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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见栖厌栖见 你很牛逼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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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觉得,栖见这两个字,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晦气。
别人看见我们的名字,只会觉得浪漫,颠倒相生,宿命纠缠,天生一对,全校所有人都在羡慕我,说我捡到了一个满眼都是我的女朋友,温顺、听话、黏人、专一,掏心掏肺爱我整整一整个青春,无论我怎么样,她都不会走。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
栖见这个人,从头到脚,从性格到脾气,从爱我的方式到活着的模样,恶心、矫情、病态、烦人、傻逼到极致。
我恶心她的黏人,恶心她的依赖,恶心她的深情,恶心她那双永远湿漉漉、含着泪、死死盯着我、非我不可的眼睛。
所有人都被她乖巧温顺的外表骗了。
她根本不是什么温柔小姑娘。
她是枷锁,是藤蔓,是阴沟里甩不掉的烂青苔,死死缠在我身上,缠得我骨头发疼、呼吸发闷、日子腐烂发臭,让我从早到晚、从春到秋,没有一秒钟属于自己。
我叫见栖,她叫栖见。
就因为这狗屁颠倒的名字,所有人默认我们天生该在一起,默认我必须爱她、宠她、黏着她、一辈子纠缠她。
可笑。
我从来没爱过她。
一丝一毫都没有。
所谓的全校皆知的偏爱、每天清晨的等待、走廊的拥抱、课桌底下的牵手、日复一日的黏腻温柔、张口就来的狗血情话,全是我演的。
演给老师看,演给同学看,演给这个傻逼世界看。
唯独不是演给她。
我懒得解释,也懒得挣脱,我只是顺水推舟,收下她廉价又泛滥的爱意,任由她自我感动、自我沉溺、自我捆绑,看着她一天天把自己困在我身上,活得卑微又可笑。
我从来没有拒绝她的靠近,不是舍不得,不是心软。
是懒得麻烦。
栖见太乖了,乖得愚蠢,乖得下贱,乖得让人厌烦。
只要我稍微给她一点甜头,稍微对她笑一下,稍微抱她一下,她就能开心一整天,就能原谅我所有的冷淡、敷衍、漠视,甚至原谅我出轨,原谅我背叛,原谅我打心底里瞧不起她、厌恶她。
她太好掌控了。
好掌控到离谱,好掌控到恶心。
她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我勾勾手指,她就屁颠屁颠跑过来,不管我多冷、多烦、多嫌弃她,她都死皮赖脸黏着我,不肯走、不肯放、不肯清醒。
我真的打心底觉得她傻逼。
极其傻逼。
正常人谈恋爱,有分寸、有底线、有自尊、有距离。
只有栖见,没有自我、没有尊严、没有脸面、没有活着的底气,她的全世界就只有我一个见栖。
她每天睁眼是我,闭眼是我,上课想我,下课黏我,吃饭盯着我,走路靠着我,睡觉梦着我。
病态。
扭曲。
恶心至极。
从高一和她在一起到现在高三,整整两年多,我没有一天不被她烦得想吐。
清晨六点半,天刚亮,她准时出现在教学楼,慢悠悠、软乎乎、装乖卖巧,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等着我例行公事的拥抱。
所有人都夸我们甜蜜。
只有我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
又是新的一天,又要应付这个黏人黏到窒息的傻逼女人。
我每天故意提前十几分钟到走廊,不是想她,不是想等她,是为了敷衍。
敷衍全校人的目光,敷衍这段狗屁宿命的捆绑,敷衍她廉价又可怜的深情。
她每次看见我,眼睛瞬间就亮了,湿漉漉的,软软的,好像看见了她的全世界。
我看着她那副模样,只觉得反胃。
真的反胃。
她以为我眼里有温柔、有偏爱、有舍不得。
狗屁。
我眼里只有厌烦、敷衍、忍耐、想逃。
她慢慢走到我面前,小声嘟囔一句,你又来这么早。
软软的、甜甜的、矫情的、腻人的声音。
我听得头皮发麻。
我配合着扯出笑意,配合着低头,配合着抱她,配合着让呼吸交缠,配合着所有人眼里的绝美校园爱恋。
可我怀里抱着她的时候,心里没有半点心动,只有无尽的麻木和厌恶。
她的身体软软的,依赖着我,全身心交付,毫无保留,信任得愚蠢至极。
她以为这是双向奔赴。
我只觉得脏。
脏了我的清晨,脏了我的日常,脏了我的青春,脏了我所有本该自由、肆意、无人捆绑的日子。
她微微挣扎,小声害羞,有人会看见。
我心里冷笑。
看见又怎么样?
