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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一个男人吗,又没多了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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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竟本意不想来的,架不住三五好友再三劝说,尤其经不住蒋秉诚的软磨硬泡。“褚竟,你已经很久没休息了,不如趁着这次派对,好好放松放松如何?”
结果就是船都开到了公海,蒋秉诚才给他发消息说有事抽不开身,要晚点才去。
褚竟收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正叼着雪茄靠在阳台上欣赏周围的景物,他吸了一口雪茄,将透露着微微烦躁的情绪混着烟雾吐出。
这片海的景色跟他想象中的模样别无二致,简直是无聊透顶的程度。他拿着手机给秘书发去消息,尽管蒋秉诚给他说了这趟旅行至少是五天打底,他还是让秘书整理好行程两天后接他。
在苍白的烟雾消散后,他看到了一个身形单薄却穿着火辣短裙的女人站在船舱的尽头。
女人有一搭没一搭的不知道在扔着什么,好像是鸟食,海风吹着女人的长发,勾勒出她婀娜动人的身姿,周遭的鸟群围绕着女人打转,褚竟呼出最后一口烟,走进船舱。
他见过太多漂亮女孩为了钱能做到什么地步,因为各式各样的不得已或荒唐或自愿的理由,有些是自甘堕落,有些是生活所迫,他很清楚这些女人的目的是什么,也清楚这些女人最后的下场。
运气好的话或许能拿些钱安然度过下半生,运气不好的话悄无声息的凋落在哪里都不为人知,就像登上这艘船的她们。
又有什么关系,他又不是谁的救世主。
吃过晚餐后,褚竟在餐厅遇见周淮,周淮没想到他也能来,兴致勃勃的邀请他进去玩两把,褚竟想着反正也没事,就当打发时间了,周淮和褚竟定了时间后携着他的女伴用餐。
他漫无目的走着,在意乱情迷的混乱噪音转角,碰到了那个喂海鸥的小姐。
她状态似乎不对,脚步凌乱。褚竟伸手扶了她一把,耳边是令人作呕的声音,鼻尖却是这位小姐身上淡淡酒香。
看样子喝了不少的酒。
女人的脸上布满了报羞和不安。褚竟平淡的想,又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但是她却连看都没看他,转身就走掉了。
他看见她脚步虚浮的走进与周淮约定的房间,短暂的思考下他决定再随意走走。
转身回到餐厅和周淮结伴而行,毫无意外地,他在那间房遇见这位酒醉的小姐。褚竟瞥了眼她,若无其事的脱衣入座,期间还微笑着同周淮开了几句玩笑话。他向来是个善于交际的人,不管怎样,微笑是他在各色各样的社交场合最容易摆出的姿态,仿佛早已成了身体的一种习惯。
“褚哥,听说北海的项目是你们家在开发?”周淮兴致勃勃地问。
原来目的在这。
褚竟贯会弯弯绕绕,三言两语打发了他。“一块地而已。”
不知怎的,那股淡淡的酒香始终萦绕在他鼻尖,他不着痕迹的推回去:“确实很难,还在接触中,不一定的事。”
他看到女人已经摇摇欲坠,脸颊染上红晕,还在强撑着,明明醉的不轻。他不禁轻笑起来,到底喝了多少酒。
周淮铁心了想掺合进北海的项目,又连续问了几句话。延续着嘴边的轻笑,他向周淮轻飘飘抛出诱饵:“你拿什么跟?”
褚竟深沉的目光注视着周淮,他双手叠在下颚,好整以暇的等周淮上钩。
竟然是城西度假村的代理权,为了北海的地,周淮舍得让出这么大的利润。
远远不够,他有些贪心,想要更多。
他刚要开口,周淮身边的女人及时制止了他,那个女人还不算太蠢,他只是笑笑不在说话,他野心勃勃,但是不想在这种情况下。
周淮看着手中红心A和红心K,神色淡然的将手中的筹码推了出去,海鸥小姐给他发的牌似乎不错。他的心情渐渐好起来,好到就在海鸥小姐即将晕倒的空档都能抽出手扶她一把。
轻飘飘的,像一片纸人。这是褚竟扶住她的第一感觉,发间也没有浓烈香水味,是淡淡橘子香气。他并不反感,反而又一次发出善心,将衣服盖在了女人头上。
*
宿醉的方黛西头痛欲裂,睡到第二天下午,她看着镜子中浮肿的眼皮下定决定再也不喝这么烈的酒。一声微弱的叹息,她倒向枕头中,稀稀疏疏的摸着床头的手机。
她断片了,完全不记得怎么回到房间的,还好身上的衣服还是去酒吧前那一件,而且完全没有被人破坏的痕迹。宁瑜有时候不靠谱,但至少带她来的派对还算是安全。
仰着头盯着天花板,她的手还在乱摸中,不知不觉摸到一块手感极佳的布料,指尖的触感丝滑柔软,她皱着眉又伸手重重地揉搓了几下,才不敢置信的起身看去。
一件男人的西装。
???!!!!
