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的》南木修

37、奖励 元旦假期

　　元旦假期落幕，归于平淡日常。

　　元旦假期收尾返校，成绩刚好下发。

　　教学楼公告栏挤满人群，众人扎堆围凑，踮脚探头翻看排名，喧闹嘈杂。

　　所有人都清楚，薄宴考了满分720，稳居全校第一。公告栏人山人海，议论声此起彼伏，到处都在惊叹这份断层高分。班里同学全都在讨论，人人都清楚这次考试榜首毫无悬念是薄宴，消息瞬间传遍每个班级。

　　早读刚上课，英语老师抱着一摞试卷走进教室，随手分发下去。

　　全班陆续拿到卷子，路阮煜低头翻着自己的试卷，指尖掀开卷面，一眼看见整张卷子后半大片空白，几乎没动笔作答。

　　他太阳穴突突发胀，脸色瞬间铁青，气得头昏发闷，险些眼前发黑栽倒。

　　老师攥着那张空白试卷往讲台上一拍，语气愠怒：
　　“总分37？路阮煜，你是怎么考的？”

　　早读课教室氛围安静，英语老师的目光落在路阮煜身上。

　　路阮煜脸颊发烫羞得抬不起头，局促僵硬站起身，指尖紧张抠着校服衣角，脑袋沉沉垂下，不敢对视全班视线。全班目光齐刷刷聚在他身上，窘迫感扑面而来。

　　他埋着脑袋，声音细若蚊喃小声嘀咕：“算是稳定发挥了。”

　　声音不大，但前排后排全都听得清清楚楚。顷刻班里响起一片压低的窃笑，同学互相扭头对视，捂着嘴偷偷打趣，细碎哄笑蔓延整间教室，目光纷纷戏谑落在路阮煜身上。

　　英语老师捏着那张37分的试卷，眉头死死皱起，敲击讲台。无奈又头疼的看向路阮煜：
　　“听听还在底下嘀咕什么？你考三十七分。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好。”

　　全班窃笑里，路阮煜本来羞得垂着头，被老师说得脸上挂不住，索性抬眼漫不经心开口。

　　他语气懒散又带点不服：“老师，好的英文是hello，这点基础而已，您怎么还不清楚？”

　　一句话落下，全班瞬间炸开，哄堂大笑此起彼伏，所有人笑得低头耸肩，整个教室喧闹一片。

　　英语老师脸色瞬间铁青，狠狠拍响讲台，厉声呵斥：“路阮煜！下课立刻来我办公室！还有在座发笑的同学，谁再笑全部出去！”

　　怒火翻涌几秒，老师压下脾气，冷扫全班。
　　“这节课自习，你坐下。”

　　路阮煜漫不经心弯腰落座，周遭还有同学憋着笑意偷偷侧目。

　　教室里的笑声慢慢压下去，所有人连忙收敛神情，低头装作看书，不敢再明目张胆发笑。

　　英语老师怒气冲冲瞪了眼路阮煜，把那张37分的卷子重重拍在讲桌，面色冰冷。

　　整个教室只剩笔尖轻响，气氛压抑尴尬。

　　路阮煜懒散靠在椅背，单手撑着侧脸，漫不经心看向窗外，丝毫没有羞愧悔改的样子。同桌侧过头偷偷憋笑，悄悄用胳膊碰了碰他。

　　路阮煜偏头挑眉，唇瓣轻勾，眼神带着无所谓。

　　下课铃声响起，教室里瞬间喧闹四起。
　　路阮煜慢吞吞起身，散漫跟在英语老师身后走进办公室。

　　办公室格外安静，老师拿起水杯接满温水，仰头喝了一口平复火气，扯过椅子坐下，抬眼沉沉看向站在门口的路阮煜。指尖敲了敲桌面，神色无奈又恼火。

　　老师放下水杯，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眉眼带着无奈，严肃看向身前的路阮煜。
　　“知道我为什么把你叫到办公室吗？你的分数我暂时先不提，单单你的上课态度，就让我很不满意。学习好坏是天赋和努力，但态度是做人最基本的。”

　　路阮煜褪去课上的顽劣嚣张，耳根微红，乖乖垂下脑袋，语气放软：“老师对不起，我刚才上课太冲动了，态度不好，我知道错了，以后不会这样。”

　　老师本以为他会顶嘴敷衍，没想到认错格外干脆，心头火气消散大半，语气温和苦口婆心劝导。

　　“我翻看了你全部成绩单，你其余各科成绩都很平稳，基础不算差，偏偏英语断崖落后。班里薄宴满分七百二，全科顶尖踏实稳重，你课余有空多去找他请教补习。有人带着你学，英语绝不会一直垫底。”

　　老师抬眼认真看向他，定下目标：“我对你要求一点都不高，不给你定多难的标准。下次英语考试，至少进步六十五分，踩到及格线就够。平日里上课安分听讲，课后多用点心思，别贪玩懈怠。”

　　说完抬手轻轻摆了摆。
　　“听懂就回去吧，好好反省。”

　　路阮煜低低应了一声，心绪乱糟糟，低头转身走出办公室。

　　路阮煜走出办公室，方才的反省转眼抛在脑后，压根没把老师叮嘱的英语目标放在心上，慢悠悠晃回教室。

　　刚踏进座位，薄宴就侧过身，眉眼带淡淡的笑意，目光落在路阮煜身上。

　　“之前说好我考得好，你要给我奖励。”

　　路阮煜一愣，挑眉看向他，一脸茫然：“我什么时候说过？”

　　薄宴微微俯身，凑近他耳边，语气慵懒执拗：“当时我问你的时候你没反驳、没说话，沉默就是默认。”

　　路阮煜无奈叹气：“行，那你想要什么？别太过分。”

　　薄宴垂眸，轻笑：“我暂时没想好，我慢慢考虑，晚上再告诉你。”

　　路阮煜撇撇嘴，没再搭话，只只当对方故意调侃，完全没放在心上。

　　傍晚放学天色渐沉，路阮煜慢悠悠回到家，刚关上家门，身后薄宴便跟了进来。

　　路阮煜侧过身看向他，随口发问：“想好要什么奖励了？”

　　薄宴抬眼，目光直直锁住他，语气低沉认真：“想好了。”

　　路阮煜挑眉：“想要什么？”

　　屋内安静无声，薄宴缓步靠近，视线落在泛红的耳垂上，轻声开口：“路阮煜，想接吻吗？”

　　一句话骤然落下，路阮煜浑身一僵，瞳孔微缩。滚烫的燥热瞬间爬满整张脸，耳根红得透彻，慌乱偏过头不敢对视，呼吸慌乱杂乱。羞得手足无措，浑身紧绷，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路阮煜迟疑几秒，轻轻点头。

　　薄宴俯身凑近，缓缓吻上他的唇。路阮煜浑身发颤，僵硬站在原地，慌乱不知所措，很快呼吸紊乱憋得难受。

　　薄宴察觉后缓缓拉开距离，看着满脸潮红、微微喘气的路阮煜，低眸轻笑：“男朋友还不会换气，以后我慢慢教你。”

　　秋风漫漫，此刻他拥着挚爱，满心皆是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