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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不要这么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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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囷帮忙拉开椅子,示意他来这边坐,人到了近前。
才又问起:“你这只耳钉,戴好久了吧。”
“啊?很久了吗?”李爻边坐边把奶茶递给西里尔。
手都伸出去,才看见他手边已经摆上了一杯。
只得讪讪坐回,插上吸管,自己喝了。
“之前小黑圈那个,比较适合你。”黎囷没头没尾的说。
“他什么时候换花样,取决于夏夏姐什么时候给他送新的。”一个徽章摆弄了好久,周藏才勉强拍到还算满意的照片。
唰唰叠上俩滤镜,总算发给终端另头的女朋友。
“嗐呀,挂耳朵上自己又看不到。”李爻不以为意。
“那幸好上回没给你送。”黎囷说。
“生日礼物收到什么,我都很开心喔。”李爻眨巴着眼卖起乖。
黎囷给他恶心得进行了一个战术后仰:“然后放在家里摆看,是吧。”
“嗯?”专心致志划拉终端的夏帆抬头,“在说什么?”
周藏:“这货的耳钉。”
“戴厌了吗?”夏帆轻点两下耳后,关闭后台播放。
“黎哥说他看厌了。”李爻说。
“那倒也没……”黎囷跳脚,“不是,别讲得我很关注你个脑残Alpha的打扮一样、好吧?”
“你不要这么暴躁嘛。”李爻撇起眉头,端得一副受气包样。
“嗯,是戴挺久了。”夏帆说着把自己耳上的取下一只,起身给他换上。
又顺手把他难得用发蜡抓了个型的头毛,重新理了理。
“嘿嘿。”李爻笑得一脸不值钱。
黎囷:“啧,死姐控。”
阿弥:“啧,死姐控。”
诺阿:“啧,死姐控。”
取餐回来的芝山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陪了句:“死姐控。”
死姐控进行了一个话题转移:“《泼天富贵》第几首?”
“哈,唱完就想跑是吧?”黑木庄表示谴责。
“行,”诺阿拍板,“排最后。”
“别啊,”李爻故作苦恼,“回头下边喊‘Encore’,我们杵着,多尴尬啊。”
“哦哟,多新鲜哪。”黎囷阴阳怪气。
“什么时候我们也唱下《下回赶早》呗?”黑木庄问,“我想试那个‘起飞’好久了。”
“你又要‘起’什么‘飞’?”黎囷要素察觉。
“就那个、就‘咵——’地往上面一跑、那样子,”黑木庄连比带划,“就上回音乐节那个。”
黎囷:“有吗?”
“有的啊!”黑木庄转向李爻,“有的是吧?”
“有的、吧?”李爻都给他问不自信了。
“你怎么飞起那么高的啊?”黑木庄好奇道,“我试了几回,都没飞得起。”
“就、就跳起来、往前边跨、这样。”
李爻边说边勾起俩指头,在掌心上现生成个手指小人,表演了一个意义不明的蹬地起飞。
自诩正经人担当的藏哥和黎总,在自家珍兽主唱的奇怪技术交流里,面面相觑。
并从对方脸上,看到了同款的生无可恋。
“怎么个往前边……”黑木庄也摊开手掌,尝试进行一个动作解析,无果,遂放弃,“算了,你一会儿给我飞个吧。”
李爻:“行,我一会儿给你飞个。”
“十一号你们来玩呗。”夏帆捡回话题。
“今天几号?”黑木庄嘴上问着,手已经划拉起终端。
周藏:“星期二。”
“啊……”黑木庄满脸遗憾,“星期二不行,大后天下午我们就动身了。”
“博拉琪今年不是要推迟开放么?”周藏问。
“是啊,”诺阿说,“先回亚恩维德。”
夏帆:“那下回的。”
“下回。”黑木庄应完,重又转向李爻,“诶、你有仨耳洞吗?”
“没。”
“是耳夹,我没耳洞。”夏帆代答。
黑木庄:“啊?”
“他打完感染了,我妈说她那会儿也是,我觉着我也很大概率会感染,感觉好痛喔。”夏帆边说边下意识捏起耳垂。
“还好吧?过一阵就好了来着。”芝山说。
“嗯嗯,可痛了,”李爻满脸笃定,“耳夹就很好看了,不要打。”
芝山:“啧,死姐控。”
“你俩是不是易过敏体质?”黎囷问。
“小时候有点,”夏帆应着,问一旁应该比自个这“有点”还严重点儿的李爻,“现在好像好些了?”
“嗯,”李爻点头,“我现在也没咋有过了。”
“注射性、接触性过敏,”黎囷说,“被虫咬很容易皮疹、指甲一刮一个印啥的。”
李爻:“诶、你咋知道?”
黎囷:“听说长睫毛就是容易过敏来的。”
“有啥依据吗?”
