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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取工资顺路救了个人 女孩越哭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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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天气晴朗，万里无云。
转眼间，叶知遥来到隐世，已经整整一个月。
半个月前，赵姐带她完成了介灵测试。直到离开测试点，赵姐才终于松了口气，反复叮嘱她，在没有完全掌控力量之前，绝不能轻易动用全部介灵。
她没有接受过系统训练，一旦失控，不仅容易伤人，更会给官方留下把柄。
叶知遥将这些话牢牢记在心里。
于是，等待她的，便是一摞又一摞厚得吓人的书。
“这些可都是我压箱底的收藏。”赵姐拍着书堆，一脸肉疼，“全是进阶教材，别人想借我都不给，你可得认真看。”
从那以后，她白天在茶馆帮忙，闲下来便埋头学习。
半个月下来，她已经能将介灵收敛得毫无痕迹，也掌握了几门简单的风系介灵术，用来自保绰绰有余。
今天难得休息。
叶知遥睡醒，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起身。
看了眼墙上的时钟，时间还早。
她换上赵姐前几天给她新买的连衣裙，简单洗漱一番，伸了个懒腰，在桌前坐下，顺手打开书包。
她穿越时背着的书包，也一并来到了隐世。
里面还放着旧手机，以及地球上的纸币。
纸币自然已经没了用处。
隐世流通的同样是纸币，只不过每张钱币内部都蕴含着极细微的介灵波动。叶知遥猜测，那应该是官方用来防伪的特殊手段。
她的目光落到那部旧手机上。
那是她充一百块钱话费送的智能老年机，除了铃声花样比普通老年机多一些，几乎没有别的优点。
而如今，它彻底成了一块废铁。
隐世没有信号塔，通讯依靠的是另一套体系。
这里同样有电，却并非现代意义上的电力，而是雷属性介灵转化而成。整个隐世的科技，似乎都建立在介灵之上。
她还记得店里的客人，经常从口袋里掏出各种形状古怪的小物件，轻轻一按，便会展开成一块薄如纸片的光幕。
那大概就是这里的手机。
正想着，楼下传来李明熟悉的声音：“知遥——吃饭啦！”
“来了。”
叶知遥应了一声，收拾好桌面，下了楼。
靠窗的位置已经摆好了饭菜。
李明正端着最后一盘菜放到桌上，见她下来，笑着招了招手。
“快坐，再晚菜就凉了。”
叶知遥接过碗筷，四下看了一眼，没见到赵姐的身影，不由问道：“赵姐呢？”
“逛街去了。”
李明夹了口菜，语气十分淡定。
“听说总部最近要派人秘密监察各个分店，赵姐压力太大，所以决定——”
他一本正经地停顿了一下。
“去购物释放压力。”
叶知遥沉默了两秒。
……确实很符合赵姐的风格。
她低下头，默默吃饭。
饭桌安静了没多久，李明忽然放下筷子，神秘兮兮地朝她凑了过来。
“知遥。”
“嗯？”
“想不想听个八卦？”
叶知遥抬眸，看着他那副唯恐天下不乱的表情，十分平静地开口：“这次又是谁家的狗生崽了？还是张叔舅舅儿媳妇闺蜜的儿子的公公终于要结婚了？”
李明脸色顿时一垮：“……你怎么把我平时说的话记得这么清楚？”
叶知遥耸耸肩。
李明轻咳一声，有些不服气：“这次真不一样。”
他三两口扒完碗里的饭，又灌了一大口饮料，这才压低声音说道：“我听说，学院这届招生提前了。”
叶知遥动作一顿，抬头看向他。
“而且，这次那些贵族的名额，居然没有用完。”
李明说到这里，神情也认真了几分：“更奇怪的是，好几个组织派去学院的人，都不是这一代最顶尖的天才。官方那边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就像默认了一样。”
叶知遥眉头微蹙。
这些天，她查阅了不少有关学院的资料。
学院看似是培养灵师的地方，实际上，更像是横亘在各大势力之间的一道平衡。
各组织将年轻一代送进学院，一方面接受最好的教育；另一方面，也等于把各自的重要后辈留在官方眼皮底下。
某种意义上，学院既是培养人才的地方，也是牵制各方势力的一枚筹码。
因此，学院与官方关系极为密切。
它拥有官方授予的特殊权限——学生只要不违反校规，便可在校园内自由施展介灵术。
而学院所在区域介灵浓度极高，也是整个隐世少有的修研圣地。
赵姐曾说过，这样的待遇，放眼整个隐世都屈指可数。
正因如此，无数灵师都以进入学院为荣。
可如今……
官方似乎正在逐渐降低对学院的依赖。
到底发生了什么？
见她陷入沉思，李明又补充道：“当然，现在各界也都有自己的学校。”
“这些学校大多是各方势力联合建立的，就是为了摆脱学院的影响。虽然整体教学质量比不上学院，但这些年发展得也不错。”
说到最后，他耸了耸肩：“学院和官方之间的矛盾，估计越来越深了。”
叶知遥轻轻点头，没有继续追问。
