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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烧退 亲密者才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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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肆她枪
第十枪
“我送你回教室。”夏肆魂不守舍被姜崎牵着带出了读书馆,送夏肆到教学楼下面姜崎又独自返回。
这天第一日的运动会结束,老陶组织开个班会,姜崎整个下午再也没出现过,直接旷了,老陶也懒得管,班会开完赵恒拿着证书过来找夏肆,问她姜崎人:“哎,我姜姐人呢,拿了第一名就拽着你跑,跑没影了这还?”
夏肆提包装东西,心情乱七八糟:“不知道,她说有事。”
教室里人群消散,雯梵音背着包走来,手里抱着一大袋运动会过后攒积的零食,抬指推了推眼镜框:“她乐队今天好像有演出,看海报官宣在南晋那边的地下城。”
“呦呵,摸这么一清二楚,真不愧Gun的忠实粉啊。”赵恒乐呵着,眼神瞟着雯梵音,清秀的脸,樱桃小嘴,手臂碰了碰她胳膊:“下次请我去看?”
“不、请。”雯梵音反过身,挽住夏肆的胳膊小肘,不留情面地拒绝道。
赵恒笑了两声,没接着挑逗,比赛奖状和笔记本礼品放在了姜崎的桌上,转身扬手潇洒离去:“走了。”
他走后,夏肆和雯梵音两个人也走出了长廊,路上夏肆内心斟酌再三问起了姜崎的事:“姜崎他们乐队经常演出吗?”
雯梵音摇了摇头:“不算经常吧。”
夏肆:“为什么?”
雯梵音从袋子里拿出一包辣条撕开了来吃,说着道:“据我了解,姜崎她其实不爱弄这些现场演出,她家有钱,只爱搞创作,还有就是她爸管得严不让她玩音乐,至于偶尔演出,很有可能是因为游吔他们吧。”
说到这夏肆很难做到不好奇:“池岩和游吔他俩们和姜崎从小一起长大的吗?”
“池岩和姜崎初中一个班,游吔青梅竹马,铁哥们儿的那种关系。”雯梵咀嚼着辣条,嘴没停歇接着道:“游吔他真的是个Gay,他初三的时候就在广播站公开自己的性取向,说喜欢男孩。”
“这样啊。”夏肆顿了一顿,又顺势问起池岩,虽然有所冒昧,但她真的很想确认一二:“那池岩呢?他也喜欢男生吗?”
“池岩啊,他谈过女朋友的。”雯梵音忍不住夸赞:“他真是颜霸,听说还是个富二代,长的周正又禁欲,咱们学校可是很多女生追的。”
谈过女朋友?
落夏肆耳里可就纳闷了,那池岩和游吔两个人接吻又算怎么一回事儿?谈过女生也可以和男生接吻?那姜崎会是吗?她琢磨不透,但又不经揣测。
漫步下了教学楼,直径走往校门口,两个人聊的过于投入,未注意右方视角路面有三个人影从读书馆出去。
最前面姜崎抱臂,面色阴暗,气势如虹,游吔和池岩跟在她身后,两个少年一高一低,一个红着眼抽泣,另一个单手插兜冷脸淡薄。
宿舍楼天台,风势掀卷,天色低气压地灰暗。小屋墙壁画满了各色各样的涂鸦,顶上放置着几把废弃的桌椅柜子,除此之外没别的东西。
姜崎抬脚一个踹门,铁门“呲啦”的重重撞击墙面,回弹停缓。身后游吔被响动吓了一跳,肩颤了一颤,他知道姜崎的脾气,这会儿已经是憋不住火的状态。
池岩下意识伸手想给搀扶住,指尖碰到腰,姜崎一个抬手把游吔往自己身边拽了过来,不让人碰,抬眼定定地直视着池岩,透意“你再碰一个试试”,无奈池岩见状只好收回手。
姜崎往里面进了一进,从旁边拉来一把废弃的凳子,放游吔屁股后:“坐。”
游吔没敢坐,舔了舔撕裂的唇,小声劝阻:“你们别打架。”
姜崎一声讽笑:“舍不得他?”
