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第49章 一直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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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持续了将近一个月，作为恋爱预备役，罗暻还是边界感极强，一点窍没开。
六月初，罗暻的生日恰逢周六。
罗暻没有提起，孟悦舟瞒着他准备了礼物，是某游戏公司新出的限定款游戏机和卡带。他了解的不多，只记得以前看罗暻玩过。
已经提前告诉了罗暻让他在家等，下午孟悦舟敲响罗暻家的门时，罗暻站在门口还是紧张得有些不知所措。
“生日快乐，”孟悦舟把箱子递给罗暻，看罗暻怔在原地，孟悦舟提醒他，“不邀请我进去吗？”
罗暻这才侧了侧身把箱子放在玄关柜上，到鞋柜帮他拿拖鞋，“抱歉，快进来，没想到你还能记得。”
“我又不是健忘，当然记得。不过我没有准备蛋糕，你没有办法许愿了。”孟悦舟假装看不到罗暻泛红的眼眶。
罗暻也在刻意回避着孟悦舟的视线，眨了眨眼睛把泪忍回去，朝孟悦舟挤出个笑容，“没关系，我现在所有的愿望都实现了。”
吃完晚饭，孟悦舟在罗暻家的露台上倚着围墙吹风，罗暻在厨房收拾卫生。
半小时前刚下过一场雨，夏季短暂的雨带不走炎热，雨后空气蒸腾着，比白天更闷热了。
打扫干净后罗暻端了两杯水上来，和孟悦舟隔着半人的距离并排倚着。
孟悦舟望着远处路上的车灯不说话，罗暻就跟着沉默。
还是孟悦舟主动开口问他：“没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罗暻思索片刻，“只惦记着你要过来，今天忘了给你买花，明天补上。”
“谁要跟你说这个啊。”
看孟悦舟的表情罗暻就知道自己没猜对，又换了个思路，
“礼物我很喜欢，今年你生日我都没有给你准备，你想要什么？我买给你。”
“……”孟悦舟无奈地叹气，“你真的好笨啊，这样要什么时候才能追到我啊？”
罗暻心里一沉，问他：“你不喜欢吗？那是哪里不喜欢，你告诉我，我改。”
“过来点，”孟悦舟面朝罗暻转过去。
等罗暻靠近，孟悦舟伸手环住了他的腰，把头抵在他肩上，“别发愣了，抱住我。我只教这一次，好好学。”
罗暻闻言把孟悦舟圈进怀里，心里却在回想，今天香水喷早了，现在挥发的不剩什么味道了。做了顿饭衣服上一定沾了油烟味，也不知孟悦舟能不能闻得到。
接下去孟悦舟的话使得罗暻怀疑他能听到自己的心声，
“都跟你说了不用一直小心翼翼的，稍微越界一点也没关系的。毕竟我们实在是太熟了，现在分寸感太强显得太疏离了。我都已经不介意过去了，你也不要总是觉得亏欠我。”
罗暻胳膊紧了紧，又开始道歉，
“抱歉，其实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对你好，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愿意重新给我机会。怕你觉得不舒服，怕你意识到我其实是个很无趣的人，也怕你后悔，不让我追了。”
“没有不舒服，我也是个无聊的人啊，除了工作之外没什么兴趣爱好。不用追也没关系，你想要转正吗？”
“不要，”罗暻果断拒绝，“你就当我是个陌生人，如果每天这样做会让你心动吗？等你真正对我满意了再转正，你不要心软。”
孟悦舟轻柔地摩挲罗暻的后背，
“我没法把你当陌生人对待，愿意给你机会是觉得以后你能好好待我。虽然以前关系不太对等，但我还是喜欢有想法的你，一点都不无趣，所以不要总是迁就我。”
“没有在迁就，绝对没有，现在这样的生活我很珍惜。舟舟，谢谢你原谅我。”
罗暻说话时尾音颤抖，极力隐忍着调整气息不想让孟悦舟听出他的哭声。
拥抱距离太近，孟悦舟不可能听不到。
他把手伸回口袋，没有找到纸巾。只能用手背帮罗暻擦掉眼泪，像哄小朋友一样告诉他：
“不只要珍惜生活，还要珍惜我。今天哭完以后都不准再哭了，走吧，下楼看看生日礼物。”
罗暻到客厅拆箱插上卡带连接好电视，和孟悦舟一起坐在沙发上，打开游戏简单试了试就放下了手柄。
