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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失控的酒精
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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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功宴设在江氏集团旗下的半岛酒店顶层，奢华的水晶吊灯折射出迷离的光影，香槟塔在灯光下流淌着金色的液体。
林凛并不擅长应付这种场合，但作为今晚的主角，他不得不端着酒杯，在那些恭维与试探之间周旋。
“林总年轻有为，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哪里，是江总栽培有方。”林凛保持着得体的微笑，一杯接一杯地喝下别人敬来的酒。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烧得胃里一阵滚烫。江屿承被一群元老级董事围在中央，偶尔侧过头，目光穿过人群，落在林凛身上。那少年已经喝得有些多了，原本苍白的脸颊染上了两抹酡红，眼尾也泛着湿意，像只被雨水淋湿后强行逞强的小兽。
江屿承皱了皱眉，找了个借口脱身，走到林凛身边，不动声色地挡开了又一杯递过来的酒。“他喝多了，我带他回去，你们继续。”
江屿承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众人讪讪地收回手，目送着江屿承揽着林凛的腰，大步走出了宴会厅。
……
黑色的迈巴赫在夜色中疾驰。车厢内很安静，只有林凛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他靠在车窗上，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皮肤上。“难受吗？”开车的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小心翼翼地问道。后座的人没说话，只是忽然伸手扯开了领带，动作有些粗暴。
江屿承侧过头，看着身边人不安分的动作。林凛此时已经完全没了平日里的冷静自持，他难受地蹙着眉，修长的手指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一截精致脆弱的锁骨。
“江……江屿承……”
林凛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
江屿承挑了挑眉：“嗯？”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林凛转过头，那双平日里总是藏着锋芒的眼睛，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水雾，直勾勾地盯着江屿承，“林家不要我，赵天成利用我……如果今天搞不定那个项目，你是不是也会像丢垃圾一样把我丢了？”
江屿承眸色微沉。“闭嘴。”
“我不闭嘴！”林凛忽然激动起来，酒精给了他前所未有的胆量。他猛地凑近江屿承，双手撑在真皮座椅上，将江屿承困在自己和椅背之间。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林凛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和沐浴露的清香，混杂在一起，竟有一种奇异的蛊惑力。
“你明明……明明对我那么凶，总是吓唬我……”林凛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委屈，“可为什么……为什么每次我有危险，你都在？”江屿承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少年的嘴唇因为酒精而显得格外红润，微微张合间，像是在发出无声的邀请。鬼使神差地，江屿承没有推开他。“因为你是我的狗。”江屿承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暗哑，“我不允许别人动我的东西。”
“去你的狗……”林凛嘟囔了一句，忽然把头埋进了江屿承的颈窝里，像一只寻求温暖的猫，“我不想当狗……我想当能站在你身边的人。”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颈侧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江屿承放在身侧的手紧了紧，最终还是抬起手，轻轻拍了拍林凛的后背。
“到了。”
车子停在江屿承的私人别墅门口。江屿承下车，绕到另一侧，将几乎站不稳的林凛打横抱起。怀里的人很轻，骨架分明，却意外地柔软。林凛似乎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下意识地往江屿承怀里缩了缩，脸颊蹭着他的胸口。
江屿承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
……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江屿承将林凛放在柔软的大床上，转身去浴室拧了一条热毛巾出来。“擦把脸，会舒服点。”
他坐在床边，动作轻柔地擦拭着林凛的脸。林凛乖乖地任他摆布，只是那双眼睛始终黏在江屿承身上，仿佛怕他一转身就会消失。
擦完脸，江屿承刚想站起来去倒水，手腕忽然被一只滚烫的手抓住了。“别走……”林凛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江屿承停下动作，低头看他。
“林凛，松手。”
“不松。”林凛执拗地抓着他，眼神迷离却坚定，“江屿承，你别对我这么好……我会当真的。”
“当真又如何？”江屿承反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
林凛愣住了。他似乎没料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怔怔地看着江屿承，眼里的水雾更浓了。“我没什么可以给你的……”林凛喃喃道，“我没有家，没有钱，连名声都是臭的……”
“谁要你的钱？”江屿承嗤笑一声，反手扣住林凛的手腕，将他压在枕头上。这个姿势极具压迫感，但林凛却一点也没感到害怕。他看着上方那个轮廓分明的男人，忽然笑了一下。
“那你想要什么？”
江屿承没有回答。他低下头，视线落在林凛那张喋喋不休的嘴上。
那一刻，理智的弦彻底崩断。江屿承吻了下去。不似平日里的冷漠疏离，这个吻带着酒精的燥热和压抑已久的渴望，凶狠而霸道。
林凛瞪大了眼睛，随即顺从地闭上眼，笨拙地回应着这个吻。