游吔闭上了嘴。
姜崎的眼神又突变黑戾,一个字没再多说,握拳实实地挥落在了池岩的左脸上,池岩硬生生抗下,嘴角流露出鲜红的血液,他面无波澜,一言不发。
姜崎气不打一处来,也是真怕他们会把夏肆给吓着,挥手又是一拳,池岩略微抬动了下眼,冷冽看向姜崎。
气氛即降,情急之下游吔慌得连忙上前给拉住,一手一个,站在两个人中间,出声制止,语间轻颤:“咱有话好好说,别动手行吗。”
“游吔他才16岁。”姜崎没了动作,顿了一顿,眼睫微眯盯看着池岩,逐字冷声警示道:“我麻烦你做什么事情之前都有点分寸,也给他一点尊重行吗?”
池岩抬手擦去唇角的血液,放低了眼没说话,游吔看着都快急疯了,没忍住给了池岩一脚:“愣着做什么?道歉啊!”
“对不起,我的。”池岩撩眼迅速道了个歉。
游吔松口气,也跟着道:“对不起,姜姐。”
很有眼力见的从兜里掏出包烟,抽出一根递给姜崎。
姜崎瞥了一眼没接,心里的火顿时控不住,扬手拍开烟,说话声量都大了起来,神情幽暗:“别跟我道歉,你们要道歉去跟夏肆道个歉。”
“你喜欢她。”池岩顿然出声。
“对,我喜欢她。”姜崎眼睛一红,直接承认了:“她胆小,你们要是给她吓跑了,我跟你们没完。”
冷风灌进衣领,裙尾凌乱飘动。姜崎撂完话,扬手擦去眼角的一颗泪痕,迅速抬步下了楼。从未惧怕过这世间任何的姜崎,在这一天的思绪里,第一次有了一种名为“恐惧”的情绪。
别人怎么看待她无所谓,但她很害怕夏肆会被情况吓跑,不敢与她靠近了。
背影消失眼前,游吔站原地呆滞了半分钟才反应过来什么一情况。姜崎喜欢女生他是一直知道的,但喜欢上一个看起来很直又很乖的女同桌,这可难搞,搞不好可能是会伤一辈子身。
俗话说的好,拉子要喜欢上直女那是注定没结果的,而且他还是第一次见姜崎哭,被情况急哭。
操蛋的。
这是真喜欢啊。
他倒吸一口气,寻思忙完这阵找个时间带池岩好好跟人家夏肆道个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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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降一场雨,夏肆没有带伞淋了点雨,回到家开空调洗澡没吹头,结果半夜就开始发烧咳嗽,起来冲了一包退烧药剂,关了空调混沌睡着,醒来发现还是没有效果。
连下床走路都没力气,小时候的毛病,一发烧不易退,特别难受,好像没办法硬撑,夏肆跟班主任打电话请假,又给齐蔓发了条短信。
起来凑合着煮了点粥,没多久有人敲门,夏肆放下碗筷打开门,齐蔓女朋友春梓潼出现在眼前,她诧异三分:“小春阿姨?你怎么会在这,回国了?”
春梓潼长相很妖艳,给人一种风情万种成熟大姐姐的风范,五官精致,一身紧身黑裙,黑色墨镜一摘那双眼尾上扬狐狸似的眼睛露出,敛唇豁然的笑容对着夏肆一笑,魅力四射:“对呀,我前几天从新西兰回来啦。”
夏肆还是诧异,她记得她们俩前段时间吵架分手来着,和好了?她“哦”了声,鼻子发涩,咳嗽问:“是妈妈让你来的吗?”
