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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秒杀他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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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烈率先问出了自己的疑惑:“敏敏,你刚才说了什么?”
萧珺看了眼正襟危坐的萧烈,挑眉道:
“我说因为她刚才瞪了我一眼,如果她不满足你的要求,我就诛她九族。”
“什么,她可是女巫,有通神的本事,谁能诛她的九族!?”萧烈呵斥道。
萧珺听完他的话翻了个白眼,没有回答,随后看向了阿追:“刚才让你安排人去盯着解庆宾和女巫,人跟上了吗?”
“你为什么要安排人盯着这两个人?”
女巫能通神,她怎么能这样做?崔延伯蹙眉道。
萧珺知道这三人肯定和她这种无神论者不一样,直接和她们说这世界上压根没有神,没有鬼,他们肯定觉得自己疯了。
“我现在没有证据,但是这件事情定不是你们说的那样,凭我的直觉,那个说看到鬼魂的女巫应该是在说谎。解庆宾作为被害人的亲生哥哥,刚才在和阿兄你说话的时候,眼神也不是失去兄弟的悲痛,反而很警惕,这都很难不让人怀疑。”
“所以就是看了半天也没有什么有用的证据,全都是你的感觉?”
萧烈知道萧珺的推测有些道理,但现在承诺了三天之内已定会找到线索,光靠这样的推测,实在是让人心急。
萧珺说:“阿兄不必着急,待会儿回到家吃完饭,下午我们再接着去找线索,不用三天,天黑之前就会有新发现。”
萧烈看着信心满满的妹妹,一时心里也泛起了嘀咕,这个妹妹以前在家只是古灵精怪,说要做女讼师的时候,阿母和阿父都是强烈反对。
在他们看来讼师做是挑唆人的事,以他们的身份这样的事有失体面。
但听着她周到的推理,萧烈的还是松了口:“那就先回府,等下午再做探查。”
午饭是在萧府的正厅用的,桌子上摆了一道这几天都没有吃过的新奇吃食,看起来像是古代版的红烧肉。
有个布菜的婢女见她看了几眼那盘子,便十分殷切的夹了一块到她碗里面说:“女郎,这是崔郎君在厨房做了一个钟头的佳肴,为了买这块肉脯,在你们出发的时候他就安排了管事出去采买。”
萧珺看着晶莹剔透的肉块也是食欲大开,咬了一口,果然香而不腻,她不禁扭头对着崔延伯说道:
“好厨艺。真贤惠。”
一句话让在场的人包括站着的仆人都笑了出来,萧烈更是把嘴里的饭洒了出来:“敏敏你这夸赞?!”
被夸的男人登时红了脸,端起水杯后急急喝了一口水。
一上午沉闷的气氛在萧珺的这句夸赞里面也烟消云散了。
午饭过后,外面的雪没有停,反而越下越大。三人坐在饭厅里悠闲的喝着茶,萧珺发现旁边的两个男人对泡茶很有研究,品尝着两人精心炮制的茶,她却把心思投向了门外。
不多时阿追跑了进来:“女郎,刚才跟踪的人回来了。”
萧珺看了眼萧烈。
萧烈:“去书房吧,这里毕竟是女郎居所。
两名侍卫冒着风雪看着等在主位上的萧烈赶紧抖落了身上的雪花行礼道:“大人,按照女郎的安排,我们发现了解庆斌和杨氏确有问题。”
侍卫告诉三人,在跟踪杨氏的时候,他发现这个所谓的女巫,其实身兼数职,白日里是女巫,夜间喜欢到风月场所,在外养的有小倌,一周前更是给其中一个赎了身。现在在想办法帮他脱贱籍。
听着侍卫的描述,萧珺心想这应该就是古代的榜一大姐了吧,恋爱脑果然害人,这不就被人发现了马脚。
萧珺:“刚才你说她同一个小倌相熟,做女巫的平时收入很多吗?”