“怎么了，不玩了吗？不好玩？”孟悦舟正在旁边看的津津有味，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停下。
罗暻连忙解释，“和你在一起的时间宝贵，想陪你做点你喜欢的，游戏什么时候都能玩。”
以前孟悦舟对游戏没什么兴趣，陪罗暻玩过几次就不愿再碰。
“我没关系，这个看着还挺有意思的。你把另外一只手柄递给我，咱俩一起玩会儿？”
游戏初始阶段不难，两人做任务配合意外的默契。连孟悦舟也体验到乐趣，让罗暻再推荐几个类似的适合双人玩的，以后可以当饭后消食运动。
一个章节关卡结束，罗暻像个开了未成年人保护模式的家长，问孟悦舟：“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存个档，想玩明天早上我再接你过来继续玩。”
孟悦舟无语，“你是真的不会追人啊。不玩也可以，我现在能不能先预支一个吻，就当是给你这一个月的鼓励。”
两句话之间的转折太生硬，罗暻呆呆的说不出话了。
孟悦舟翻身跨坐到他身上，吻下去之前在他眼前打了个响指，“回神了，不说话我就当你是同意了，我自己来咯。”
罗暻很快反应过来，一手托住孟悦舟的腰避免人滑落下去，一手扣住他的后脑勺，任凭孟悦舟按他觉得舒适的节奏亲吻自己。
吻着吻着罗暻忽然停了下来，屏住呼吸轻轻地把孟悦舟推开。孟悦舟也意识到了，趴在他耳边喘着气问：“你是不是…？”
罗暻更受不了了，耳尖热到发红，心脏也怦怦乱跳，“嗯，好像有反应了。”
在医院时陈枋曾提过，有种药物的其中一项副作用就是会抑制。不过只是暂时性的，等完全停药后会恢复，对以后的生活也不会产生任何影响。
孟悦舟当时听完也回忆了，前几个月罗暻每次亲他时的确没有反应，有时候自己都生出感觉了，罗暻也一点动静没有。
当下的氛围太过暧昧，孟悦舟继续伏在他耳边问：“需要帮忙吗？”
罗暻不解风情地打破了这份旖旎，搂着孟悦舟的腰把他从自己身上抱下去放到沙发上，“不用，没转正呢，就先这样不合适。你等我一会儿，我去洗个澡。”
孟悦舟看着他红透的脸和脖子，不知道这人突然在纯情个什么劲儿，又忍不住想撩拨，“需要帮忙就喊我，你还吃着药呢，别洗凉水澡。”
罗暻不搭理他，脸更红地躲进了浴室。
洗完澡出来孟悦舟正盘腿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罗暻看了墙上的挂钟，擦着头发走过去在旁边坐下，问他：“你今晚是睡在这里还是回家？”
孟悦舟不知在看什么，专心致志眼都没抬一下，“我当然是想留下，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有人觉得不合适，要把床留给我，自己去睡沙发。”
说这话时故意把“有人”两个字咬得很重，在暗指什么一清二楚。
罗暻又不自觉地脸红，清了清嗓子，“你想一起睡的话，可以一起的，只要你不介意就行。”
孟悦舟欣然同意，放下手机，“那就一起，我不介意。你吹完头发去帮我找件衣服，我什么都没带。”
罗暻起身去吹头发，吹完上楼进衣帽间，没几分钟拿着衣服下来进了浴室，走的太快了孟悦舟也没大看清，只听见浴室的人吵他喊：“衣服和浴巾帮你放里边了。”
孟悦舟去洗澡，罗暻回了卧室，果不其然半小时后听到楼下孟悦舟在浴室大喊大叫，“让你找衣服，我是要当睡衣穿，你找的这是什么啊！”
听到人上楼梯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罗暻在被窝里正襟危坐，孟悦舟罩着领口快开到肚子上的白衬衫上来，衬衣下摆随着脚步浮动，若隐若现。
生气归生气，却也没有遮遮掩掩，一条腿跪在床边坐下，问罗暻：
“你脑回路好像真的有点问题，让你越界让你有想法，没让你有这种想法啊。这是你什么时候买的，不会是早就买好就等我吧？不就是刚刚主动亲你了嘛，你至于这么恩将仇报吗？”
罗暻挑眉，眼神恣意大胆地在孟悦舟身上徘徊，“没有，普普通通的衬衣，我穿挺正常的啊。可能是你骨架比我小吧，穿上效果因人而异。”
孟悦舟抬起袖子低头看看，还是怎么看都觉得不像正经衣服。无端出现了一些联想，小声地问罗暻：“你该不会是这几年有了什么我不知道的特殊癖好吧？”
罗暻怕他真生气，“那想穿什么自己去衣柜里挑，找不到满意的咱明天起床就去买。”
