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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没有你我姥姥就不会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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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呱。”
“你还记得你是个toad啊。”
那还是没认识多久,安和有求于他,他一个不高兴说了句“学狗叫。”
聪颖如安和,直接学癞蛤蟆呱呱呱,还嚷嚷那时候姥姥家一到晚上就能“听取蛙声一片”。
安和凑过去看何空在那划拉什么,里面的联系人不多,何空点进去看了几眼就退出来看下一条,直到看到红点旁一个昵称为“星哥撩装修”的下面的一行小字——
“哥喜欢骚的,越骚越喜欢。”
何空一边点进去翻以前的聊天记录一边问:“这是谁?”
“哦,我摆摊时他热情地跑过来加我还买了些菜说以后卖不完都可以找他。”
“找过他吗?”
“你自己看,我这种人洁身自好。”
聊天记录一开始是正常的菜好吃是不是自己种的,直到冒出一句“叫哥哥”安和就没有回他信息了。
“摆摊干什么?三百万应该够你过渡一段时间。”说话时何空看向他,兴许是看到他欲言又止,便转成不平常的语气:“说。”
安和耷拉着脑袋,小声说:“就不说。”
“这次想要多少?现实点。”
“一块吧。”
何空给他转了过去,把转款界面给他看,他闭了闭眼,躺在床上,说:“我以为跟我小时候一样忙起来脑子里就不会冒出乱七八糟的想法。”
“什么想法?”
“说了你会生气。”
“我不生气,你说。”
“正常人到这里就不会刨根问底了,就你不一样,是个冤种。”
“说。”
这就没耐心了。安和似有似无地叹了口气,淡淡道:“没有你我姥姥就不会死。”
“……”
“都怪萧然当初让我来坑你,都怪安飞逼萧然。”
“……”
安和看着白色的天花板,也许抑郁的人的感官都很敏感,他能感到何空一直在看他的脸,但安和又没什么说的,就装傻充愣沉默着。
“因为这个你一年里都不联系我?”
“这是什么话。其一,哪有下属没事还主动联系老板的。其二,我不是舔狗。”
“其三呢?”
“我有一丢丢的讨厌你。”如果没有他,两位姥姥就不会突然离世了。虽然客观上何空是无辜的,但他还是无法打开心腹坦然地去爱他。
也许何空可以理解那“一丢丢”只是冰山一角,不过也没关系,他们之间能像这样坐下来好好说说话也就足够了。
他们之间注定有很多话无法说出口,无法当面说出口。所以这种对于豪门来说无关紧要无关痛痒的事说出来也没关系的。
“人生怎么这么苦啊?”安和自言自语道:“这个世界上是不是有人注定要受苦,有人注定没有未来啊?”
“安和,只要你不认为自己苦就不会受苦了。”
“所以我该苦中作乐故作坚强?”安和意识到自己失言,闭了闭眼,说:“向前看吧,后面没什么好东西。”
一阵静默后安和又问:“何空,你说,前面会有好东西吗?”
何空没有回答,陪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口:“有继续读书吗?”
“没。”
“任何书都没看?”
“嗯。”
“能看就看一点吧,书中的黄金屋颜如玉能暂时规避现实的不如意,暂时苟命。”
“等我有精力我就看。”
“要看什么书?我给你买。”
“以后再说。”
何空翻了会儿安和的手机,没再翻到什么异样就起身走向门口:“有需要就打司机电话过来。”
安和躺在床上没说话,何空再次拿起他手机存了司机的电话,说:“不要硬抗,你随时都有更好的选择。”
“对对对,抓紧枕头扶好墙,疼点总比打工强。”
“谁教你的?”
“网上看到的。”
“我知道你有辨别是非的能力。”
“没有。我这个小学没毕业的学历什么都不懂。”
“不懂可以问我。现在我明确告诉你钱只是个数字,不可以为了一个数字做毁己的事。”
“听不懂。”
“那就记住我有严重的洁癖,请你保证自身的安全,否则我会做出你意想不到的事。”
安和一个仰卧起坐,两眼放光,“囚、禁 p、l、ay?”
“长这么乖的人脑子里都是什么。”
“是Enigma理解不了的睿智。”
何空没有继续跟安和扯皮,说了声“走了”就离开了。
后来安和接到了黄晨暮的电话,约他出去聊聊。
安和硬着头皮上车,黄晨暮没有寒暄,而是直接问:“有进娱乐圈的想法吗?”