看见我敷衍一个傻逼的深情,看见我被迫捆绑一段烂透的缘分,看见我日复一日陪着一个令人作呕的女人演戏。
我故意贴近她的耳廓,说那些狗血肉麻、连我自己都想吐的情话。
你是我的人。
从头到脚都是我的。
一辈子黏着你。
一辈子不分开。
全是假话。
通篇假话。
我巴不得一秒钟都不要再黏着她。
我巴不得立刻挣脱她这层腐烂的、潮湿的、窒息的捆绑。
她信了。
她全部信了。
她耳根通红,脸颊发烫,心跳加速,沉溺在我随手编造的谎言里,自我感动、自我陶醉、自我沦陷。
真的太傻逼了。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傻逼、这么恋爱脑、这么没有自尊的女人。
她被我拿捏得死死的。
我清清楚楚知道,只要我稍微哄一句,她就能原谅我所有的冷漠;只要我抱她一下,她就能忘掉我所有的敷衍;只要我低头认个错,哪怕毫无诚意,她就能立刻心软,继续死心塌地爱着我、缠着我、黏着我。
她太廉价了。
廉价得让人看不起。
早读课,全班读书声朗朗,所有人都在认真学习、认真努力、认真为未来奔赴。
只有她,满脑子情爱,满脑子是我。
课桌底下,她永远主动勾着我的手指,主动贴着我的掌心,主动轻轻摩挲、轻轻触碰,想方设法找存在感,想方设法确认我还爱她、还在她身边。
我真的很烦。
非常烦。
我读书的心思全被她打乱,我清静的日常全被她破坏,我好好的青春全被她的黏腻糟蹋得一塌糊涂。
她以为偷偷牵手是浪漫。
我只觉得幼稚、矫情、令人作呕。
她侧头偷偷看我,眼神温柔、依赖、满眼沉溺。
我余光扫到,心里只剩嘲讽。
看什么看?
有什么好看的?
一个天天敷衍你、嫌弃你、恶心你、背着你出轨的男人,值得你这样满眼仰望、视若神明?
你不是傻逼谁是傻逼。
课间十分钟,所有人自由放松、聊天打闹、透气休息。
她不行。
她一秒钟都不能没有我。
她必须被我圈在怀里,必须被我抱着,必须贴着我、靠着我、缠着我,必须时时刻刻确认我的爱意。
她抱着我的时候,软软的、乖乖的、温顺至极。
可我心里只有无尽的疲惫和厌烦。
我真的受够了。
受够了她日复一日的黏腻,受够了她无休无止的依赖,受够了她病态至极的占有,受够了她自我感动的深情,受够了她这副离不开我的窝囊模样。
别人谈恋爱是调味剂,轻松、愉快、甜蜜、点缀生活。
和栖见谈恋爱是毒药。
是腐烂的沼泽,是窒息的深海,是甩不开的烂泥,死死糊在我身上,让我动弹不得,让我日日煎熬。
她总问我,你会不会离开我。
你会不会不爱我。
你会不会有一天不要我了。
每次她问这些矫情又弱智的问题,我都想笑。
我想直接告诉她。
我早就不爱你了。
我从一开始就没爱过你。
我早就恶心透你了。
我早就厌烦透你了。
我早就想甩掉你这个烦人、矫情、傻逼、黏人到让人窒息的累赘了。
可我不能说。
我懒得收拾残局,懒得应付她的哭闹,懒得看她要死要活、崩溃发疯、自我折磨的蠢样子。
我太了解她了。
只要我提分手,她绝对疯。
她会哭、会闹、会卑微挽留、会自我否定、会折磨自己、会耽误学习、会毁掉自己的生活,甚至会纠缠不休、死缠烂打、闹得全校皆知,让我不得安宁。
