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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豪门人妻联盟 开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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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白安榕尝试联系贺景曜的次数有些频繁,白槿直接没收了伴侣的终端。
不仅如此,白槿还禁止贺景曜出门,连祝千钧那儿也不许再去。
看着白槿指挥工人在家里安装密密麻麻的监控,贺景曜欲言又止。
也许感觉自己的行为确实有些偏激,害怕吓到孕期中的伴侣,白槿调整情绪,用最温柔最轻缓的语气安慰道:“别担心,我只是怕你和孩子出事。毕竟,总感觉那个白安榕来者不善。等风波过去,我好好补偿你好吗?补偿你和小宝宝,你们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好么?”
被白槿有些汗湿的手捧着脸,贺景曜顿了顿,认真道:“如果真的有危险,让我和你一起面对好么?我也会担心你。”
“不行!”白槿斩钉截铁地拒绝后,感觉自己态度有些严厉,又恢复平缓,细声细语地解释道:“你现在怀孕了…”
“我就算怀孕,身体也比你强,强很多。”贺景曜摇了摇头,少有地反驳了白槿的观点,严肃道:“而且,我觉得白安榕不会伤害我,也不会伤害我们的宝宝。如果我们之间有危险,只可能是…”
贺景曜还没说完,白槿声音尖锐地打断道:“你觉得他不会伤害你?你和他很熟吗?你是他的谁?你凭什么下这样的结论?你有什么依据?!”
低下头,贺景曜抿紧了嘴唇。
虽然理智上觉得危机时刻不该和伴侣起冲突,但白槿还是不受控地从喉中挤出一个嗤笑。
虽然贺景曜怀着孕,现在又被自己凶,看起来很可怜。但这个外星虫子这副三缄其口的样子,白槿都不知道自己的伴侣到底是在担心自己,还是担心他那宝贝的“大脑”。
毕竟明面上,论身份、资金、资源还有人脉,无论哪方面白槿现在都远胜那个什么旁支。而且论敌意和攻击性,也是白槿这边更强……至少在祝千钧的眼里。
“总之,你乖乖在这里养胎。这段时间,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门。”
白槿冷声警告后,将卧室门重重一摔。
“阿槿,你信我,不要去招惹白安榕。”卧室另一端,那个粗沉的声音已经带着哀求了:“如果你非要干什么危险的事,至少把我带上…我可以保护你。”
自家孕夫可怜巴巴的嗓音,听得白槿心都揪了,但再三犹豫后,他还是狠下心,掏出钥匙将房门上锁。
至少这个外星虫子在和自己完全坦白前,白槿是不会理会这个忠告的。
如果真有危险,那就出事好了。
带着一丝委屈,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苦肉计心态,白槿破罐破摔地想着:出事就出事,真出事这个外星虫子就后悔去吧!
谁让他明知危险,还不跟自己的伴侣透底?有危险更好,正好看看这家伙到底站哪边!
白槿现在不怕死,只怕自己临死前……
递刀之人是毕生所爱。
……………………………
“你想让我帮你一起打击安巢科技?”
贺家主宅的办公室中,元帅夫人敲终端的手一停,随后用冷静的声音,客观评估道:“安巢科技自成立之出就很低调,不参与政斗,和各大势力纷争。此外,如今的负责人白安榕是联邦有名的科学家,慈善家。整个企业风评也很好,花精力打击它,得不偿失,而且没必要。”
“想要说服我,你要给我一个足够有力度的理由。”
有力度的理由,就是这个负责人他抢我老公!
白槿差点想喊出声,但又在元帅夫人犀利的眼神中,咽下这个极有可能让她鄙视的观点——要知道这位女强人,最烦恋爱脑和性缘脑了。
“不是打击,而是分蛋糕。”白槿摆出自己最理性的姿态,分析局势道:“现在贺家虽然势头上是联邦超一线的豪门,但手头上的产业主要集中在传统军工业以及大型制造业上,对高新科技的涉足并不是很多。地外开发虽然目前是投入比收获大,好像更多是科研价值。但目光放长远,肯定是比局限在我们这个星球内打转收益要更高。无论如何,我们现在的文明发展趋势,是向地外扩张的。地外产业的控制权,甚至垄断权,贺家想继续稳坐一线,就要占据先手。”
“安巢科技虽然与世无争,但就因为它与世无争,才更好下手。等其他豪门,甚至联邦军部介入进来,我们想要占据就没那么容易了。”
听白槿分析得头头是道,元帅夫人点了点头,了然道:“我明白了,你是在担心白安榕抢你老公。”
“他就是在抢我老公!”装不下去,白槿直接摊牌,拍着桌子怒喝道:“那个狐狸精太可恶了,你都不知道他有多嚣张!这段时间频频私联景曜就算了,还送这送那!”