安和连忙摇头摆手,“我没身份没背景只会被吃得连渣都不剩。”
“那就给我两千万,我这双腿就再也不怪你了。”
“我进娱乐圈。”
黄晨暮微微笑了笑,说:“不是我逼你,是安氏,是你爸。”
安和点头,“对对对,是他。”
现在的安氏主要垄断了B洲百分之八十的医疗资源,黄氏主要垄断B洲的医药资源,双方一直在竞争吞并对方,现在黄氏长子黄晨夕入狱,黄晨暮双腿残疾,正是风云飘摇之时。而安和能有潜力给黄氏带来价值的是签约黄油传媒出道。
安和签的是给公司带来净收入两千万,违约也是赔两千万,接下来的事他一脸懵逼完全不知道在干嘛,被放出来已经晚上两点,一股脑不带思考的打司机电话去了何空的小别野。
下车后他习惯性抬头望了一眼,还是看到了二楼那个人影坐在窗台上,也正看着他。
脱鞋后安和赤脚“啪嗒啪嗒”的跑到二楼,金主还维持原来的姿势死寂地靠在窗上。月光照进来可以看清屋内,安和一边走向他一边嚷嚷:“信息素,给我信息素。”
金主的侧脸跟死了一样寂寞,安和坐在旁边凑过去,死了的金主没有动弹,安和顺利吻住顺利进去索取,抬眼看何空的眼睛时看到他蓝色的瞳孔逐渐聚焦回神,果不其然被一把推开。
“不知廉耻的野O!”安和抢着说完。
何空一脸无语地看着他,说:“有自知之明就要改。”
“不不不,这是我的人设,改了就不是你的笼中鸟金丝雀安和了。”
金主选择沉默。
“大晚上玉玉啥?”
“还知道是大晚上的来讨嫌。”
“我要当艺人了,刚忙完就回你这了,你是不是要奖励我什么啊?”
“你要囚、禁、P、l、ay?”
“我要三百四十万。”
“……”
“给不起就给我信息素,这永久标记太磨人了,你得对我负责。”
“可以洗掉。”
“等我赚到三百四十万后就去洗,先不说能不能洗,反正我们早晚会闹掰。”
“……”
“何大善人快给我信息素。”
何空闭了闭眼,释放信息素给他。
身体不发热发燥了,安和打了个哈欠摘了眼镜进了被窝里。
“你要进娱乐圈?”
安和窝被子里闭眼“嗯”了一声。
“去找死?”
“嗯。”
“签了合同吗?”
“签了。”
“哪家?”
“黄油传媒。”
“说清楚。”
安和嘀咕:“关你什么事。”
何空看向床上的那一大堆隆起,如常说:“不要找揍。”
“黄色的黄,食用油的油,传销的传,媒介的媒。”
何空没有再说话,安和很快就睡着了,毕竟是难得的空调与柔软的被褥。
次日被闹钟吵醒,安和看了看枕边,无人,又看向窗台,模模糊糊看到何空也正看着他。
“干嘛?看了我一夜啊?”
“刚睡着就被你的闹钟吵醒。”
安和起身下床,“你的床这么舒服干嘛还坐那睡?”而后突然朝何空贱兮兮地一笑,“尤其是还有你身上的味道,闻着可真得劲,一晚上做了十个春秋大梦。”
何空不再看他,也没接他浑话。安和看了眼枕边的眼镜就去刷牙洗脸了,以前的东西都换成了一模一样的新的了,还保留了属于他的生活用品。看还有些时间就悄悄进雪球的房间rua了下模模糊糊的雪球才心满意足离开别墅上车。
雷吉纳德没看到何先生就上车坐在安和旁边,直到车辆行驶到黄油传媒雷吉纳德跟着他一起进去他才问了句:“你干嘛?”
“封杀,解约。”
安和脑子里一半是不相信一半是怀疑,“啥?”
“舆论也快发酵了,你就等着好果子吃吧。”
脑子稍微转过来了一点,安和就嚷嚷:“别乱搞,我签了两千万的合同。”
雷吉纳德睨了他一眼,说:“你觉得两千万对我来说是件大事?”
“不是何空的意思?”
何先生不在,雷吉纳德对安和的冷嘲的语气和暗讽的神态更甚,“这种事还想让何先生亲自出手?”
安和窝囊的生气,“你再看不起我我就跟何空告状。”
“你不会以为何先生就看得起你吧?不知廉耻的野O。”
安和无语,安和闭麦,安和找了块地坐下。
“我劝你还是少天天乱搞,何先生有这方面的洁癖。”
“这么大声干嘛?搞得我好像真去、卖、了。”
雷吉纳德嘴角弯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网上关于你的言论、照片和视频都是假的,若是没有这个承受能力就不要再继续留在何先生身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