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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三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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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在僵持，有人在看笑话，有人在暗中观察，更有甚者在幸灾乐祸。
灯光之下，晚宴的面具遮住了他的自卑，也放大了他的偏执。
克里斯汀长长的裙摆不再摇曳，空气在一瞬间停滞。
塞西尔站在上面，聚精会神的看着他们。
这是拉乌尔和埃利克的第一次相遇。
“你干什么！这位小姐选择了我，你可以走开了！听见没有。”
拉乌尔的手拉住克里斯汀，语气冷得可怕。
塞西尔并没有兴趣去接着观察。
而克里斯汀抬头的那一瞬望见了她，“塞西！”她摇着手臂，面上是面具也遮不住的喜悦。
“塞西！”
她的声音不是很大，但塞西尔知道就是在喊她。
“我想塞西尔小姐应该会和她见面吧？我会在这里继续等待的。”
即使对灰羽心有不满，塞西尔也不得不承认，这是最好的方法，不然便会打草惊蛇。
塞西尔的手被克里斯汀抓住，“没想到真的是你！”
克里斯汀如同抓到了救星一般：“这是我今晚的舞伴！”
塞西尔以为自己听错了，脑袋上是大大的问号。
为了抓捕凶手，她穿的是不起眼的西装，站在人群里跟服务生一样。
那一瞬间，感觉周围人的目光都涌向她，让人如坐针毡。
“克里斯汀，我不会跳舞。”
塞西尔凑近克里斯汀的耳边小声说。
克里斯汀的手反放在她的手臂上，示意她不用担心。
两道直直的目光像四十米大刀要把她砍了一样。
塞西尔在心里吐槽看：看什么看，你俩凑一桌去跳舞去吧。
晚宴进行的不是很顺利，正当克里斯汀压力翩翩起舞时，那个靠近酒杯的侍从毫无征兆的开始口吐白沫，浑身抽搐，最后应声倒地，很快就没了气息。
他在躺在地上，周围被众人围成了一个巨大的圆形。
“怎么回事！凶手不是已经被抓到了吗！”
有人大喊，“快！快！卡维地洛，快！我要离开这里！这简直是个地狱！”
有客人大闹着要离开，一呼百应，大家都要走。
没有任何人关心侍从的死活。
“不能走！全部不能走！凶手一定在大厅里！”
颇具权威的一名警察出来了，她是院方专门聘请过来的。
维尔纳斯示意大家安静，她身边还有两个警察帮忙维持现场秩序。
克里斯汀猛抱住塞西尔：“不要怕。”
塞西尔愣了一瞬，很快就回神了。
克里斯汀松开了手，塞西尔从禁锢中挣脱，她走到维尔纳斯前面：“警官，我想现在应该立即处理尸体，封锁剧院，找到凶手。”
维尔纳斯本来还有些犹豫，这样的事情一定是要先上报。
塞西尔三言两语说明了事情的利害性，必须立刻执行。
“死者瞳孔向上翻，身上并无任何致命痕迹，嘴唇发紫，而且已经排除了中毒的可能性。”
医官分析：“而且他生前有心脏病，很有可能是服用了过量阿托伐他汀这类治疗心脏病的药物所导致的。”
没错，这场凶手故意谋杀案，也许只是一个意外。
但是，怎么可能！
那个凶手犹如幽灵一般游荡在剧院，悬在每个人的头顶，随时落下来斩下头颅。
“这不可能！”
不知是谁在人群中喊！
“今天必须跟我们一个交代！”
很快，恐怖的情绪蔓延，而接下来的事激动与兴奋。
“我们权力要求你们给我们一个合理的交代。”
安保人员和警察安抚人群，只是，根本没有人在乎。
“停！”维尔纳斯希望大家安静。
“我一定会给出满意的答复。”
塞西尔站在人群中，四处寻找，想要找到一丝凶手的痕迹。
可惜，什么也没有。
在某人热切的目光之下，塞西尔想，她可能还有事儿要做。
“塞西，好可怕。”
克里斯汀紧紧抱住她。
灰羽去和维尔纳斯进行了谈话，大厅里的人被安置下来。
“克里斯汀，你要把我抱得喘不过起来了。”
塞西尔在空中挥动了几下自己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哦，对不起，亲爱的。”
克里斯汀抓住她，“放心，我会保护你的。”
真的是善良又漂亮的姑娘。
“谁是塞西尔·莫蒂斯！”
一名身着制服的警察过来叫人，对上克里斯汀满腹担心的表情，塞西尔让她放心。
