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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 一个两个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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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雨交加的夜里,司空睡得迷糊,又梦到了在罗秉弛家,罗秉业亲吻她的那个晚上。
他的手总是游走在她的腰间和后背,吻得黏糊。从嘴巴到脸颊,到脖子,到肩膀,再到胸口。
司空整个人被他禁锢住,她起不来,却终于在这股违和感中看清楚了来人的样子。
那么像又不是特别像的一张脸,让她卸下了防备。
罗秉业有点恼怒地咬了她一口,又迫不及待追吻着,他感受到了回应,忽而笑了,近在咫尺的距离,衣裳蜷缩。
他有些难以抑制地开口:“姐姐……你看看我好不好?”
司空猛地惊醒。
外面电闪雷鸣,房间有片刻光亮,照见了罗秉业情难自禁的模样。
竟不是梦。
罗秉业岔跪着看她,握着她的脚踝,似乎因为她的梦呓而高兴,说:“我哥很没品,但我不一样。我真的好喜欢你。”
司空一直想不明白,罗秉业到底是从什么时候黏上她的?
至少,在罗秉弛家的那天,那是她认知里,第二次见到罗秉业。
他们长相相似,黑沉沉的夜里,她难免认错人,犯了错。但真要追究起来,罗秉业该去派出所呆着了。
因此,司空现在看清了他的样子,脱口而出一句:“你有病啊!”而后踹开他,指着门口说,“你再不滚,我就告你擅闯民宅。”
罗秉业愣了下,肚子被她踹一脚还挺痛的,他却在回味,笑说:“我哥是不是又没跟你说,这栋楼是我们家的。”
司空一瞬惊愕,难怪当时罗秉弛不着急找她,原来早就知道她在哪里了,所以他后来出现在她家门口时,也还是那么理直气壮。
罗秉业牵住她手,不像是在开玩笑:“你那个密码锁太好破解了,我给你换了一个复杂的。”
“疯子。”
“密码是我的生日,你知道吗?”
她去哪知道?
他又说:“很好猜的,你什么时候猜出来,我什么时候走。”
司空不吃这一套,直接报警,罗秉业抢走她手机,一本正经道:“在你报警之前再听我说一句话,你听完如果执意要报警的话我也不拦你。”
司空就环手看着他,他笑了笑,猛地亲在她额头,夸了她一句“真乖”,在挨打之前立刻说:“罗秉弛给不了你的东西,我可以给你。”他笑眯眯的,“我可以娶你,这样你也是名正言顺的罗太太了。”
司空脑子一抽抽的疼,她发现她没法用正常的方式去跟罗秉业进行对话。不耐道:“真的假的啊,弟弟,我没记错的话,不久前你哥还在电话里跟你说,让你早点回家给那个闻……闻……”
“闻音远。”他贴心提醒。
“对。闻音远不出意外也是你的未婚妻吧?”
有钱人就喜欢干这种利益捆绑的事,司空对此感到厌烦。
“不是。”罗秉业答得太坚定,让司空愣了下。他说:“我今晚回去就是去解决这件事的。”他看着司空肩膀上的牙印,心情特别好,“我说了,我现在在恋爱。非你不娶。”
真是见鬼了。
这个夜晚,罗秉业去而复返,把家里搞得鸡飞狗跳。刚出门就碰到了从司空家里回来的罗秉弛,他问他又要去哪?
罗秉业笑道:“去陪女朋友。”
罗秉弛不辨喜怒,估计能猜到家里现在是什么状况了。大概是这个时候动了恻隐之心,即便他有些烦罗秉业,却还是好心提醒道:“既然谈恋爱了,就好好对人家。”
罗秉业应好,讽刺道:“放心,我绝不走你的路。”他上车了,还要再刺一句,“你下次养情人还是提前把情况说明吧,闹成这样多难看。”
汽车轰鸣,罗秉弛就在“嗡嗡嗡”的噪音里思考,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挽回司空。
而此时的罗秉业却在司空怔愣的神情里,知道自己抛出的诱饵,司空就快要上钩了。于是他再接再厉,引诱着:“姐姐,你干脆和我在一起,气死他好了。”
司空不会知道的,她在睡梦中还在喊“罗秉弛”时,罗秉业的嫉妒心到达了顶峰,他几乎失去了理智。想撕咬她,完全占有她。
他只是想摸摸她的头,手却不受控制描摹了她整张脸,又渐渐脑子也不听使唤了。听她说“我讨厌你”的时候,他就吻上了她的唇,堵住了所有可能性。
你讨厌他,那我就有机会了。
你恨他,那我不正好是你完美的宣泄工具吗?
他看着那么乖,做的事情却实在离经叛道。司空甚至被他这句话逗笑了。
可是他说的却十分有道理,如果实践起来,司空甚至能想象到罗秉弛的脸色一定会空前的难看。
“罗秉业。”司空推开他,坐在小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说:“想跟我在一起,你要先学会一件事。”
“什么?”
“过来,跪下。”她就这么冷静地发号施令,罗秉业却依言照做,甚至隐隐能瞧见他眼里的兴奋。
他抓着司空翘起来的那只脚,俯身吻在她脚背,问:“然后呢?”
他用如此纯碎的一张脸望着她时,司空却本能地想起了与罗秉弛交往三年的点滴日常,好像在这一刻,她对罗秉弛所有的滤镜都因为他的未婚妻而全部碎掉了。
由爱生恨。
她说:“听话。”
罗秉业配合地“汪”了两声,膝行靠近,手圈着她的腰,问:“还满意吗?”
司空睨着他,冷冰冰道:“你应该说,‘感谢主人’。”
罗秉业明白了,她想要一条狗,或者说,她想要一个听话的罗秉弛。
他慢慢起身,将她围住,男性的气势在夜晚总是会给人一点压迫感,司空却没在怕的,她说:“我要想做罗太太,不如直接去找你爸。你跟你哥都喜欢我这张脸,想必你爸也会喜欢。”
罗秉业背脊一凛,这女人怎么疯起来比他还可怕?
他笑了笑,吻在她嘴边:“不要吧。”
又吻在她脸上:“那太可怕了。”
再吻在她脖间:“我比他们都年轻。”
气息缠绵,司空抬手抵着他下巴,红唇轻启,满是挑衅:“跪下。”
罗秉业再度跪下,握着她的脚踝,闹脾气:“你也这么跟罗秉弛说话吗?”
肯定不吧,他又不是没见过。
在司空开口前,他掀开被子躺床上了,很不讲理:“你要报警就报,反正我不走。正好让罗秉弛来看看,他心心念念的女人把他弟弟睡了还不认账的盛况。”
司空连人带被全撵出房间。
一个两个三个,都是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