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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失控 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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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的流逝,令他无法抓住任何东西,只能稳步前行。
他重制《紧扣》版本通过了审核,在全部音乐平台上线另一个版本,结果还是反响平平。
月明星稀的夏天晚上,他躺在床上戴着耳机听着歌,手机传来消息提示音,陆祈说:“今晚要参加一场晚宴,我叫司机接你。”
他有些无措,这个人怎么又给他发消息了?回想上次给他发消息时间是来到s市时要车的对话,时间挺久远的,用词不正确。
“在s市吗?”他问。
对面冷冷回一个字:“嗯。”
“很重要吗?一定要伴侣参加吗?”
“对。”
车子停在门外,陆祈坐在车子里,看着手机对话框,齐徍什么都没有回复。他静静地等着。
齐徍为了让司机不久等,结束对话简单收拾,换一套衣服,就跑到停在门口前的车上。一开门就看见一个眉窝深邃,鼻梁高挺,皮肤皙白,长着一副极为好看的脸坐在昏暗的座位上。
他先是一愣,收起刚刚动作,“陆先生在这里等多久了?怎么不进去?”
陆祈瞥他一眼,带着他常有的冷淡语气说:“刚到。嫌麻烦就不进去了。”
齐徍坐在他旁边,只是沉默。
自己内心暗暗愤恨,要是陆祈再多说一句话,他就要从车里跳出去,宴会也不用参加了。
陆祈意识到自己好像又说错了,带着心悸,小心翼翼地看着齐徍,他脸色和平常没有区别,低头玩着的自己手机。
两人抵达宴会现场,是在一处近海边私人庄园上举行。庄园主从开不对外开放,这场晚宴实质没有多重要,今晚却对外开放。
晚宴不是只有普通品酒交流,邀请了众多国际巨星和超模,各种各样的活动娱乐场所。齐徍看着不像重要的晚宴,像来是游玩。
刚刚进入,被一段钢琴声吸引,轻快、柔和,是钢琴的节奏,忍不住去窥探更多。
走上前,和弹钢琴的人说了一声,自己坐上椅子上,这首钢琴曲他不需要看谱子,像是深深印在他脑海里,刻进他的动作中,情绪也能表达充满。
柔和的、轻快的、宁静的都是这首曲子。
弹完一曲,陆祈站在他身后许久,喉咙干哑声音低沉说:“很好听。”算是对他的赞许。
“要一起吗?”齐徍做出邀请。
他挪出座位,陆祈坐下,手轻轻落下,弹的却不是他刚刚弹奏的曲子。节奏很快,但又轻柔,他说不上。
进入结尾部分,庄园管家过来提醒,“陆先生,我们先生邀请您和陆太太一同去赛车场地。”
他出于礼貌地点点头,“我会去的,麻烦转告。”
庄园管家微微鞠躬,转身退出。
他站起来轻声问:“要一起吗?”
齐徍摆摆手微笑拒绝,“陆先生自己过去吧,我要去其他地方看看。”
齐徍继续停留在钢琴处,只剩他和钢琴手在旁,他请求钢琴手一遍遍地弹奏刚刚弹奏的曲子。
直言不讳对钢琴手夸赞,“很好听!”
钢琴手问:“先生不去看比赛吗?”
他不明所以地问:“什么比赛?”
“向东走,就可以看到很多人,那里就是比赛场地了。”
齐徍一向对自己不感兴趣的东西,不关注也不喜欢凑热闹,说:“比起比赛我更觉得你弹奏的曲子更吸引我。”
Omega钢琴手有些不好意思,“谢谢夸奖。”
他问:“这里是全开放吗?”
“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负责弹奏钢琴。”
“但只要人多的地方都是开放的。”
“你说……”他犹豫着和钢琴手说,“现在的比赛开始了吗?”
钢琴手秒懂他意思,“现在去刚好赶上。”
齐徍问:“我们要一起吗?”
