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澜》肥宅爆破

10、第 10 章 江边的告白

　　江边的告白之后，两人的关系彻底捅破了那层窗户纸。

　　沈听澜开始毫不掩饰地表达对许眠的在意。早上出门前会吻她的额头，晚上回家会给她一个拥抱，开会的时候收到她的消息会嘴角上扬。

　　顾言川已经见怪不怪了。

　　"老板，您今天又笑了。"

　　"有吗？"

　　"第三次了。"

　　沈听澜瞪了他一眼，但嘴角的弧度没有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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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月的一个周末，许眠回许家老宅看父亲。

　　许正阳自从上次的事之后，安分了不少。他关了那个不靠谱的古玩店，在老城区找了一份古董鉴定顾问的工作，虽然工资不高，但至少踏实。

　　"爸，你最近怎么样？"许眠坐在客厅里，喝着父亲泡的茶。

　　"还行，"许正阳有些不好意思，"那个...眠眠，上次的事...爸爸对不起你。"

　　"都过去了。"许眠笑了笑。

　　许正阳看着她，欲言又止。

　　"爸，怎么了？"

　　"眠眠，"许正阳叹了口气，"你跟听澜...是真的吗？"

　　许眠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我是说..."许正阳搓了搓手，"你们当初是协议结婚，现在...是真的在一起了？"

　　许眠低下头，笑了。

　　"爸，我们是真的。"

　　许正阳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他说，"听澜是个好孩子。爸爸...爸爸配不上你做他的岳父。"

　　"爸，别这么说。"许眠握住父亲的手，"我们都好好的，就行了。"

　　许正阳点点头，眼眶有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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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许家出来，许眠在老宅的巷子里慢慢走着。

　　这些巷子她从小走到大，每一块青石板都熟悉。她路过祖父以前的书房，路过小时候买糖葫芦的小摊，路过那棵她爬过无数次的老槐树。

　　走到一个拐角的时候，她突然停了下来。

　　那个拐角处有一面老墙，墙上嵌着一块石碑。石碑已经很旧了，上面刻着"南城许氏"四个字。

　　许眠记得，祖父告诉她，这块石碑是许家祖先留下的，已经有几百年的历史了。

　　她伸手摸了摸石碑，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

　　"许小姐。"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许眠转头，看到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他穿着一件旧夹克，头发有些乱，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你是谁？"许眠警惕地问。

　　"我姓周，"男人说，"周子轩的父亲。"

　　许眠的心跳加速了。周子轩是沈听澜的商业对手，他父亲来找她做什么？

　　"周先生，有什么事吗？"

　　"许小姐，"周父叹了口气，"我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关于听澜的。"

　　"什么事？"

　　"你知不知道，听澜他...不是沈家的亲生儿子？"

　　许眠愣住了。

　　"什么？"

　　"听澜是沈老爷子的养子。"周父说，"他的亲生父亲，是沈老爷子的合伙人。当年一场车祸，他的父母都去世了，沈老爷子把他收养了。"

　　许眠的脑子一片混乱。

　　"这...这不可能。"

　　"是真的。"周父说，"沈老爷子一直没有告诉他。但我知道，因为...我是当年那场车祸的目击者。"

　　许眠退后了一步。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周父苦笑了一下。

　　"因为我儿子...想利用这件事对付听澜。我不想他做错事。"

　　许眠沉默了。

　　"许小姐，"周父认真地看着她，"听澜是个好孩子，但他...承受不起太多。请你...好好照顾他。"

　　说完，他转身走了。

　　许眠站在原地，半天没动。

　　沈听澜...不是沈家的亲生儿子？

　　这个消息像一块石头，砸进了她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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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回到家，许眠一直在想这件事。

　　她不知道该怎么问沈听澜。如果他自己不知道，她贸然说出来，会不会伤害他？如果他知道，那他为什么从来不提？

　　"许眠，"沈听澜洗完澡出来，看到她坐在床边发呆，"怎么了？"

　　"没...没什么。"她回过神。

　　沈听澜坐到她身边，敏锐地看着她。

　　"你有心事。"

　　许眠犹豫了很久，最终决定试探一下。

　　"沈听澜，你...小时候的事，还记得多少？"

　　他的表情微微变了。

　　"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好奇。"

　　沈听澜沉默了一会儿。

　　"我记得的不多。"他说，"三岁以前的事，基本没有印象。三岁以后...跟着父亲搬了很多地方。后来父亲去世了，我一个人。"

　　"你...没有想过，你的亲生父母？"

　　沈听澜的眼神暗了一下。

　　"没有。"他说，"沈老爷子对我很好。他就是我的父亲。"

　　许眠看着他，心里一阵酸楚。

　　他不知道。他不知道自己是被收养的。

　　"怎么了？"沈听澜察觉到她的异样，"为什么问这些？"

　　许眠摇了摇头。

　　"没什么。就是...想多了解你一些。"

　　沈听澜看了她几秒，没有追问。

　　"好。"他说，"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许眠靠在他肩上，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这件事，她先不告诉他。等她想清楚怎么处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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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许眠私下约了周父见面。

　　"周先生，"她开门见山，"您说的事，我查了一下。确实...有这方面的记录。"

　　周父点点头。

　　"我儿子不知道这件事，"他说，"但他的手下查到了。他们想利用这个...在董事会上对付听澜。"

　　"他们想怎么做？"

　　"质疑听澜的继承权。"周父说，"沈家的产业，按法律应该由亲生后代继承。如果他们能证明听澜是养子，就能...动摇他的地位。"

　　许眠的手指攥紧了。

　　"这件事...沈老夫人知道吗？"

　　"应该知道。"周父说，"但她从来没有告诉听澜。"

　　许眠深吸一口气。

　　"周先生，"她认真地说，"谢谢您告诉我这些。我会...保护好他。"

　　"拜托你了。"周父叹了口气，"听澜是个好孩子，他不应该被这样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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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咖啡厅出来，许眠坐在车里，想了很久。

　　她不知道周子轩什么时候会动手。但她知道，她必须提前做好准备了。

　　她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知夏，帮我查一件事。"

　　"什么事？"

　　"沈听澜的身世。"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眠眠，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我只是...想确认一些事。"

　　"好，我帮你查。"

　　挂了电话，许眠看着窗外的天空。

　　乌云密布，像是要下雨了。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许眠，你要坚强。你要保护好他，就像他小时候保护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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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沈听澜回到家，发现许眠在厨房里忙碌。

　　"今天怎么下厨了？"他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她。

　　"给你做红烧肉。"许眠笑着说。

　　"昨天不是刚吃过？"

　　"想吃就做了。"

　　沈听澜把下巴搁在她肩上，贪婪地嗅着她发间的香气。

　　"许眠。"

　　"嗯？"

　　"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许眠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切菜。

　　"没有啊。"

　　"你有。"他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你的眼睛告诉我，你有心事。"

　　许眠放下刀，转过身，看着他。

　　"沈听澜，"她认真地说，"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要记住一件事。"

　　"什么？"

　　"你是被爱着的。"

　　沈听澜愣了一下。

　　"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许眠笑了笑，"就是...想告诉你。"

　　沈听澜看着她，眼神里满是疑惑。但他没有追问，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

　　"我也爱你。"他说。

　　"嗯。"许眠靠在他怀里，"我知道。"

　　窗外的风越来越大，像是要掀起一场风暴。

　　但在这个厨房里，在这个拥抱里，许眠觉得，无论发生什么，她都能扛过去。

　　为了他，她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