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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C007 我去少爷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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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么黑,要不我们就不要大冒险了,感觉有点危险啊,万一磕到碰到也不太好。”贺霆提议道。
“对啊,其实我觉得要不就纯真心话会更好吧……”喻景源沉声附和。
“行吧,”林砚希点了点头,“我们就不玩大冒险,就纯真心话吧,还有我们说的秘密只能我们六个人知道,谁传出去谁浮木直接湿掉。”
江曦屿环顾了一圈:“那我们怎么看清对面?鬼知道对面在干嘛,你们谁有光源吗?”
林砚希两眼放光,转头看向沈宇松:“沈大少,你那个功率高达9178瓦的超级无敌牛逼克拉斯布灵布灵闪闪发光熠熠生辉嵌入114514颗美丽5克拉鸽子蛋钻石还体验过5天冰岛自驾游去过南北极以及世界知名城市的纯手工匠心制作带机械表盘和GPS定位的还用碳纤维包裹的24K钛合金手电筒呢?赶紧拿出来用啊!”
沈宇松翻了个白眼:“就一个普通手电筒,你都吹成啥了,有这么离谱吗……”他边说边从书包里摸出一个手电筒,随手抽了本数学书盖住灯头,直接按下了开关。
一时间整个教室都被“知识的光芒”所覆盖。光柱斜斜地切过桌面,顺着看过去,对面几个人的脸被映得亮了大半,白得都有点诡异了,搞得江曦屿还以为自己活到头了。
贺霆抬手挡了一下眼睛:“666沈大少你要不调暗一点……不知道还以为我们这边在进行神秘仪式呢……我们直接原地飞升了……”
“何方道友在此渡劫?!”喻景源冷不丁地蹦出一句。
沈宇松面无表情:“……有没有一种可能,这玩意儿调不了啊……而且我已经用数学书盖过了,你嫌亮可以用英语书再盖一下的。”
林砚希摆了摆手:“唉,行了行了,我们就开始玩了吧,瓶盖指向谁谁被问,瓶尾指向的那个人去问。”
他把瓶子放在桌子中间,猛的一转。瓶子咕咚咕咚地转了好几圈,瓶口晃晃悠悠地停住了——指向沈宇松。
“我去,我运气这么好,开局就中奖?”沈宇松挑了挑眉,面无表情地看了林砚希一眼。
瓶尾指向的是林砚希。他思考片刻,抛了个比较常规的问题:“你有没有喜欢过的女生?”
沈宇松脸上没什么变化:“没有。”
“真的?你这么久以来一个都没看上?”
“没有就是没有。”
贺霆在旁边插嘴:“那他肯定是骗人的,哪有人初中三年一个都不喜欢的。”
喻景源推了推眼镜:“初中是东川实验的,学校管的严,学业压力大,可能真的没时间。”
贺霆把椅子往后一翘,两条腿搭在桌沿上,阴阳怪气的说:“沈宇松,你是不是不行啊?”
沈宇松白了一眼贺霆:“到底谁不行啊好难猜啊,你还好意思说别人。”顺便给了他一个国际友好手势以示友好。
林砚希又转了第二次瓶子,这次停在了喻景源面前,瓶尾是贺霆。贺霆直截了当地问他:“初中谈过恋爱没?”
喻景源推了推眼镜,语气很坦然:“谈过,初二。”
贺霆似乎有点失落:“现在怎么样了?”
“早分了。”
“为什么分?”贺霆追问。
“人家嫌我话太少,直接跟我提分手了。”
贺霆笑得直拍桌子:“芋圆你话确实少,但也不能因为这个分吧?你当时说啥了?”
“我什么都没说。”
“那就对了,你什么都不说人家以为你不喜欢她呢!分的好啊。”
喻景源不为所动:“说是谈了,其实更像逢场作戏,所以分了就分了吧。”
不知道为啥,贺霆好像听到了这个答案之后,反而挺开心的。
外面忽然传来一声叫骂,隔着玻璃闷闷的。喻景源侧头看了一眼窗外:“没事,估计又是那帮打篮球的在那吵,一天天不是骂街就是鸟语花香的,不用管他们,我们继续。”
第三次转瓶子,瓶盖不偏不倚地对准了郑明淅,瓶尾对准了江曦屿。
“我去,郑大学神。”贺霆眼睛都亮了,“大闸蟹,好机会啊,你赶紧问啊!”