太麻烦了。
真的太麻烦了。
所以我选择拖着。
吊着她。
敷衍她。
演一辈子深情男友。
同时,在外面对别人放松、透气、找新鲜感、找正常人的温柔。
我出轨,不是一时兴起。
是蓄谋已久。
是被栖见逼出来的。
是被她日复一日的窒息黏腻、病态依赖、矫情做作、傻逼恋爱脑逼得忍无可忍,最后彻底厌烦、彻底摆烂、彻底不想再专一对待她半分。
隔壁班的女生,叫苏晚。
她和栖见完全不一样。
她清醒、懂事、通透、不黏人、不矫情、不自我感动、不捆绑别人、不窒息、不病态。
她不会时时刻刻盯着我,不会追问我的行踪,不会查我的手机,不会黏着我寸步不离,不会把我当成她的全世界,不会用廉价深情绑架我。
和她待在一起,我是自由的。
是轻松的。
是透气的。
是正常人该有的恋爱状态。
不像和栖见在一起,时时刻刻压抑、时时刻刻窒息、时时刻刻恶心、时时刻刻想逃。
苏晚知道我有女朋友,知道我和栖见那所谓全校闻名的宿命爱恋。
但她懂事。
她不逼我、不闹我、不捆绑我、不道德绑架我。
她只是安安静静陪着我,在我厌烦栖见、想要透气的时候,给我一点正常人的温柔和松弛。
我从很早之前就开始和她暧昧。
聊天、私聊、分享日常、偷偷对视、偷偷靠近、偷偷在无人角落亲密。
我一点愧疚都没有。
真的一点都没有。
我不觉得我对不起栖见。
是栖见活该。
是她自己黏得让人恶心,是她自己爱的让人窒息,是她自己活得没有自我、没有尊严、没有边界,是她自己死死扒着我不放,是她自己心甘情愿做我的傀儡、做我的附属品、做我无聊青春里最廉价的玩具。
我出轨,是她应得的。
是她逼我的。
但凡她懂事一点、清醒一点、不那么黏人、不那么矫情、不那么傻逼,我都不至于在外找温柔、找松弛、找解脱。
是她亲手毁掉了我对恋爱所有的耐心。
是她亲手把我逼向别人。
周五傍晚,放学所有人走光,校园安静空旷。
我故意拖着不走,等栖见傻乎乎收拾东西,等她满心欢喜以为我又要陪她晚风散步、黏腻相拥。
我假意让她先走,说我收拾完就去找她。
她乖乖听话,温柔又乖巧,傻子一样,毫无防备。
她永远这么信任我。
永远这么傻逼的信任我。
她永远看不穿我的敷衍,看不穿我的冷漠,看不穿我的厌恶,看不穿我眼底日复一日的厌烦,看不穿我早就背着她爱别人、早就不想和她继续、早就烂透了这段感情。
我看着她慢悠悠走出教室,背影温顺乖巧,傻乎乎等着我。
我心里只有冷漠和嘲弄。
活该。
你这么蠢、这么恋爱脑、这么没有底线,被人背叛、被人敷衍、被人吊着、被人出轨,完全活该。
我转身,直接走向教学楼后侧的僻静楼梯间。
那是我和苏晚私会的老地方。
安静、隐蔽、无人打扰,不用演深情,不用装专一,不用应付栖见令人窒息的黏腻。
苏晚已经在等我了。
她靠在墙边,安安静静,眉眼温柔松弛,不矫情、不做作、不黏人,干净又舒服。
和栖见那种潮湿、压抑、黏糊、病态的气息完全不同。
我走过去,自然地把她圈在怀里,低头靠近她,呼吸缠绕,亲密暧昧。
没有压力。
没有负担。
没有恶心。
只有难得的轻松。
她抬眼看我,轻轻笑了一下,声音温柔通透:“你天天跟栖见黏在一起,不累吗?”