她知道，李明能说的，大概也只有这些，更多的真相，还得靠她自己慢慢去了解。
两人一边吃饭，一边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
等最后一口饭吃完，窗外的太阳已经升到了天空正中。
吃过午饭，叶知遥起身收拾碗筷，端到后厨清洗。
水流哗哗作响。
李明倚着门框，低头摆弄着手里的手机，指尖飞快敲击着光幕。
忽然，他动作一顿，抬起头，忽然问道：“知遥，你是不是还没有手机？”
叶知遥洗碗的动作微微一滞，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嗯……我以前那个已经不能用了。”
准确地说，是彻底成了摆设。
如今她身上，除了赵姐帮她办理的通行卡，以及几件新买的衣服，几乎一无所有。
李明恍然地点点头：“也是。”
他低头回复了几条消息，随即笑道：“赵姐本来就打算这两天给你发工资，不过你还没有账户，所以她说先给你现金。”
“正好。”
叶知遥笑了笑：“我也想先买个手机。”
李明刚想说些什么，手机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铃声。
他低头一扫来电，脸色顿时变了：“喂？”
“什么？现在？”
“好，我马上过去。”
电话挂断。
他几乎没有丝毫犹豫，转身便朝门外跑去。
跑到门口，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回头飞快说道：“赵姐那边出了点事，我先过去帮忙。”
“工资你要是急着用，就去柜台，便利贴上写着地方。”
“其他的等我回来再说！”
话音未落，人已经冲出了店门。
叶知遥张了张嘴，原本想问需不需要自己一起去，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她揉了揉眉心，轻轻吐出一口气。
赵姐在这一带待了很多年，人脉远比自己广。
李明也赶过去了。
相比之下，自己一个连路都认不全的人，现在过去，多半只能添乱。
想到这里，她将厨房收拾干净，走到柜台后。
柜台上贴着几张颜色各异的便利贴。
她找了一会儿，终于找到李明说的那张。
纸张已经有些泛黄，边角微微卷起。
上面的字迹有些模糊，但仍看得出主人写得很用心。
——长桥雾径。
下面还有一句备注：
银行业务，持店长身份证明即可。
叶知遥拉开抽屉。
果然，赵姐的身份证正静静躺在里面。
正好，她也想试试，自己独自使用一次通行卡。
她收起证件，背上书包，来到传送点。
传送点依旧安静。
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介灵波动。
叶知遥取出通行卡，缓缓闭上双眼，周围游离的介灵一点点向掌心汇聚，顺着指尖没入卡片。
她轻声默念：“长桥雾径。”
嗡——
卡片微微震颤。
熟悉的失重感瞬间袭来。
她顿时感到天旋地转，耳边风声呼啸，像整个人被投入了一条看不见尽头的长河。
片刻后。
叶知遥踉跄了一步，下意识扶住额头。
眩晕感依旧没有完全消散。
她苦笑一声。
看来，这毛病一时半会儿是改不了了。
缓了好一阵，她才慢慢睁开眼。
然而下一刻。
她脸上的笑意僵住。
放眼望去，杂草丛生，几乎淹没了小腿。
几栋废弃建筑东倒西歪地矗立在荒地中央，墙体龟裂，门窗残缺。
四周安静得出奇。
没有桥也没有雾，也没有正儿八经的建筑，只有风吹过废墟时发出的呜咽声。
叶知遥眉头一点点皱起。
“传送错地方了？”
她低头看向手里的通行卡。
卡片依旧散发着微弱光芒，看不出任何异常。
她尝试再次注入介灵。
毫无反应。
心里顿时沉了几分。
如果不能立刻传送回去……那就麻烦了。
她抬头环顾四周。
烈日高悬。
空气被晒得微微扭曲，整片荒地静得令人发慌。
就在这时。
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断断续续的争吵声。
声音很轻，夹杂在风里，若有若无。
叶知遥神色微变。
她下意识收敛起自身介灵，小心朝声音传来的方向靠近。
越往前走，人声便越清晰。
“……钱呢？”
“别逼老子动手。”
“救……”
女孩的声音戛然而止，像是被人硬生生捂住了嘴。
叶知遥脚步一停。
她屏住呼吸，借着一堵残破的石墙掩住身形，缓缓探出半个脑袋。
映入眼帘的，是三个身影。
一名年轻的黑发女孩双手被反绑，跌坐在地，身上的衣服沾满尘土，脸色发白，却依旧死死瞪着眼前两人。
她面前站着两个男人。
一个满臂刺青，嘴里叼着烟，神情凶狠。
另一个留着寸头，正拿着刀抵着女孩的脖子。
“妈的。”
大花臂吐掉烟头，骂骂咧咧道：“你可是刚从雾径出来，身上能没钱？”
寸头男嘿嘿笑了一声：“她这种人，一看就是肥羊。”
女孩咬着牙，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颤：“你们这是犯罪！”
“官方不会放过你们！”
大花臂嗤笑一声：“官方？等他们找到你，老子早就花着你的钱跑路了。”
他说着，一把揪住女孩的衣领。
