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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被杀手迫杀 两人受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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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掉手中盖头,她移动沉重的脚步,一点点往外走去。
双腿都如灌铅般沉重,她每走一步都耗尽身上所有力气,只走出去三步,额头就布满汗珠。
“宋玉白!别让……我……恨你!”
使出全身力气才走到门口,她扶门靠着,大口喘气,回头,宋玉白已走到自己身后。
“恨吧,恨才能让你更快看清谁才适合自己。”
“五皇子那个废物能给你什么?他连你的父母都护不住,拿什么护住你?”
他站在门口,伸手拦住傅轻雪,抬袖,擦拭着她额头的汗珠。
“别碰我!”
她扭过头,头上凤冠步摇轻轻晃动,发丝缠绕在珠翠上,
“轻雪,你不是想见你爹娘吗?”
“你愿意带我去?”她抬眸看着他,感觉不太妙,她现在看不透宋玉白。
“愿意,只要你跟我拜堂成亲,自然就能见到他们,我会请他们好好上坐,受你我拜礼。”
宋玉白此话一出,体内的魑炎想夺走控制权,他实在不明白凡人的想法,为何执着那些镜花水月?
“是不是只要我和你成亲,你便放了我爹娘?”傅轻雪上前抓着他的手臂。
“当然,只要我们成了亲,以后就是一家人,他们也是我爹娘,我怎么舍得他们受罪。”
宋玉白抚上手臂上那只手,充满期待的看着她。
“我……我愿意,只要你放了我爹娘,我和你拜堂。”她闭上眼,认命般。
“轻雪,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爹娘,我已经让人去请爹娘了。”
他重新给她盖红盖头,回到厅堂里,
在厅堂坐了片刻,就见几个魔奴押着傅氏夫妻进来,两人脚踝上也戴着脚链。
“爹、娘!”傅轻雪掀开红盖头,扑上前,跪在两人面前。
“轻雪!你怎么在这里?”傅明觉弯腰扶着傅轻雪。
“爹,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官兵要抓你们?”泪水涌出,打湿傅明觉的手背。
“我们傅家被人做局了,傅家所有生意和商铺已被别人垄断,除了御赐的府邸,再无其他傅氏家产。”
“是宋家!宋家和侯府联手做局!那些商船全是宋玉白杀烧,再嫁祸给傅家!”
姜时宜抓过傅轻雪的手,声泪俱下,目光如刃,落在她身后的宋玉白身上。
“什么?!宋玉白?”傅轻雪脸上血色尽退,回头看着宋玉白。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声嘶力竭朝宋玉白问,声音带着恨意。
“为什么?因为他们活该!他们为了家族利益把你送进宫,他们就是该死!”
宋玉白一脚踢开傅明觉,厉声呵道:“把你的手拿开!谁许你碰她的?!”
“你!宋玉白!你……”
傅轻雪被气到言语失声,从小到大,虽说不喜欢宋玉白,可她认为宋玉白也是善意之人,并非眼下这般。
“既然二位来了,就上坐吧,我和轻雪要拜堂成亲!”
宋玉白示意魔奴押两人上坐,拉过傅轻雪就要拜堂,逼迫她拜天地、拜父母。
正在此刻,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宋家夫妇冲了进来,两人看着宋玉白。
宋夫人指着宋玉白:“玉白!你把他们放了!我们两家百年世交!你却如此对待他们,你是想让傅宋两家反目成仇吗?”
“反目成仇?他们不顾两家婚约,将轻雪送进宫的时候,你们怎么不怕他们反目成仇?”
“你们凭什么只说我?我和轻雪本应就是夫妻,都怪他们!是他们拆散了我们!”
“爹娘,你们若是来祝福儿子,就上坐,若是来阻止,就休怪儿子不认你们!”
宋玉白广袖一挥,大红衣袍随风起威,他将傅轻雪揽在身后,防备着宋家夫妻。
“你把傅家夫妇放了,否则,休怪我们不认你!”宋夫人上前,想解开傅夫人的脚链。
“既然爹娘不是来祝福儿子的,就休怪儿子无礼了。”
宋玉白手指一点,宋家夫妻被白离开了厅堂。
“继续!你们去放鞭炮。”
“你们几个去敲锣打鼓。”
吩咐完毕,宋玉白拉着傅轻雪开始拜堂。
看着满堂红绸,魑炎心里有自己的打算,他离开宋玉白体内,纵身飞向皇宫,落于东宫阁楼屋顶上。
东宫太子自上次那件事后,鲜少出门,身边的伴读也已不见。
太子原本举着剑要砍了那伴读,是皇上的圣旨救了他一命,说来那伴读也是承受了无妄之灾。
不过,那伴读后来被查出借着太子东宫之势在外敛财,仗势欺人,还放任自己家人在外欺负人。
数项罪名下来,那伴读一族被流放千里之外。
魑炎看了一眼正在发火的太子李渊,从他眉宇间看到渐渐流失的真命之气。
“这位太子爷怕是无缘登位了。”
他离开东宫,回头看向东宫上空,东宫之上的紫气也受到影响。
“看来没必要在宋玉白身上浪费更多的时间了。”
回到宋宅时,宋玉白已与傅轻雪拜完堂,两人坐在房中,宋玉白浑身充满杀气。
“傅轻雪!你说!你究竟做了什么?你的守宫砂为何没了?”
