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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6.竖眼丧尸 震惊，居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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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一小两人戴好口罩、拉紧外套，贴着建筑阴影低速移动。
褚师末走在前方开路，林经旭紧跟在他身后半步，眼睛紧张地左右扫视，攥着水果刀的小手用力到指节发白。
转角处晃荡着三只一阶游尸，动作僵硬、反应迟钝。
褚师末压低声音：“别怕，我叫你动手再动手。”
他抬手凝动异能，细小的藤蔓瞬间穿刺而出，精准锁住三只丧尸的脖颈，将它们固定在原地。
“过来，别慌，稳一点。”
林经旭深吸一口气，握着褚师末出门前换给他的水果刀，第一次在外界完成了击杀。全程手抖、呼吸急促、强忍恐惧，但没有退缩。
清理完毕，褚师末抠出源晶，轻声点评：“动作太慢，但心态进步了。”
林经旭用力点头，眼底那股想变强的念头又坚定了几分。
两人沿着街边继续搜刮。水和基础物资好说，最要紧的是药品——末世爆发前药物管控极严，褚师末没囤到多少，现在只能亲自去“取”。
路线是提前规划好的。仓库往东三条街，有一家连锁大药房、一家社区诊所、还有一家规模不小的中医药馆。药品在末世前就是管控资源，普通人根本不可能大量采购，所以他只能开始零元购了。
“哥哥，前面就是药店了。”林经旭指着街角那块蓝色的招牌，声音压得极低。
褚师末抬手示意他停下，眯起眼打量着那家“康佰家大药房”。
卷帘门半拉着，只留了一人高的缝隙。门口散落着几只鞋子和一滩已经发黑的血迹，显然昨天有不少人试图冲进去抢药，结果变成了丧尸的盘中餐。
“里面有动静。”褚师末低声道，他感知到，药店内部至少有五六只游尸在游荡。
“在这等着。”他朝林经旭说道，顺后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从门缝丢进药店里。
“砰！”
里面瞬间炸开了锅，几只游尸跌跌撞撞地朝门口涌来，腐烂的脸挤在卷帘门缝隙处，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嘶吼。
褚师末堵在门口，青锋剑寒光一闪，剑锋精准地从缝隙刺入，连续几声闷响，六颗腐烂的脑袋同时被洞穿。
他探出菟丝子检查了一遍，确认里面没有异常后，侧身对林经旭招了招手：“进来。”
药店里一片狼藉，货架被推倒了一半，药品散落一地，有几盒感冒药被踩得稀烂。但好在大部分药品还完好地封在柜台后面的玻璃柜里。
褚师末直接一剑劈开柜锁，也不检查种类，伸手就往空间里收：抗生素、止血绷带、碘伏、退烧药、抗过敏药……动作极快，不一会儿，几十平的药房就被他洗劫一空。
末世里，这些东西比黄金还值钱。
林经旭站在褚师末身后放风，小手紧紧攥着刀柄，警惕地四处扫视。店里阴暗的环境给他带来巨大的压迫高，紧张得他手心冒汗，但他记得哥哥的话——
“你要守护好我的背后。”
收完药店，两人又扫了隔壁的一家便利店。褚师末把冰箱雪柜里保质期短的面包、蛋糕、雪糕一扫而空，保质期长的则原封不动。
林经旭好奇地看向他：“哥哥，其他的食物你怎么不拿啊？是不是空间放不下了？”
“不是。”褚师末淡淡道，“我的空间里有足够我们俩吃的食物。这些耐放的，留给后来的人吧。”
他囤的物资够多，没必要把别人求生的路都堵死。
“嗯。”林经旭点点头，他只要听哥哥的就行。
“下一站，中医药馆。”褚师末看了眼街对面那家“同仁堂”，暗自思索：“中药虽然用起来比西药麻烦，但很多药材有消炎杀菌的作用，而且能长期保存，比西药更实用。”
两人穿过马路，刚走到中医药馆门口——
“嗬~”
一声低沉的嘶吼从侧面巷子里传来。褚师末猛地回头，青锋剑横在身前，将林经旭护在身后。
巷子里，三只游尸正晃晃悠悠地走出来。但让褚师末眉头微皱的是，这三只游尸的行动方式不太对，它们不是漫无目的地游荡，而是排成了一列，就像是在……巡逻？
“不对劲，这片区域有能控尸的进化丧尸。”他低声道，握剑的手微微用力，剑身银芒闪烁。
以他目前凝核境的实力，二阶狩尸他不怕，但怕就怕有更高阶的进化体躲在暗处指挥。
褚师末眼中寒光一闪，不再犹豫。
“旭旭，靠墙站着。”
林经旭没有多问，攥着刀连退三步，后背紧贴墙面，小脸绷得紧紧的，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巷口。
褚师末上前一步，青锋剑斜指地面，周身气息骤然一变。凝核境的威压如同实质般扩散开来，连空气都似乎凝滞了一瞬。
三只“巡逻”的游尸刚转过巷角，迎面便撞上了这道无形的压力。它们迟缓地抬起头，浑浊灰白的眼珠里闪过一丝诡异的光亮，随即疯狂朝褚师末奔来。
速度比起刚才迟钝的步伐快了不止十倍。眨眼间就到了身前，褚师末青锋剑化作一道银色流光，瞬间横切过去。