“不要了,我想快点走。”
齐徍可惜,但也不强求对方,“好,我自己去了。”转身朝着比赛场地走去。
陆祈独自一个人去赛车场地,齐徍则是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赛车场地嘈杂,陆祈对所有人都是喜怒不形于色,对别人情绪是在学习别人学到或是模仿到,对所有人都是冷血,无同理心的态度。
从一开始在门口见到齐徍开口叫他“陆先生”开始不耐烦,现在生出烦躁情绪,这股烦躁来源还是齐徍。
也只有他能让陆祈生出所有不确定因素,生出所有原本正常人该拥有的情绪。
他无视所有人对他投来注视的目光,走到比赛场地,要求挑选一位伙伴在副驾配合。
他缓慢开口说:“不需要。”
此时场上Alpha、Omega、Beta自告奋勇上前自荐,目的地全写于脸上,他还是保持着原有的阴冷,戏谑地笑着说:“可以啊,但是座位只有一个,你们自己选吧。”
说完,他的身体慵懒地往身后的物体靠,揶揄地看着。最后出来的是一个长相冷艳,自带清冷的Omega。
Omega属于陆祈第一任情人,本以为陆祈能想起什么,带着期待看着,见陆祈没有理会,有些委屈又带责备开口:“陆先生你不记得你我了吗?”
陆祈看向声源处,“记得啊。”
说完他自顾自走上驾驶座,Omega慢跑追上,开门上了副驾驶,车门落锁,陆祈开口:“你说我应该记得你什么?”
副驾驶人慌张神色瞬间写满脸上,急促着想要下车,写满狼狈,连连开说:“不需要记得我什么。”
陆祈冷冷地说:“坐好。”
他们坐的赛车,甩开第二名大半圈,陆祈几乎是不要命进行着比赛,车上Omega几乎吓得要晕厥。
在最后一圈里,没有减慢速度的意思,直到赛车越过终点,径直地开过,计算好受伤害承担,车直直撞上一旁的护栏,车子报废,副驾受损程度最大,里面Omega满头鲜血晕过去。
陆祈也受了轻微伤,他身体也受到些许伤害,太阳穴流出血,医护人员上前抬出车里的Omega。
上前询问晕过去的Omega,“现在我记得了,还要我记得你什么吗?”
无人回答。他身体些轻微摇晃地离开赛场。
在他旁边的保镖连忙上前紧跟。
齐徍从一到比赛场地,就看到刚刚激烈的一幕,和其他观众一样惊心动魄地看着比赛。
第一次见到他有这样一面,疯狂不要命,和平时在他眼前表现得沉稳、内敛不一样。看到他脚步不稳地走,后面跟上Omega,看起来像是和他很熟悉的样子。
他看不清陆祈的表情,但Omega却非常热情,拉着他的手。他的头微微低垂,眼皮遮住眼,周围观众情绪遮盖他的,阴影落下盖住所有。
他离开,又走到来时的小路上。
认清自己只是名义上的伴侣关系,明明处处都在提醒着他,他为什么总是这样——执迷不悟。
来到钢琴前,弹奏一曲毫无旋律、杂乱的钢琴曲。
陆祈被搀扶到未开放区域,医生替他处理伤口,邀请他来这里的人早已等候多时,而陆祈一直都是面无表情。
坐在椅子上的贺璋宁看到他旁边顾时言,顿住0.5秒,眉毛一挑,“这是闹的哪一出?”
没得到回答,他适可而止,也不继续追问。
贺璋宁从没看过陆祈有这种情绪,失控、疯狂,少有情绪外露,不禁让他好奇。看着他没忍住笑了出来。
顾时言转看着他,陆祈低头拿手机,给齐徍发着消息,没空理会。
坐在钢琴椅上的齐徍看消息。
陆祈:“你和司机回去,不用等我,司机回来找你。”
低头看着消息,打打删删,他本想问陆祈的伤势如何,又觉得自作多情,回了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