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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惜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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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孩子…我对不起你们…不能继续抚养你们长大。”一位母亲捧着孩子的脸,落了个吻,泪水打湿了弟弟鹤时安的衣角。
“父亲…母亲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安安才10岁,这么小就又要失去父母吗。”22岁的姐姐鹤羽眠皱着眉头,眉宇间透露着冷静。
“父亲…母亲…阿姐…我好害怕,外面好安静,今天是怎么了。”鹤时安被鹤羽眠牵着手,“还有就是…什么叫又啊。”
但父母没有回答。
“是父母无能,这你们拿好,要好好活下去…一定...”一位父亲将一家人所有积蓄放在一个小袋子中,塞给了鹤羽眠。
父母将姐弟俩人藏在了床下,并做了个嘘声动作“听话,眠眠你是姐姐,要照顾好年幼的弟弟。”
鹤羽眠没有说话,鹤时安乖巧的点了点头。
随后,夫妻俩互相挽着对方,“上一次这么挽着彼此,还是在年轻时呢,老头子。”
他们坐在窗边,吃着最后的晚饭,“今晚的月亮还是和往日一样亮呢,老婆子。”
夫妻俩相视一笑。
但不同以往的是,窗外的街道本应热闹非凡,但现在外面一片死寂,只能听见树叶被微风吹得稀稀疏疏响。
“那里还有一户人家!不能马虎了,大人说了,这个村子,一个也别留,没动静的屋子一定要进去仔细搜。”街上传来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宁静。
一个黑衣人闪身来到窗前,父母露出惊恐的表情,转瞬,他们化为一滩烂泥。
那黑衣人将烂泥收入囊中,目光扫视着屋内,然后落在了床上。
鹤羽安死死捂住鹤时安的嘴,见那黑衣人缓缓步入屋内,脚步停留在床边。
姐弟俩大气也不敢喘,鹤羽眠目不转睛的盯着床边的鞋子,那是杀害父母的凶手,她很气也很想念父母,但她还有个年幼弟弟得有人照顾。
鹤时安刚刚目睹了父母的离开,现在杀害父母的凶手就站在自己和姐姐躲着的地方,已经浑身哆嗦起来,但他强忍着泪水,因为他心里清楚,他现在只有姐姐了,不能害了姐姐。
但黑衣人低沉的声音响起:“出来,我知道你在那里。”
鹤时安快要哭出来了,他不想被发现,他不想死,他还要和姐姐一起生活,和姐姐相依为命,他还想为父母报仇。
一旁的鹤羽眠没有动静,她在赌,赌黑衣人弯不了腰,赌黑衣人只能站着。
“别逼我用术法请你出来。”黑衣人的语气有点不耐烦。
鹤羽眠对着鹤时安轻轻笑了。
她赌对了。
……
她将父母给的那袋碎银递给了鹤时安,摸了摸鹤时安的头,用口型对鹤时安说“对不起了”“好好活着”“弟弟”。
鹤时安惊恐的摇了摇头,捂住嘴巴,他好想说,好想说不要。
但鹤羽眠速度极快,从床底猛的钻出,抄起一旁的花瓶砸向黑衣人,“呸,你们这群杀人凶手,给我父母偿命!”
花瓶中的水全部撒在黑衣人的身上,黑衣人的身体慢慢融化。
但融化的实在太慢,不足以影响黑衣人。
黑衣人掐住鹤羽眠脖子提了起来“一群蝼蚁,杀了便杀了,死了就死了,还想让我们偿命,不过你勇气可嘉。”
令一个黑衣人闻声赶来:“哼,你可知我们是谁,我们可是魔族首领的部下,你这个小雏鸟儿说话真搞笑。”
鹤羽眠被死死掐住脖子,连说话都成了奢望,口水止不住留到黑衣人手上,黑衣人的手便在慢慢融化。