而且尽送些他白槿没有的东西!
先是一张精致的地外探索电子图,然后是一只珍稀的活在特质玻璃舱中的地外昆虫,当看见那个地外陨石展上的巨型黑色陨石,流光溢彩地出现在家门口时,白槿脸都气歪了,直接吩咐运货工人把它原路送走。
偏偏他家孕夫面对那块石头心动得不行,还小心翼翼地问白槿,送走前能不能敲下来一小块,他想做个项链。他以前还是虫族的时候,脖子上…
虫你妹!项链你大爷!白槿以前最爱听贺景曜用那个奇怪的口音讲他的家乡往事,只觉得玄幻而奇妙。现在白槿听到贺景曜提家乡就心烦,只觉得这只虫子是归乡心切了,尤其是心心念念惦记着他那个破老乡,还是个异性的老乡!
但最终,白槿还是签收了那块石头,那只虫子也收了,只是没有摆在家里,而是摆在贺家郊区闲置的地产内。白槿也没有敲什么项链,而是给贺景曜买了一个黑钻的耳钉,里面内置了隐秘的定位器。
和那个纽扣窃听器一样,可以避过常规的仪器检测,和信号干扰。
听闻白槿怒火中烧的控诉,元帅夫人全程沉默没有表态,只是在白槿讲得口干停下来喝水时,突然道了句:“我听说你和祝千钧那两口子最近处得不好?”
眼神一闪,白槿欲言又止,却没有反驳。
从前他们和祝千钧两口子来往很密切,几乎就差两家人换个房子住。现在由于白槿明显脱离普通吃醋范畴,上升至人身控制和囚禁行为,让祝千钧非常生气。连萧涂也面露不满,毕竟这个兔耳狼现在被贺景曜调成PTSD转GPS了,几乎成为随身挂件小弟。这个小弟现在只觉得白槿这个精神病,现在在虐待他家怀孕的老大。
“怎么,祝千钧向您告状了?你也觉得我做得不对,我在无故发疯?”板着脸,白槿试图维持气场,眼神却不自在地开始躲避。
还记得祝千钧和他大吵一架不欢而散的那天,是因为白槿说“白安榕给人的感觉像贺晋尧”。结果他的发小指着满屋的监控器,以及那扇上锁的卧室房门,尖锐地指责道:
你看看你现在在干什么?现在到底谁更像贺晋尧?你以为你没打贺景曜就不是家暴吗?你现在在精神家暴,还是家暴一个孕夫,你比贺晋尧更加败类!
最后冲突激烈时,还是贺景曜破开房门护住了白槿。看着抱着发抖的白槿轻声安慰,并愤怒注视自己的贺景曜,祝千钧像是在看一对无可救药的病人,随后失望地转身离去。
在元帅夫人洞若观火的眼神下,白槿败下阵来,像孩子一样将手放在膝盖上,摆出洗耳恭听的姿态,准备好迎接来自家长的道德审判。
然而元帅夫人却抱着手臂,字句铿锵,笃定地说道:“我觉得,白安榕就是在抢你老公。”
猛然抬头,白槿露出震惊而又不可思议的表情。
“不仅如此,我觉得他还准备要抢成功了。”看着白槿一副遭受泼天委屈的模样,元帅夫人露出嫌弃的表情:“不是我说你,人家白安榕只是发几封邮件,送几件东西,这才哪儿到哪儿?居然能把你闹到众叛亲离的地步。这么明显的陷阱还跳进去,你是降智了吗?你当初斗白家,斗我,斗贺晋尧的脑子呢?别告诉我是被景曜的孕激素腐蚀了。”
虽然被元帅夫人劈头盖脸一顿臭骂,但白槿却觉得心头熨帖,只觉得自己终于不再是单打独斗。没想到艰难时刻,真正能理解自己苦心的,居然不是最信任的伴侣和发小,而是这位平日里冷冷淡淡,自诩是“合伙人”而不是“家人”,保持着社交分寸的继母婆婆。
果然同为豪门人妻就是不一样,只有人妻才能理解人妻啊。
然而白槿正沉浸在这份惺惺相惜的人妻结盟之中时,却听这位豪门贵妇话音一转,冷声敲打道:“然而,我虽然理解你的心情,但不代表完全赞同你的做法。”
“和祝千钧不一样,我没觉得景曜是在被你囚禁。就算怀孕,他毕竟是联邦认证的人间杀器,当初上百个A级以上的特种精锐都拦不住他,小小一个别墅能把他囚住?他只是顺你的意而已。”
“他顺你是因为爱护,你可以享受,但不要得寸进尺,甚至肆意挥霍。感情是经不起挥霍的,即使是一个'外星人'的感情。如果像你所说,你们文明不一样,就更脆弱了。他可以维护自己心爱的伴侣,但他凭什么维护一个苛待自己的伴侣?扪心自问,你会为了贺晋尧,和祝千钧刀刃相向吗?”