污血洒落，三只丧尸头颅齐齐飞起。
就在这时，一股令人厌恶的气息从巷子深处传来。褚师末蹙眉，“果然。”
这三只游尸根本不是自己走出来的，而是被什么东西操控着当“哨兵”。能控制低阶丧尸的，至少是二阶以上的进化体，而且大概率是精神序列的异能。
“吼——！！”
巷子深处传来一声尖锐的嘶吼。那声音不像游尸的浑浊低吼，也不像狩尸的暴躁咆哮，而是一种带着某种韵律的、如同指挥号令般的尖啸。
紧接着，巷子尽头猛地冲出一道黑影。
那是一只褚师末从未见过的丧尸，体型比普通丧尸大了一圈，浑身覆盖着一层暗红色的角质硬壳，像是穿了一层天然的铠甲。
它的头颅变形严重，额头高高隆起，中间裂开一道竖缝，里面竟然是一颗不停转动的红色眼球。
“高品阶狩尸，疑似精神系，能控制低阶游尸……”褚师末眸光一沉。
这玩意儿比他昨天遇到的那两只狩尸实力高了一个档次。那两只只是速度和力量上的蜕变，而这只——
不仅能操控低阶丧尸，自身的防御力显然也强得离谱。
黑影落地，那颗竖眼死死盯住褚师末，里面透着一股近乎人类般的怨毒。它张开嘴，喉咙里发出“噜噜”的声响，像是在说话，又像是在下达命令。
巷子更深处，又有几只游尸跌跌撞撞地跑出来。
“麻烦。”褚师末眉头微皱。这种能操控尸群的对手真的很烦——打它一个，它会拉起一群。
他侧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林经旭。孩子虽然靠墙站着没动，但小脸已经白得吓人。那只诡异的竖眼扫过林经旭时，孩子明显抖了一下。那东西的眼神带着某种精神层面的压迫感，连成年人都会本能地感到不适。
“旭旭，带着别动。”褚师末沉声道。
林经旭乖巧的点点头，两只大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即将开始的战斗。
褚师末深吸一口气，双手握剑，体内的晶核疯狂旋转，精纯的异能顺着经脉涌入青锋剑。剑身开始泛起一层银蓝色的光晕，那是凝核境的力量在运转。
“菟丝子。”
他低喝一声，翠绿的藤蔓从手腕处疯狂涌出，一部分缠上青锋剑身，一部分则如灵蛇般钻入地面，顺着巷子的砖缝蔓延向竖眼丧尸的脚下。
竖眼丧尸感知力惊人，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危险。它猛地转身，就要往巷子深处退去，显然不想正面对上这个人类。
但就在这时，几只游尸纷纷冲了过来，挡在了它前面。
竖眼丧尸喉咙里发出一阵“咕噜噜”的声响，一道黑红色的光芒骤然笼罩在那几只游尸身上。光芒散去，褚师末惊异地发现，那几只低阶丧尸竟然产生了异变——
它们的四肢关节以一种违背生理结构的角度反曲，腐烂的肌肉纤维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皮肤被撑得发青发紫，喉咙里挤出野兽般的低吼。原本迟缓的扑咬，此刻变得迅猛而刁钻，像是被强行注入了狂暴药剂。
“我靠……”
褚师末忍不住低咒一声，这特么的还带叠狂暴BUFF的？！
他收敛心神，余光扫向巷子深处的阴影。那竖眼丧尸正缩在一堆废弃纸箱后面，浑身因使用能力而剧烈颤抖，额头上那颗竖眼散发着妖异的红光。
一道道细如发丝的红色光丝不断从竖眼中射出，精准地缠绕在那几只狂暴的游尸身上，像是一层又一层的血色光膜，不断叠加。
每叠加一层，游尸的力量和速度就提升一分。
褚师末操控菟丝子狂力甩出，试图打断对方的增益输出。但叠了狂暴效果的游尸反应速度暴涨，最前面的那只猛地跃起，利爪直取褚师末咽喉——
这一扑的力道，已经不亚于一只普通的二阶狩尸了。
一、二、三……一共五只狂化后堪比二阶狩尸的怪物，再加上那只躲在后面不断叠加BUFF的竖眼丧尸。
硬拼，有风险。
褚师末手一扬，菟丝子猛地缠住扑到眼前的丧尸，狠狠往后一甩，硕大的变异身躯砸在了后面正要扑上来的四只丧尸身上，暂时挡住了它们的去路。
他没有丝毫犹豫，身形爆退一把抱起林经旭，转身就往巷子外冲。
风紧，扯呼！
五只堪比二阶狩尸的狂化体，外加一只躲在暗处持续叠加BUFF的控尸者——这种阵容，不是现在的他一个人能硬啃的。
褚师末抱着林经旭冲出巷口，头也不回地拐进了另一条街道。身后传来竖眼丧尸愤怒的尖啸，那声音像根针一样扎在耳膜上，带着不甘和怨毒，久久不散。
直到确认安全了，他才在一处民宅前停下，将林经旭放了下来。
孩子的小腿在发抖，脸色惨白，他抬头看着褚师末，声音细若蚊蚋：“哥哥……我们是不是打不过它？”
“嗯，有点强。”褚师末点点头，从空间里摸出一瓶水递给他，“那东西躲在后面加BUFF，正面冲上去就是给它当靶子。”
他拧开自己的水瓶灌了一口，目光却投向远处的巷子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但是，那东西体内，大概率有一颗罕见的二阶精神系源晶。”
林经旭愣了一下：“所以……”
“所以，”褚师末嘴角微微上扬，那弧度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志在必得，“那颗源晶，我要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