“没想到你是如此不知检点的人,告诉我,那个野男人是谁?”
宋玉白抓着傅轻雪的手腕,将她扔在床上,转身,劈碎了一排屏风。
“你为何要背叛我!是不是那个废物五皇子?”
“他一个废物!凭什么碰我的女人?他凭什么?!”
房间里传来茶杯碎地和宋玉白的咒骂声,魑炎在门外院中坐着,天空忽然飘起雪花。
“宋玉白这里就让他自己折腾,我要先去一趟东海。”
院中,雪花飘落在石桌上,石凳上温热尚在,人影却早已不知所踪。
魑炎离开后,宋玉白将傅轻雪锁在房中,怒气冲冲离开宋宅去了地牢。
房门紧锁的房中,傅轻雪扯着腿上链子,脚踝已经磨破皮,渗出血液。
欧阳婷拿钥匙开了锁,推门进去,移着轻盈步伐,走到床边。
“傅小姐,想出去吗?”她在床边坐下来,拉起她脚上的链子。
“你会这么好心?”傅轻雪抬头,防备的凝视着欧阳婷。
“我当然不是好心,我只是想让你远离玉白,最好离开这里,永远不要再出现。”
“我放你走,你父母在偏院后门的巷口,你去和他们汇合吧。”
欧阳婷把她脚上的链锁解开,把她拉下床,推着往外走。
“现在就走,快点,玉白一会儿就该回来了。”
傅轻雪被她推出房,她把门重新锁上,指了指偏院方向。
她看着欧阳婷所指的走廊,她知道,转出走廊几个弯,就是宋宅偏院,后门通往偏僻巷子。
小时候她来过宋宅做客,宋玉白带着她逃课出门,走的就是那扇偏院后门。
她转出一个拐角,悄悄走向另一条路,那条路她知道会走向何处,是与偏院后门完全相反的路。
她与欧阳婷只有几面之缘,但也算有些了解她曾对自己的敌意,无非是看中了宋玉白。
“欧阳婷不能信,我不能和爹娘碰面,绝对不能连累爹娘。”
她摸黑去了耳房,脱下麻烦拖身的婚服,绕过后罩房,从宅子后门离开。
欧阳婷出了宋宅,上了侯府马车,立即让自己身边的暗卫去办事。
“等他们离开,就解决掉,一个不留。”
“记住,别留下任何把柄!”
交代完任务,她放下帘子,马车离开宋宅,后面有人专门清理马车痕迹。
潮湿阴暗的地牢里,宋玉白举着抽鞭子抽打着贺朝,一声声破衣裂皮的声音响彻在牢房中。
“一个废物皇子而已!也敢屑想我的女人,我告诉你,轻雪已经与我拜了堂,是我的女人,”
傅轻雪刚离开宋宅,身后就跟上一道身影,那道身影如鬼魅般悄无声息的跟着她。
他见傅轻雪没去偏院后门,立即回去复命。
“她居然没有上当,看来也没有多关心自己的爹娘,不过,那本来就是个陷阱,算她运气好。”
“既然如此,就只能分开处理了。”
“把叶六叫上,都处理干净点。”
马车停在地牢外面,欧阳婷靠在马车上等宋玉白。
“竹七,使一成力打我一掌,有伤就行。”
“小姐……”叶七不敢动手,垂头跪在地上。
“动手!别让我说第二遍!”欧阳婷看着牢门外的守卫。
“是,小姐。”
竹七使出一成力,一掌打在她肩上,欧阳婷嘴角出了一丝血色。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
欧阳婷擦了擦嘴角的血。
“是!”
马车外,一阵风过,竹七已消失不见。
惨叫哭嚎的地牢里,贺朝感应到傅轻雪已经离开了宋宅,而且魑炎也不在宋玉白身上。
许是魑炎的离开,贺朝身上恢复了些许法力,他抬起头,怒视着宋玉白,若不是他身边这些魔奴,宋玉白还不是他的对手。
宋玉白手中鞭子继续抽打在他身上,背上已经血肉模糊,手臂上血液流淌着。
傅轻雪离开宋宅,迎着寒风,一路朝城外而去,她身后的人如影随形。
“去死吧!”
身后,一声厉呵,一柄长剑朝傅轻雪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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