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临天下：系统逼我当女帝》玥曦文

17、第17章 塑料姐妹花的诞生 第17章塑

　　第17章塑料姐妹花的诞生
　　钟粹宫在皇宫的东侧，离太后的慈宁宫不远，位置比漱玉轩好了不止一个档次。
　　许莫言到了之后，门口的宫女进去通传，片刻后出来，面无表情地说：“沈才人说她今日身子不爽，不见客。”
　　许莫言挑眉。
　　不见客？这是没把她放在眼里。也是，人家是才人，她是宝林，位份差了一级。
　　而且沈知秋是京城有名的才女，眼高于顶，看不上她这种“靠算术上位”的俗人很正常。
　　但许莫言不是轻易放弃的人。
　　她想了想，对那宫女说：“劳烦再通传一声，就说许宝林不是来闲聊的，是来还书的。”
　　“还书？”宫女一愣，“沈才人没借书给宝林啊。”
　　“所以才是‘还’书，”许莫言从袖子里摸出一本册子，那是她昨晚让小安子从御书房“借”出来的《乐府诗集》，“就说许宝林读了一首沈才人最喜欢的诗，有些不解之处想请教才人。”
　　宫女将信将疑地又进去了。
　　这一次过了很久宫女才出来，态度明显恭敬了一些：“宝林请进，沈才人在书房等您。”
　　钟粹宫的书房很大，三面墙都是书架，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书籍，空气中弥漫着墨香和檀香混合的味道，让人心静。
　　沈知秋坐在窗边的书桌后，正在写字。
　　她穿着一身湖绿色的襦裙，头发简单地挽了个纂儿，插着一支碧玉簪子。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露出一张清秀但略显冷淡的脸。
　　【姓名：沈知秋】
　　【身份：翰林院编修沈砚之女，才人】
　　【野心值：70/100】
　　【心机值：85/100】
　　【隐藏属性：受家族指使接近有潜力的嫔妃，为家族在前朝布局；内心渴望真正的友情，但不敢付出真心】
　　【当前状态：评估许莫言的价值】
　　【当前内心OS：这个许宝林，殿选时出尽风头，又去乾清宫抄书，现在来找我，有什么目的？】
　　许莫言行了个礼：“沈姐姐好。”
　　沈知秋放下笔淡淡地说：“许宝林客气了。听说你要还书？”
　　“是，”许莫言把《乐府诗集》放到桌上，“嫔妾昨日读到《孔雀东南飞》，有些感触想跟沈姐姐探讨。”
　　“《孔雀东南飞》？”沈知秋挑眉，“这诗讲的是焦仲卿与刘兰芝的爱情悲剧，许宝林有何感触？”
　　许莫言拉过一张椅子，不请自坐，然后慢悠悠地说：“嫔妾觉得，刘兰芝死得冤。”
　　沈知秋一愣，一般人说这首诗，要么感叹爱情伟大，要么痛斥封建礼教，说“刘兰芝死得冤”的，她还是第一次听到。
　　“何出此言？”
　　“刘兰芝被休，是因为婆婆嫌她‘此妇无礼节，举动自专由’。但诗里明明写了，她‘十三能织素，十四学裁衣，十五弹箜篌，十六诵诗书’，是个标准的贤妻良母。她被休，根本不是因为她不好，而是因为她太好了，好到让婆婆觉得无法控制。”
　　许莫言顿了顿，继续说道：“所以嫔妾说她死得冤。她不该死，该死的是那个‘槌床便大怒’的婆婆，和那个‘徘徊庭树下，自挂东南枝’的焦仲卿！他要是真男人，就该带着刘兰芝私奔，而不是让她回家等死。”
　　沈知秋愣住了。她看着眼前这个侃侃而谈的姑娘，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这个许莫言的说话方式不像宫里的嫔妃，不像大家闺秀，倒像是……像是那些在市井茶馆里说书的先生，大胆，直接，甚至有点离经叛道。
　　“私奔？”沈知秋轻笑一声，“许宝林这话，若是让外人听见，可要治你个‘诲淫’之罪。”
　　“所以在沈姐姐这儿说啊，”许莫言也笑了，“嫔妾观沈姐姐不是那种会告密的人。”
　　沈知秋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眼神里的审视少了几分，多了几分好奇。
　　“许宝林今日来，就是为了跟我讨论《孔雀东南飞》？”
　　“也不全是，”许莫言收起笑容，正色道，“嫔妾今日来，是想跟沈姐姐交个朋友。”
　　“朋友？”沈知秋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在这宫里，还有朋友？”
　　“为什么没有？”许莫言反问，“沈姐姐是才人，嫔妾是宝林，咱们位份都不高，家世也不算显赫。柳贵妃看咱们不顺眼，贤妃那边又插不进去。咱们不抱团，难道等着被各个击破？”