这个问题,我无数次在心里自问。
累。
怎么不累。
累到想死。
累到日日煎熬,累到夜夜厌烦,累到看见栖见那张乖巧懦弱的脸就生理性反胃。
我随口回答,语气满是疲惫和不屑,毫不掩饰心底的厌恶:“累,太累了。”
“她太黏了,太矫情了,太病态了。”
“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裹着我,喘不过气。”
“跟她谈恋爱,一点自由都没有,窒息、压抑、恶心、无聊,日复一日一模一样,枯燥到发疯。”
苏晚轻轻抬手,指尖蹭过我的下颌,温柔又通透:“那你为什么不分手?”
我低笑一声,眼底满是嘲讽,嘲讽栖见,也嘲讽这段狗屁宿命捆绑:“不分。”
“分了太麻烦。”
“她太蠢、太偏执、太恋爱脑,我提分手,她能闹得天翻地覆,没完没了,烦死个人。”
“而且,她太听话、太乖、太好掌控了。”
“留着她挺好的,外面有你陪我轻松透气,学校里有她乖乖听话、乖乖等我、乖乖做我对外的深情人设,互不冲突。”
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话。
没有半句夸张,没有半句虚假。
栖见于我而言,从来不是爱人。
是工具。
是我维持校园深情人设的工具,是我不用费心、不用负责、不用哄、随手拿捏、永远听话、永远死心塌地的工具。
她廉价、好用、省心、随叫随到、永不背叛、永不离开。
这么好用的傻逼,我为什么要扔?
我当然留着她。
一边用她撑着我的深情人设,让全校羡慕我、羡慕我有个满眼是我的乖女友。
一边在外和真正温柔懂事、让我舒服的人相爱、暧昧、放松、透气。
最划算的买卖。
最舒服的活法。
只有栖见那个蠢货,被蒙在鼓里,自我感动、自我沉溺、自我捆绑,傻傻以为我深爱她、偏执她、非她不可。
真是蠢得无可救药。
苏晚听完,轻轻凑近我,吻上我的唇角。
我没有躲,坦然迎合。
心安理得,毫无愧疚。
我甚至觉得无比解脱。
终于不用再演那个专一黏人、深爱栖见的傻逼男友了。
终于可以做回我自己,拥抱真正让我舒服的温柔。
就在这个时候,楼梯间的铁门,轻轻被推开。
我余光随意一瞥。
看见了栖见。
她站在门口,浑身僵硬,脸色惨白如纸,瞳孔涣散,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她眼眶瞬间红透,大颗大颗的眼泪砸下来,砸在地面,细碎、卑微、可怜。
我看着她这副崩溃可怜的模样,没有一丝愧疚。
真的一丝都没有。
我只觉得烦。
非常烦。
烦她偏偏这个时候撞破,烦她破坏我难得的轻松,烦她又要用她那套可怜、委屈、崩溃的姿态绑架我、束缚我、让我愧疚。
她永远这样。
永远用眼泪绑架我,用深情捆绑我,用懦弱折磨我。
矫情、做作、傻逼至极。
苏晚瞬间慌乱,立刻推开我,往后退了半步,局促不安。
只有我,波澜不惊,冷静又冷漠。
我甚至懒得伪装慌乱,懒得伪装愧疚,懒得伪装被抓包的慌张。
我慢条斯理整理好我的校服领口,动作从容淡定。
反正我本来就恶心她、厌烦她、不爱她。
被撞见又怎么样?
撞见就撞见。
我根本不在乎。
栖见死死盯着我,眼神破碎、绝望、疼痛、不敢置信,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沙哑破碎:“见栖……你刚刚说的,都是真的吗?”
“你觉得我很恶心?”
“你觉得我很烦人?”
“你跟我在一起,只是觉得我好掌控、只是觉得好玩、只是懒得分手?”