“对,她那边脱不开身。”春梓潼没再啰嗦,进屋伸手摸了把夏肆的脑壳真,烫手山芋,瞬间浓眉紧蹙:“好烫啊,拿个外套我们去医院打针。”
夏肆回房间随便拿了个外套套上,坐上车随春梓潼一同去往医院。到地方挂号打点滴,春梓潼全程没让夏肆走动,还给她开了个VIP病房陪她打针,捧着电脑手里工作没停。
中午齐蔓忙完带着饭菜过来看夏肆,这会儿已经好很多,烧退半,惨白的神色缓解,齐蔓看着她呼口气,表情有些严肃地道:“阿肆,以后空调可不许开一整晚了。”
夏肆喝着白米粥点了下头,放下碗筷小声的说:“我其实是因为昨天不小心淋了点雨,没有带伞去学校,别生气妈妈。”
很乖巧懂事,不吵也不闹,讨好似的语气,齐蔓缓下神情,温顺摸了摸她的头:“不生气,是妈妈最近有点忙,没能及时照顾你。”
这时春梓潼放下手里的笔记本,走过来搂着齐蔓腰,眼睛一弯,趁机向齐蔓提议道:“要不我搬来跟你们一块住?我最近不需要出差了,阿肆我可以帮忙照顾的。”
“不可以。”齐蔓拍开她的手,立即拒绝道:“你自己都还是小孩,你照顾不好。”
夏肆闷头喝粥,不说话了,大人说事小孩不敢多话,更何况还是感情这种私事,她只知道这俩纠缠不清两年多,年龄差还挺大,春梓潼比齐蔓小8岁,大学生那会就开始大张旗鼓地追齐蔓。
“你好狠心啊蔓蔓,把我们可怜又漂亮的阿肆一个人放家里,都没有人陪。”春梓潼眼神谄媚,双手抱着齐蔓的腰身,下巴靠在她的肩头,卖萌撒娇。
齐蔓对待她像似慢热,不喜她这样,但又没推开她。因为她说的那些是有道理的,抿嘴担忧地看着夏肆。
夏肆局促,嗓子有点干,最近的狗粮吃太多。不过她知道齐蔓对春梓潼是有真感情的,只是顾虑太多,而不得不将春梓潼推远。
她看见春梓潼在使眼色求助,夏肆光速的想了想,决定帮她一把:“妈妈,我觉得可以。”
最终在两人默契打配合的情况下,齐蔓妥协了,春梓潼都快高兴死的,当晚拎包进屋,如愿以偿进住了齐蔓的房间。
等夏肆烧退,接回家,第二天上学春梓潼起床给夏肆做早饭泡药,送她去学校,可以说是比她妈还要称职称心。
红色法拉利跑车停在校门口旁边,高调又显眼,群众的目光如炬。
夏肆拎包从车上下来,白帆布踩进一滩雨滴形成的池潭,脚底沾染污渍,水中倒影着她秀丽纯白的五官,灰暗的天似乎因她而闪亮。
感冒还没彻底好,唇色淡泊,温度冷降,她听春梓潼的话没穿校服,穿了件韩系灰色开衫外套,下身宽松牛仔裤,裤脚拖地容易浸湿,她不得以拎起边角站上台阶,回身和车里的春梓潼挥手道别:“走了,小春阿姨。”
春梓潼露笑:“去吧去吧。”
转身才走一步,前方右边繁花书店那块姜崎正和游吔两个人在挑着试题卷,付钱拎着袋子,朝这边的方向走来。
姜崎身后背起了一把新的吉他,穿校服外面套着件黑色棒球服,表情一如既往冷清,不带情绪。
游吔因她前半段说的事而情绪暴躁,捋了捋思绪,嘴巴没停:“你的意思是你不打算考雅思,想要冲刺高考?你现在这成绩你也追不上啊,而且留在国内还得艺考。”
他觉得姜崎肯定是抽风了,她爸那个脾气定会安排她出国留学的,根本反抗不住,一边担心Gun的生死,一边又担忧她的安危,急得直跺脚:“不想留学,你爸能同意?咱乐队你打算怎么办,也不玩了吗?不是说好一起留学。”
姜崎睨了他一眼,无语地道:“我又没说不玩,只是现阶段暂时放一放,你又怎么知道我追不上了?”