“按你那套说法,祝千钧还不能和白安榕相提并论呢,白安榕可能是景曜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同族,是他的'大脑'。这是无可替代的,比什么容易吵架的朋友重要多了。而你呢?你虽然不是贺晋尧,但也快和贺晋尧没区别了。别拿那套冠冕堂皇的保护说辞来糊弄我,你囚禁景曜不是为了保护他,你只是在物化他,把他当成自己的所有物。你的初衷不是为了让他幸福,只是在满足自己的占有欲而已。你这样,和那些自以为是的Alpha有什么区别?你甚至更恶劣,因为你用示弱来掩饰自己的恶行,让人甚至无法心生警惕。”
元帅夫人清冷的语调,虽然音量不大,却像洪钟一样敲在白槿的脑内,轰隆作响。
沉默片刻,白槿久久没有应答,只是用行动证明了自己的反省——他掏出终端,联系祝千钧,让这个正义的发小帮忙,把家里的门锁拆了。不仅如此,他还告知了自己藏匿贺景曜终端的地点。
“内忧解决了么?既然解决了,就处理外患吧。”
瞥了眼白槿显示成功发送的终端,元帅夫人眉头一松,随后开始收拾手提包,利落地站起身,吩咐道:“走,跟我去一趟安巢科技。”
面对白槿疑惑而又受宠若惊的表情,元帅夫人面露不耐:“不是要打击安巢科技吗?你连人家大门都没摸过,还好意思谈吞并?”随即,又嫌弃地皱紧眉头,有些刻意地解释道:“我跟你一起去,是为了让你学着点,看看什么是教科书级别的商业谈判,以及正宫作派。”
“你的手段太嫩太菜,别说合伙人,连当儿媳妇我都嫌丢脸。”将价值连城的手提包朝身后一扔,让白槿接住,元帅夫人理了一下大衣,随后气势汹汹地推开顶天立地的豪华办公室大门。
“好、好的妈妈,那我先提交一下商业拜访的申请。还有随行安保……”一只手拎着那个比自己命还贵的提包,白槿一边单手操作终端,有些手忙脚乱地安排行程,然而却在元帅夫人强势的目光下,将那些杂乱的终端页面关闭。
虽然商业拜谒,提交拜访申请,并等对方对接可安排时间是商业基操和基本礼貌。但白槿突然意识到,对于这位顶级权贵而言,上门前给一个小公司递拜贴,还大阵仗安排安保简直是笑话。
身为富可敌国的贵门当家,逛街时看到一个设计不错的建筑,心血来潮想进去看一眼,转一圈,很奇怪么?什么“礼节”、“风险”都是安巢科技该考虑的事,没有礼数周到地把这位阴晴不定的老佛爷伺候好,对他们而言才是最大的风险。
何况,这还是一个纵横商界、军事界、政界的大当家,大概率还涉黑,或者说她自己就是最大的黑.道。虽说是江湖传言,听闻当年贺元帅曾经和前任联联邦首脑勾搭过,玩的还是AA恋。不过那位首脑后来被暗杀了,碎.尸沉.海,罪名还落在了前任副总理的头上。
一想到元帅夫人和当今联邦首脑及各政要密切的关系,白槿只觉得细思恐极,同时又有一种难以抑制的兴奋。他已经迫不及待要想看见白安榕碎成一块块,飘在海上的美景……
“不要走神,快给我开门。”站在星艇旁,元帅夫人看着身边兀自游神的儿媳妇,又忍不住开骂:“没眼力见的废物。”
一边谨小慎微地帮自家婆婆开门,白槿一边大逆不道地心想: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元帅夫人对自己真是越来越不客气了,他都有些怀念当初那个带着社交面具,会在自己面前假笑的继母婆婆……
“愣着干什么?开车啊!”坐在后座,元帅夫人气急败坏。
“是、是!”白槿不敢再开小差,立即开启引擎,拉动操作杆。
豪华星艇在急性子主人的催促下,以最快的速度,朝目的地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