江曦屿盯着对面的郑明淅。走廊外漏进来的那点光,恰好勾勒出对方下半张脸的轮廓。那双眼睛在光里显得很淡,江曦屿觉得里面有一丝近乎冷漠的好奇,像在打量什么东西。
“你就问他有没有喜欢的人就行了,”贺霆在旁边疯狂拱火,“或者问他一些难以启齿的事。”
江曦屿没有理他,沉默了片刻,开口问道:“你学习数学的秘诀是什么?或者说你对数学这门课有没有什么独到的见解?”问完这句话,他手心里全是汗,生怕郑明淅根本懒得搭理他。
“诶不是,大闸蟹你问的什么狗屎问题,这有什么好问的?”贺霆语气里带着强烈的不解,更多的是惋惜这么一个好机会被白白浪费掉了。
“就是,江曦屿你不要浪费这么好的机会啊,问如此无聊的问题,我无疑是愤怒的。”林砚希附和道。
“但是我觉得其实也没啥吧……”沈宇松罕见地站在了江曦屿这边,“我其实也挺想知道的。”
林砚希立刻转向沈宇松,阴阳怪气:“哟哟哟~沈大少您什么时候这么谦虚了~”
“这个吗……”郑明淅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安静了几度,“秘诀太虚了,独到的见解我倒是有点。”
“怎么说?郑大学神不介意分享一下吧。”沈宇松直接切入正题。
郑明淅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
“其实我也不清楚,”郑明淅说,“但是我每次看见这些题目,都会不自觉地想到对应的公式或者解法——就像水流一样,一直川流不息。”
贺霆小声嘀咕了一句:“这不挺正常的吗……”
郑明淅没理他:“但是这个对我的文科比较致命。短的主观题还好,到了长篇的作文,比如议论文,我可能写着写着几个观点就混在一起了。”
江曦屿有点意外:“这样的吗……但是你是不是跑题了。”
郑明淅点了点头:“对。就是因为这种如同流水一般的思维,我的对话才会这样。别人跟我说话,经常听不懂我在说什么。我很想表达我的意思,但总是不知道为什么话题就跑偏了。”
林砚希插了一嘴:“你现在就在跑偏……”
郑明淅顿了一下,像重启完成后被点醒了:“……所以久而久之,能跟我长期对话的人越来越少,导致我基本上不跟别人主动说话——说话也就是一两个单字或者短句,因为我怕跟对面聊开了又跑题。”
贺霆有点无语:“很明显你现在就是这样的,江曦屿问的是你对数学的见解啊……”
郑明淅无奈地撇了撇嘴:“但我就是这样,经常说着说着就不知道聊到哪去了。”
他停顿了一下,话锋忽然一转:“不过呢,我倒是有一些比较奇怪的地方……”
“什么?快说!!!”其他五人异口同声。
“就是……我考试前很多时候都会在考前睡觉——可能就10多分钟。”郑明淅的语气很认真,“那时候,我都会做梦。梦里经常是一个长长的走廊,耳畔一直有小提琴的声音,后面还会有气球追我。那些气球上面有人脸,但我似乎是记不起来——反正他们应该是没有五官的。”
“你这个……有点雷霆了,跟某个姓贺的有的一拼。”喻景源点了点贺霆。
贺霆翻了个白眼,没接话,示意郑明淅继续。
“梦里我会一直向前跑,”郑明淅说,“走廊两侧不断有窗户出现,面前也不断有文字浮现——有时是纯乱码,但很多时候都是接下来考试的试卷答案。不过这些浮现出来的‘答案’都很混乱,只能对我起到一个点拨的作用,但这对我也已经足够了。”
“一般是理科考试前的时候,”他顿了顿,“这时候那些气球可能消失了,梦里的我就会停下,站在走廊那些窗前。我有时候能通过这些窗户看见一些图形,花花绿绿的,它们不断变幻,揭示各种关系。”
沈宇松皱了皱眉:“你是说……你梦里看见了题目?”