一件男人的西装!!!老天奶,她长这么大还没在睡觉的地方看到除了她爸爸之外第二个男人的西装。
她会酒后乱性吗,难道她是这样的人?她怎么能是这样的人?!!
方黛西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她拿着西装陷入了沉思,好半晌才回过神来。指尖哆哆嗦嗦的脱掉吊带,慌忙检查自己身上有没有男人留下的痕迹。来来去去对着镜子照了半天,她松懈一口气,在心里对外套的主人发出了中肯的评价,暂时是位绅士。
至于为什么是暂时,她要洗了澡之后再做决断。
叮咚门铃声响起,方黛西穿着浴袍去开门,宁瑜似乎度过了一个美妙的夜晚,她神采飞扬的冲进方黛西的房间坐下,眉宇间是忍不住的兴奋:“怎么样,昨晚?是不是婚前最难忘的单身夜派对?”
难忘…倒也不至于,因为她完全想不起来了。
方黛西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神色还是一如既往的淡漠,不同于她脸上的表情。方黛西的内心简直就要爆炸,像是一口油锅不断煎炸着她的胸口,郁闷紧张的情绪让她有口难言,百口莫辩。
她不知道怎么把昨晚发生的事告诉宁瑜,为什么床上会无端端多出了一件男人的衣服,甚至那个男人有没有在她房间过夜,对她做了什么,她都不知道。
思索间,宁瑜眼疾手快地拿起方黛西惊慌间甩在床尾的西装。
“天哪,西西,你终于开窍了?快说,昨晚和谁在共度良宵?有没有春宵一夜?那个男人是谁?你居然看上了一个男人,还愿意带他回来,他长的帅吗?能力怎么样?有没有让你感到……”
“打住。”看着宁瑜越说越离谱,方黛西及时制止了宁瑜,她简直比窦娥还冤,甚至想去敲一敲鸣冤鼓,她活了这么多年,(在有意识的时间里)连初吻都在。
果然不该跟宁瑜来什么该死的游艇聚会,就因为一件莫名其妙出现的男人外套,她的一世英明马上就要不保了。
“我…”方黛西尴尬的笑了笑,尽管这个笑简直看上去要哭。
察觉到方黛西的情绪不对,宁瑜马上把外套丢到地上,捧住黛西轻轻皱眉的小脸,她出声安慰道:“宝贝,发生什么事了?要是那个该死的男人欺负了你,我马上帮你报仇。”
方黛西看着眼前的宁瑜,一言不发的掀开自己的浴巾,潜意识里她察觉自己并没有发生什么事,决定隐瞒自己断片事实。
“看吧,什么痕迹都没有,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宁瑜啵的一口亲在方黛西的嘴唇上。“如果你有哪里不对,一定要跟我讲。”受教于西方的教育,方黛西早已习惯这样开放思想的宁瑜,她若无其事的捡起地上的西装外套,转身把宁瑜推了出去,“帮我叫一下客房服务,等一会去餐厅吃饭。”
“宝贝,三十分钟后我在餐厅等你哦~”这是宁瑜在关门前与她的约定。
方黛西把送去洗衣房的衣服取了回来,是她登船之前自己的衣服。顺便把令她焦虑不安的罪魁祸首交给服务生清洗,秉承着眼不见为净的态度,她翻了翻宁瑜给她的那堆衣服,挑挑拣拣后,她叹了一口气,认命的穿上那件摇曳拖拽的吊带长裙,是她昨天吐槽的后背开叉到腰的那件。
毕竟是她唯二能接受的衣服,在她将自己带上船的开衫外套披上之后。
遮住后腰的不适感,仔细检查自己有没有哪里不对,方黛西才姗姗出门。
“天呐宝贝,你怎么每天都这么美。”
方黛西走进餐厅远远就看见宁瑜冲她挥手,她顿了顿缓步坐到宁瑜对面,宁瑜旁边坐了位男士,男士冲他微微点头,方黛西也点头示意。
宁瑜拉着旁边男人的手向方黛西介绍:“这位是蒋秉诚。”
她调皮的冲方黛西眨眨眼,转身对着蒋秉诚说:“这位是方黛西。”
“幸会。”
“您好。”二人不约而同的客套回应。看来令宁瑜心情愉悦的男士就是他,他的皮囊不错,方黛西在心里默默评价,在外形上还算配得上宁瑜。
三人有一搭没一搭吃着饭,不知不觉间餐厅坐着的人开始稀稀疏疏交谈起来,方黛西觉得有些奇怪,但她背对着入口也没有细看什么,加上本就心情烦躁,到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件男士外套,导致她一时间没察觉到入口处,褚竟和几人缓步走了进来。
褚竟的身边似乎永远都不缺人,他走到哪里都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直到几个人连饭都没吃完就急匆匆的走到褚竟身边想和他攀谈一二,方黛西才恍然般回头看了眼躁动的源头。
一个男人吗,又没多了不起。她甚至没看男人的脸,又背过身去沉默的拿着手中的汤匙,小口喝着汤。
褚竟看着那个女人面无表情的冷淡眉眼,不经意扯了扯唇角。
又见面了,海鸥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