她每问一句,眼泪就掉得更凶。
可怜至极。
可笑至极。
傻逼至极。
我看着她哭红的眼睛,看着她破碎崩溃的模样,心底毫无波澜,甚至隐隐生出一丝厌烦和鄙夷。
是。
全是真的。
字字属实,句句不假。
你就是恶心。
你就是烦人。
你就是矫情。
你就是病态。
你就是好掌控。
你就是我懒得甩掉的累赘。
你就是自我感动、恋爱脑、毫无尊严、死死扒着我不放的傻逼。
我直白开口,语气淡漠、冰冷、毫无温度,彻底撕碎她两年来所有的自我感动:“是。”
“都是真的。”
“我早就腻了。”
“早就烦了。”
“早就恶心透你了。”
一句话,彻底击碎她所有的幻想。
她整个人瞬间僵住,浑身发抖,摇摇欲坠,眼泪汹涌得更加疯狂。
她不敢相信,她掏心掏肺、爱到骨血、纠缠整整两年的人,从来没有爱过她,从来只是敷衍她、利用她、厌烦她、恶心她、背着她出轨别人。
她以为的宿命纠缠,是双向深情。
实际上,只是她单方面的傻逼捆绑,单方面的自我沉溺,单方面的廉价深情,单方面的丢人现眼。
我看着她崩溃的模样,继续冷漠开口,字字诛心,句句残忍,我根本懒得再哄她、懒得再演、懒得再照顾她那脆弱又可笑的玻璃心:
“栖见,你清醒一点。”
“你真的很烦人,你知道吗?”
“全世界只有你一个人,谈恋爱谈得这么窒息、这么扭曲、这么病态。”
“别人谈恋爱是开心、是甜蜜、是放松。”
“跟你谈恋爱,是折磨、是煎熬、是负担、是恶心。”
“你无时无刻黏着我,无时无刻盯着我,无时无刻捆绑我,无时无刻用你那廉价的爱意绑架我。”
“你没有朋友、没有爱好、没有生活、没有自我,你的人生除了爱我,一无所有。”
“真的很傻逼,真的很丢人。”
“我每天被你缠得喘不过气,我每天看着你这副离不开我的窝囊样子,我都想吐。”
我从来没有对她说过这么直白、这么狠、这么厌恶的话。
但我憋太久了。
憋了整整两年。
我忍够了。
我不想再敷衍、不想再伪装、不想再心疼她、不想再照顾她的情绪。
她活该听这些。
活该被戳破幻想。
活该被我直白嫌弃、直白厌恶、直白背叛。
谁让她这么蠢、这么恋爱脑、这么不知好歹、死死缠着一个不爱她的人不放。
栖见的眼泪疯狂掉落,嘴唇颤抖,脸色白得吓人,眼神空洞绝望,像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灵魂。
她看着我,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见:“那你……为什么还要每天抱我、等我、黏我、说爱我?”
我嗤笑一声,满眼嘲讽:“演戏而已。”
“演给所有人看。”
“演给你这个傻子看。”
“你这么好骗、这么好拿捏、这么容易满足,我随便演两句情话、随便抱你一下、随便哄你一句,你就能开心好久、死心塌地好久、自我感动好久。”
“不演白不演。”
“反正你心甘情愿上当,心甘情愿被我骗,心甘情愿做我无聊青春里最廉价的玩具。”
字字冰冷,句句残忍。
彻底打碎她两年来所有的执念。
她踉跄后退一步,浑身冰冷,眼底的光彻底熄灭,整个人瞬间死寂。
她终于明白了。
明白了所有的温柔是假的,所有的偏爱是演的,所有的纠缠是敷衍的,所有的情话是骗人的,所有的宿命深情,从头到尾,只有她一个人当真。
只有她一个人,傻逼兮兮,沉溺其中,自我捆绑,自我感动,爱得死去活来。
我看着她死寂的眼神,依旧没有半分心软。
我甚至觉得轻松。
终于不用再伪装深情了。
终于不用再应付她令人窒息的黏腻了。
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厌恶她、嫌弃她、摆脱她了。
她沉默了很久,很久。
久到晚风穿进楼梯间,吹乱她的头发,吹凉她仅剩的温度。
她抬起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我,一字一句,带着极致的绝望和生理性的厌恶:“见栖,你真脏。”
我听到这句话,瞬间敛去所有散漫,心底唯一的占有欲骤然翻涌。
脏?
我脏?