侍卫:“没有,女巫只是个称呼,没有什么正经营生,但据左邻右舍的说法,她不缺钱。”
萧珺看了一眼萧烈,对一个信奉神明的古人来说,这样的结果可能是太颠覆认知,萧烈呆坐那里竟没了反应,于是萧珺只能再喊了一声:“阿兄,你觉得呢?”
萧烈似乎是被人偷走了思考能力,连带着旁边的两人也都满脸茫然看向萧珺。
萧珺:“平白无故多出钱财,这杨氏肯定有事隐瞒,只是现在还没找到切实证据,只能接着盯梢,但既然有了突破,不如兵分两路。”
“阿兄你可以接着让人去盯着杨氏,然后再派两人去调查一下她突如其来的赎人收入。”
萧烈呆呆的点了头,随后给了侍卫一张令牌,让他从府衙挑选几名探子。
侍卫前脚刚走,后一名跟踪的侍卫也走了进来。着急道和刚才跟踪杨氏的结果一样,他也发现解庆宾很可疑。
作为一个流放犯,在安定他只有解思安一个亲人,现在解思安不幸被害,除了刚才在道场他穿白吊唁,回去后邻居说没见他悲伤,反而是沉默,并且最近干活的状态也十分奇怪,一直心不在焉。
听完侍卫的话阿追顺势道:“女郎,听起来解庆宾应该是因为亲人去世,悲痛不已,所以干活时才出的岔子。”
听完阿追萧珺没有接话,只是看下侍卫说:“他离了道场之后,有没有去过一些可疑的地方?”
侍卫说后面他就直接回了家。萧珺不确定这解庆宾有无嫌疑,自家弟弟被害,整个结案过程如此潦草,他竟没有一丝一点提出,究竟是因为没有想到还是有其它原因呢?
萧珺:“你接着盯紧这个解庆斌,如果有可疑人去找他或者他要离开,立即回来禀报。” 两名侍卫离开后,厅里坐着的四人都陷入了沉思。
坐在主位的萧烈知道案子疑点重重,但三天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半天,于是他着急道:“接下来从哪里着手?”
“去找那两名被逮捕看守,他们是被告。”萧珺说。
看着外面的雪越下越大,阿追有些担忧看向萧珺道:
“地牢距离我们这边较远,现在雪越来越深,恐怕路不好走。”
萧珺想他们是没有生活在现代,在现代就算是下刀子也要去上班。
于是她作沉思状几分钟后:“那我们就走路过去,不骑马也不坐车。”
三人同时愣住了几秒,萧烈最先弯了弯嘴角:“敏敏真是不同了,有我将门风范,我们就步行前去地牢!”
四个人拿了四把伞,左脚受伤的萧珺走了几步后发现在厚厚的积雪里行走的确困难,怪不得刚才几人愣住。
雪越下越大,她走的也越发吃力,其余三人都有武功,阿追率先看出了她的不适,提出可以背她。
只是阿追毕竟是女生,背了一段路后也明显体力不济的三步一歇。
就在这时一旁的崔延伯将伞递给了萧烈,稳稳接过萧珺,这一抱就是半个多小时,走到地方萧珺觉得十分不好意思:“崔郎君体力不错!”
