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光》橘枝贝

11、以后我给你做饭 暧昧拉扯

　　苏皖红着脸抬眸看向他，胸腔里的心跳快得离谱，砰砰直撞耳膜，连呼吸都变得轻轻颤颤的。

　　她耳尖还残留着方才浅吻的温热触感，被夜色烘得滚烫，小声嗫嚅着回应：“你喜欢我，我怎么不能同意呢？那你就喜欢着吧。”

　　语气软绵，带着少女的腼腆，算是默认，却又没敢真正点头答应。

　　江砚盯着她泛红的小脸，眼底的认真丝毫不减，指尖轻轻抵着她的肩，语气执拗又认真：“可是我不想只单单喜欢你，我想跟你在一起。”

　　苏皖心头一慌，下意识避开他灼热的视线，慌乱地找借口：“可是我才上高一啊。”

　　“高一怎么了？”江砚步步靠近，嗓音低沉温柔，“高一不能谈恋爱吗？”

　　苏皖被他问得语塞，指尖紧张地攥紧衣角，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是、是能谈，可是……”

　　话说到一半，她根本说不出拒绝的理由，只能慌忙岔开话题，试图蒙混过关：“别扯这些了，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去睡觉？”

　　江砚哪里会被她轻易带偏，看着她欲盖弥彰的模样，眼底漾开浅浅的温柔笑意，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和黏人的执拗：“我想你了，想抱着你，不想睡觉。我怕一觉睡醒，就见不到你了。”

　　晚风轻轻吹过，拂动两人的发丝，夜色温柔又缱绻。

　　苏皖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轻声哄他：“那你可以在梦里见到我呀，这么晚了，明天还要上学的。”

　　江砚闻言，低低打断她：“明天周六，不上学。”

　　苏皖一愣，瞬间卡壳，脸颊更红了，仓促补救：“哦、哦对，那我明天还有事呢。”

　　“别装了。”江砚看着她慌乱撒谎、耳根通红的模样，无奈又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别岔开话题，好好回答我，行不行？”

　　苏皖被他盯得无处可逃，只能垂着脑袋，整张脸红得通透，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不敢抬头看他眼底炙热的情意。

　　江砚看着她别扭害羞的样子，也不再逼迫她立刻给出答案，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发顶，语气瞬间柔和下来，褪去了方才告白的强势：“算了，你慢慢考虑，我等你。”

　　话音落下，他微微俯身，温柔询问：“现在怎么样？肚子还疼吗？”

　　简简单单一句话，瞬间勾起苏皖心底所有细碎的温柔回忆。

　　她恍惚想起体育课那天，她生理期腹痛难忍，蜷缩在看台无力起身，是他二话不说替她跑完八百米；想起他悄悄塞在她校服兜里、暖乎乎的红糖水；想起课堂上，夏小琪给她的巧克力，被他霸道抢走，嘴上数落她不懂爱惜身体，转头却说下次给她买一整盒。

　　一桩桩，一幕幕，全是他藏在细节里的偏爱。

　　苏皖心底的酸涩和不安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暖意，她轻轻摇头，声音软糯清甜：“好多了，看见你，我就好多了。”

　　夜色静谧，路灯的暖光温柔笼罩着两人，将彼此的影子紧紧叠在一起。

　　苏皖抬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轻声催促：“快回去睡觉吧，这么晚了，只有傻子才大半夜到处乱跑。”

　　江砚低头望着她眉眼弯弯的模样，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笑，低头凑近她耳畔，嗓音慵懒又缱绻：“对，只有傻子才到处乱跑。”

　　他指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来，眼底盛满独属于她的温柔：“小傻子。”

　　晚风掠过树梢，沙沙作响，吹散了深夜所有的阴郁和不安。

　　今夜的江砚褪去了白日所有的桀骜戾气，卸下了所有偏执和防备，只把最柔软、最真诚的一面，完完整整地留给了眼前的苏皖。

　　他不再步步紧逼索要答案，只是安静地抱着她，将她护在怀里，贪恋着这一刻难得的安稳。

　　苏皖靠在他温热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心底乱糟糟的情绪渐渐平复。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早就对这个外冷内热、只偏爱她一人的少年，动了心。

　　只是年少青涩，心动莽撞，她还需要一点点时间，鼓起勇气，奔赴这场独属于他们的双向奔赴。

　　江砚松开怀抱，侧身看向路边静静停着的一辆银色超跑，车灯线条利落张扬，车身亮眼精致，在夜色下格外吸睛，是他今晚特意换掉机车、开来的车。

　　他垂眸看向身前的小姑娘，语气带着浅浅的试探和温柔的蛊惑：“小傻子，愿不愿意跟我在车上坐会儿？”

　　苏皖鼓着腮帮子瞪他：“你才是小傻子。”

　　江砚低笑出声，耐心哄着她，语气软得不行：“好好好，是我傻。那皖皖，愿不愿意上车坐一会？”

　　苏皖犹豫了一瞬，还是轻轻点了头。

　　江砚伸手替她拉开副驾驶车门，车内内饰干净高级，质感十足。苏皖弯腰坐进去，身子轻轻一靠，干脆慵懒地躺在了柔软的车座上。

　　江砚绕到车身另一侧，拉开主驾驶车门坐了进来。狭小静谧的车厢瞬间将两人笼罩，隔绝了外面的夜色晚风。

　　他侧过头，一瞬不瞬地看着身侧躺着的少女，目光温柔得快要溢出来。

　　苏皖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小声开口：“我不困了。”

　　江砚沉默两秒，忽然轻声问道：“你父母不管你谈恋爱吗？你是乖乖好学生，这么晚还不回家，万一他们明天醒了看不见你，不会担心吗？”

　　这句话轻轻落在耳边，很轻，却精准戳中了苏皖心底最隐秘的地方。

　　苏皖闻言眼尾瞬间泛红，心头泛起一阵淡淡的酸涩，却强行压下情绪，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声音轻轻淡淡的：“没事，我家就我一个人。”

　　她抬眼看向前方漆黑的车窗，缓缓开口坦白：“我爸妈早就出轨离婚了，两个人各自过各自的生活，没人管我。他们每个月加起来会给我差不多一万块生活费，我自己在这边租了小房子住，日子过得也算惬意。”

　　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温柔的氛围里多了一丝淡淡的心疼。

　　江砚心口骤然一紧，眼底的温柔尽数化作疼惜。

　　他沉默片刻，低声问道：“那你平时都怎么吃饭？”

　　“点外卖啊。”苏皖轻轻耸肩，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不然还能怎么办，我又不会做饭。”

　　江砚转头深深看着她，语气认真又郑重，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那我以后来给你做饭吧。”

　　他顿了顿，眼底藏着浅浅的笑意，抛出一个让人心动的伏笔：“或者，我们两个当邻居。正好，我在你隔壁，有一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