崎不予理会,眸底黑沉,对着他们一群人冷声道:“把烟掐了。”
夏肆猫猫露头,游吔对视上她的眼睛,秒懂人来了,赶紧把烟蒂子往烟灰缸里迅速一怼,见坐他旁边的池岩,嘴巴边上也咬着一支烟,立即抬手将烟扯掉摁进烟灰缸。
键盘手祁煜是个大美人,坐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模样蛊惑,鲜艳的红唇一勾,听到命令也给掐了,调侃似的叫了声:“小姜来啦,几天没见你呢。”
唯独站着的陈辰不为所动,想不明白这小丫头片子最近怎么好像要改过自新了一样,总觉得哪怪怪的,每天学上的勤快,烟戒了,歌也不写了,他咬着烟支十分纳闷地嘟囔道:“不是我说你,你自己戒烟不抽也就罢了,怎么还要管别人抽不抽。”
姜崎睨了他一眼:“我说掐了。”
见情况游吔站出来帮忙打圆场:“陈叔,掐了掐了,有人,她带了个小妹妹过来,人家受不了烟味,过来坐会儿,等下一块去吃饭了。”
“什么小妹妹?”陈辰诧异两秒钟,疑惑地看向姜崎:“你谈恋爱了?”
这一问把在场所有人都干沉默了,倒是池岩莫名其妙眯起眼睛,嘴角略咧笑了一笑。游吔抬脚碰了碰他的脚尖,用嘴型示意不要笑。
姜崎全程淡定,冷脸不吱声。
夏肆听着站了好一会儿,她确实特别讨厌烟味,那东西熏人又恶心,但听他们对话隐约又感觉哪不对劲,撒开手露出半个身影来,冲着陈辰礼貌微笑,嘴巴甜甜的:“陈老板,是我,姜崎的同桌。”
陈辰眼睫微眯打量小姑娘的脸蛋,摸了把脸,回忆起来了,语气错愕震惊:“是你?卧槽,你真是我侄女同桌啊?!”
“是呀。”她笑打趣:“没想到你真是姜崎的叔叔。”
陈辰飙着脏话:“沃日。”
这下换游吔懵逼了:“啥玩意儿,你们什么情况?认识还是不认识?”
陈辰缓过劲说:“认识啊,这小妹妹是我店里的常客,经常在我这买黑胶,喜欢听摇滚呢。”
游吔意味深长地“呦”了声,眼睛瞟向姜崎:“纯妹妹也听摇滚啊。”
夏肆对他微微一笑:“是呀。”
姜崎没什么反应,嫌弃的眼神盯视陈辰在微微翻眼,她领着夏肆进门,到空余没人的位置,夏肆坐下后,手撑膝盖上半蹲着低声问:“渴不渴,要不要喝水?我给你倒。”
夏肆摇头说不要,摞了摞位置,拉着她一块坐下,她身上的香气好闻又耐闻,可以掩盖住空气中漂浮的烟味。
“真不要?”姜崎又问。
这个样子的姜崎耐心又温柔体贴,旁边祁煜细细听着挑了挑眉头,看夏肆眼神就跟看稀奇古怪的生物似的。
从夏肆刚进门开始便觉着有些微妙,姜崎什么时候对其他人这样过,她所接触的姜崎,自打她入队以来,从来都是寡清高冷得很,无论多少男女追她都雷打不动,高岭之花一朵,无人能采,也无人能驾驭。
而眼前这个女孩居然能让姜崎主动缓下性子来伺候,情况甚至持续到了餐厅饭桌上。圆桌两个人挨着一块坐,姜崎慢条斯理在给夏肆洗着碗筷,又倒了杯温水递她面前:“喝点水润一润嗓子。”
游吔和陈辰两个人酒桌上如同刚见面的亲兄弟,在旁边闹闹哄哄,埋怨人生又畅想未来,举杯痛饮唠不完的事儿。池岩从进来就没动过筷子,寡言少语,盯看着手机,时不时照看一下游吔。
对面祁煜的目光直勾勾,指腹摩挲着杯沿,样子板脸,眼底发愁像是在嫉妒。
夏肆接过喝了一口,顿时感到挺不好意思,这些她其实都可以自己来的,扯了扯她的衣角,小声和她说道:“姜崎,我都可以自己来的,你把我当三岁小孩了呀。”
姜崎看了眼衣角细长的手指节,放下热水壶,盯着她发哑的嗓门,抬手摸了把她的脑袋,样子温柔,语气理所应当:“感冒都还没好,你现在是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