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初分,共工是东方最古老的水神。
直到颛顼降下“绝地天通”的铁律,将他贬为水孽,逼得他撞断不周山,带着亡妻的遗恨坠入虚空。
再睁眼,他砸在了希腊的麦田里。
失去了故乡水脉的庇护,神躯布满深可见骨的裂缝。为了活下去,他只能靠吞噬凡人的恐惧来修补残躯,饮鸩止渴,备受折磨。
从伊奥尼亚的麦田到德尔斐的大地之脐,从赫拉克勒斯的橄榄木棍到缪斯断弦的里拉琴。
他一路向西,一路聆听。
当代表绝对秩序的东方天帝跨越虚空而来,准备抹除这场“跨界污染”时,共工没有再撞天柱。
他张开双臂,任由黑水渗入大地。
“我不是来撞你的堤坝的。”
“我是来告诉你——水不需要被挡住,水需要被引导。”
这是一个关于破碎与缝合的故事。
当东方水神撞上奥林匹斯众神,他以神骸为桥,锚定了两个世界的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