游吔破骂:“你可就造吧,就你爸那个臭脾气,到时候地方都没得住。”
姜崎翻了个白眼:“你管我。”
游吔咬牙切齿:“行,随便你。”
她没说话了,注意到不远处刚下车的夏肆,黯黑的眸色凝怔,搭配很韩系少女的穿搭,黑直长齐刘海散着发,模子清澈,赏心悦目,好像一朵洁白的桔梗,舍不得采摘。
既要对视上眼睛,夏肆避开目光,走到校门口,姜崎也走向前步伐减缓,游吔见状闭了一嘴没再说这茬,她知道姜崎突然变卦要高考,肯定与夏肆有一定关系,尴尬同她打了声招呼:“好几天没见啊,纯妹妹。”
夏肆抬眼轻“嗯”了声,嗓音闷沉低哑:“我请了一天假。”
游吔听着挺虚心,他们有什么事从不请假,一般都是直接翘,前天延迟了演出,昨天就是,也就只有夏肆这种好学生会乖乖请假。
瞬即又觉得姜崎喜欢她喜欢成这样合情合理,谁会不喜欢乖的。他就是觉得池岩太野狼太不乖才会拒绝他。
夏肆说着眼神却是盯着姜崎。
姜崎也看她,神情挂上一丝疑惑:“请假?”见她脸色憔悴,又问:“你嗓子怎么了?”
“嗯。”夏肆低眼蹙眉,小声:“不舒服。”
“不舒服?”姜崎提胆,抬步上前拉着她的攥握指尖蹭了蹭掌心,冰冷刺骨,好凉,想揣兜里捂热的那种凉,又抬手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
还好没有发烧,她松口气,“可能是感冒,我给你去买药。”
夏肆刚想说不用,背后传来春梓潼的声音:“阿肆,你的药忘记拿了。”
姜崎撤回步子,夏肆惊慌立马抽开手,往后连退了好几步,像是很害怕别人抓着把柄一样。
手心一空,姜崎错愕三秒。
夏肆未察觉,反过身,春梓潼对着她笑,看了看姜崎和游吔,以一副长辈的姿态便问:“这两位是…你的朋友?”
夏肆接过她手里的药,点头:“对。”
“她是我……”回过头对着他们张嘴介绍,一时间又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家里喊阿姨,家外该怎么叫,给夏肆难住了。
春梓潼笑了声,不慌不忙地道:“我是她小妈。”
夏肆如鲠在喉。
小妈在北方这边是年轻继母的意思。
游吔两眼放光,这也太漂亮了吧,难怪和夏肆长的一点不像,礼貌立即回应道:“阿姨好。”
姜崎恢复淡定,看着夏肆跟着道了声:“阿姨好。”
夏肆:“……”
春梓潼爽了,她现在也算夏肆的半个家属,心情很美丽的,笑得更为高兴:“你们好啊。”她又低眼看了看药袋子,温声嘱咐道:“阿肆,记得退烧药没烧可以不用吃,要是再复发记得一定一定要给我打电话,知道了吗?”
“你昨天是发烧了?”没等夏肆出声,姜崎眼眸盯住她蓦地开口道。
夏肆点了下头:“对。”
下一秒姜崎担忧的表情展露,平稳冷淡的情绪逐渐波澜起伏,眉眼略微皱起,心尖发怵,两手难以自持扣住了她的手腕及脖颈,俯身凑近,额头对准她的额头轻轻碰了碰。
夏肆整个人愣住,姜崎身上清柔的味道,呼吸喘息声,掌心赤热的温度,蛮横地掺进她的鼻尖肌肤,裹住她的周身让她动弹不得。
也不管别人怎么看待她俩,姜崎只是片刻感受了一下她肌肤的温度,便松开了脖颈,握她腕间的右手朝着掌心延握,撩眸凝视夏肆轻声说:“你要不再请一天假回去休息?”
旁边春梓潼挑了下眉,秒意会。正常女生交流之间不会出现的,充满占有欲,侵略性,作为亲密者才会引发出来的讯息。
她看得出来,这个女孩喜欢夏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