可笑。
最脏的是你,栖见。
是你死死黏着不爱的人,是你自我感动捆绑别人,是你病态窒息的爱意让人恶心,是你毫无尊严、毫无底线的纠缠让人厌烦。
我出轨,是我自由。
我不爱你,是我权利。
而你,死缠烂打、恋爱脑、卑微下贱、黏人窒息、矫情做作,这才是真正的脏。
我上前一步,抬手狠狠攥住她的手腕,力道极重,捏得她瞬间吃痛皱眉。
我眼神冰冷、偏执、病态、强势,语气带着极致的霸道和残忍:
“我脏?”
“栖见,你配说我脏?”
“你先看看你自己什么样。”
“黏人、矫情、病态、烦人、没自尊、没自我、没底线、恋爱脑。”
“全世界谁都比你干净,只有你,烂在情爱里,烂得无可救药。”
“是你先缠我的,是你先离不开我的,是你先把我当成你全世界的。”
“我就算出轨一万次,我就算不爱你一万次,我就算恶心你一万次,你也只能受着。”
“你走不掉的。”
“你的名字是栖见,我的名字是见栖。”
“所有人都认定我们绑定,你自己也认定你离不开我。”
“你这辈子,就算被我敷衍、被我背叛、被我恶心、被我嫌弃,你也只能死死留在我身边,继续爱我、继续黏我、继续纠缠我。”
“这是你自找的。”
字字句句,残忍至极。
我不道歉,不愧疚、不后悔、不心软。
我甚至无比清醒、无比确定。
我一点都不后悔出轨。
我反而庆幸。
庆幸我终于可以在令人窒息的烂感情里,找到一点属于自己的轻松和自由。
庆幸我终于可以不用再陪着一个傻逼女人演一辈子深情大戏。
庆幸我终于可以直白厌恶、直白嫌弃、直白做自己。
栖见被我攥着手腕,疼得发抖,哭得浑身脱力,眼神空洞绝望,整个人濒临崩溃。
她不敢相信,她爱了整整两年、黏了整整两年、纠缠了整整两年的人,心底对她的评价,全是恶心、烦人、傻逼、累赘、病态。
她以为的双向纠缠,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
她以为的宿命深爱,是她一个人的自我欺骗。
她以为的不离不弃,是我日复一日的敷衍和忍耐。
她所有的深情、所有的依赖、所有的黏腻、所有的温柔、所有的执念,在我眼里,从头到尾,全是笑话。
我看着她崩溃落泪、摇摇欲坠的模样,心底没有半分怜惜,只有无尽的烦躁和冷漠。
我真的受够了她这副哭哭啼啼、矫情做作的样子。
永远只会哭、只会闹、只会委屈、只会自我可怜。
没有一点骨气,没有一点尊严,没有一点正常人的清醒。
太傻逼了。
真的太傻逼了。
我松开她的手腕,看着她通红的眼眶、狼狈的模样,语气凉薄到底:“别哭了,看着烦。”
“你哭也没用,闹也没用,崩溃也没用。”
“我不会愧疚,不会回头,不会因为你可怜就爱你。”
“我从来没爱过你。”
“以后也不会。”
“你能接受,就继续乖乖待在我身边,继续做我表面的女朋友,别再矫情、别再黏人、别再烦人、别再查我、管我、捆绑我。”
“你不能接受,就自己滚。”
“但我提醒你。”
“你滚不掉的。”
“你骨子里就是离不开我的,你就是天生贱骨头,天生喜欢黏着不爱你的人,天生喜欢自我感动、自我折磨。”
“你就算今天走了,明天照样会屁颠屁颠回来找我。”
“我太了解你了。”
句句戳心,句句真实。
我太了解栖见了。
她就是这样的人。
懦弱、卑微、矫情、恋爱脑、没骨气、没尊严。
哪怕被我伤得遍体鳞伤,被我直白嫌弃恶心,被我抓包出轨背叛,她依旧放不下、舍不得、离不开、戒不掉。
她依旧会自我洗脑、自我原谅、自我妥协,继续黏着我、爱着我、纠缠我。
果然。
她站在原地,哭了很久很久,最后慢慢止住哭声,肩膀微微颤抖,眼底是无尽的绝望和妥协。