“差不多。”郑明淅点了点头,“我醒来考数理化的时候,经常发现考的图像跟我梦中的高度重合,所以我就能很轻松地做出来了。选填题一眼就能看出答案,解答类或者主观类也因为梦境的原因能很容易答出来。但是代价嘛……”
他轻轻叹了口气。
“……可能就是我刚才说的那些——我和别人的交流就是很那啥吧。”
“这应该就是我的见解吧。”他如释重负般说完,目光垂了下去。
“我去……”江曦屿有点震惊,“原来是这样的吗……”
“啊?”林砚希张了张嘴,“不会就我关注他第一次说这么长一串话吗……”
“去你的。”沈宇松拍了一下林砚希的脑袋,“你在关注什么啊。不过你这个见解有点独特了……我承认这个真的很……虚无缥缈吧,反正我是无法复刻了。”
喻景源摘下眼镜擦了擦:“明淅你这个……我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点啥了……你要不详细讲一下那个图像变换的部分吧,我觉得这个有点价值。”
郑明淅点了点头:“这个嘛……我就举这次的分班考数学作为一个例子吧。”
“我考前自动进入了睡眠状态,然后在走廊里面走。这个走廊是那种西式庄园的风格,有时候路过一些柜子,上面放着银质的烛台,上面还有夜莺的那种,很多的……”
“不是说图像吗……”江曦屿弱弱地打断了他。
“我这不是跑题了嘛……”郑明淅撇了撇嘴,“反正就是很多字符浮现吧……我就直接讲25题的那段吧。”
“当时我走到那个窗前,看见了一个抛物线,还配了一个解析式。然后小提琴的声音越来越密,有一个声音在我耳边说话——这个声音更像是一个第三人称的视角。”
“郑明淅你这么牛逼你下次考试就告诉我要考什么吧。”贺霆一脸笑意地看着郑明淅。
“加一。”江曦屿开团秒跟。
郑明淅看了他俩一眼,没有接话:“我继续说啊……然后那个图像开始不断增加——由简到繁的那种。”他又停了一下,“这个第三人称视角带着我把这些题目梳理了一遍。虽然梦境里面的图像和设问会和现实里面有出入,但基本上没有什么很大的差别……嗯,而且我有时候也能看见未——”
“偶不不不我无疑是愤怒的,信息太多了,我有点过载了……”林砚希直接打断了他,摇了摇头,像是想把这些东西全部甩出去,“我们直接下一轮吧。”
郑明淅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赶紧赶紧。”贺霆依旧不在意任何人的死活,赶忙附和,“我献祭1毫升二氧化碳换下一轮中沈大少爷。”
“去你的,死雷霆这么不见得我好是吧。”沈宇松又给了他一个国际友好手势。贺霆不甘示弱,回了两个。
瓶子又转了起来,咕咚咕咚地转了五六圈,最终指向了贺霆。
“偶不不不不我无疑是愤怒的,沈大少爷是不是收买了这个瓶子。”
“其实是你的1毫升二氧化碳被退回来了。”江曦屿开始补刀。
“死雷霆,你就回答我这个问题吧,”喻景源拍了拍贺霆的头,像摸小狗一样,“你有没有暗恋过的人——现在进行时或者一般过去时都行。”
“可能………有………应该没有吧。”贺霆沉思片刻,含含糊糊地吐了一句。
“真没有?”喻景源有点意外,“我以为你是那种超级牛逼克拉斯的内敛系阴暗小奶狗呢,或者是那种傲娇呢,感觉你不像直的。”
“嗯?死芋圆,你哪只眼镜看出来我是傲娇了?再说了,我只有一种性取向,那就是心之所向!我的爱人决定我的性取向!”贺霆对着喻景源比了一个国际友好手势,“不是我在你眼里就这么那啥吗……”
“哈哈哈……”
所有人都笑开了,笑点低得离谱。一群人跟奶娃一样大笑,众宾欢也,齐齐哈尔——感觉整个教室都在震,甚至隔壁班都震感强烈。
就在这时,窗外的操场上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不是打球跑步的那种动静,是很多人聚在一起说话的声音——隔着玻璃闷闷地传进来,听不清在说什么,但明显比刚才“热闹”了不少,隐约还能听见一些鸟语芬芳。
贺霆往窗户那边偏了一下头,嘴里还挂着刚才的笑,但没说什么。外面的声音持续了一小会儿,然后散开了。
江曦屿看了一眼窗外——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只有远处路灯的光在地面上投出一团昏黄的影子。
