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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今日宜罚站,忌顶嘴 燕无羁被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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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堂的沉木门在身后“吱呀”一声合拢,将外面最后一点炽热的光被不留情面的掐掉。
空气里弥漫着常年不散的檀香和阴冷交织的味道,像是某种陈旧的、带着土腥味的防腐剂。神龛之上,那些牌位通体漆黑,黯淡无光,若是寻常人见了,只当是年久失修的朽木。可裴知微知道,那是极品“黑肉”老山檀。这种木头要在极阴的泥沼里埋上数百年才能结出,百金难求一寸。此刻,在这刺热的午后,那些漆黑的牌位不仅没有散发半点香气,反而像是一个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正悄无声息地吸走她身上仅存的体温。
五岁的裴知微孤零零地跪在冰冷坚硬的青砖地上。身下的蒲团薄得可怜,寒气混合着顺着膝盖骨一点点渗进骨缝里,像是无数条细小的毒蛇在血管里游走。
偌大的祠堂里,死寂得让人头皮发麻。
她低着头,肉乎乎的小手紧紧握着一支对她来说有些沉重的毛笔,正一笔一划地抄写着案上的《女诫》。
“滴答。”
不知从哪里漏下的一滴香灰,砸在长明灯的灯罩上,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
若是寻常五岁的女童,在这等阴森可怖的祖宗祠堂里,怕是早就吓得嚎啕大哭了。但裴知微没有。她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微微偏了偏头,用余光瞥了一眼神龛前那尊面目威严的先祖铜像。
就在烛火猛地跳动了一下的瞬间,她觉得那铜像原本悲悯的眉眼,不知何时竟微微下垂,嘴角勾起了一抹似有若无的冷笑。
裴知微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比起祠堂里这些装神弄鬼的木头牌子,她觉得昨天和那个抱着剑的大姐姐散漫,自由的样子,看起来要顺眼得多。至少那个人的自由是真的,不像这祠堂里的阴气,假惺惺的,还非要逼着她抄什么《女诫》。
“卑弱……顺从……”
“呵”
“真是……够无聊的”
她小声念着纸上的字,奶声奶气的,却像雪山常年不化的雪般冰冷……
城南,一处客栈的后院,某个大姐姐正眉眼下垂,十分懒散的做着伏地挺身“101,102,103……”红衣女子身形单薄如纸,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端,落地无声却稳如泰山。那种声音透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冷冽感。
燕无羁听见师父朝自己走来,立马精神十分认真的做“122,123,124……师父,你来了!”红衣女子简单的扫了眼四周随后开口“我不是让你寻一清净之地,再做完200个,伏地挺身吗?“燕无羁偷摸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在城里呢,哪来什么清净之地?不过在面上却是立马停下动作,起身拍了拍灰,眼眸亮亮的,对师父说“哎呀,不讲究这些,再说了,这个玩意儿累的死人,他们又不会偷学去还有就算想偷学也不行啊,是否您忘了吗?这个伏地挺身,它先是要核心收紧,身体呈一条直线。然后呢缓慢下放,感受胸肌的拉伸。爆发力推起,肩胛骨稳定最后呢,一定要保持呼吸节奏,不要憋气这玩意儿我当初也就学了半柱香吧,但我是有内力的,他们又没有,所以师傅不用担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