她不敢走。
也舍不得走。
她就算知道我恶心她、厌烦她、出轨她、敷衍她、不爱她,她依旧放不下这段烂透的缘分。
依旧放不下我这个烂人。
真的可笑,真的傻逼,真的让人极致厌烦。
我看着她彻底死寂、彻底妥协的模样,心底没有半分愉悦,只有无尽的麻木。
麻木于她的卑微,麻木于她的愚蠢,麻木于这段从头到尾腐烂发臭、被她死死攥住不肯放手的烂缘。
我转身,不再看她一眼,语气淡漠冰冷:“回去吧。”
“别在外丢人现眼。”
“回去之后,该怎么样还怎么样。”
“别闹、别作、别矫情、别烦人。”
“你安分一点,我还能勉强留着你。”
“你再闹,我连表面的敷衍都懒得给你。”
说完,我直接转身离开楼梯间,留下她一个人孤零零站在原地,崩溃、狼狈、绝望、一无所有。
我没有回头。
一丝一毫都没有。
我不心疼、不愧疚、不心软、不后悔。
我只觉得解脱。
终于摆脱了她片刻的窒息黏腻。
终于可以呼吸一点新鲜自由的空气。
我走出教学楼,晚风微凉,夕阳落幕,天色渐暗。
我掏出手机,给苏晚发消息。
【别怕,没事,她不敢闹。】
【她就是个没骨气的蠢货,哄哄就好,不影响我们。】
发送成功的那一刻,我心底无比轻松。
我早就看透栖见了。
她这辈子,注定被我拿捏、被我敷衍、被我背叛、被我恶心、被我捆绑。
她这辈子,注定死死纠缠一个不爱她、嫌弃她、出轨她、看不起她的我。
这是她活该。
是她的性格活该,是她的恋爱脑活该,是她的卑微没尊严活该,是她死死黏人不放活该。
所有人都觉得我辜负了深情专一、温柔乖巧的栖见。
只有我知道。
是她的恶心黏腻,配不上我本该自由肆意的青春。
是她的病态捆绑,毁掉了我对恋爱所有的期待。
是她的矫情做作,耗尽了我所有的耐心。
是她的傻逼恋爱脑,逼得我彻底摆烂、彻底出轨、彻底不爱。
我从来不是坏人。
是栖见,硬生生把我逼成了冷漠、薄情、出轨、毫无愧疚的渣男。
是她亲手把这段感情逼烂、逼臭、逼死。
如今这段缘分,彻底腐烂、彻底发臭、彻底肮脏。
可她依旧不肯放手。
依旧死死攥着、死死爱着、死死纠缠着。
真的太可笑、太傻逼、太让人反胃。
往后的日子,我依旧会照常演戏。
照常清晨敷衍她的拥抱,照常课桌底下敷衍她的牵手,照常随口编一些狗血情话哄她安分。
照常当着全校人的面,做她深情专一、偏执黏人的男朋友。
照常背着她,和真正温柔懂事、让我舒服的人相爱、暧昧、透气、自由。
我不会改。
也没必要改。
不值得。
为一个恶心、烦人、傻逼、病态、恋爱脑、卑微无底线的女人,改掉我的自由,不值得。
她配不上我的专一,配不上我的深情,配不上我的认真。
她只配得上我的敷衍、我的冷漠、我的背叛、我的嫌弃、我的恶心。
烂缘。
真的是一段彻彻底底、腐烂发臭、肮脏恶心的烂缘。
名字颠倒,缘分腐烂。
她死死纠缠,我日日厌烦。
她倾尽所有深爱,我满心厌恶出轨。
她视我为余生宿命,我视她为累赘垃圾。
这段烂透的感情,我不会放手。
不是舍不得她。
是懒得折腾。
我会一直吊着她、敷衍她、捆绑她、利用她。
让她一辈子活在自我感动、自我欺骗、自我内耗里。
让她一辈子爱而不得、深情被负、真心被踩、执念落空。
让她一辈子,被我恶心、被我厌烦、被我背叛、被我辜负。
谁让她活该。
谁让她傻逼。
谁让她黏人黏到让人窒息。
谁让她非要死死扒着不爱她的我,烂到底、耗到底、纠缠到底。
这就是栖见的报应。
也是这段颠倒宿命,最恶心、最真实、最活该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