“不知道。”
“行吧。”李爻嘴上这么说着,手已经开始善用搜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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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uro、Kuro——”自带怨气、神似叫魂的声音自音响设备传出,“又死哪去了——”
黑木庄也拖着嗓子,举手、应声:“这儿——”
“看到的、搞快叫他死过来——”
“来了——”黑木庄不情不愿地起了身,想想还是揣上了那桶似粥非粥的奶茶。
“你们吃着、先。”黎囷招呼了声,同另俩一道跟了过去。
听着前边传来的声音,想起昨儿他们几个的排练。
西里尔看向还那抱着琴没撒手的李爻,自认委婉,但也并没委婉到哪去的问道:“怎么你弹贝斯?”
李爻:“啊?”
“没办法,”夏帆故作苦恼,“主唱嘛,就算他要拿个沙锤搁上边摇,咱也拦不住不是。”
周藏满脸慨叹:“唉,起码到平均线了不是。”
阿弥假意挽尊:“横着比的话,也有个中上了吧。”
“呜呜呜,”李爻也假模假式地开始抽噎,“只有贝斯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不愿意可以换我来,”周藏笑,“正好最近感觉吉他有点限制发挥了。”
“不要!”李爻嚷嚷着,赶忙换去一旁空座,飞速远离了觊觎自己位置的坏家伙。
周藏:“嘁——”
“他这算‘中上’的?”西里尔问。
“啊——”被无形之矢猛扎心脏的小李,发出哀嚎。
“算吧,”阿弥点头,“主要怪我们太牛了。”
“嘶——”路过的好心弥哥,顺手拔出,并血溅三尺。
“毕竟贝斯混子确实多。”于是周总给他插了回去。
“哇啊,”李爻边捂嘴假哭,边作势要起身,“伤心了,我走了,这里终究是没贝斯位置的,我早该知道的。”
“拜拜哦。”夏帆挥手手。
李爻:“你们不挽留一下吗?”
周藏想了想,点头表示:“下场你跟我换一下,可以考虑。”
李爻:“拜拜!再见!永别!”
通过欺负幺九九,获得了共同快乐的几个屑人,嘎嘎乐的功夫。
乐子已经连蹦带跳地扎进了日珥那堆,扒拉着贝斯、似乎已经开始自荐起来了的样子。
“不管管吗?”西里尔问。
“是不是有种‘混进狼群的哈士奇’的感觉?”
周藏扫了眼跑人家双吉他配置的乐队里求职的、自称贝斯手的傻子主唱,低头继续划拉他的终端。
西里尔:“……过于精准了。”
“哈哈哈哈。”
“其实不唱的时候,弹得还是好些的。”夏帆倒是说了句公道话。
但西里尔的困惑更甚了:“所以为什么要勉强自己?”
“嗯,好问题,”周藏的淡然中,带着丝丝放弃思考的活人微死感,并给出了很“李爻”的答案,“可能就是单纯的享受左右手互搏的乐趣吧、可能。”
夏帆:“虽然‘搏’得比较‘中上’。”
“哈哈哈哈哈!”
周藏:“你也没放过他啊。”
阿弥:“是他不放过自己。”
“这样的话,你一定得看看这家伙的现场了。”周藏以拳击掌,“嗯,晚上你要没事,就也一起吧?”
“多玩会儿呗。”夏帆帮腔。
回想着在林柏舟那看过的,这货扮成僵尸新娘、抱着贝斯的照片,又琢磨了下照片里、台下那帮狂热得不像话的听众们。
西里尔觉得自己逐渐理解一切:“所以有多厉害?”
周藏不假思索:“跟你说普雷尔就是为了陪他一个人玩,才搞起来的乐队,也完全能接受的程度吧。”
西里尔有点乐的听着这熟悉的句式。
然另俩“狼”也完全没有异议的样子,他也只好表示:“我会期待的。”
“在说什么?”刚走没一会的黎囷,重又绕了回来。
“说他为什么不肯放过贝斯、不肯放过自己。”夏帆笑。
“头发给你扎下。”阿弥说。
“好哦。”夏帆应着,把椅子拐了个边。
“哦,”虽然只讲了个“他”,但黎囷还是一秒完成解码,“不是有那种‘我母校只我能骂’、那种吗。”
西里尔:“嗯?”
“我有理由怀疑,”说着“怀疑”的黎囷,满脸笃定,“这货就是为了理直气壮讲缺德笑话,才死皮赖脸、非要弹贝斯的。”
“……”
周藏:“有理有据,无法反驳。”
几人“哈哈哈”地乐作一团。
完事见他要坐不坐的、卡了壳,阿弥才又顺着问了句:“有事吗?”
“哦、对,”黎囷忙戳开终端,把链接发到了小群,“诺阿有个搞自媒体的朋友,在拍视频,想做个采访,问你们方便不?”
“什么时候?”夏帆问。
“晚些的,随便问几句,用不了多久、应该。”
夏帆看看周藏,确认他没什么异议,又想转头。
耳上辫子编到一半、险些没抓住的阿弥,只好代答:“行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