谁知这话一出旁边的萧烈和阿追都看向了他,崔延伯的脸瞬间红了起来。
地牢附近已经被差役清扫干净,进来后,萧珺发现这和电视剧里面的牢房明显不同,地方逼仄还十分阴冷,隔着厚厚的外袍冷气直往人身上钻。
拐角的地方人甚至无法直立行走,地面高低不平,且每处都有士兵把守。
萧珺心想电视剧里面那些拍越狱的导演如果知道古代的地牢是这个样子,肯定不敢胡拍。
萧烈走在最前方,崔延伯和阿追一前一后拉着萧珺,走了半天四人终于走到了关押两名看守的牢房。
开始的时候萧烈的意思是直接将两名看守提来问话,萧珺说如果想知道这两名看守的真实想法就要让他们信任自己。
比起高高在上的明府,以关切者的身份来看望两人会得到更真实的消息。
萧烈打趣道不知道她从哪里学到的这些奇怪想法。
无奈萧珺坚持,四人这才下了牢房,走了很远萧珺看到有一个举着火把的看守等在门口,她猜想应该是到了。
见几人过来,那差役非常迅速的打开了房门,随后站在门口低着头一动不动。
萧珺看见里面有两个人趴在地上,隔着昏暗的火把她甚至不知道两人是死是活。
其他三人对此是见怪不怪,站在她身后的崔延伯看出她有些不适。就让她站到门口,给了旁边的阿追一个眼神,随后跟着萧烈进了牢房。
萧烈俯下身拍了拍两名趴倒在地上的看守,地上的两人缓缓抬起了头,只是这一抬头将站在门口的萧珺吓了一跳。
两人脸上身上几乎全是血,明显是经历过严刑拷打。
萧珺心想这样审问不屈打成招才奇怪呢,要是在现代早就被人投诉了,受重伤的两人体力怕是撑不主他们的问话,于是她对建议道:
“阿兄,不如将两人提到前厅,找大夫给两人包扎医治,就算他们是死刑犯,应该可以治伤吧?”
萧烈再在一次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阿追俯下身子到萧珺身边偷偷说道:“女郎,这两人是死刑犯,给他们医治是否不妥?”
萧珺心想什么死刑。看情形两人估计是冤大头的可能性大些。
一小时后,包扎好的两人被人扶着,颤颤巍巍走进了前厅。
两人多处受伤,已经无法正常站和跪,无奈之下,只得侧身躺在担架上,坐在主位的萧烈看着两人眼里没有丝毫闪动,只是有些不耐烦在上面大声问道:“两人是否认罪?”。
萧珺有些无奈的翻白眼,现在是调查案子,不是让他进行审判,他只得起身走到了侧趴在担架上的两名看守旁边,俯下身来看着一名看守问道:“郎君家里还有什么人?在府衙当差多久了?”
见问自己的不是牢房里那些凶神恶煞的打手,而是一个长相极美又态度温和的女生,看守士兵表情明显也松了下来:“小人家中还有老母和老父。膝下一子一女和贱内,在府衙做看守五年有余。”
有问有答,不卑不亢,萧珺接着问道:
“那你为什么要杀害解思安?他只是一个流放犯。”
被打的浑身是血的男人眸光闪动,登时哭了起来:“郎君明鉴。我等并未杀人,只是他不服管教,和我们起了几次争执,我们只是打了他几下,并没有杀他。”
他的回答让坐在上面的萧烈也走下了,看着另外一个看守厉声道:
“我再问你,他的说辞是否属实,胆敢隐瞒杀无赦!”
另外一个看守见萧烈身着红袍,猜测应是官职不小,也痛哭流涕:“青天大人明鉴,小人我俩并未杀害解思安,此事与我们无关,请大人明察。”
预料之内的回答,萧珺安慰看守两人好好养伤,并让萧烈安排他们换了间地上的牢房。
把家人交代的这么清楚,勤恳做自己的工作,面对大领导更是不敢抬头,被冤枉了也只希望领导能明察秋毫,这不就是打工人的样子嘛。
萧珺基本可以确定,两人没有说谎,
萧烈本就有些猜测杀害解思安的凶手可能不是这两名看守,现在怀疑被彻底证实,两人也翻了供,后面还要着急结案,萧烈急的在屋自己转来转去。
而坐在旁边椅子上崔延伯此时好像看明白了萧珺的用意:“敏敏,是不是猜测杀害解思安的另有其人?是那个女巫?
萧珺看了眼崔延伯微微一笑:
“你说得对,但不准确,凶手不是这两名看守,但应该也不会是女巫。”
阿追:“那是谁?”
萧珺看了眼堂上的三人,心想原来柯南探案的时候竟然是这种感觉,还好她是研究生学历,那还不秒杀这些古人,要不这不就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