“我很快就会回来，这一切都是意外，我会回来。”
塞西尔临走时看了躲在角落的埃利克一眼。
而埃利克盯着眼前的一杯杯饮料出神，丝毫不关心周围发生的一切。
也许，他也走不了。
即便心有准备，直面尸体还是有些吓人。
“你来了，灰向我推荐了你，认为你知道，能够推测出来。”
维尔纳斯抬头，眼神中带着些许轻蔑。
“警官，您一定掌握着比我更多的证据。”塞西尔余光瞥见了灰羽在一旁怡然自得。
“所以，请您告知我。”
灰羽适时开口了，“死者是因为心脏骤停而死亡，只是，结合之前凶手留下的字条，我认为这并不是一场意外，而是一场被精心包装成意外的结局，需要马上排查人物关系，接触过的食物饮料等，防止有人投毒，除此之外，死者的胸前佩戴着一枚蛇形胸针，而这枚胸针的款式在巴黎早已过时，让人生疑，指缝里还有细碎的土壤，这是红土，一般出现在庄园主和贵族的园子里。”
“我马上派人去查。”
塞西尔听完后立刻补充：“心脏骤停以外界压力和心里压力，即物质上与精神上……”
她皱眉。
“如果将凶案串联……”
巨大的白色墙壁上，画出了剧院人的死亡地点和时间。
除了艾莉丝，写到她时，塞西尔顿了一下。
“该死！”
士兵的谩骂声打断了塞西尔的思绪，她从巨大的无助中回神。
“不知道谁不长眼泼了我一身西柚汁！”
西柚汁？
塞西尔接着画，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了一样，所有人都转身望向那个警察。
齐刷刷的目光让人头皮发麻。
“那个，其实你们要是想喝，我也可以去帮你们拿！”
说完，一溜烟跑掉了。
“西柚汁？”
医生捋了捋胡子，“原来是这样，西柚与降压药一起吃会产生肝损伤这样的风险，严重点能够致人死亡，凶手真是好算计。”
“不好了！不好了！”
那个被泼了西柚汁的警察慌慌张张跑过来，满是惊恐，手上是还未干涸的汗渍 “达文死了！”
达文，那个和他一起的警察。
“什么！阿塔列，你在说什么！”
维尔纳斯震惊道，紧接着破门而出，她不敢置信这件事是真的。
事情真的是越来越复杂了。
塞西尔手中的笔断了，自从艾莉丝死去，所有的一切都变了。
灰羽又重新递上去了一只：“看来，又要多添一名了。”
“你知道凶手吗？”
“不知道。”
灰羽干脆的回答，“但我知道某些人要倒霉了。”
塞西尔又陷入了沉默。
简略的写完这些，塞西尔依旧对着尸体，仔细的看。
“你说，警官把我们留在这里，也不担心我们是凶手，顺便毁尸灭迹。”
塞西尔半开玩笑的说。
“那她们可真是太废物了，如果我是凶手，我就放火把剧院给烧了。”
灰羽又开始胡言乱语。
“走吧。”
塞西尔起身。
“？？”
灰羽满脸问号。
“总得给凶手准备毁尸灭迹的机会啊。”
埃利克在暗处，内心异常烦躁。
拉乌尔被自己的哥哥扯在旁边，“你疯了！”菲利普叫骂道。
“你怎么能和一个低贱的舞女在一起！马上回去禁闭！”
“不，哥哥，她不一样！”拉乌尔撞着胆子反驳。
菲利普拉着他从后门离开。
“哥哥，警官还没有让我们走……”
菲利普忍无可忍：“蠢货！你看有人拦吗！”
埃利克背对着克里斯汀，他的内心无比渴望她的主动靠近，只是不太行。
克里斯汀看着拉乌尔远去的背影，手指不同的搅弄着长卷发，嘴唇紧紧抿住。
内心惴惴不安，想到身后的埃利克，也不知道如何去面对。
他们自从回来没有正经说过一句话。
可是，拉乌尔已经将自己热烈的爱通通讲明了。
埃利克将那杯西柚汁泼在警官身上时就已经知道他们知道了。
塞西尔的出现让大家警惕心都紧绷起来，害怕下一个叫到自己。
“哦，你没事吧？亲爱的。”
克里斯汀围着她转了一个圈，终于发现了灰羽。
“美丽的小姐，请不要无视我。”
“哦！”克里斯汀捂住自己的下半张脸上，“这位先生，真是不好意思。”
“埃利克先生，没想到您真是知识渊博啊。”
紧接着，他的声音越过克里斯汀，直指埃利克。
他并没有离开。
明明他有很多次机会离开。
可是，他就坐在那里，灰暗的灯光根本照不出他的脸色，只有银白面具反射着的白光。
“凶手并不存在！”
“凶手另有其人。”
这是维尔纳斯给出的答案。
塞西尔站在灯光与黑暗的交汇处，一杯饮料在暗中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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