“最后问一遍。钱，交不交？”
女孩狠狠啐了他一口：“交了你们不就撕票了吗，想得美！”
大花臂抬起手，眼神骤然阴沉。
“敬酒不吃吃罚酒。”
躲在石墙后的叶知遥缓缓抬起右手。
微风悄无声息地汇聚而来。
无数细小气流缠绕着她的掌心，不断压缩、旋转，渐渐化作一团肉眼可见的青白色风旋。
她额角渗出一丝细汗。
这是她目前所能控制的极限。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死死锁定那只即将落下的手。
下一瞬。
她脚尖猛地一点地面。
身影自断墙后冲出。
与此同时，掌中的风旋骤然脱手。
轰——！
压缩到极致的狂风在半空轰然炸裂。
十余道凌厉风刃呼啸而出，撕裂空气，带着刺耳的尖啸，瞬间席卷两人！
鲜血飞溅。
两名歹徒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上的衣物便被风刃撕开数道口子，整个人惨叫着倒飞出去，重重砸进废墟之中。
尘土飞扬。
整个荒地，霎时间安静了下来。
还没等那两人起身，原本瘫坐在地上的女孩立刻动作利落地翻身而起。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挣脱了绳索，右手多出一张巴掌大小的银白色卡片。
女孩高高举起卡片，大喊一声：“雾径——！”
嗡——
空间猛然一震。
眼前的景象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撕开。
废墟、杂草、残墙……顷刻间化作漫天光点消散。
下一秒。
脚下重新变成光洁的大理石地面。
四周空空荡荡，柜台整齐排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熏香。
叶知遥怔了怔。
还没等她细看，刺耳的警报声骤然响彻大厅，一名身穿黑色制服的男人出现在他们面前。
他目光扫过现场，最后落在倒在地上的两名歹徒身上。
他径直走了过去。
大花臂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嘴里还骂骂咧咧。
男人只是抬起脚，踩在他的胸口。
下一瞬。
叶知遥瞳孔骤缩。
大花臂的身体像吹气一般迅速膨胀，皮肤鼓起一道道狰狞的青筋。
“啊——！！”
凄厉的惨叫响彻大厅。
就在身体膨胀到极限时。
"砰。"
没有想象中的鲜血和碎肉。
整个人就像被橡皮擦抹去一般，凭空消失。
另一名寸头男同样如此。
甚至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便彻底消失在众人眼前。
大厅重新恢复安静。
叶知遥站在原地，一时间竟有些失神。
隐世……
远比她想象得更加危险。
就在这时，一道带着哭腔的声音忽然响起。
“恩人——！”
下一秒。
一道人影猛地扑了过来。
叶知遥还没反应过来，双手已经被对方牢牢握住。
刚刚还一脸倔强的女孩，此刻眼泪说来就来：“恩人啊！”
“若不是你及时出手，小女子今日怕是要香消玉殒了！”
她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块手绢，轻轻擦着眼角，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如果叶知遥没看到她刚才偷偷滴眼药水的话。
叶知遥：“……”
刚才不是还挺凶的吗？
女孩越哭越起劲：“大恩大德，小女子无以为报，只能来世做牛做马……”
叶知遥轻咳一声，试图把手抽回来。
没抽动。
她只好一本正经地配合道：“小姑娘言重了。”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古风小女子是吧，她也会。
女孩听到她的称呼，眨了眨眼，哭声戛然而止。
她红色的眸子上下打量着叶知遥，麻利地把手绢塞回衣服里，刚才那副柔弱模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叶知遥：“……”
这变脸速度，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女孩轻咳一声，神色郑重地从怀里摸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郑重其事地放到叶知遥手里。
“一点心意，不许拒绝。”
叶知遥下意识掂了掂。
沉甸甸的。
她刚想推辞。
女孩却已经转身，对着那名黑衣制服男人就是一顿输出：“你们到底干什么吃的？”
“光天化日都有人抢劫了！”
黑衣男人始终低着头，每句都点头附和。
叶知遥看着这一幕，不好插嘴。
直到女孩骂累了，这才心满意足地转身离开。
临走前，还冲叶知遥挥了挥手：“恩人，有缘再见！”
说完，便大摇大摆离开了大厅。
黑衣男人则一路跟在后面，亲自护送。
直到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