　　沈知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叹了口气：“许宝林，你说话真直接。”
　　“直接点好，”许莫言说，“省得猜来猜去。沈姐姐，嫔妾不瞒您，嫔妾在宫里，需要一个能说得上话的人。您才华横溢，嫔妾略通算术，咱们互补。您若愿意，以后咱们常来常往，互相照应。您若不愿意，嫔妾也不强求，今日这话，就当嫔妾没说过。”
　　她说完，站起身，福了福身：“打扰沈姐姐了，嫔妾告退。”
　　“等等。”沈知秋叫住她。
　　许莫言回头。
　　沈知秋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目光复杂地看着她：“你为什么要找我？张婉柔家世比我好，赵玉瑶位份比我高，你为什么偏偏找我？”
　　许莫言想了想，说：“因为张婉柔太假，赵玉瑶太真。太假的人，我不敢交心；太真的人，我交不起心。沈姐姐你……刚刚好。”
　　沈知秋怔住了。
　　“刚刚好”三个字，像是一颗小石子投进了她平静已久的心湖，泛起了一圈圈涟漪。
　　她想起父亲前几天递进宫的话：“知秋，你是沈家的女儿，你的婚事、你的命都不是你自己的。在宫里，不要交朋友，要交‘有用的人’。那个许莫言，最近很得陛下青眼，你去接近她，探探她的底，看看能不能为沈家所用。”
　　她本来只是奉命行事。但此刻，看着许莫言那双清澈的眼睛，她忽然觉得，或许……或许可以真的试试？
　　“好，”沈知秋听见自己说，“以后，你叫我知秋，我叫你莫言。”
　　许莫言笑了，那笑容很真诚，没有算计，没有试探，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十六岁姑娘，交到了一个新朋友。
　　但两个人心里都清楚，这笑容的背后，各有各的算盘。
　　许莫言知道沈知秋是带着目的接近她的，系统面板上写得清清楚楚。
　　但她不在乎。在这个宫里，纯粹的友情是奢侈品，利益的共同体才是硬通货。只要她们的目标一致，是不是“真心”并不重要。
　　沈知秋也知道许莫言没那么简单，一个刚入宫就能在太后和皇帝面前游刃有余的人，怎么可能真的是个“略通算术”的单纯姑娘？
　　但她也不在乎。她需要一个人让她在这冰冷的宫里感受到一点温度，哪怕是假的，也比没有强。
　　“知秋，”许莫言拉着她的手，“以后咱们就是姐妹了。你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说；我有什么事，也跟你说。咱们不玩虚的，行不行？”
　　“行，”沈知秋反握住她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不玩虚的。”
　　【系统提示：盟友关系建立，任务完成！获得积分150点，当前积分670点，获得道具“真心话耳环”。】
　　【沈知秋当前对您的“友情值”为40/100，“利用值”为60/100。请宿主注意：该关系存在潜在背叛风险。】
　　许莫言在心里笑了笑，这些她知道。
　　但她更知道，在这个宫里，没有风险的关系才最危险。
　　从钟粹宫出来，天色已晚。许莫言走在宫道上，心情意外地好。
　　“小凤，”她在心里说，“我觉得沈知秋这个人，挺有意思的。”
　　“请宿主保持警惕。根据数据分析，沈知秋有78%的概率会在未来六个月内，因家族利益与您产生冲突。”
　　“我知道，”许莫言看着天边的晚霞，“但那是以后的事。现在，我需要她，她也需要我。这就够了。”
　　她回到漱玉轩时，小安子迎上来，神秘兮兮地说：“宝林，您猜怎么着？柳贵妃娘娘下午发了好大的火，把永和宫的一个太监杖责了二十板子，赶出宫去了！说是那太监伪造账目，陷害嫔妃！”
　　许莫言点点头，那个太监就是替罪羊。
　　“还有，”小安子压低声音，“陛下下午传了口谕，说‘许宝林查账有功，忠心可嘉’，赏了十两银子，还……还赏了一匹云锦！”
　　许莫言一愣，然后笑了。
　　萧景珩这个人，嘴上不说，心里门清。他知道她在永和宫吃了亏，这是在给她撑腰呢。
　　“把云锦收好，”她说，“等哪天咱们穷得揭不开锅了，再拿出来当。”
　　小安子：“……宝林，云锦是御赐之物，不能当。”
　　“我知道，”许莫言伸了个懒腰，“开个玩笑。去，给我准备热水，我要泡澡。今天累死了，跟两个女人斗智斗勇，真费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