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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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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
被另外一名警卫呵斥了，她也没有丝毫不满和收敛。
“我知道的已经说完了，如果你们再拿不出证据，这可是违法的。”
“你在威胁公职人员！”
“不，我只是在维护自己的权益。”
塞西尔翘着二郎腿，躺在椅背上。
“所以，你们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
塞西尔又回到了房间里。
她算了算时间，顶多明天自己就该被放了。
“不然呢？谁来解释！”
维尔纳斯发火。
灰羽已经检查完尸体出来了：“这真是奇怪，明明那么多致命的伤口，但最后到导致死亡的却只有窒息这一个。”
“那凶手查出来了吗？”
“哪有这么快，我又不是上帝。要先排除社会关系，和仇杀误杀财杀……”
“都不是？”维尔纳斯很奇怪，这怎么可能！
“当然，不是，我不知道。”
灰羽不好意思的说。
“滚。”
“警官，我们把人放了，你又拿不出证据，又要扣着人家。”
灰羽笑嘻嘻道。
“嗯？”
维尔纳斯又何尝不知道呢？只是，塞西尔的出现太过于巧合，每一次都是。
事情果然如塞西尔所料，不到晚间，她就被放了。
“哦！亲爱的！你知道我后多么担心你吗？”
克里斯汀搂住她的脖子。
而她的身后是灰羽。
“美丽的克里斯汀小姐，我有话想要和塞西尔小姐谈谈。”
克里斯汀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失态。
她的眼睛望向塞西尔，似乎是在征求她的意见。
“当然可以。克里斯汀，我饿了。”
“我去买！”
“你支开克里斯汀想和我说什么？”
“你深陷案件，我将你捞出来，难道没有一句感谢吗？”
灰羽并没有回答塞西尔的问题，反而暗戳戳的说出自己应该有一句感谢。
“你把我卷进来居心何在！”
塞西尔毫不客气的戳破他虚伪的面具。
不错，塞西尔早就不想管了！这乱七八糟的东西。
而这次的事显然是有人做局，果然是好奇心害死猫！
“塞西尔小姐！”
远处的警卫赶过来，叫住了塞西尔。
“塞西尔小姐，接到报案，您有重大嫌疑！”
克里斯汀拿着一个大大的法棍，可是，路上并没有塞西尔的身影。
“又见面了。”
塞西尔见到了玛塔丽娜，她低垂着头，不敢看向塞西尔。
“你和玛塔丽娜在教堂外说了些什么？”
熟悉的板凳，熟悉的房间，熟悉的人，以及，陌生的问话方式。
“她和你说我们说了什么？”
塞西尔对此并不感兴趣。
“咚咚咚！”
突如其来的响声让塞西尔吓了一跳。
“再次重申一遍！是我们问你！不要反问！”
强烈的灯光刺得人晃眼。
“不知道。”
“没有。”
塞西尔端端正正的坐在那里。
“塞西！塞西！”
克里斯汀的声音。
塞西尔抬眼，克里斯汀在门前。
“这是你的法棍，你很快就可以出来了，不要担心。”
克里斯汀安慰她说。
可是，任谁也十分清楚，大概是不可能的事。
塞西尔如实告知了两个人的谈话。
由于两个人的坦白不一样，所以，就都扣留了。
“吉莎塔！你怎么来了你！”
玛塔丽娜叫骂：“你个老不死的！我可被你害惨了！这警察也真是的，不去追查凶手！来找我们这群软柿子！果然是欺软怕硬！臭不要脸！”
在这里琢磨几天，她可算明白了，这群人就是冲着她手里的几法郎！要是真的如此，那她偏不如她们的愿！
一番想法避重就轻，丝毫不说是因为自己。
不错，她被人举报了，因为她天天在剧院诅咒而德比恩尼，而且看上去无比的真实，而那群目睹死亡的人，将她推出去了。
这就是原因，而且，她那天在门外，完全有不在场的证明。
为了自己，玛塔丽娜不得不飞快的甩锅。
而塞西尔这个倒霉蛋就恰好被她的锅给砸中了！
此时的塞西尔正在用法棍敲击着铁门，发出“咚咚咚”的声音。
克里斯汀尴尬的笑笑：“这么晚了，店里只剩下法棍了，你将就一下吧。”
塞西尔面无表情，还没有等她吃完法棍，她的牙就被法棍给吃了。
“塞西，我相信你是无辜的，现在一切都在调查，我记得昨晚教堂旁边的墓地，晚上传来奇怪的声响，有人还看见有鬼火，你说真的有幽灵吗？”
塞西尔并没有说话。
如果她没有猜错，她很快就能出去了。
“克里斯汀，你先回剧院，我最迟明天就出来了。”
“真的吗？”
克里斯汀面色一喜，但很快就压下来了。