那黑衣人迅速抽回手,鹤羽眠被重重摔倒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不停的咳嗽,断断续续道:“魔族首领的部下?咳咳…真是…笑死人…魔族首领的部下竟是烂泥塑成!”鹤羽眠后半句几乎用尽全身力气吼了出来。
躲在床底的鹤时安竭力咬紧牙关想要忍住,可泪水冲破眼睑,源源不断顺着下颌坠落,怎么也止不住。
他深知,这是姐姐给他的提醒,那些黑衣人都是烂泥塑成,怕水。
两个黑衣人明显愣住,鹤羽眠向他们吐了口唾沫:“怎么…我猜对了吧,死烂泥们…”说罢,鹤羽眠将桌上的晚饭全部泼在杀害父母凶手身上。
那黑衣人便不再逗她,又一次掐住她的脖子,这次的力度更大,鹤羽眠本就生活在不富裕的家庭,营养不良导致很瘦,再被这么用力的掐,脖子受不住,便断了。
……
鹤时安崩溃了,先是父母,后是姐姐,他什么都没有做,什么都做不了,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昔日陪伴的亲人死去,他真的很想去陪他们,他很迷茫后面的生活要怎么过,他要怎么活。
但他不能死,他要报仇,他要为父母,为姐姐报仇。他不能死,因为父母和姐姐都想让他好好活着,那是他们最后的愿望。
他忍不住呜咽,他想看清那黑衣人的面貌,奈何眼中的泪水模糊了视线,他用手抹去了一次又一次。
黑衣人将鹤羽眠的尸身变为一滩烂泥收入囊中,便召集所有黑衣人,一同走了。
鹤时安松开捂住嘴的手,平躺在地上,周围很安静,没有父母聊天的声音,没有姐姐逗自己开心的声音,街道上没有伙伴们嬉戏打闹声。
鹤时安手中攥着半袋碎银,静静地望着床板,任由泪水从脸颊滑落到地上。
明明昨天,一家人还其乐融融的吃着晚饭。
明明昨天,伙伴还早早在窗外唤着自己。
明明昨天,姐姐还为了逗我开心做鬼脸。
今天什么都没有了。
鹤时安摸着湿湿衣角,那是母亲最后流的泪,摸着头顶,暖暖的,好像姐姐手掌的余温还残留在上面。
他从床底蠕动出来,缓慢站起身,巨大的悲痛让他直不起身子,半弯着腰撑着桌子,心脏一抽一抽的疼。
“安安!你看这个花瓶好看吗,”鹤时安仿佛看到鹤羽眠抱着花瓶站在门口,笑眯眯地看着他,“这是一位故人送我的,以后我们可以养花啦!”
鹤羽眠的笑容在鹤时安的脑海中挥之不去,现如今,那花瓶已经碎落一地,花瓣也被风带走了。
鹤羽眠好似什么都没有留下。
鹤时安感觉花瓶的每一个碎片都印着鹤羽眠的笑容,他痛苦的捂着脑袋,不停按着太阳穴。
“安安,怎么了,快来吃饭。”鹤时安惊恐的看向声音来源,窗边“父母”还安然无恙的坐在那。
鹤时安愣住了,待到那“父母”转过头,竟然没有脸?“快来…快来啊。”
“这一切都怪你,要是没有你,我肯定能活着。”鹤羽眠突然出现在鹤时安面前使劲掐着他的肩膀,虽然她也没有脸,但鹤时安感觉这个鹤羽眠在死死看着自己。
“不…不会的…阿姐才不会怎么说!冒牌货…冒牌货离我远点!”鹤时安胡乱的用左手抓起花瓶碎片扔了过去,手掌被花瓶划破,鲜|血顺着手指滴到地上。
他惊慌地用衣裳擦着手掌,阵阵撕裂般的疼痛传来,白色的衣裳被染红。
他粗糙的喘着气,抬眼望向前方,却发现面前什么都没有。
……
鹤时安慌乱地逃走了,他感觉自己怕是疯了,他不敢面对那个村子,面对那个家。
他不停跑着,跑到村外的山林里,手掌的血还在不停淌着,泪水一直模糊着视线,最后体力不支,被树根绊倒了。
“呃…好痛啊好痛…膝盖也出血了…阿姐,父亲,母亲,我好想你们。”鹤时安感觉膝盖传来剧痛,使他怎么也站不起来,只好靠着树稍作休息。
“怎么有一股血腥味啊…”远处传来稚嫩的声音,随后是风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第一次写

写的不好见谅

前几章是小时候


无奖竞猜那 稚嫩的声音 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