“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喻景源差点把桌子都锤烂了,“我们继续吧哈哈哈哈哈……雷霆你生气的样子好好笑啊哈哈哈……”
他们正说着,教室窗户上忽然晃过一道光——像流星一样,贴着玻璃一下子就划过去了。紧接着又是一道,从窗户的一角斜着扫到了另一角,像是有人拿着手电筒在楼下晃。
“我去……”江曦屿被晃到了,“这帮人有没有素质啊,手电筒晃啥呢,神经病吧。”
底下操场上又传来一阵文明用语,比刚才更闹腾了一些,混着脚步声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乱七八糟的。
“算鸟算鸟,我们不鸟他们就行了,”林砚希赶紧把话题拉回来,“来来来我们继续。”
这次像是有人在做局——连着几次瓶子一转就掉地上。
“哎呦林砚希啊,”沈宇松十分无奈,“你这给我看力竭了,不是你什么实力啊简直拉完了。”
“哎呦沈大少,来来来你来,你行你上。”
“勤能补拙知道吗。”沈宇松右手三指卡着瓶子轻轻一挑,瓶子立即开始高速旋转,最终完美地停了下来——指向江曦屿。
“我去沈大少你开智了?!这么强?!宇松geigei好帅啊~”
“不是林砚希你能不能正常点,”沈宇松瞥了他一眼,“你初中三年吃了我请你的多少根巧乐兹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啊——还有麦当当、街机、带你去北京上海广州成都莫斯科柏林纽约等旅游、还有给你生日送的那块百达翡丽……我待你不薄吧?至少在你身上花了小二十万了。你可否说话正常点,别跟个女的一样在哪阴阳怪气。”
“哎呀少爷啊,刚刚是我的第二人格顶号了,我已经重新抢回控制权了,少爷您有何吩咐?”林砚希直接一个“川剧变脸”,笑得一脸谄媚。
“哟哟哟~刚刚阴阳怪气的时候不是很厉害吗~”
林砚希.exe(谄媚般):“少爷啊~我之前不懂事啊,冲撞了您还请您多多包涵,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当我刚刚没说话吧喵喵喵。”
沈宇松摇了摇头:“真拿你没办法,看在你认错态度良好的份上,就赏你一沓红砖吧。”他掏出一沓红票子,塞到林砚希手里。
“哎呀大少爷,这不好吧,你怎么能这么羞辱我呢,我好开心啊~既然少爷你都赏了给我,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下吧。下次请尽情地继续用这种100张红票子组成的红砖羞辱我吧~少爷你有事记得吩咐我哦,我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林砚希,你这变脸速度……”喻景源有点无语。
“6。”郑明淅也摇了摇头。
“我去沈大少你怎么能这样羞辱林砚希呢,这也太……”贺霆满脸“义愤填膺”,“这也太不公平了,我也要被羞辱。”他笑得比林砚希还要谄媚,然后也获得了一块红砖。
“我去少爷你也太好了,我将会誓死追随你的!”贺霆就差现场磕两个头了。
“你们俩……牛逼。”江曦屿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楼下的动静越来越大,这回能听清有人在喊什么“草泥马”——扯着嗓子的那种,像是在互相叫板。
几道手电筒的光又晃了上来,一道接一道——有的打在二楼走廊的墙面上,有的直直地扫过教室的窗户。光柱在“知识的光芒”里一掠而过,蜻蜓点水一般。
江曦屿又往窗外看了一眼。底下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但那几道光和那些越来越响的说话声让他觉得不太对劲。
“我去,外面在干嘛啊,这么吵……”沈宇松正准备起身去看看。
“哎哎哎,少爷,这种事交给我就好了。”贺霆一把将沈宇松按回椅子上,然后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冲了出去。
“我也去看看吧。”郑明淅说着,也跟了出去。
过了几秒,贺霆冲了回来,脸色明显不对。
“怎么了?”喻景源率先开口。
贺霆喘了口气:“下面像要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