一名穿着白色制服的工作人员这才走了过来，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
“您好，请问需要办理什么业务？”
叶知遥这才想正事：“你好，我是代店长赵兰来结算工资的。”
她将赵姐的身份证递了过去。
工作人员接过证件，微微点头：“好的，请稍等。”
说完，转身走进后台。
大厅重新安静下来。
叶知遥坐到一旁的长椅上，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忽然。
一道阴影挡住了她面前的光。
她抬起头。
刚才那名黑衣制服男人，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她面前。
他取出证件，在叶知遥眼前展开：“官方执法人员。”
随后拿出记录板，语气平静。
“叶知遥。”
“身份待核实。”
“现就职于轻巧楼分店轻茶馆。”
“经现场介灵残留鉴定，风属性介灵与嫌疑人伤口完全吻合。”
他抬起头。
“刚才，是你出的手？”
叶知遥没有隐瞒，轻轻点头：“是。”
男人在记录板上写下最后几笔：“情况已确认。”
“经调查，本次使用介灵术属于见义勇为，符合《介灵管理条例》相关规定。”
“官方不予追责。”
听到这里，叶知遥一直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她忍不住问道：“那两个人……”
“涉嫌绑架、抢劫、故意伤害。”
男人语气没有丝毫波动：“已移交司法部门。”
叶知遥微微点头。
忽然，她又想起一件事。
“对了，我明明说的是长桥雾径，为什么会传送到那种地方？”
就在这时。
白衣工作人员端着托盘走了回来，笑着解释道：“因为您说错目的地了。准确来说，长桥和雾径是两个地方。”
她指着大厅外的方向，耐心解释：“通俗的话来讲，长桥是存钱的地方，雾径是取钱的。”
工作人员将托盘放到桌上。
除了赵姐的工资外，还有一张制作精美的支票。
工作人员微笑道：“这是刚才那位小姐特意留给您的。”
叶知遥愣了一下。
“还有？”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信封，又看了看支票，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她刚想拒绝。
黑衣男人却平静开口：“请收下。这是那位小姐离开前特意叮嘱官方的。”
叶知遥沉默片刻。
最终还是将支票和信封一起放进书包。
她不由得好奇那个女孩究竟是何方神圣，可惜被对方一闹，自己竟忘了问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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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雾径时，太阳已经渐渐西斜。
推开茶馆大门，熟悉的茶香扑面而来。
店里的灯已经亮起。
赵姐正坐在椅子上，低着头，仔细替李明处理手上伤口。
李明疼得龇牙咧嘴：“赵姐，轻点轻点！疼疼疼！”
“现在知道疼了？”赵姐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刚才逞英雄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喊？”
“那不是情况紧急嘛……”
“闭嘴。”
赵姐手上一用力。
“嗷——！！”
李明顿时发出一声惨叫。
叶知遥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看来，人没什么大碍。
她放下书包，拿出里面的东西放在桌上，快步走了过去：“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
李明摆摆手，笑得有些尴尬：“就是以前抢生意那帮人找上门了。”
赵姐一边替他缠绷带，一边接过话。
“对面人多，还带了家伙，我一个人应付不过来，就把这家伙叫过去帮忙。”
她动作熟练地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结果架打完了，人家一点事没有，这家伙自己脚下一滑，两只手撑地，擦成这样。”
李明小声嘀咕：“……那不是地太滑了吗。”
“嗯？”
“没什么。”
叶知遥忍不住笑了笑。
“人没事就好。”
赵姐这才站起身。
可她刚一抬头，神色忽然一顿。
目光停在叶知遥衣摆上。
那里，几滴已经发暗的血迹格外醒目。
空气一下安静下来。
赵姐缓缓眯起眼。
“知遥。”
“你身上的血是怎么回事？”
叶知遥身体微微一僵。
赵姐眼神余光看到桌子上的东西，整个人像雷劈了一样，猛地站直身。
“桌上的邀请函又是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