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她幡然醒悟执掌终局》猫了个咪4588

12、离婚后的第一夜，他把命交给她 乔

　　乔氏大厦医疗室没有对应解毒剂。
　　温昭让人取来亚硝酸钠、硫代硫酸钠和高流量氧气，亲自计算剂量。裴渡川心率一度降到三十以下，周既明站在旁边，手抖得连电话都拿不稳。
　　“温小姐，裴总对亚硝酸盐有轻度过敏。”
　　“过敏会让他难受，不用药会让他死。”
　　她推下注射器。
　　监护仪上的曲线剧烈波动。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裴渡川的血氧缓慢回升。
　　温昭直到医生接手，才发现自己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楼下，被推下天台的女人也被送进抢救室。她全身多处骨折，颅内出血，暂时无法问话。警方在她锁骨下方发现一条伪造的手术疤痕，耳后没有痣，身份数据库里也没有匹配记录。
　　像一个被人为制造出来的空白人。
　　陆怀川赶到时，温昭正坐在走廊地上，手里捏着那枚刻有“15”的毒针。
　　“天台监控全被替换。”他说，“直升机注册信息是假的，飞出城区后失去信号。”
　　“乔家的人呢？”
　　“乔世恒和乔曼都在配合调查，但他们说不认识那个女人。”
　　“乔曼认识B-17。”
　　“你有证据？”
　　“她听到冷藏尸体时，反应不对。”
　　“这只能算判断。”
　　温昭抬头：“给我二十四小时，我会给你证据。”
　　陆怀川看了眼抢救室：“裴渡川怎么样？”
　　“活着。”
　　“你救的？”
　　“碰巧懂一点。”
　　陆怀川蹲下来，与她视线平齐：“艺术史、资本交易、格斗、毒理。温昭，你学的‘一点’有点多。”
　　“人在经常被追杀的时候，会多学一点。”
　　“从什么时候开始？”
　　“十六岁。”
　　那年她在寄宿学校第一次遭遇绑架。绑匪没有要赎金，只反复问她是否记得白塔。她逃出来后，温家旧管家带她去了海外，接受三个月封闭训练。之后每年，她都会消失三个月。
　　那是裴渡川调查不到的空白。
　　也是她成为S的开始。
　　陆怀川还想追问，抢救室门开了。
　　医生说裴渡川已脱离危险，但毒物可能造成短暂神经损伤，需要观察。
　　温昭走进病房。
　　裴渡川闭着眼，脸色苍白。没有清醒时的锋利，他看起来比平时年轻，也更陌生。
　　三年里，她照顾过发烧的他、酒醉的他、车祸后的他，却从未见过他离死亡如此近。
　　她坐在床边，准备查看监护数据，手忽然被握住。
　　裴渡川没有睁眼：“别走。”
　　温昭以为他意识不清，试图抽手。
　　他却握得更紧：“三年前，你在医院也这样坐了一夜。”
　　那是他们结婚第二个月。裴渡川遇到车祸，昏迷了十几个小时。醒来后，他只说公司还有会议，从没问她是不是害怕。
　　“你记得？”温昭问。
　　“我一直记得。”
　　“那你为什么装作不知道？”
　　“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还。”
　　温昭沉默。
　　裴渡川终于睁开眼：“我以为给你裴太太的位置、给你安全、给你足够的钱，就是还。”
　　“我从来没要过那些。”
　　“我现在知道了。”
　　“太晚了。”
　　“我知道。”
　　他没有辩解，反而让温昭更不适应。
　　裴渡川从枕边取出一枚微型存储器：“毒针刺中我之前，有人塞进我口袋。”
　　林照野在门外接过，插入隔离电脑。
　　里面只有一段十七秒视频。
　　画面中，裴敬廷坐在一间没有窗的房间里，身后站着那个在温宅出现的佝偻男人。
　　老人对镜头说：“昭昭，明晚八点，白塔基金第一次董事会。你必须一个人来，否则温栀会成为第十七具尸体。”
　　视频最后一帧，镜头转向房间角落。
　　一个年轻女人被绑在椅子上，左耳后有一颗小痣。
　　她抬起脸，锁骨下方露出真实的手术疤痕。
　　这一次，温昭没有任何怀疑。
　　那就是温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