“那我等你好消息。”
塞西尔笑着点头。
无边的黑暗吞噬着光明，无论是前行还是后退，总有人在等待。
“出来吧，塞西尔小姐。”
灰羽将塞西尔放出来了。
“你似乎一点儿也不惊讶。”
灰羽挑眉。
“为什么惊讶？埃利克呢？”
塞西尔刚出来就迫不及待的问，仔细观察四周的一切，希望有人出现。
“他没来。”
“不可能！”
塞西尔不置可否。
“那我是怎么出来的？”
如果没有埃里克这个第三者的证时，谁又知道玛塔丽娜和塞西尔谁说的是真的，谁说的是假的？
“当然是我把你保释出来的，所以，更要找到凶手喽。目前所有人证据都指向剧院，因为德比恩尼在外面似乎并没有那些关于任何方面的仇恨，除了压榨剧院的人。”
灰羽将事情慢慢和塞西尔说。
可惜，他的话只能信一半。
月亮挂在半空中，柔和的光洒落在大地上，还有，教堂旁的墓碑。
“你怎么知道我想来这里？因为克里斯汀？”
塞西尔小声说。
“倒也不是，只是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说是有鬼魂像德比恩尼索命，也有人危言耸听，干脆过来看看大家口中所谓的‘鬼火’到底是什么东西。”
灰羽小声解释。
塞西尔躲在角落里，茂密的灌木丛遮挡住了她。
在这里睡个觉也不错。
塞西尔暗暗的想着。
教堂旁的墓地分为三部分，一部分是信徒，一部分是富人家买的，还有一部分类似于乱葬岗，尸体到处都是。
而塞西尔此刻在信徒这边的墓地巡查，而灰羽则是去富人家那边。
最后打算在乱葬岗那边汇合。
可是，这边好像什么都没有。
塞西尔打了个哈欠，根本没人过来。
她从刚开始的隐藏蛰伏，再到现在出来巡视。
真是一无所获。
也许，那些谣传是假的。
塞西尔开始质疑那些画面和语言的真实性。
越靠近乱葬岗，心里越慌张，恶臭的气味蔓延，荨麻丛生。
到处都是尸体，有些尸体早已腐烂，引来一大批又一大批的乌鸦。
“嘶～”
塞西尔的手不小心被荨麻扎了一下，殷红的血在一片脏乱中格外扎眼。
“呜～”
塞西尔的嘴被捂住，身体被控制，然后被拐到在地上。
“唔唔唔！”
塞西尔的本该着地的背部并没有火辣辣的感觉，而是撞到了一堆坚实的骨头上。
枯木的弥漫着，像是最后的告别。
“莫蒂斯小姐，你可以起来了。”
低低的声音在耳畔回响。
幽灵般的音调起伏。
塞西尔仿佛刚从地狱中逃离，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埃利克站在那里，一瞬间，仿佛他才是从地狱逃离的恶魔。
“你为什么在这里！”
未出口的话咽下，埃利克的手冰冰的，和夏日的炎热完全不同。
他将塞西尔带到一边。
“小心观察，这才是真正的开始。”
埃利克的警告对于塞西尔来说并不严肃。
而他的随意程度堪比一只吃不到食物的蚂蚁。
幽幽鬼火，在杂草间闪现。
乌鸦嘶吼的嗓音更加刺耳，脚步声渐行渐近。
两颗交叠在一起的心越跳越快。
埃利克状作攻击。
火石电彻之间，塞西尔想起了是什么，立刻阻止埃利克，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有可能是灰羽！”
埃利克似是没有听见，依旧保持攻击状态。
谨慎一点儿也好。
塞西尔安慰自己。
火光越来越近，塞西尔的心直接跳到了嗓子眼！
“找到你们了！”
一张映着橙红色火光的脸出现在两人眼前！
“啊啊啊！”
塞西尔什么也不看，将身边的杂草，荨麻，所有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扔过去。
哪怕手掌被扎破也不在乎！
尖叫声混杂着石子撞击的清脆声响。
扔了一会儿，塞西尔才发现，埃利克居然十分冷静！
她慢慢转过近乎痉挛的身躯，灰羽幽怨的表情倒映在她的瞳孔之中。
月光撒下，三个人席地而坐。
“你是不是公报私仇！你看看我的脑袋！还有你！埃利克！你明明最先看见是我！为什么不拦着她！”
顺着他的指尖，是低着头的塞西尔。
她十分的不好意思。
埃利克顿了顿：“不敢，而且，你也可以跑。”
好吧好吧，复盘指责就此结束。
接下来，更重要是……
“可是，刚才动静这么大，就算是真的有人在，应该也跑了吧？”
塞西尔不认为还有人在这里。
尤其是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呵呵，动静是谁搞出来的。”
灰羽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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