孟悦舟掀开被子躺进去，“不换了，太麻烦了，就穿这件。”
宽阔的大床，罗暻只占据了边缘的位置，把大部分空间留给了孟悦舟。
“过来，”孟悦舟拍拍两人中间又是能躺得下一头大象的空隙，“刚才还敢给我找这样的衣服，这会儿又扭捏什么呢？”
罗暻往中间挪了挪，孟悦舟自觉贴过来，调整到舒服的姿势躺好闭上眼睛，“习惯之前每天和你一块挤了，我最近都没睡好。”
说完又上下捏了捏罗暻的胳膊，“你是不是又开始健身了啊？”
“嗯，自己在家稍微锻炼了一下。”罗暻表面回答的云淡风轻，实际故意用力绷紧了胳膊，让肌肉更明显。
孟悦舟当解压玩具，一捏起来没完，“家里大就是好啊，还能空出来一间当健身房。”
罗暻深呼吸，鼻腔里充斥着孟悦舟身上与自己相同的熟悉的洗发水沐浴露的味道，终于鼓起勇气趁机邀请，“要不要考虑搬来和我住？”
孟悦舟重新睁开眼睛，把刚才罗暻的话原封不动地奉还回去，“呦，没追到我，就先和我同居，不合适吧？”
罗暻给自己找补，“我是为你好，怕你长期睡眠不好影响健康。”
孟悦舟“嘁”一声，“不过是该考虑我们以后住在哪里了，我觉得我家虽然小了点，但住着挺舒服的，要不你搬去和我住吧？”
他想，既然决定两个人要重新开始那很多事情就要提前沟通好。
罗暻也喜欢孟悦舟家那张小床，挤在一起很温馨，“可以啊，你同意的话我明天就搬。”
结果却遭到了孟悦舟的拒绝，“你这也太突然了，明天不行，我明天有事儿。”
罗暻转正刚转半截，占有欲突然上来了，忍不住打听，“有工作？”
“不是，明天约了愉安和砚清哥吃饭。他俩这前几个月帮我分担了工作，还经常发消息慰问我，怎么也要多请他们吃几顿饭。”
“叫得这么亲，你俩关系挺好啊。”罗暻自己没名没分，却爱找醋吃。
前几周孟悦舟也有撇下他去和两人聚餐的时候，罗暻都没主动问起。今天或许是觉得关系更进一步了，心里止不住地发酸。
孟悦舟装傻，“你说谁啊，砚清哥？是关系挺好的啊，竹马竹马，又是工作伙伴。”
罗暻哼哼两声，“既然这么好，是得好好谢谢他，明天找个贵的餐厅，让他随便点敞开了吃，我给你转钱。他还缺什么，我一块买了送给他。他要对象不要，喜欢什么样的，我帮他留意合适的，保证让他挑到满意的。”
孟悦舟拿胳膊肘戳他，“还提这茬，你之前也是挺有意思的，我俩八字还没一撇的时候，你就开车威胁人家，还故意瞒着我。得亏是砚清哥脾气好，要换做是我，非要捶你一通出出气才行。”
罗暻自知理亏不敢顶嘴主动认错，“那要不我明天跟你一块去，给他赔礼道歉？”
又被孟悦舟拒绝了，“那不行，带上你我们有好多话题不能聊，没意思，你乖乖在家等我。”
孟悦舟说的是事实，他和徐砚清、郅愉安三人，能从工作聊到交往对象，再聊到最近看的电影、新发现的饭店，是这几年来很稳固的小团体。
带上罗暻就要照顾他的心情，很多梗要解释给他听。
再说罗暻以前神经兮兮，风评并不怎么好，带他过去聚餐只怕朋友也会不自在。
罗暻也没打算真的要跟过去，只委屈地说自己会老老实实守在家里，要孟悦舟尽情出去玩。说完不等孟悦舟接腔，自己又后悔了，改成让他别喝太多，别玩太晚。
“我后天要工作，你这几天有空了自己把东西收拾好搬我那？”
孟悦舟觉得有必要给罗暻报备一下后续行程。
罗暻求之不得，“行啊，反正大部分东西你那都有，我带几件衣服过去就行。不过有个问题我能不能说？”
“什么？”
“你如果不喜欢我这里的话，我们要不要看看房子重新买一套，按你喜欢的风格装修。还有你的车，想换的话我给你换辆新的。”
孟悦舟又忍不住朝他翻白眼，“你钱多到银行卡盛不下了是吧？房子虽然是租，但住的好好的干嘛要换，车也是，我挺喜欢我的车。也没有不喜欢你这儿，就是住习惯我家了，而且房租也没到期。”
罗暻拍拍他，“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尽量让你舒服点，是我没考虑你的感受了。”
“没关系，不要总是道歉。我们也有好几年没有一起生活过了，肯定有很多习惯改变了。遇到问题我希望你能提出来，我们以后慢慢磨合。再说了，我有工作有积蓄，你的钱自己攒着以后当嫁妆吧。”
罗暻在孟悦舟耳垂上亲了一下，“那舟舟准备什么时候娶我？”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