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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算强迫吗? 一国之君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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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晋王宫。
春帐旖旎,纱笼中的烛光暧昧地滑过氤氲水汽。
浴池四周一滩滩水渍,将扯掉的红色纱账浸泡湿透……显见得方才“战况”甚是激烈。
锦缎的帷帐中,晋王秦戊搂着汗淋淋的慕云,面颊贴上那丝缎般的背,蹭着上面很不相称的道道伤疤。轻声道:“已经五年了,还会疼吗?”
慕云的声音淡淡的,若有若无:“不……”
“那为何,每次你都会发抖……”
“……”
“你怕孤……”
“……”
“恨孤……”
“……”
秦戊长眉微蹙,他原本想问“那你喜不喜欢孤”,但始终没问出来。目光落在慕云圆曲合宜的腰身,身体里的悸动又忍不住要涌上来。
慕云似乎感知到什么,慢慢转过身,浸透了汗水的发丝,贴在精致的额头,面颊还有方才激情残留的红晕,衬得几颗汗珠晶莹透彻。
“臣渴了,主公要喝茶吗?”
“当然,卿泡的茶最好喝。”秦戊忍不住伸手去抚开慕云额前的发丝,他很乖巧的没有动,眼眸闪烁如星辰般望着秦戊。
秦戊勾勾嘴角,收回手,这么久了,他读得懂那眸子里的意思。
慕云起身,迅速披了长袍,勒紧带子。
身体在衣带的作用下,被烛光勾出魅惑的线条。除了云雨之时,慕云从未在秦戊面前袒露过肌肤,哪怕是起床,只要没有遮挡就会飞快地披上衣服——虽然即使甲胄着身,也难以掩盖慕云魅惑的气质。但他就是不愿在秦戊面前“坦裎相待”。
慕云是天生媚骨,只需看一眼就让人沉迷的那种,根本无需搔首弄姿。他一定也知道,所以不屑用手段来勾引谁。
秦戊将头倚靠在手掌上,嗅着锦枕和缎被上撩拨的味道,目光迷离地欣赏着慕云沉稳地泡着茶。
慕云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从容的?
秦戊依然记得五年前那个仿若受惊的小兔子一般,在自己身下拼命做着无谓挣扎的少年——一块温润、纯净、毫无杂质的奶酪一般的少年。那晚炽热的晋北烈酒,融化了这块奶酪,让秦戊细细品尝到欲罢不能。
两天两夜,慕云哭到晕厥,再醒来,再哭到嘶哑,又晕在秦戊臂弯……秦戊紧紧搂着,爱不释手。帝王见识太多,平常的刺激早就不能满足他对情趣的追求,慕云就是他唯一能体会到情趣的……“情趣”。
而后,秦戊又用了整整一天的时间,用一生最温柔的声音和动作,安抚着少年,看他惊恐赤红的眼睛,颤抖无声地泪如泉涌。秦戊用手用唇抚摸亲吻着那些泪滴,忍住一次又一次冲动。
秦戊得到了宝贝,定是要好好呵护。虽然慕云似乎不懂,秦戊的举动,是至高无上皇帝的临幸,是任何人的荣耀。慕云却不知好歹,表现的就仿佛被强迫。
算强迫吗?当然不算,一国之君临幸任何人都不是强迫,是恩典。理应摆上香案,磕头谢恩的。
可秦戊舍不得看他惊恐委屈的眼神,舍不得丢下他一个人在陌生的寝殿里流泪发抖。相反的,他喜欢慕云这些真实的表现,那些惊恐是真实的,哭泣是真实的,痛是真实的,挣扎也是真实的。
那一切,都是他从未领略过得东西——极致纯真。
后宫中的那些嫔妃,普遍是看不出意愿,看不出情绪的。每一个都按照祖宗礼法送进来,带着一个个家族的寄托和希望。每个人都是一样的敬畏、功利。笑是假的,恭维是假的,温顺是假的……
秦戊第一次体会到的“真”和他被挑起来的原始欲望在两天两夜中被充分搅拌融合在一起,激发出秦戊身体里难以形容的快感,他必须全部拥有那份纯真。
没错,秦戊头一次想要一个他以前从不在意的东西——榻上人的一颗真心……
茶具碰撞的清脆声音,让秦戊回了神。烛光下,慕云的身形比初见时高了不少,五年的习武经验让他每一处都结实无比,完全不似当年那个初见时柔若扶柳的少年。却比五年前更诱人,更让人不忍释手……可惜他今日就要离开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